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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醉三千,篡心皇后-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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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三一也同样被迎进了正殿,只不过“伺候”她的是一堆太医男人。
    他们围着三一,各种审视、各种打量、各种从头看到脚。
    三一被他们的阵势吓住了。
    香饽饽也不是这样当的。
    双手绞着衣襟,她局促地站在那里,被动地接受着所有人投注过来的目光。
    太医们一边观察,一边讨论,七嘴八舌,都是些医理方面的,三一听不懂,只觉得耳边聒噪,太阳穴突突地跳,透过人群的缝隙,她看到桑成风一人坐在那里低垂着眉目静静饮茶,似乎丝毫不受这边嘈杂的影响。
    观察完了,便开始问她问题。
    “你是哪里人?”
    “今年多大了?”
    “父母可还健在?”
    “家里有哪些人?”
    “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对自己影响深刻的经历?”
    “你是几时发现自己有梦游症的?”
    “自己知道的梦游有几次?”
    “有没有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自己在梦游里曾经做过些什么?”
    “……”
    一堆太医狂轰乱炸,三一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一堆问题问下来,她只回答了最后两个问题。
    自己知道的梦游有几次?
    一次,就是在临波镇的客栈闯入桑成风房间的那次。
    有没有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自己在梦游里曾经做过些什么?
    有,听那家客栈的掌柜说,她曾擅闯一对夫妻的房间,然后转了一圈,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又出来了。
    其余的问题,她都不知道,她跟太医们说,她失忆了。
    太医们震惊之余,又针对失忆症激烈讨论了一番。
    讨论完,终于让她坐了。
    她的膝盖虽然用了桑成风的药,好了不少,却依旧还是很痛,一直站在那里不动,她差点都坚持不住了。
    按照众人吩咐,她在桌案边坐下来,再次朝桑成风看过去,只见他把玩着手中的一枚茶盏盖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真的很不想继续被研究下去了,可是却又毫无办法。
    太医们开始轮流给她把脉。
    顾及到左臂上的那些伤痕,她给的是右腕。
    可有太医提出,两腕都要查探。
    她犹豫了很久,就是不想伸出左手,却是直接被太医强行给拽了过去,撩起衣袖。
    于是,她的那些伤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眼底。
    也立刻成了众人的关注点和讨论点。
    “或许她的梦游和失忆都跟这些伤痕有关。”
    “这些伤痕是谁给的呢?从痕迹的深浅来看,这个人下手不是一般的狠辣。”
    “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弄的,不然,为何右手臂没有,左手臂有,许是她右手拿利器,对自己左手臂自残。”
    “嗯,也有道理,看她动脉上的这条深痕,她似乎自杀过。”
    “也有可能是他杀。”
    她的袖管被一直撩高到肩上,众人都围堵在桌案旁边,仔细端详她的手臂,激烈说着各自心中所想。
    那一刻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厨房看到的砧板上那条待下油锅的鱼。
    她就是那条鱼,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配合。
    在一片闹哄哄之中,她低头数着自己婢女服衣襟上的小碎花,一朵,两朵,三朵。。。。。。
    不知过了多久,关于她腕上伤痕的研究终于结束。
    她还以为总算可以作罢,谁知道还要取血样。
    先是割破了她的指腹,有两个太医取了一滴血装入小瓷瓶,后来,大家觉得人多,这样取血的方式太慢,便决定用薄刀片直接划破她的腕,从腕上取血。
    没有人征求她的意见,也没有人问她疼不疼,此时此刻,就好像她不是人,只是一个供他们研究的工具。
    忍着刺痛,她静静地看着众人轮流接着血样,心中一遍一遍估算着,这样一个一个接下来,她得流多少血啊?
    会有桥洞下的那些乞丐们做的假血包多吗?
    说到假血包,有个乞丐给过她一个,前日在茶楼,她赖上桑成风,假装被他推撞到桌脚,然后内伤吐血,当时吐出来的血就是她咬破了假血包。
    没想到那日没吐真血,今日全出了。
    哎,昨夜那一顿饱饭白吃了。
    这么多血,也不知道要吃多少顿才能补回来。
    要不要假装虚弱晕倒呢?
    如果晕倒,他们是不是就会停止对她所谓的研究?
    这样也不算抗旨,皇帝也不会怪桑成风,她也可以顺利摆脱。
    可是,不行。
    前日,她咬破假血包装作受伤,没能骗过桑成风,昨夜,她假装梦游,也被桑成风一眼识出,她记得桑成风当时说,本宫是医者,你以为本宫看不出来,昨夜在客栈,你的确是梦游,而今夜,你明明是清醒的。
    如今面前一堆的医者,她又如何能骗得过去?
    到时候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皇帝一怪罪,她自己遭殃不说,还连累桑成风。
    更何况桑成风当前,在他的眼里,她本就是一个招摇撞骗之人,她也不想再让他看轻了去。
    忍着吧,出点血死不了的。
    回东宫好好饱餐几顿就补回来了。
    在她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眼前有金星在一闪一闪的时候,终于最后一名太医也取完了血。
    这一次还算有点良心,没有忘记给她割开的腕包扎。
    虽然包得很粗糙潦草,至少止住了血。
    她捂着手腕,摇摇晃晃起身,“各位大人,可以结束了吗?”
    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虚弱得不行,嘴巴都有些关不住风。
    太医们告诉她,还没有,还有最后一项。
    虽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可听说是最后一项了,便咬咬牙,又坐了下来。
    催眠。
    最后一项是催眠。
    一个年纪较长的老太医,一边吩咐年轻太医准备催眠用的香料、躺椅、一边讲解着催眠的作用。
    说, 梦游症多半因为精神紧张和精神障碍造成,而这方面的原因都是来自于心里压力,而这些心里压力的产生肯定是经历过什么重大变故,她经历了什么我们不知道,因 为她失忆了,或许是跟亲人有关,又或许是跟情爱有关,而催眠可能会唤醒人大脑深处的记忆,让她想起自己曾经的这些事情。
    说到此处时,老太医似乎想起什么,又吩咐其中一个年轻太医,让其去请一个验身的老嬷嬷过来,检查一下她是不是处。子之身,既然要研究,就得全方面剖析,这样有利于了解她的梦游症产生的原因。
    三一吓住了,脸色和嘴唇本就因为失血的缘故苍白得厉害,闻听此言,更是没有一丝血色、手足冰凉。
    虽然专业的东西她不懂,但是,她听懂了两点。
    一,他们要对她催眠,二,他们要让老嬷嬷检查她的下。身。
    其实,催眠是什么,她也不懂,但是,“眠”字的意思她明白,就是睡觉。
    许是因为自己有梦游症的原因,一听睡
    觉,她就特别紧张。
    而且这个太医说,这个催睡觉可以唤醒记忆,让她想起曾经的事情,她就更加紧张。
    她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只觉得慌,从未有过的慌。
    更何况竟然还要验下。身。
    这让她不仅慌乱,还心生屈辱。
    她着急地看向桑成风,桑成风不知几时已拿起一本医书在看着,低垂眉眼、专心致志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状况。
    三一将目光收回,她其实很清楚,桑成风也帮不了她,因为是皇帝的圣旨。
    很快躺椅被搬了过来,帮助催眠的熏香也在香炉里燃上。
    太医们让她躺到椅子上去。
    那一刻,她的眼前再一次浮现出那条砧板上待下锅的鱼。
    逃不开、躲不掉,她只能再次安慰自己。
    其实催眠也没有什么不好,就算催眠中不幸梦游也没有关系,那么多的人在,还怕她胡来不成。
    而且那个太医也说了,指不定还能记起曾经的事情,多好,如果那样,她就可以知道自己是谁了,也不至于无家可归、无依无靠。
    验身也没关系,反正是个老嬷嬷,都是女的,怕什么,没所谓。
    虽然在心里如是对自己说着,可是当她依言躺到长椅上去的时候,还是禁不住双手攥紧了躺椅上的软垫,浑身颤抖得厉害,牙齿磕磕磕直响。
    暗香袅绕中,太医们又围了过来。
    离她最近的一个太医拿起一个针袋,两指捻起一根银针。
    细细长长的银针发出幽蓝的寒芒,作势就要对着她的穴位刺下去,三一眼帘轻颤,缓缓闭上。
    然,预期的刺痛并没有来,而是听到太医惊呼的声音:“太子殿下。。。。。。”
    三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底的是桑成风正面色冷峻地握着那个准备施针的太医的手腕。
    在他的周围,是一众太医惊错的目光。
    三一也同样震惊。
    他几时过来的?
    如此这般又是什么意思?
    在众人的注视下,桑成风不紧不慢地接下太医手中的银针,插回到针袋,又转身端起边上桌案上的一个杯盏,将里面的茶水倾倒在香炉中,淋灭了燃得正旺的熏香。
    将杯盏优雅地放在桌案上,他缓缓开口:“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本宫要回去用膳。”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
    于是便有人提议道:“要不,殿下请先回吧,等催眠结束,我们再让人送这个姑娘回去。”
    一人提议,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本来就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原本就不需要堂堂的一个太子殿下等在这里。
    他在这里坐着,他们也无法做到无视,总有些畏手畏脚放不开。
    方才他们就想说的,只是不敢。
    既然他自己提了,他们便顺势说出心中所想。
    桑成风没有理会,似乎没有听到,径直朝躺在长椅上的三一伸出手。
    三一一怔,太医们愕然。
    于是便又有人说话了,是太医院的院正,也就是那个主导催眠的老太医。
    “太子殿下,只剩下最后一项了,臣等速战速决,不会用太长时间,皇上还等着臣等去禀报检查下来的情况,还请殿下能够体谅!”
    三一躺在那里,怔怔看着桑成风伸在她面前的手,不知道该不该将手给他。
    他忽然有此举措,她完全没有想到,说不欢喜激动那是骗人的,可太医们说的也是实情。
    若皇帝怪罪下来。。。。。。
    见桑成风没有反应,太医们纷纷跪了下去。
    “请殿下体谅!”
    “请殿下体谅!”
    “。。。。。。〃
    桑成风唇角一勾,转眸瞥了一眼屋中墙角的更漏,“你们用了两个
    时辰,详细检查了一堆东西,请问,检查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没有?”
    场下顿时四寂,无人出言。
    “你们自己也说了,梦游症是因为精神紧张和精神障碍造成,而这方面的原因都是来自于心里压力,你们难道就不担心你们给三一那么大的心里压力,会加重她的病情吗?所谓医者,救人是天职,方法得当才是关键。父皇一向圣明,相信定能体谅!”
    清冷目光一扫全场,桑成风侃侃说完,又徐徐转眸看向三一。
    虽眸光依旧浅淡如八月秋水,可三一的心跳还是失了节奏。
    缓缓伸出手,交到他的掌心。
    肌肤相贴的温度让她手臂一颤,下一瞬她差点拿开,却被他五指一收裹住,顺势一拉。
    许是有了昨夜力量过猛的前车之鉴,这一次,他并没有用多少力道,却又足以让她依着他的力道从躺椅上起来。



☆、江山如画怎及你笑靥如花【010】
    再次想起这件事,三一已坐在回东宫的软轿上。
    垂目看着自己的手背,似乎上面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
    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
    她记得男人将她从长椅上拉起来,并没有立即放开她,而是牵着她的手从一众跪地的太医面前走过,一直出了太医院才将她的手松开枧。
    她是终于脱身了。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他。
    **
    下轿的时候,她才发现因为根本就没有包扎好,腕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都印染到了袖管的外面。
    心想着昨夜桑成风给的药粉还有,回房涂点就好,便一路将手臂轻负在身后,不让桑成风看到。
    可是桑成风就像是长了后视眼一样,就在分叉路口,她准备行礼分道扬镳的时候,他忽然道:“本宫给你伤口包扎一下。”
    然后继续走在前面,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
    当然,她也没有不同意的胆量和资格。
    乖乖跟在后面。
    沿路遇到的人都跟桑成风行礼,然后朝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他的寝宫就在附近,他却并没有将她带过去。
    三一想,或许是为了避嫌,也或许是不屑。
    他走进了边上的一个凉亭,她便也低头跟了进去。
    一撩袍角,他坐于石凳上,示意她坐在对面,她也不忸怩,乖顺照办。
    眸光微敛,他缓缓卷起她带血的衣袖,动作娴熟地解开粗糙缠绕在伤口上的绷带。
    三一看着他,他低垂眉目专注的样子让她觉得少了几分清冷,甚至还透着丝丝温润。
    略一沉吟,便唤了他一声:“殿下。”
    男人挑起眼皮瞥了她一眼,没有吭声,那意思就是“有话就说”。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开口:“奴婢说出来,殿下肯定又要轻视和嫌恶奴婢,但是奴婢想了好久,就只想到这个办法。”
    “什么?”
    自袖中掏出一个瓷瓶拧开,将里面的药粉轻轻均匀地洒在她的伤口上,男人淡声回应了一下,并未表现出过多兴趣。
    一阵强烈的蛰痛感传来,三一禁不住轻呲了一声,“是这样的,奴婢不是被他们取了血吗?奴婢这两日就装失血过多昏迷或者晕倒,好不好?这样,若是皇上问起殿下,殿下就说是因为看奴婢失血受不住了,所以才阻止了那些太医将奴婢带回来。”
    桑成风拿药瓶的手一顿,蹙眉:“你是不是一日不招摇撞。。。。。。”
    “不许说奴婢招摇撞骗!”桑成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三一急急打断。
    打断完,才意识到自己态度和语气都太强硬了,对方可是太子。
    可心里却的确是不悦的,见桑成风也并没有因为她的强势态度生气,便禁不住嘟囔道:“就知道殿下会这样想奴婢,奴婢还不是怕皇上怪罪,连累到殿下。”
    男人又瞥了她一眼,继续手中动作。
    “你还不至于能让父皇怪罪、本宫受连累。”
    三一怔了怔,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男人又补了一句:“防患未然是好事,但是,人,不能太高估自己。”
    三一这才懂了他的那句话,脸色白了白,心里面竟隐隐难过起来,低着头,不再说话。
    “更何况,你喜骗又不会骗,漏洞百出,到时候只会麻烦更多。”
    药上了均匀一层,男人又开始将绷带重新给她缠上。
    “什么?”三一不解。
    什么叫漏洞百出。
    男人眉眼不抬,大手动作轻盈流畅。
    “今 日,他们问你自己知道的梦游有几次?你说,一次,就是在临波镇的客栈闯入桑成风房间的那次。明明两次不是吗?昨夜你夺走父皇莲子糕难道不算?虽是装的,可 面对外人,不应该也说是?还有,他们问有没有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自己在梦游里曾经做过些什么?你说,有,听那家客栈的掌柜说,她曾擅闯一对夫妻的房间,然后 转了一圈,什么也没
    tang说,什么也没做,就又出来了。只有这些吗?难道昨夜你不知道自己冲撞了父皇?在外人看来,你可是当场就醒了。。。。。。。”
    “哎 呀,对啊!”桑成风的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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