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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重生之素染桃花-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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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灵韵虽为荣国府嫡长孙女,自小便被仔细调养,心智见识远非一般女子可比,奈何终究年幼了一些,这几日城中风声愈大,她担惊受怕,现下又叫萧茹一番安抚,不自觉便有些红了眼眶。
  
   萧茹忙取了巾帕给她拭泪,口中道:“都这么大姑娘了,怎么还哭起鼻子了?羞不羞?”

   谢灵韵低头,有些红了脸,心中愁绪倒也随之消了不少。
 ##
  
   荣国府同那张四郎的这件事传得满城风雨,琳琅同阿雨自也有所耳闻。 
 
   阿雨年纪小,对那荣国府本就没什么好印象,又自小生得十足的正义感,当下便嚷囔道:“那位燕皇陛下若真贤明,就该早端了荣国府这群衣冠楚楚的禽兽,省的总是祸害百姓!”
   
   对于阿雨如此言论,琳琅也只能无奈一笑。
  
   谢姚与张四郎这件事若说是无人刻意为之,她必然是不信的。
  
   张沅不过一介书生,势单力薄,如何能同权势滔天的荣府对抗?
 
   更何况这件事只几日间便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其后定然少不了人推波助澜。
  
   只怕荣国府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假期要勤快一点(^_^)





第55章 抄府
    慕祁坐于承乾殿中,半眯着眼,有些头疼。
 
    案前站着的是他的心腹臣子,新任御史大夫曹霖,正恭恭敬敬地向他仔细禀报着案件的进程。
  
    诸如荣府这些年是如何地贪污敛财,他的岳父大人谢仪又是怎么诛除异己、提携门生,荣府的小辈们在外又是怎样的一副张扬霸道、惹事生非。
  
    这些他都不甚在意,贪污又如何?敛财又怎样?只要做的不太过分,他都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都不知晓。
 
    这些年,谢氏安份守己,尽心尽力为他打理后宫,他虽对她并不过于喜爱,可他一直都觉得谢氏会是一位好皇后。
  
    还有他的岳父大人荣国公,帮他扶持朝政,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不是一个勤于政事的帝王,他爱的是美人美酒,后宫享乐之道,所以他需要谢仪。
  
    谢仪是一只老狐狸,这么多年来步步谋划,尾巴夹得紧紧的,就连他也没有纠出他什么太大的过错。
 
    可这一次他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不应该答应将谢灵韵嫁给慕翎。
 
    谢仪终究还是不够了解他。
 
    当年三大世家把持朝政,他亲手除了相国府萧氏,而慕翎平了赵氏叛乱,三大世家已除其二,余下的荣国公府他虽仍有几分提防忌惮,却也足有能力压制。

    所以这些年他对其肆意放纵,但终究没有让荣府脱离他的掌控。
 
    而这满朝上下,另一能让他有忌惮之意的便只剩下他的胞弟,慕翎。
 
    当年他们兄弟二人争夺皇位,因为他的父皇最终选择的人是他,所以他赢了。
 
    赢了皇位,也赢了萧芜。
  
    可赢得并不光彩。
 
    若论文韬武略、治国之道,他远不及慕翎。

    慕翎生来就太过于耀眼,他自小便掩于他的光芒之下,被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那一年登基之后,他理应斩草除根,杀了慕翎。
 
    可是那人却是亲自跪到他的面前,卸去了兵权,只愿做一个闲散王爷。
 
    不知怎地,心底生出了一丝不忍。

    不过是失了兵权、免了职位、纵情声色的一介闲人罢了,那便暂且留他一命罢。
  
    可是这几年,慕翎愈发不太。安生了,勾结朝臣、培养心腹、竟还要同谢氏联姻。
 
    这个人身上流着和他一样的血脉,机警聪慧,满身才华,一个不慎,也许就会被他拖下皇位。
  
    他又怎么能够继续容忍?
 
    慕翎和谢氏,他这一次势必都得做一个了断。
 
    待得曹霖禀报完毕,慕祁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眯了一眯,他一字一句道:“谢氏毒害龙子,朝凤殿中搜出了堕胎毒。药,证据确凿,谢仪贪污腐败,枉为两朝肱股之臣,谢氏族人恃宠生骄,欺压百姓,你带人去抄家罢。”
   
    听了这番决断,曹霖也有些惊讶。

    他本以为谢家公子惹了此番祸事,慕祁至多只是小惩一番罢了,谁知竟会有这样大的动作,还硬生生将宣华夫人小产的责任扣在皇后头上。
   
    好歹是多年结发夫妻,他们的这位陛下还真是寡情呀。
   
    曹霖领了旨意刚出殿门,帐内便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我的孩子并非皇后所害,陛下指鹿为马的本事真是愈发厉害了。”
  
    慕祁起身,轻笑一声,而后跨步走入帐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绝丽的面容,眉间带着些许冷意,那双清冷妩媚的眸子懒懒地望着慕祁,唇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陛下真是冷心,结发妻子可以不顾,同胞兄弟也能舍弃,就连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都能下手,除了王座,这天底下哪还有陛下在乎的东西?”
  
    慕祁神色微愣,可很快,他又露出那样温柔熟悉的笑容。

    他走上前,拉住女子冰凉的手,“都胡说些什么呢?病糊涂了么?”
   
    女子忽又笑了,语气之中充满讥讽,“陛下,你活的不累么?他的东西你总要去抢,这些东西你自己又喜不喜欢?需不需要?你就。。。不会觉得会是累赘么?”
   
    慕祁面色一冷,他上前,那双手猛得掐住女子修长的脖颈,将她单薄虚弱的身子一路抵至墙角。

    “凤奴,孤一直觉着你是个聪明美丽的女人,为什么要同孤说这样愚蠢的话?”
  
    女子冷笑着,那双眼睛淡淡地悲悯地望着他。
 
    她这样的眼神似乎彻底激怒了慕祁,他手上的力气逐渐加重,红着一双眼靠至女子耳畔,
   
   “凤奴,孤待你这样好,为什么你一颗心都始终放在他的身上?一个你是这样,阿芜也这样,就连我那。。。早就入土的母后也是这样。”
  
    他的语气又逐渐缓了下来,轻笑着贴向她的脸,“他喜欢的曲子你爱听,他喜欢的杏树你也爱看,孤就偏偏要在那片杏树上下上剧毒。”

    “凤奴,你的孩子明明就是你自己害死的!”
  
    是她害死的么?
  
    不,即便没有慕翎的缘故,即便没有这样一份隐秘卑微的爱恋,她的孩子也活不到安然出世的那一日。
 
    她早就知道不是么?
  
    鲛人的血统是如何下贱,大燕国的皇子又怎么能够染上鲛人的血脉?慕祁怎么可能会容许他的存在?
  
    凤奴觉得脖子都快断了,呼吸也是愈发困难起来,意识正在消散。
 
    可最后那一刻,慕祁终还是松了手,甩袖离去。

##
   慕祁下旨抄了荣国公府,荣耀百年的谢氏一族就此落败。

   消息一传到朝凤殿,谢氏怒急攻心,身子便软了下去,身侧侍候的宫女内人们忙围上去将之扶至软榻之上。

  谢氏从来是个最为稳妥面善之人,喜怒皆是不形于色。

  自十九岁那年嫁给慕祁至今已是整整十年,这么多年来,她身为一国之后,事事尽心,待人接物皆是挑不出半点错来,可慕祁还是不曾为她留下半分情面。

 可是慕祁又为何突然要对荣国公府下此狠手手?若真是为了张沅一事,那可真得算的上一场天大的笑话了。

 慕祁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以他的心性,莫说谢姚只是逼死一介民间女子,哪怕是逼死一百个一千个,他的眼皮子也不会抬一下。

   只要。。。谢氏对他还有些用处。

    殿外忽得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谢氏抬头瞧去,远远地,只瞧见一道妙曼的身影正朝她盈盈走来。

   谢氏拧了拧眉,终也只得苦笑一声道:“今儿是吹得什么风,夫人怎么有空到本宫这里来走动走动?”

 萧芜轻勾唇角,走到榻前,抬臂,那只冰凉的甚至带着几分糙意的手慢慢抚上谢氏的面颊。

  她修长的手指抚过谢氏温和端雅的眉眼,浅笑着道:“臣妾听闻陛下下旨抄了荣国公府,本想着过来瞧瞧娘娘的落魄模样,哪知娘娘天生就生得那副母仪天下的气派,宠辱不惊,臣妾倒是失算了。”

  谢氏抬眼对上萧芜的视线,她的眼神凌厉之中带着几分傲然。

“只要陛下一日不曾废了本宫的后位,那么我谢清婉便依旧还是这大燕国的皇后,既是为后,便自然不能失了皇后该有的气派!”

  萧芜大笑数声,而后一巴掌用力地招呼到了谢氏的脸上。

 谢氏光洁的面颊上即刻印上了两道红痕,尤其的显眼。

  “什么母仪天下,什么皇后气派,没有了荣国公府,没有了陛下的宠爱,谢清婉,你什么都不是!”

   “现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摆这副架子?”

  萧芜的情绪有些激动,谢氏这副不痛不痒的模样似乎彻底地激怒了她。

   谢清婉生来就是高贵优雅的,总是高傲地俯视芸芸众生。

  她是朝臣百姓眼中温和淑慧的一代贤后,待人温和谦厚,她也曾被她这副虚假的模样蒙蔽了眼睛。

   直到朝阳殿的那一场大火。。。

    烈火噬骨之痛,一困十年之仇,她这一生都不得释然。

   她要打碎她的骄傲,她要看到她苟延残喘地跪在她的面前,向她求饶。

   “为什么偏偏会是我?”萧芜忽得开口问道。

   “陛下宠爱的女子无数,我当年所承的恩宠尚不及凤奴的一半,皇后待宫妃素来仁厚,为何偏偏那样对待我?”

     谢氏忽得笑了,她的眼角轻挑,眸中带着某种不屑。

   “宣华夫人纵是得尽恩宠又如何?她的血统下贱,陛下必然容不得她生下的孽种,至多不过是一介宠妃罢了。”

  “可是你不一样,你有了孩子,便会对我谢氏对陛下造成威胁,我又怎么能够容你?”

    萧芜仍有疑惑。

    见状,谢氏又笑道:“你同宁王殿下有一段情,宁王殿下文采韬略,素为陛下忌惮,一个是枕边人,一人是眼中钉,我替陛下除了你,陛下只会从心眼里感谢我。”

    萧芜的脸色忽得变得有些苍白,可是也只片刻,她便好似又想起了些什么,又是咯咯地大笑了起来。

    “谢皇后你聪明一世,怎么眼下倒是糊涂起来了?”

    “陛下既是忌惮宁王殿下,你怎么倒是眼巴巴地把自家的侄女儿嫁给了他?比起我一介娇弱女子,荣国公府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可要重太多了。”

   经萧芜这样这样一提点,谢氏心中蓦得清明起来。

   原来一切皆有因果,倒是她同父亲棋错一招。

    她终究还是不够了解慕祁,这么些年过去了,他竟还是对宁王府里那位殿下放不下心。

    如此看来,宁王殿下同慕祁请求赐婚便就是为了将她荣国公府脱下水去。

   只可惜灵韵被那人的一时情爱蒙蔽了眼,种下此等祸根。

  谢氏又道:“难为宁王殿下倒是颗难得的痴情种子,为了替夫人报仇,不惜以身试法,你说陛下既容不得我荣国公府,又如何再容得下他这祸源?”

    萧芜一副冰冷绝然之色,“这是他心甘情愿做的事情,与我又有何相干?”

     谢氏又是笑了,“这十年来,你倒是变了不少,愈发的冷情淡漠了。”

    是了,年少时,她的心中装着一个少年,故而面冷,心却是温的。

  可这些年,一日复一日的孤寂、黑暗、绝望。。。

 她的这颗心早便凉了、透了,满腔柔情尽付东流。

 萧芜出了朝凤殿,可心下却仍有些不安。

 按理说慕祁派人抄了荣国公府,理应斩草除根,一并废了谢氏的皇后之位。

  可他并不曾这样做,他只是不痛不痒地囚禁了谢氏。

 慕祁的心思实在太过深沉难测,便是连她也愈发地看不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章节写的尺度不大呀,今天一早居然被锁了,心塞塞╭(╯ε╰)╮





第56章 凤奴番外
    那时她是东海之滨一只尚未成年的小鲛人,鲛族女子生来便是貌美,而她更是个中翘楚,引得族中不少男子倾慕。
 
    那一年,她十八岁,刚刚幻化出两条腿,有些向往深海外边的天地,便偷偷地出了海,上了地。
  
    外边的世界比她想象之中更加奇妙。

    精巧的房屋、穿着各色衣衫的行人、路上卖着香喷喷的吃食、草地上有一群孩子放风筝,脸上的笑容天真而又单纯。
  
    那是一个令她向往的世界,而她尚来不及开始享受内心的雀跃,一年轻的道士便拿着一条沉重的勾锁,刺穿了她的肩胛骨。

    她疼得咬破了唇,再无半分抵抗之力。
 
    她被关进了一个赤金的笼子,在路上辗转好多日,最后送入了平南侯府。
 
    冬日里,大雪的天,人人都穿着带绒厚袄,披着狐绒大氅,满身光鲜地坐在席间喝酒谈天。
  
    唯独她赤着足,光着腿,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纱裙,打扮得风尘艳丽,站在高台之上起舞。
  
    男人们火辣辣的视线都聚集在她的身上,言语之间说不出的肮脏下流。
 
    她是鲛人,天生不具寒冷,却觉得难堪极了。
 
    她的主人平南侯是一个儒雅俊逸的年轻男人,待她总是十分温柔。

    会将她轻轻抱在怀中,轻柔地抚摸她绝美的面庞,给她画眉,为她绾发。
  
    他总说:“凤奴,你生得这样精致妩媚,真是天生祸国的妖姬!”
   
   “往后,这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会为你倾倒!”
  
    他抱住她,将她平放于软榻之上,房中点着熏香,袅袅的轻烟在罗帐四周散开。

    他解开她的腰带,将她的衣衫半褪至腰间,露出白皙漂亮的香肩。

    玉体横陈,香艳旖旎。
  
    他取了银针,为她一针一针绘上妖娆多姿的蝴蝶兰花。

    淡紫色的花瓣,色泽艳丽,漂亮别致,如同一对彩蝶停留在肩侧,正欲振翅飞起。
   
    从此,她便留连于各色各样的男人身边。

    温柔有之,俊雅有之,粗鲁下流之人亦不在少数,其中也不乏有一些人外表谦谦君子,闺房之中却又有一番别样的趣味。
  
    她的身上时常布满各样的伤痕,可平南侯总会给她送来最好的膏药,轻轻抹上一抹,只一夜间,她身上的肌肤就可细腻如初,再不见半分伤痕。
 
    她生性隐忍,性情淡薄,极少看重些什么东西。

    可有的时候不哭、不抢、不闹、不怨,却并非代表她也不痛。

    每个姑娘年少之时,心中总会藏着一份隐蔽的秘密,她自然也不例外。

    平南侯爷那样风采翩然、温润俊雅的人物,她又怎么能不动心?
 
    可身上受得伤多了,那一颗曾经火热的心也渐渐变得麻木起来。
  
    平南侯夫人极不喜欢她,总说她长得胡媚,会勾引男人,明里暗里给她吃了不少苦头。
  
    那一日是平南侯家小世子的周宴,办得格外热闹,请了朝中诸多显贵。
 
    夫人叫她去陈将军席上伺候,一桌子的粗鲁武夫,常年居于军中,何曾见过这般美人?
 
    当下看得眼都直了,一个个都执杯上前敬酒。
  
    她的酒量并不算浅,奈何也抵挡不住他们一轮又一轮的劝酒。
  
    酒意上头,整个人都昏沉起来,她感觉得到有几只手在裙间不规矩地乱摸。
  
    纵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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