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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醉三千,篡心皇后-第2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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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笑之余,又不禁想起夜里跟凌澜在高大山家里发现的事情。

    确切的说,是在高大山家的茅厕里。

    茅厕的构造跟所有百姓家的一样,就是前面一遮挡的小茅屋,后面是粪坑的那种。

    其实在现代,很多偏远山村,还有在沿用这种茅房。

    因为常年干旱,高大山家的粪坑里早已干涸。

    而就是在那样干涸的粪坑里,竟然养着一粪坑非常奇怪的东西。

    那东西,她从来没有见过。

    像是蛇,却又不是蛇。

    仅仅是有着蛇的身子,头却不是蛇。

    头更像是蟾蜍。

    一条条在粪坑里面蠕动,摇头晃脑,样子丑陋又可怖。

    当时她吓坏了。

    凌澜将她的头按进怀里,不让她看,他说,原来,那个沈如颜用银两换百姓房契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养殖这个东西。只是,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呢,值得她如此处心积虑、掩人耳目?

    还没有想到答案,他们两人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不适。

    特别是她。

    她的内功没有凌澜深厚,所以她的症状很明显。

    头晕、恶心、干呕、呼吸急促。

    凌澜便赶紧带着她离开。

    两人也从中得知结论,那些蛇身蟾蜍头的东西,对人的身体会造成伤害。

    至于伤害源是什么,目前还不明确,毕竟他们只是在边上看了看,并未正面接触。

    可能是它们的身子能散发出有毒的气体,又或者是它们呼吸时,呼出来的毒气。

    只要远离,这些不适症状就会消退。

    等凌澜将她抱回花楼,她就已经好多了。

    现在,一丝一毫的不适都没有了。

    只是,她的一颗心却是不知不觉地拧了起来。

    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也非常诡异。

    蛇身蟾蜍、现代注射器。。。。。。

    穿越人。。。。。。

    这几者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

    如果有,是什么呢?

    忽然,她瞳孔剧烈一缩,脑中有了一个非常骇人的猜测。

    “凌澜。。。。。。”她脸色苍白地一把抓住身边男人的手。

    凌澜被她手心的冰凉和煞白的脸色吓住,反手将她的手背裹进掌心,“怎么了?”

    “或许。。。。。。或许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蔚景颤声道。

    ****************

    厢房,窗边

    蔚景轻轻将窗门推开一条缝隙,然后将一个筒状的东西插在缝隙里,倾身靠近,一眼眯起,一眼覆上圆筒的筒口。

    细细地看。

    当远处的那栋房子清晰地映入眼底,蔚景不得不感叹,影无尘送的这个“古代望远镜”还真是管用。

    幸亏这次她跟鹜颜离宫时,一时起意,将这个也带在了身上。

    望远竹筒缓缓移动,一只面目狰狞、张着大嘴、吊着红红的长舌头喘息的狼狗猛地钻进视线,蔚

    景吓得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身边的鹜颜问。

    “还真是养了狼狗。幸亏昨夜你们两个没有惊动它们,不然,一吠起来,你们估计就跑不掉了。”

    蔚景定了定心神,再次倾身上前,继续。

    “鹜颜,你来看,偶尔进出的人都戴着口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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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番外【017】
   蔚景定了定心神,再次倾身上前,继续。

    “鹜颜,你来看,偶尔进出的人都戴着口罩。”

    “口罩?”鹜颜疑惑上前才。

    蔚景这才想起这个词语太现代,遂“哦”了一声,改口道:“蚕丝制的面纱。摹”

    后退了两步,将位子让给鹜颜。

    鹜颜倾身看了好一会儿,面色凝重地回头:“看来,你的猜测是对的。”

    “我们要想办法将消息传递给高朗。”

    ****************

    夜,深沉。

    高朗被掌事的临时叫了起来,说是沈姑娘有紧急任务要交给他去做。

    没有任何照明的东西,灯笼都没有挽一枚,他随着掌事的在暗夜里七弯八拐。

    最后来到花楼最深处的一栋房子前。

    高高的围墙,几乎挡住了所有视线,冰凉的玄铁门关得严严实实,整栋房子附近连一盏风灯都没有。

    黑沉沉、阴森森。

    高朗看到掌事的男人掀开铁门旁边围墙上的一个可以活动的砖块,轻轻一旋,铁门便“哐当”一声自动开了。

    许是被开门声惊到,院子里忽然传来狗吠的声音,先是一只,紧接着四起,似乎有很多只,到处都是,齐齐狂吠起来。

    高朗瞳孔微微一敛,见掌事的男人已举步而入,不禁开口问道:“沈。。。。。。沈姑娘在这里面?”

    “去了不就知道了。”

    掌事的男人声音冷漠,转过身点了他的穴道。

    高朗一惊,“你。。。。。。”

    其实他完全可以避开,但是,进花楼后,他一直装的不会武功,所以就直愣愣地站在那里让对方点上。

    他是练武之人,很清楚,被点了这个穴道会怎样。

    浑身无力、无一丝攻击性。

    虽然还可以走路,但,也只是走得缓慢艰难。

    “没办法,这是进这栋房子的规矩。”

    掌事的男人说完,带头走在前面。

    高朗怔了怔,只得硬着头皮缓缓跟在后面。

    狼狗狂吠的声音就响在耳畔,似乎下一瞬就要扑上来一般,他心头狂跳地环视了一下左右,就看到夜色中一个一个奋力纵跃、蠢蠢欲动的身影。

    看样子,是被系住了。

    还好,还好。

    不然,以他现在这样毫无招架之力的身子,这群恶狗扑上来,他定会尸骨无存。

    两人就着朦胧月色,穿过院子,穿过拱门,穿过长长的木质走廊,一直往深处走。

    沿途不时能看到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手持明晃晃的兵器木桩一般站在那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狗吠的声音慢慢变得遥远,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窸窸窣窣。

    沿途经过的厢房,全都黑灯瞎火,也不知道是里面的人已经熄灯睡了,还是根本就没有住人。

    又是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了一间厢房的门前,走在前面的掌事男人顿住脚步,推门而入,他紧随一起。

    厢房里同样没有掌灯,漆黑一团。

    他站在门后边没有动,男人走到桌案边抬手握上桌案上的一个烛台,高朗以为他要掌灯,谁知道不是,只听到“哐当”一声巨响,桌底下忽然现出一个洞口。

    有火光透过洞口流泻出来。

    显然里面有人。

    原来是个地下室,而烛台是开启的机关。

    “下去。”掌事男人说。

    这一次,男人没有走在前面,而是后退了一步,让他先下,且还顺手拿起桌案上的一面蚕丝面纱自顾自掩在脸上,并没有给他。

    高朗看了看男人,没有说什么,一颗心深凝着,艰难地弯腰钻下桌底,顺着石阶缓缓而下。

    还未入内,高朗就感觉到一股阴凉湿气逼来,不知是因为温差骤变的缘故,还是因为

    tang心底的恐惧,高朗抑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一路而下,视线也变得彻底清明。

    是一间很大的密室,四周靠墙放了大量的冰块,寒气就是从那些冰块发出的,所以,虽然此时的外面是炎炎干旱的夏日,而这里却非常清凉。

    里面有床有桌有椅,有矮榻,还有很多条形长案,长案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还亮着很多烛火。

    一个女子素衣素裙,素纱掩面,正坐在条案前,手执铁钳夹着一个瓷瓶在烛火上方烤着。

    许是闻见动静,女子扭头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四目隔空相对的刹那,高朗浑身一震,忽然觉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可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待再细看,又觉得其实并不认识。

    女子目无表情地将脸转了回去,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动作。

    高朗疑惑地回头看了看身后掌事的男人,男人指了指矮榻,示意他躺上去。

    高朗莫名,便没有动。

    男人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直接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推,将他推倒在矮榻上,并伸手再次点了他的穴。

    这一次,点的是定穴。

    就是他再也动弹不得,连话都不能说。

    他只能用眼睛表示着自己的抗拒,他瞪着男人,想要搞清楚怎么回事。

    男人根本就不以为意,点完他的穴之后,便转身对着那个女子说了声:“姑娘,人已经带来了。”

    女子没有理睬他。

    男人也无所谓,径直顺着石阶走了出去,并在外面关上了洞门。

    于是,偌大的密室里,便只剩下高朗和那个女子。

    高朗躺在那里不能动,不能说。

    女子坐在那里同样一声不吭、专心致志。

    夜,便静得出奇。

    高朗从后面静静看着女子挺脊而坐,长发委腰的背影,忽然又觉得丝丝熟悉。

    女子忽然放下手中瓷瓶,起身站起,高朗心头一撞,连忙将目光收回。

    “知道将你带过来做什么吗?”

    将瓷瓶里面蒸煮的药水倒进另一个瓶子里,女子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高朗心口猛地一颤,为她的声音。

    那是他听过的最沙哑最破碎最低亘的声音。

    显然,声带受到过严重的损伤。

    高朗自是没有吭声,当然,他想吭声也吭不出,被点穴了。

    其实,他知道是做什么。

    试药是吗?

    蔚景跟鹜颜已经借每日晨练之机将帝王他们查到的消息传递给了他。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试的是何药?

    “你可能会死。”女子回头淡漠地瞟了他一眼,再度出了声。

    那样子、那口气,就像是在说一件非常寻常的事。

    高朗却是听得心头一撞。

    会死?!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

    只是,为了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他好不容易打入,他就必须继续和坚持。

    正兀自想着,骤然传来一声“嘭”的闷响,他循声抬眸,就惊错地发现女子忽然栽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什么情况?

    他被眼前的这一幕震住。

    反应了片刻,才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

    女子单薄的身子蜷做一团,抽。搐得愈发厉害,透着面纱明显能感觉到她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

    高朗眉心皱起。

    她是旧疾发作,还是毒性发作,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有生命危险。

    怎么办?

    犹豫只是瞬间的事,他当即就做了决定。

    从矮榻上起身,快步上前,将抖做一

    团、已然奄奄一息的女子扶着坐起,然后,自己坐在她的背后,用双掌将自己的真气渡给她。

    全然忘了,自己应该被点了穴,应该不能动,应该不会武功。

    。。。。。。。。。。。。。。。

    接下来会有个小高。潮,后天大后天都万字加更,甜蜜番外应该就差不多可以结束鸟。
甜蜜番外【018】
 从矮榻上起身,快步上前,将抖做一团、已然奄奄一息的女子扶着坐起,然后,自己坐在她的背后,用双掌将自己的真气渡给她。

    全然忘了,自己应该被点了穴,应该不能动,应该不会武功才。

    直到女子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高朗才大汗淋漓地将掌力收回。

    因为没有了他的手掌支撑,女子身子一软,歪倒在地之前,他又连忙张臂去扶,如此一来,毫无悬念的,她便倒在了他的怀中。

    高朗垂眸望着,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角度,这样的身子入怀,那种深深的熟悉感再一次涌了上来。

    瞳孔一敛,他颤抖伸手,想要扯掉女子脸上的面纱,却被女子抬手一把抓住腕摹。

    与此同时,女子的另一只手骤然一扬,袖风带出一股清香轻擦过高朗的鼻尖,高朗一怔一惊的瞬间,伟岸身姿已经重重委顿在地上。

    软筋散?

    不,应该比软筋散药效更强。

    他只一嗅便浑身无力,连指头都动不了,甚至坐都未坐住。

    他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子,而女子却盈盈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仿佛刚刚那个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女人从来就不是她一样。

    “你故意试探我?”

    虽不能动,却还是能勉强出声。

    也就是到这时,高朗才明白,女子如此做的目的不过是试探他是不是真的被点了穴位,是不是真的不能动。

    其实,他是被点了穴位不假。

    只不过他服下了一种药,一种能让穴位移动的药,是他们刚到青烟镇那日,帝王让兵分两路之时,给他的,帝王说,许能派上用场。

    果然就派上了用场。

    服了该药,按照正常人的穴位来点他,是点不到他的穴位的。

    躺在矮榻上不能动,不能说,那只是他按照寻常情况下点了那个穴位应该有的症状装出来的而已。

    只不过千算万算,还是失算在这个女子的手上。

    如今他是真的不能动了。

    女子站在他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为什么救我?”

    高朗看着她,冷冷轻嗤:“你也知道我救了你?”

    他救她,她却害他。

    女子也不以为意,依旧目无表情道:“既然,你根本就没有被点住穴道,又缝如此良机,你大可以趁这个时候逃走,或者用我的性命威胁外面的人放你走,你为何没那样做?”

    为何?

    高朗也同样问自己。

    或许是因为那一刹那的脑子一热,又或许是因为那一瞬间的似曾相识,还或许是。。。。。。

    “任何一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你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性命,而我却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就这样死去。”

    既然事情已发展到这个地步,横竖是个死字,他也没有必要再装了。

    女子冷笑一声,转身,往桌案那边走。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

    取了桌案上的一枚竹制注射器,针头***一个装着什么药水的瓷瓶里面,动作娴熟地抽取了一满杆,女子转身,缓缓朝高朗走过来。

    高朗躺在地上看着她,看着她莲步轻移,裙裾曳动,手中注射器的针头在烛火映照下闪着幽蓝的寒芒。

    女子一直走到他面前站定,缓缓蹲下。

    “我可能会死,是吗?”高朗忽然开口。

    女子没有回答,只看着他,一直清冷无任何情绪的眸子里第一次浮起了一丝嘲讽。

    高朗知道她为何会是这样的目光。

    是以为他终究也是怕死的是吗?

    死,他早已无惧。

    却也不想争辩,高朗又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

    “在我死之前,能否揭下你的面纱一看?”

    他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男人,也不是一个轻易对女。

    tang色动心的男人,可是很奇怪,面对这个女人,他的感觉很奇怪。

    特别是刚才将她揽抱在怀里的那一瞬间,心脏的跳动真实地失了节奏。

    女子怔了怔,似乎对他提出的这个要求有些莫名。

    “既然,人都要死了,看与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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