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相府嫡女-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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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拉过去,这台下丝竹声起,台上仿佛是演绎着天伦之乐!
“嗯,母后,人家要与父皇一起!”柔幻公主不由的退了一步,她前些日子犯了错,便是觉得皇帝与皇后都不疼爱她了,如今皇帝好不容易对她多了几分的笑颜,她自然是不肯轻易离去的,只是,皇后却是微微的用力拉了一下,柔幻公主赶紧的躲开!
啪!柔幻公主微微的一闪身,便是不巧碰到了皇帝桌子上的汤水,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柔幻公主脸色一变,心中觉得到底是闯了祸,这皇帝虽然宠爱她,却是也不容许她这般的失仪,她赶紧往皇帝的身边靠前,脸上带着浓浓的讨好,希望可以抚平皇帝的怒火!
皇帝还未说什么,却见得皇后突然沉了脸,身子不由的站了起来,手指指着那汤水撒过的地方,“来人,护驾,有毒!”皇后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尖细,众人的目光却是都瞧向了那地上的汤水,只见它碰在地面上,起了些个白沫,众人的心已经,怕是这里头放了剧毒!
一时间谁都不敢多言,如果刚才那是个意外,或者是想利用皇帝除掉谁,可是现在,却是明明白白的让人瞧的清楚,这分明就是冲着皇帝来的,这皇帝平日里头用的膳食,便是有试菜的太监先行食用,一一验证后,皇帝才能用,可是,宴会上皇帝的饭菜,都是在御膳房便是由试菜的太监一一的试后,才端上来的!
“查,给朕彻查!”皇帝的脸色,终于变的厉害,如今便是有人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对付他,若是不将幕后之人揪出来,他誓不罢休!
皇后的脸微微的一变,眼神中却是闪过一丝的得意,纳兰静却是一直低着头,她不由的瞧了眼已经回来的秋月,心里头已然有了数,如今,事情闹的越的,越是对自己有利,她倒要看看,到时候,皇后该如何的收场,想到一会儿个皇后的脸色,纳兰静眼里的笑意却更是深了!
“启禀皇上,今日御膳房准备好了膳食,便是有外人进去过!”便是不消片刻,宫里头的司法尚宫便是走了进来,这里离着御膳房到底近的很,便是问起来也方便!
“说!”皇帝紧紧的皱着眉头,他现在只想听到答案!
“启禀皇上,御膳房的人说,韵贞贵郡主的婢女,曾经进过御膳房!”那尚宫低着头,却是让众人都听的清楚,众人的表情各异,因为经过刚才的事情,众人却是不知道该信不信这是纳兰静下的毒手!
“怪不得韵贞贵郡主说什么糕点好吃,原是打了这个主意!”吴婕妤为了讨好皇后,便是情愿站在这风口浪尖上,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尖锐,便是让人听了,忍不住生些个厌烦出来!
“韵贞贵郡主,你可知罪?”皇后的声音似乎平稳了下来,到底是有关女眷,她先皇帝开口,却也算不得俞规!
“臣女不知,还请皇后娘娘明示!”纳兰静起身福了福,嘴角带着一丝的冷意,微微的抬了抬头,便是一脸坦然的瞧着台上高坐的两个人!
“不知,本宫看你并非不知,却是明白的很,枉本宫这般的信你,以为你果真是喜爱这糕点,原来你便是从了这份的心思,如今到了现在,你还巧言令色,妄想狡辩!”皇后脸色冷意越发的明显,瞧向纳兰静的表情,仿佛是在瞧着一具尸体,皇帝的性子她便是了解的,本就疑心中,今日,若是纳兰静拿不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皇帝也一定会除了她!
“皇后娘娘的话,臣女却是不明白了,皇后娘娘说臣女故意利用娘娘的善念,可是,臣女又如何知晓皇后娘娘的今日会做那糕点,莫不是臣女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纳兰静轻笑出声,却是没有因为皇后贵为一国之母,便不敢多言,不由的站直了身子,据理力争,似乎没有退缩的意思!
“韵贞贵郡主果然是好心思,只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便是再小心也会露出破绽,若是本宫瞧的没错,郡主身后的婢女可是个厉害!”皇后突然敛了怒意,那镂空的牡丹护甲,轻轻的划过衣裙,那股子不经意流露出的淡然,仿佛是一切了然于胸!
“皇后娘娘到底是厉害,想来旁人不知晓的,皇后娘娘便都知晓了,到底是人心不古!这屡次明着暗杀不成功,便是使了这般个幺蛾子,臣女若是不带着更保护臣女的,怕是今日便无法站在这里与娘娘闲聊了!”纳兰静微微的一笑,这皇后的眼到底是狠毒,便是瞧了秋月几眼,便知晓秋月是个懂武的,这平常的大家小姐如何会有这样的人在跟前,而且,她的意思却是说秋月是个厉害的,便是更让人疑心!
这纳兰静带秋月身边究竟有什么目的,若是刚刚众人相信了纳兰静的那番眼前,她便是不会未卜先知的,可是,当知道秋月会武便又不一样了,纳兰静便是已经将人带进了皇宫,即便是皇后宫里头没有那糕点,她也可以再寻个机会!
可偏偏纳兰静说什么多次暗杀,她这亦假亦真,倒是让人分辨不出,毕竟,当初还有人潜入过相府,若是这样,便可以理解纳兰静为何会加秋月带着身边!
“启禀皇上,这根本就不是毒!”纳兰静与皇后正说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却听到刑部尚书微微的扬了扬声,手里头似乎还拿着一根银针,上头却没有变了颜色!
没有毒药?便是刚刚一切的猜测都不成立,根本就没有人下毒,“启禀皇上,这里头虽然没有毒药,可是,却是被人下了一个叫做暗花的东西,便是碰到大理石的地面便会起这白色的沫,会让人误以为是毒药!”平尚书收了银针,抱了抱拳却退到了一边,可是,眼睛瞧向皇后的时候,带着一丝的古怪!
怎么会?皇后微微一惊,张了张嘴,差点惊呼了出来,自己明明吩咐人放了,为何不是毒药,她的眼睛像是淬了毒一般,紧紧的盯着纳兰静,似乎是要在纳兰静那永远含着笑意的面容上,瞧出些许的端倪来!
“这是什么东西?”皇帝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刑部尚书说这不是毒药而好了许多,自觉告诉他这暗香却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自然有人费尽心机的放了,却是一定会有它的用处!
“这?恕臣不敢明言!”平尚书微微的挑了挑眉,可是,脸上却是闪过一丝的不自然,这大庭广众之下,若是要他将那药性说出来,倒是有些不雅,更是有损龙威!
“朕恕你无罪!”皇帝冷了冷脸,瞧着平尚书吞吞吐吐的不敢说话,心中便是更认定了这暗香定然是有古怪的,如今,也顾不得律印公主也在跟前,便是执意要将此事查个清楚,绝不姑息!
“这,这暗香是补药!”平尚书一脸为难,声音低了低,可到底能人众人听的清楚,皇帝的脸瞬间变的更难堪了,这平尚书虽然说的隐晦,可是,却是在场的人谁能没听出平尚书的意思,众人的脸色微微的一变,心中不由的猜测,莫不是他们伟大的帝王,那里不行?
“韵贞贵郡主,你究竟存了什么心思?”杨妃瞧着皇后一脸的难看,心中不由的急了急,如今杨泽被关,若是不除掉宫府,便是整个杨府都会受牵连!
“杨妃娘娘这话,臣女便更不不懂了,臣女既没有未卜先知之命,也没有皇后娘娘玲珑的心思,却是不明白杨妃娘娘所指为何,只是,臣女究竟有一事不明,这皇后娘娘虽然怜惜臣女,可却是让自己跟前的宫人带着秋月过去的,可是为何却无人提起,莫不是这皇后娘娘派过去的人,便是御膳房的人?”纳兰静的话带着浓浓的讽刺,仿佛是嘲笑那尚宫惧怕皇后的势力,更深一点便就是让人看清,在这后宫,便是连尚宫都不敢说皇后的半分不是,那么,即便是皇后吩咐人下的药,即便是瞧见了,也没有人敢开口主持公道!
“放肆!”皇后铁青着脸,若是刚刚是猜测,现在确实已经确定,定然是纳兰静让那婢女偷偷的换了自己要下的药,心中便是不由的暗骂纳兰静的狠毒!
“够了,都给朕住嘴!”皇帝沉了沉声,眼里带着浓浓的不悦,狠狠的瞪了皇后一句,心中却是更加的清明,这皇后便是想要陷害纳兰静不成,才将这放了暗香的汤水打翻,故意让人以为似乎有人下了毒,便是将纳兰静拖下水,更是说出纳兰静跟前的婢女懂武,可她终究疏忽了,这刑部的人却各个都是实心眼,平尚书竟然还懂得那药性!
皇帝紧紧的皱着眉头,若非是估计皇后的颜面,怕是早就将她打了出去,从那黑石出来以后,皇帝便怀疑与皇后有关,如今更是出了暗香一事,皇帝便是更加的确定了,这宫里头却是有规矩的,每逢初一十五,便是一定要留宿中宫,今日,虽然是律印进宫的日子,却也不能破了规矩,若是他记得没错,今日便是十五,他的拳握的紧紧的,任何一个男人怕是被人认为那里不行,都会愤怒的厉害,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妻子,他越想心里头却是越升起一团的怒火,自己该有多么不如皇后的心意,却是要让皇后费尽心机的为自己下那补药!
众人低着头,都不敢看皇帝的脸色,生怕盛怒之下的皇帝迁怒了自己,纳兰静微微的抬头,却是瞧见有人从外头进来,似乎悄悄的对着平尚书说了什么,纳兰静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的舒展,这皇帝都这般的失了脸面都不肯对皇后如何,不过是不说破,留给他一点的颜面,只是,自己却没有这么轻易的想要了却此事,既然皇帝这般的不悦,自己倒要瞧瞧他有多能忍,纳兰静微微的眯了眯眼,今日便是要再加点料,不然自己的舅父何时才能被救出来!
☆、惊变,风云起 第九十四章 秋后问斩
“启禀皇上,皇上吩咐微臣彻查宫府一案,终于有了进展!”众人却是只顾着害怕皇帝发怒,却是没想到,平尚书却是在这个时候将此事说了出来,心里头都骂他不识趣,这宫府被冤枉,便是明眼人都瞧的出来,皇上不过是寻个理由,故意的要对宫府发难!
“说!”皇帝紧紧的皱着眉头,便是狠狠的瞪了皇后一眼,心中恼怒的很,却是无法发作,如今平尚书又提及宫府,即便这个场合不对,但是,皇帝冷了冷声,此事怕是会与杨府有关,皇后她胆敢做出这般的事情,就该知晓这后果!
“启禀皇上,那日微臣查那送信之日,不过是让他假死引人耳目,终于,拿到了这份供词!”平尚书低着头,将刚刚进来的那个人给他的供词从衣袖中取了出来,那日,他便是骗所有人说,送信之人瞧着事情暴露,便自尽了去,不过是自己使的障眼法,便是为了放松那幕后之人的警惕心!
皇帝点了点头,便是让人将东西呈了上来,那粗糙的麻纸上,却是些的清楚,便是有人指使他送信的,而且,他也供出了指使他送信人的名字,以及样貌,却并非是杨泽,皇后在一旁瞧着,微微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供出杨府便好!
“可查出端倪来?”皇帝微微的抬头,平尚书到底不是聂阁,不过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如今他既然敢在大殿之上说出此事,那便是说明,他已经查的清楚!
“启禀皇上,微臣从他提供的线索上已经查出那人,只是!微臣不敢多言!”平尚书说到一半,却也不再多言,可眼神却是瞟向皇后,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说无妨,朕便恕你无罪!”皇帝的声音便是更冷了冷,这平尚书却也是在官场呆久了,倒是多了狡诈,学会了绕圈子!
“是,启禀皇上,这背后之人便是杨府的官家,微臣昨日已经将那管家压回刑部,这便是有他的一份供词!”平尚书听了皇帝的话,便是有了底气,声音也响亮的多,微微的弯了弯身子,便是将这另一份供词呈了上去!
等人将东西呈了上去,皇帝的脸色带着一丝不可抑制的愤怒,只是他到底尚有一丝的理智,便是让人将律印公主带了下去,此事,虽然他已经打算昭告众人,可是,在他的心中律印公主到底是外人,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大抵便就是这个意思!
“皇上,杨府对皇上,对大庸忠心耿耿断然是不会做出这般的事情,定然是有人栽赃嫁祸!”皇后带着一丝的好奇,用眼角轻轻的撇那张麻纸上头的字迹,便是越瞧越心惊,却也顾不得所谓的皇后的威仪,便赶紧的跪了下来,这若是有别的事情,皇帝也许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事关楚国,皇帝定然是不会容忍的!
“放肆,后宫不得干政,你身为皇后更因该懂得!”皇帝的声音压抑着浓浓的愤怒,也杨府,他到底没有亏待过,便是当年他如何的宠爱宫贵妃,皇后的地位,却永远没有动摇,杨府国公的地位也没有动摇,可是,若是杨府起了别的心思,便也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皇后瞧着皇帝的脸色,心中一惊,与他夫妻多年,皇后又如何的不知晓皇帝这便是起了杀意,她不由的软了身子,这便是皇帝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般的训斥自己,皇后心中一紧,定然是有人要陷害杨府,皇后似乎记起什么来,眼睛像是碎了毒一般的盯着平尚书!心里头愤怒的厉害,这虽说是后宫不得干政,可是她是皇后,又岂能与别人与日而语,皇帝这般,是要废后吗?
“平尚书,朕要马上召见杨泽,若是他不在,搜府,包围!”皇帝咬着牙,发生了这么多事,皇帝一次次的袒护杨府,可如今,杨府竟然与楚国勾结,他倒是要瞧瞧,这杨泽究竟是安的什么心思!
“是!微臣领旨!”平尚书应了声,便退了下去,他呈给皇帝的第二封供词,便是那管家供出杨泽与楚国人来往,今日,便是杨泽要与那楚国人碰头,如今杨泽已经被关押,若是他不在,便是犯了抗旨不尊,无论他到底有没有勾结楚国,也难逃一死!
“皇上,这么多年来,杨府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便是连皇后娘娘,一心只为打理后宫,这么多年,皇上便该是了解,今日定然是有人陷害杨府,忘皇上明察!”杨妃终于坐不住了,她瞧着皇帝那般的训斥皇后,心中不知为何,总是沉甸甸的,仿佛是要发生什么大声,如今那平尚书既然敢提出来,想来就已经有把握说杨泽已经出府,杨妃心里头虽然恨皇后为了一己私欲,却将自己一生锁入后宫,可是,当听到皇后说杨府要有大难了,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出头,到底是有那血浓于水的亲情!
“够了,朕说过后宫不得干政,这皇后如此,现在杨妃也如此,便是你们杨府竟然都有这般的规矩!”皇帝的口气很冷,仿佛带着无边的怒意,这杨妃虽然在皇后的面前嚣张,并非她多有心计,只是皇后听了杨国公夫人的话罢了,如今,她却也瞧不清形势,她在人前都是与皇后水火不容的样子,如今听的杨府出事,便是忍不住开口,让人不得不怀疑,刚刚那与皇后争锋相对,便不过是为了陷害纳兰静罢了!
“皇上息怒,臣妾该死!”杨妃心一惊,平日里从未见过皇帝这般的无情,赶紧的跪了下来,却有瞧见皇后正怒目的盯着她,心中一闷,便是觉得她也不过是为了杨府,如何得皇后这般的嫌弃!
“你是该死,来人,将杨妃打入冷宫!”皇帝撇了杨妃一眼,手猛的一甩,便是不瞧的一眼,这杨妃平日里便是个傲气的,平日里又不懂得讨好皇帝!若非有杨府的面子,她如何能做得上这妃位!
“皇上,皇上饶命!”杨妃终于感到了害怕,这进了冷宫便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她便是记得,前些日子便是进过一个蜜修仪,听说不知为何,半夜里上吊了,想到这,杨妃的身子一颤,那自以为的高傲,却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