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相府嫡女-第1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由的抱怨了几分!
“嫂子!”纳兰静刚坐下,便瞧着雨儿刚进来,便赶紧的过去悄悄!
“你怎不坐下!”雨儿笑了笑,瞧着纳兰静这般的担忧,心中便暖暖的,眼神瞧着身后的秋月,微微的笑了笑,纳兰静将自己跟前得力的丫头陪着自己,估计是怕自己会受到伤害!
“呵呵,这不是在等嫂子嘛!”纳兰静勾了勾嘴角,便与雨儿坐在一起用膳,眼神却不由的撇向那脸色难看的孟瑶,这便是自作自受,那人再厉害,或许也算计不到,这人心,终究不是她能掌控的,不过,这好戏还没有结束,更好的还在后头的呢,自己便让她们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用了午膳,这再做一个道场,老太太便会被抬了出去下葬,这葬礼便算是才结束了,众人用了午膳,便都侯在院子中,里头不停的念着佛号,声音一阵阵的传了出来!
纳兰静与雨儿站在一起,眼睛中满满的便都是笑意,瞧着孟瑶似乎有些着急了,这都快做完道场了,这段氏还没有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夫人,您可瞧见我娘亲了?”孟瑶头上不自觉的渗出丝丝的细汗,心中自觉告诉她,段氏定然出事了,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这毕竟是在纳兰府,由不得她去派人去寻人,便只要询问旁边的夫人们,众人大多是摇了摇头,不愿与她多言!
孟瑶的心中越发的慌了,心中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旁边的安影雅倒是一脸的算计,她倒是希望那段氏会出事,是要她在相府出事了,到底相府也脱不了干系,而且这段氏可不是什么妾,可是平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右相又岂会善罢甘休,听说这右相可是宠这段氏宠的紧,这孟瑶与纳兰静发生了冲突,众人都瞧见了,若是段氏出事,众人定然会想到是怀疑纳兰静,想到这,安影雅的眼里,便露出一丝丝的得意,她便就是见不得纳兰静比她要好!
“韵贞贵郡主,如今孟夫人许是走迷了路,到现在都未瞧见,不知郡主可否帮忙将孟夫人寻回?”安影雅怕纳兰静拒绝,便故意说的大声,让众人都听的清楚!
果然,众人听到安影雅的声音,朝这般瞧去!孟瑶的脸红的厉害,眼神有些不悦的瞪了安影雅一眼,怪她没经过自己的同意,便说出了这话,而且都知道自己刚与纳兰静发生了冲突,自己现在再去求她,面子上自然是过不去的!
“哦?不知是何时发现孟夫人不在孟小姐的跟前的?”纳兰静微微的一笑,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事,而记恨孟瑶,语气里似乎还有些担心!
“这,快用午膳的时候,便瞧着孟夫人不在跟前了!”安影雅瞧着孟瑶迟迟不曾开口,心中暗骂她蠢,便不由的替她回答了出来!
“哦,静儿,今日刚要做道场的时候,这孟夫人就在我跟前了!”雨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出了厅子,便想与纳兰静一起,却被安影雅拉着,说是有话要与自己说,自己用眼角瞥了一下,似乎瞧见了这段氏就跟在自己的身后!
“哦,我便是记得了,当时四姨娘寻嫂子要做道场,却是寻不到,幸好是王妃与孟姑娘指给四姨娘,才寻到嫂子的,我便是也记得了,好像孟夫人就在嫂子的身后!”纳兰静一脸恍然,似乎才想起来了,可话里的意思却让人深思!
这孟瑶自己用自己的荷包,演了这么一出戏,而段氏又在雨儿跟前,四姨娘去寻的时候,定然是段氏故意挡着,不让四姨娘瞧见雨儿,而如今大家都是瞧出来了,这安影雅与孟瑶本就是一丘之貉,她们心思歹毒,又岂会好心的给那姨娘指路,分明是不安好心,原来,这便是她们的计策,故意接近四姨娘让四姨娘腹痛,从而嫁祸给纳兰静!
“你!”安影雅自然是听懂了纳兰静的意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紧紧的咬着唇,手紧紧的攥成了拳,恼怒的很!
孟瑶白了安影雅一眼,这便就是叫自取其辱,却害得自己也被别人笑了去,眼里带着浓浓的不甘,“许是娘亲有事,便不劳烦郡主了,想来娘亲一会就回来了!”孟瑶冷了冷声,她便知道纳兰静一定会借此机会羞辱自己,想到这,她又不由的瞪了眼安影雅,都是她自作聪明的结果!
“用事?真是奇了,不知孟夫人来相府,不是祭拜祖母,却还有别的事情?”纳兰静冷笑了一声,这众人都在祭奠老太太,而断氏却悄悄的离开了,这有事两字,到底是另人深思!
众夫人有的憋不住,笑出声来,不得不说,这两人都是个厉害的,一个姑娘跑到别人的府上,陷害人家的嫡小姐,而那个当娘的,便是更可笑,不知道偷偷的跑进人家的府邸做什么,还美其名曰为有事,众人着实的好奇,她一个右相的平妻,在人家左相府能有什么,而且还在这相府的主子都在灵前的时候,分明就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许是我们孟府有事,爹爹派人让母亲先回去了,母亲未曾来得及告知我!”孟瑶气的指着纳兰静,脸上憋的通红,她刚才那话到底是一时心急,没有考虑清楚才说出来了,如今自然要解释的清楚!
“无论孟夫人是离开或是依旧在相府,人既然是在相府不见的,便是与我们相府有关,传下去,要好生的找找孟夫人,只要孟夫人还在相府就一定要找到!”纳兰静冷笑一声,突然不与孟瑶做纠缠,眉眼之间带着不容触犯的高贵,怕是这才是相府千金,皇家郡主的威仪!
☆、惊变,风云起 第六十二章 段氏与安顺侯有染?
“是!”流翠在旁边应了声,身子微微的福了福,便赶紧的退了出去,寻几个婆子,一起去外头寻那孟夫人!
“哼,我看这便是韵贞贵郡主与王妃多虑了,我母亲许是有事回去了!”孟瑶微微的抬了抬头,她刚刚在众人面前失了脸面,心里便不痛快,如今这般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尊严罢了,仿佛瞧着众人的眼神,不过带着些许的俯视,眼微微的眯着,可瞧着安影雅的眼神,却冷的很,在她看来,安影雅与安影丽,不过是平日里巴结自己与那些个丫头无异,可如今安影雅竟然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便擅自做主,将自己母亲不见的消息,告诉给了纳兰静,分明心里有的别的心事,想到这,孟瑶更是狠狠的瞪了安影雅一眼!
纳兰静她的眼神,收在眼底,却但笑不语,拉住雨儿的手,试着并不凉,才微微的点了点头!
“参见大小姐!”过了好一会,流翠才带着人进来,额头上似乎还有些细汗,许是刚才走的急!
“嗯!”纳兰静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却又似乎带着一丝的明了!
“这外头都找过了,都未寻到孟夫人的身影!”流翠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平日里并不常见的凝重,微微的皱着眉,倒像是没有做好主子安排的时候,便要收到责罚一般!
“我便说母亲一定是回府了,定然是爹爹有急事!”孟瑶听了流翠的话,头抬的更高了,鼻间似乎还发出冷冷的哼声,眼神更是带着些许的不屑,只是,她面上越这般,心里却越没底,这段氏平日里走到哪都要与自己说一声,今日怎会不告而别,可孟瑶到底是爱面子的,这些话自然是不会让纳兰静知晓的!
“即是孟姑娘这般说,我便也放心了!”纳兰静笑了笑,面上没有任何的波澜,手指轻轻的整理一下前面的流苏!旁边的夫人只是瞧着纳兰静与孟瑶,心中认定这事定然是没有这么简单,便都不说话!
“咦,那不是孟夫人!”秋月站在纳兰静的后头,眼尖的瞧见众人身后,便微微的抬了抬声,手指更是指向段氏!
众人听到了秋月的声音,都回头瞧去,带着一丝的惊讶,只见的,众人的后头,断氏站在最边上的侧屋,刚刚迈出来了一条腿,另一条却还在里头,瞧着众人的眼神,迈也不是,不迈也不是,嘴微微的张着,似乎也是有些惊讶的!
“孟夫人倒让众人好找,却不想是去了下人的侧屋!”纳兰静撇了孟瑶一眼,勾了勾嘴角,眼底带着些许的冷意,声音清清脆脆的传了出去,却似乎又带着些许的嘲讽!
“我,我!”段氏被纳兰静问的不知该说什么,面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她却也不明白,她明明记得是在院子里头站着,可是抬眼间,却是在陌生的屋子里,她有些慌张的开门,却不想正巧让众人瞧见了!
“许是孟夫人有事,孟小姐倒是与我们都说了!”纳兰静冷冷一笑,用孟瑶的话回给了段氏,旁边的夫人却有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右相的平妻,到人家左相府的下人的屋子,能有什么事情,若真有事情,也是那些个龌龊的事情!
“你!”孟瑶气的指着纳兰静,她当时不过是一时着急,才口误说了这般的话,如今纳兰静说来,分明是嘲笑自己,她却也不由的瞪了段氏一眼,让她处理一个荷包,如何却去了下人的屋子,去便也罢了,却还是让人瞧见了!
纳兰静撇了孟瑶一眼,并不与她说话,眼睛里的嘲弄却更加的明显了,“不过我着实的好奇,这孟夫人来这下人的屋子,究竟有何事能让孟夫人这般的屈尊降贵,秋月,去将门打开,我想众位夫人却也与我一样好奇的很!”纳兰静的嘴角噙着一丝的冷笑,她倒要瞧瞧,这段氏该如何解释,这孟瑶又该如何自圆其说!
“是!”秋月应了声,瞧着孟瑶与段氏都不说话,便走到了段氏的跟前,微微的福了福,“孟夫人,失礼了!”她便伸手将门推开!
段氏想说什么,可想了想总觉得不合适,这毕竟在人家的府上,而且她却也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甚至都不知道,孟瑶并没有陷害成功纳兰静,她抬起脚,往外迈了一步,给秋月让出了个空来!
门被秋月一推便开了,里头许是时间久了没有住人,落了些灰尘,只是与这格格不入的是那青色的床幔,将整个床都遮挡的严实,被子似乎还掉下一角来!众夫人瞧着段氏的眼神,却是更加的怪异!
“去将那床幔撩来,我倒要看看里头有什么玄机?”纳兰静冷哼了一声,已经走到了那侧屋的门口,而众位夫人也跟在纳兰静的身后,这青天白日的,遮上床幔,却让人不由的想到别处了!
段氏的脸一白,她刚刚醒来的时候,便是坐在椅子上,因为心中着急,并未将屋子瞧的清楚,便赶紧的走了出来,她的心中隐隐的有一股子的不安,似乎是被人利用了,可如今她却不能解释,解释的越多怕是露出的马脚越多,她也不能说是有人拉她进来的,即便是真是能证明她是无辜的,可是,别人肯定会怀疑她的清白,一个女子无缘无故的被拉到一个陌生的屋子,床上还有些凌乱,众人自然会想到了这女子定是被人污了去,到时候,她即便是证明她是无辜的,右相也容不得一个被别人碰过的女子在跟前,自己终究会落得个被赶出府的下场!
“是,大小姐!”秋月应了声,便猛的将那床幔拉开,只见得床上一片凌乱,被子被随意的扔着,枕头被放在一边,那褥子似乎也有些褶皱,秋月微微的皱着眉,却瞧着那被子下头,压了一个红色的东西!
秋月想了想便伸手将那东西给拉了出来,“啊!”秋月抬起来一瞧,面上一红,赶紧的扔在了地上!
之间的一方红色的,绣着金色鸳鸯的肚兜,掉在了地上,众人的心思似乎更加明白了,都带着一股子的鄙夷瞧着段氏!
“刚刚头有些晕,丫头便将我扶了进来,许是这是旁人的屋子,倒寻出了这个东西!”段氏咬了咬唇,心中不由的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这是谁要将她置于死地吗,微微的皱着眉头,如今,保护自己的办法只有,不指认任何人,将此事大事化小,若是越闹越大,只怕是,即便没什么,伤了右府的颜面,回去老太太也不会放过自己!
“哦?这倒是更奇了,这屋子原是住了一位年长的妈妈,因为老了去,这屋子便一直空着!”纳兰静皱着眉,似乎在认真的思考段氏的意思,可说出来的话确是将段氏堵的死死的,她的意思说这肚兜是下人的,可偏偏这里头原是住了个老妈妈,自然是不会佩戴这么鲜亮的肚兜,而且,这老妈妈还去了,这满屋子的灰尘,便是能证明纳兰静说的似乎并没有错!
段氏眯了眯眼,这纳兰静是要将自己往死路上逼,便怨不得自己了,这是在相府,出了什么事,她相府也脱不了关系,自己绝对有办法证明,是人将自己掳进来,大不了来个谁也下不来台!
“既然孟夫人身子不适,那便赶紧休息休息,估计这一会儿个便做完了道场!”纳兰静突然话锋一转,原本咄咄逼人的言语,却似乎有一丝想要将这事情压下去的感觉,众位夫人却也是明白的,若真是闹起来,这毕竟是在纳兰府,自然是脱不了关系,而且也没有人能证明这肚兜是段氏的,自然也是不能让人查看段氏究竟掉没掉肚兜!
段氏微微的放下心了,只要纳兰静不纠缠下去,众人虽有疑虑却也不会再说什么,即便是京城里有些许个流言,到底是没有真凭实据的,自己服个软认个错,此事怕也就这般的过去了!毕竟,这到底是有关右相的颜面,若是他处置了自己,便是说明,他的妾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了!
“不碍了,多谢郡主关心,刚刚是我那丫头扶着我进去的,到底是失礼了!”段氏对着纳兰静笑了笑,便知道,纳兰静与自己一样,并不想让事情闹的不可收拾,只是,她微微的变了变脸,她的丫头却不见了!莫不是?段氏微微的睁了睁眼,莫不是是那丫头做的鬼,要毁了自己?
“孟夫人,您的丫头呢,这么长时间却未曾见到她!”安影雅瞧着两人似乎都不打算追究下去,微微的有些着急,这明眼人都瞧的出来,此事定然有蹊跷,这孟夫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进了相府下人的屋子,定然是被人设计,而且,即便是孟夫人与个苟合,这相府到底戒备森严,必然也是相府的人,最好便是纳兰烨华,这用午膳的时候,男宾是与女宾分开的,说不定两人便是在一起了,只要查出来,到时候纳兰烨华的名声臭了,她倒要瞧瞧,纳兰静是如何的自命清高!
“我倒也是奇怪,我便是口渴让她去端点水来,却是便未回来!”段氏白了安影雅一眼,好不容易将要平息了此事,却被安影雅一指,倒又引起旁人的注意!
“哦?今日人多,下人们许是都忙着,流翠,再去帮这孟夫人去将丫头寻来!”纳兰静顺着段氏的话便命令了句,两个人一唱一和,倒还真像是,段氏站在那有些头晕,她跟前的人便将她赶紧的扶着进了旁边的屋子,先坐着,这丫头便去取水,到现在还未回来,许是走迷了路,这是这话在场的人却是没有一个信的,这都过了一个午膳的时候了,那丫头再怎么样也走回来了,而且,段氏怎么会无故头晕,这晕了这么长时间!
“这窗户怎么打开了?”秋月站在屋子里头,微微的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解,这冬日里的,这侧屋一直没有人,怎么会开了窗户,便走了过去,却瞧得这窗户似乎还夹着块暗灰色的布条!
“小姐,您看!”秋月从下面取了出来,双手递到了纳兰静的跟前!
“这!”纳兰静瞧了眼,紧紧的皱这眉头,眼神却瞧向段氏,似乎是带着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哎呀,这不会是,唉,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误打误撞却进了这种屋子!”段氏面上一惊,可话里的意思便是,相府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