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相府嫡女-第1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崔元摆了摆手,便是有侍卫将那女子带了进来,当纳兰静瞧见那一瘸一拐的身影的时候,不由的想大笑几声,到底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想来她便是寻到了替死之人,到底是不放心的!
纳兰静的眼睛却是有些个好笑的瞧着太子,果真在这人踏进大殿的时候,太子的脸色便是如纳兰静所料确定是变的铁青,不过,当纳兰静触及到崔元的腰际的时候,心中便是一闷,即便是抓到这人,也无法让她欣喜半分!
“奴婢见过皇上,见过各位主子!”那声音脆脆的,可是这入了纳兰静脑子的声音,却是让她如何也未曾忘记,只是那宫人一直低着头,倒是让人无法瞧出她的摸样!
“说,你在外头鬼鬼祟祟的做什么?”皇帝冷了冷声,可皇帝能坐在这高位上,却也有过人之处,他虽然是在训斥,可是却是觉得这声音似乎是在什么时候听到过,“抬起头来!”皇帝不由的说了句,他甚至敢肯定,这个声音,他却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奴婢,奴婢的家传翡翠珠子在白日的时候便是不小心掉了,奴婢便趁着天色以晚没有人瞧见,才敢出来寻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人说的到也分不出真假,毕竟这平日里宫人们随处走动,掉了什么东西也正常,而且这宫规甚严,她们这些个宫人不敢白天寻也是正常的,只是,当那宫人应了皇帝的话,抬起头来的时候,却是让人吓了一跳,那宫人的脸上,仿佛是被东西烧过,或者是烫过,皮肤早就皱在了一起,只有一半的脸颊,却是还算的上好的!
众人叹了一声,瞧着宫人的年龄,大抵也是正值妙龄,便是这般的是毁了去,从那姣好的半边脸瞧出,那白皙的皮肤,小小的酒窝一说话便显现出来,一瞧便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在旁人没瞧见的方向,那宫人瞧着纳兰静高高在上的摸样,眼里不由的蹦出一丝的怨恨,可却是一瞬间,在她猛的低头的瞬间,便是掩盖了去,众人却是自当她是自卑,却是没想到还有别的心思。纳兰静的心中便是不由的升起几分的快意,她记得在前世,那张明媚而招摇的脸,头戴凤冠的骄傲,与不屑,可如今却是讽刺的厉害,自己高在上的俯视这她,她匍匐在地上,却是一身的狼狈,即便是她那引以为傲的容颜,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算不算是报应呢?
宫人跪在地上,仿佛能感受到纳兰静投来的目光,这些日子她强作的镇定,却是轰然瓦解,她的目光悄悄的瞧向那高高在上的太子,可瞧见他目光里的冰冷,心沉的厉害!
“启禀皇上,臣女说这金草会在人的手掌留下金色,可是,臣女却没有说这金色如果不及时的清洗,便是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变成安灰色!”纳兰静往前迈了一步,却是正好立于那宫人的身边,她的声音仿佛是一个魔咒一般,惊的宫人身子猛的一颤!
“这,皇上!”那公公听完纳兰静所说的话,再次伸开手心的时候,却是已经变了眼色,皇帝的脸微微的沉了沉,这幕后之人已经寻了那簪子超出一炷香的时间,那么她掌心的金色,必然是为了后来假冒的!
纳兰静说完,目光却是落在那宫人的身上,崔元皱着眉头,瞧着纳兰静的脸色,便将那宫人强行将手掌摊开,你一道的淡灰色,却是在在众人的眼前越发的亮眼!
“这,奴婢,定然是有人故意陷害奴婢!”那宫人瞧着手中的颜色,眼中带着浓浓的愤怒,一定是纳兰静故意的,倒是自己疏忽了,纳兰静这般的狡诈,怎么会忘记将掉下来的簪子捡起来,分明是故意让自己捡起来,可是她却不知道,纳兰静是在何时发现的自己!“纳兰静,你好狠的心!”她微微的抬头,纳兰静不屑的目光终究是成功的激怒了她!
那日,她脸倒在地上,满嘴的便是粪便的味道,身子已经冻的僵硬,是他将自己救了起来,可是,因为脸上碰的厉害,便是有些个沙粒深深的陷入在脸颊,便是好久才将纱布摘了去,可是,当自己瞧见他的脸时,心中却是觉得上天是照顾自己的,能让自己陪在他的身边,可是没想到他救自己的目的却是为了知晓纳兰静的事情,自己的心里无数次的诅咒纳兰静,所以自己故意抹黑纳兰静,被他知晓后,狠狠的打自己,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魔,打的皮开肉绽的!
可是只要能在他的身边,自己却是满足了,自己便被他送到青楼,为他打听这民间的动向,每日里却是在那脏脏的身体下求活,可终究惹怒了一个吃醉了酒的老板,便生生的毁了这张脸,他才将自己接到皇宫,为他办事!
她本来是扮演那可怜的宫人,却是在那一声纳兰静说出口的时候,却是引起众人的怀疑,有哪个大胆的宫人敢直呼这贵郡主的闺蜜,瞧她的眼神,仿佛是与纳兰静有着多么的深仇大恨!
“是她,是她让奴婢这么做的,她很太后娘娘当初想要将她指给镶平王,所以才下此毒手,这簪子便是她赏给奴婢的,却是被奴婢掉在了地上!”那宫人瞧着一脸冷意的太子,猛的咬了咬牙,手却是直直的指向纳兰静,这一世她的身子脏了,却是注定了与太子有缘无分,但是纳兰静,她死也不会让纳兰静好过的!
纳兰静不由的冷笑了一声,“且不说我并没有这份心思,即便是有却也没有这个势力,其实,我却是有个疑问,你究竟是如何进得宫中的,倾妹妹!”纳兰静的声音轻轻的,可是那一声倾妹妹,却是让众人听的真切,当初纳兰倾的事情,却是众人都知晓的,他们紧紧的盯着纳兰倾的面上,即便是被毁了脸,若是细瞧下去,却也能瞧出当初的影子!
“你胡说,谁是纳兰倾,我不认识!”纳兰倾的脸上终究是有些个慌乱,按道理说她一个被纳兰府逐出家门的小姐,又做出了那般的事情,便是最后也只能沦落成乞者,如何能进的皇宫,即便她容颜依旧,即便她家世清白,可是,宫里头怎么会让一个瘸子进宫做宫女,这纳兰静说的到底是事实,即便是纳兰静有些个小聪明,这些个事情却也不是她能说的算的!
“倾妹妹你说的却是太多了!”纳兰静轻笑一声,她不过是提一提倾妹妹,若是寻常的宫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还马上说出了纳兰倾的闺蜜,“不过,这纳兰相爷就在外头,若是倾妹妹不承认也好,倒不如让纳兰相爷来个滴血认亲!”纳兰静说着眼里却是蹦出一丝的冷意,自己以为出了那般的事情,却是会落下个生不如死的下场,如今瞧来,倒是自己太过仁慈了,或许这传说中好死不如赖活着却是有道理的,那么这一次却是她必死无疑!
纳兰静的话确是提醒了皇帝,纳兰静没有能力送纳兰倾进宫,自然也没有能力让人替纳兰倾去死,皇帝的目光却落在皇后的面上,若是这个后宫有个人可以只手遮天,那么只有皇后,若是任何人都没人能力将人送进宫,可是,对于皇后而言,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这宫人戴的令牌,似乎是东宫那的!”皇帝沉这脸,确是平昭仪瞧着纳兰倾挂着的腰牌的时候,不由的发出一丝的声响!
太子的脸却是沉的厉害,对于纳兰倾若非瞧她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办事,却是早就除了她了,哪能让她活在了现在,今日之事,便是他安排纳兰倾来害太后,却是没有让纳兰倾来陷害纳兰静,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挑拨皇帝与二皇子的关系,却硬生生的让纳兰倾这个贱人给毁了去!
“奴婢,奴婢!”纳兰倾瞧见太子眼底的杀意,嘴里想说什么话却是说不出来了,从百花宴上瞧见太子后,整颗心便是被太子装的满满的,便是日日惦记着怎么样才能陪在他的身边,便是因为这个目的,一招棋差被剑魂毁了自己的清白,也是因为对他的念想,才让自己被安瞿侮辱了去,今日,自己为他做了这么多,却是换来只是一个冰冷的眼神!
纳兰倾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她瞧着太子的那张脸,仿佛是很久以前瞧过,越发的模糊了起来,“太子殿下,你会不会记得我?”纳兰倾不由的苦笑一声,如今她的身份暴露,无论此事是不是她做的都难逃一死,更何况本就是她下的手,人家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便是在死之前,她便是想听听太子的真心话,哪怕是一句记得,都可以让她惦记好久!
“贱婢,是谁指使的你?”太子的脸因为纳兰倾的那句话而变得更加的难看,皇帝本就多疑,前些个日子不知道因为何事,便是想对杨府下手,在这个时候,越发的不能有一丝的把柄落在皇帝的手中!
“指使?没有人指使,是我自己,都是我自己!”纳兰倾的苦笑着,脸上带着浓浓的绝望,这些日子卑微的活着,便是让她知道,这皇宫不是纳兰府,只要稍不留神便会搭了性命去,她已经不抱任何活的希望了!
“太,太子!”突然,纳兰倾瞪大了眼睛,手紧紧的掐着咽喉,脸上带着浓浓的痛苦的神色,不消片刻便是留出些血来,印红了她的宫装!
“你!”太子大惊,他刚刚便是因为着急上前了两步,手正好指着纳兰倾,可是,纳兰静回话的时候,却是将纳兰倾的身在在皇帝的跟前挡的严实,那么从皇帝的跟前瞧出,便是他出手害死了纳兰倾,太子的心一惊,眼睛猛的瞧向纳兰静,这便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离着纳兰倾最近,而那刺入纳兰倾咽喉中的针便是从纳兰静的方向传来,他却是在纳兰静的跟前什么都没有瞧见,可是这针却也不是纳兰静能发出来的,他是清楚的,纳兰静根本一定武功都没有!
“挂在城门上暴晒三日,朕便是让他们这些个有别的心思的人瞧瞧,朕局不会姑息!”皇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温怒,却是没有对着太子发作,可是眼神却是盯着太子不放,毕竟纳兰倾临死的死后,就只唤了太子的名号!
“都给朕退下!”皇帝脸色越想越难看,微微的挥动宽大的袖筒,众人赶紧的退了出去,生怕皇帝会迁怒于他们!
“臣妾告退!”皇后瞧着众人都退了出去,便微微的福了福!
啪!突然间皇帝猛的将手掌挥在皇后的面上,带着浓浓的愤怒,皇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却是硬生生的受了那巴掌,皇帝这一掌用的极为的用力,皇后面一歪,便是掉下了一缕的秀发,那唇间也渗出些个血迹!
“父皇息怒!”太子本来是要离开的,可听见声音后赶紧的退了出来,却瞧得皇帝竟然打了皇后,太子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赶紧的跪在地上,心中却是升起了浓浓的不满,从小皇帝便是将目光放在那二皇子的身上,现在,二皇子在大殿上顶撞他他都不曾说上半句,却是因为他的怀疑,将跟了他这么多年的皇后,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给朕退下!”皇帝瞧见太子又转了回来,却是冷了冷声,今日之事他是瞧的分明,必然与皇后太子有关系,自己却是没有当着众人对她们发难却是已将给足了她们颜面!
“皇儿,你退下!”皇后摆了摆手,却是用帕子擦拭着嘴角,瞧见那血迹后,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个笑意!太子还是不放心,想说什么,却是被皇后让人拉了下去!
“皇上,臣妾究竟做错了什么,让皇上这般的恼怒臣妾!”皇后的话很轻,仿佛还似年轻时的细语,只是那脸上却是挂满了沧桑,她的眼底到底是有些个不敢置信的,当初便是为了宫贵妃,皇帝也没有对她动过手脚!
“做错了什么?你还有脸问朕?是让朕从竹林的大带说起?还是让朕说说那个孟瑶,还是让朕问问你纳兰倾究竟是怎么入宫的?”皇帝冷哼了一声,这些个日子来,他却是处处袒护皇后,便是为了不动摇大庸的根基,可是现在,皇后愈发的变本加厉!
“皇上,臣妾冤枉!”皇后不由的喊了一声,别的是与她有关,可是纳兰倾进宫之事,她却是真正的不清楚!
“够了,你明知道,朕即便是再宠爱念儿,也不可能将江山交给他,你太让朕失望了!”皇帝摆了摆手,不愿意再听皇后的声音,却是将声音平静了下来,“传朕旨意,皇后身子不适,在乾坤宫修养,任何人不得打扰!”皇帝摇了摇头,却是不顾皇后的求饶,大踏步的离开!
皇后半跪在地上,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争斗大半辈子,却是输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皇帝这是要将她禁足啊!
“韵宁郡主好厉害的手法!”这厢纳兰静与韵宁郡主并排的出了宫殿,楚傲霜的声音却是冷冷的在她们的身后响起!
☆、大婚篇 第十一章 诡计多端
纳兰静与韵宁郡主同时回头,却是将楚傲霜那不屑的眼神收在眼底,“韵宁郡主好厉害的手法!”楚傲霜往前走了两步,眼睛却是平视着纳兰静与韵宁郡主!
“手法再厉害,却也比不是公主的心思!”韵宁郡主微微的勾了勾嘴角,看来这个楚国的公主却也是个厉害,便是只见一面,她便知晓了自己的封号,想来对大庸也是有所了解的,却是不知道她来到大庸的目的,真的只有和亲那般的简单么?
楚傲霜突然笑了一声,仿佛是韵宁郡主说了什么笑话一般,她摆了摆手,却是不与韵宁郡主多做纠缠,只是在走到纳兰静的跟前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了句,“二皇子,他终究会是我的!”她的声音,带着霸气,带着决然,更带着对纳兰静的不屑!
“那便先恭喜公主了!”纳兰静的脸色依旧平静如初,身子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却是比楚傲霜直接表现出来的不屑,更为的伤人,还有什么,比无视对手,还要让人难受!
楚傲霜冷哼了一声,便是让人扶着她离开了,这好好的一个宴会,却是出了这般的事情,怕是谁也没有心情再待下去,都回自己的府中,纳兰轩已经在前头等着她们,纳兰静与韵宁郡主仿佛是早就商量好,故意要走的慢一些,落在众人的身后!
“表姐,为什么这么做?”瞧着周围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纳兰静却是不由的开口,这纳兰倾虽然是中了自己的计策,可刑部的人到底是没有寻到她,而崔元为何偏偏能抓住,真的是因为纳兰倾在外头鬼鬼祟祟的,而且,纳兰静注意到聂阁与崔元的身上,都带着一个不同花色的荷包,可瞧那手法,分明就是出自一个人的手中,纳兰静皱了皱眉,她却是了解韵宁郡主的,她现在的心里就只有太子一人,可是现在这般又是为何!
“你这丫头,便是有心思也不说,你以为表姐没有瞧到那故意那人的背影?”韵宁郡主瞧向纳兰静的时候,却是带着些许的包容,或许在她的眼里,纳兰静依旧是个小孩子,需要人照顾,再加上宫氏的离开,她却是更加的觉得纳兰静需要人照顾,那日在皇后的跟前,纳兰静突然瞧向一旁,韵宁郡主却也是收在眼底,那一瘸一拐的身影,却也是引起她的注意,可始终,她没有提及聂阁与崔元的事!
“谢谢表姐的关心,只是表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纳兰静微微的皱着眉头,却是仍然执意要韵宁郡主的一个答案!
“静儿!”韵宁郡主却是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却是带着一股子的沉稳,“这世上像我们这般卑微的活着,自己的命运永远的在别人的手上,你可曾甘心,凭什么我们却是要为别人而活着,在这个世界,要想主宰自己的生活,要的只能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利!”韵宁郡主带着无比认真的表情瞧着纳兰静,既然她瞧了出来,自己也不隐藏了,在牢中她便发誓,有朝一日若是自己出去,一定要做那人上人,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