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相府嫡女-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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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是瑜瑾啊,快点拉开!”纳兰静大喊了一声,赶紧让秋月去将纳兰轩拉下去,瑜瑾被救了出来,脸色难看的很,可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的喜,稍纵即逝!
“瑜瑾,我们快些退下吧!”冷荷在一旁瞧见纳兰静的脸色,便是赶紧的将瑜瑾拉开,现在纳兰轩没了理智,却是退的越远越好!
夜已经很晚了,可誉战将军府的人,却是了无睡意,这纳兰轩一直守在雨儿的窗前,不可离开半步,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只白色的信鸽在黑夜的上空,仿佛是一颗闪耀的星辰,却是很快隐没在那夜色中!
“小姐,有人送信往府外送信!”纳兰静站立在窗前,眼睛仰望天空,秋月从她的身后走过来,微微的福了福!
纳兰静点了点头,却不发一眼,这雨儿因为出了上次的事情,纳兰轩便是命人守在雨儿的院子周围,虽说那些个人也不是什么绝世高手,可是若是有人想靠近,或者有什么企图,一定会发现的,既然有人能送信给外头,便是说明,这个人对这府上相当的熟悉,又或者是在人们心中,是最不可能行凶的人,所以,才会对她放下了戒心,让她动手!
这天亮的时候,纳兰轩依旧睁大了双眼,直直的盯着躺在床上的雨儿,仿佛怕眨眼间便会错过雨儿苏醒的迹象,可因为一夜未合眼,纳兰轩的眼中却是布满了血丝,脸上的胡茬也长出了不少,整个人仿佛一下子憔悴而来许多!
纳兰静不放心,便是过来瞧瞧,可瞧着纳兰轩的样子,便只是叹了口气,让人模仿纳兰轩的笔迹,便是给皇帝递了封折子,便说是雨儿身子不适,他今日便是不去早朝了!
“皇上驾到!”这厢,太监的声音依旧尖细的穿透那金銮殿的上空!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整齐的下跪行礼,便是声音也响亮的很!
“平生!”皇帝坐定,声音依旧沉稳的响起!“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太监拨动浮尘,在空中画了半个圈!
“臣有本启奏!”平尚书从队列中站了出来,微微的垂着头!皇帝点了点头,昨日的事已经闹的满城风雨,皇帝心中自然是明白这平尚书要说的是什么!
“启禀皇上,昨日杨浩陷害朝廷命官誉战将军,还杀了一个女子,证据确凿!”平尚书说话到是简短,可众人都听说了此事,便是不用说的详细,这杨浩是个没有官品的,按道理说是不用禀报了皇帝的,可毕竟有杨国公放在那,若是刑部直接对杨浩判罪,怕是杨国公会不依不饶!
“那个逆子却是该死,他的兄长死的冤,他倒是很快就跟上了他兄长!”皇帝刚想开口说按国法处置,可杨国公却是突然开了口,这话明着是在骂杨浩,可偏偏提起了杨泽,口口声声说的什么冤枉,这以来是指责杨泽死的不明不白,二来便是说刑部的人徇私枉法!
不过昨日查此案的时候,便是安顺侯,纳兰烨华都在跟前,这刑部的人再大胆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对于杨国公的话,众人也就当他是在心疼杨泽死的突然,却也就没有在意,只是皇帝的脸色忍不住变了变,当初宫府独揽大权的时候,也没有人敢在自己的跟前放肆,如今杨国公还没有多少兵权,就敢对自己使脸色,若是他日他得了势力,那自己这个皇帝,也不过是个傀儡皇帝!
“杨国公这话说的本官便是听不明白了,杨浩之案,乃是聂侍郎在大庭广众下审理,左相安顺侯为证,京城的百姓为证,如何能冤枉了他,更何况这醉红楼的妈妈便是已经招认,是有人早就安排好了她那么说的,不过,本官倒是遇到个趣事,这还在孝期的杨小姐,却是不呆在杨府,而是身说狱卒的衣服,偷闯死牢去见安安瞿,这各种缘由,却是让人费解!”平尚书冷了冷声音,众人为官多年,各个都跟个人精似的,这平尚书先是提起杨浩,不过是为了激怒杨国公,将杨妍的事说出来吧!
这杨浩是个没品级的,还是个庶出,更何况有那么多的百姓见证,他必死无疑,可听说,当时安顺侯却是突然与纳兰烨华出现,而且安顺侯还处处为杨浩说话,现在,已然不是仅仅是杨浩与杨妍安瞿能了事的,现在便是关系到安顺侯府,杨国宫府!
这前朝的转变,却是与后宫联系紧密,这平尚书为官对年,从未向今日这般对着杨国公府争锋相对,后宫中,皇后虽说是称病不出门,可却是让人嗅出了些个不同寻常,而平尚书的嫡女平昭仪,位分在这后妃里头算不得上最高的,可偏偏皇帝是交由她掌管后宫,若是皇后出了什么时候,这下一个登上后位的怕就是平昭仪,而三皇帝也会成了皇后嫡出的皇子,虽说身子不好,可这后宫中有什么传言会是真的,说不定他是韬光养晦,等待皇位的最后一争!
“平尚书说的倒许是真的,启禀皇上,臣有事禀报!”杨国公突然冷哼了一声,却是没有刚才的激动,声音也似乎平静了下来,他抱了抱拳,眼睛却是盯着台上高坐的皇帝!
“准!”皇帝沉着声,心里虽然恼怒的很,可现在却也不是除掉杨国公的时机,自己已经将皇后禁足,若是再处处打压杨国公,太子的地位将会受到威胁,这储君乃是一国的根本,若是储君的地位动摇,那么各地怕也会有些个动乱!
“是,妍儿虽然爱闹些个,可她却也不是个不知轻重的,臣始终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的擅闯死牢,臣便是着查了她的屋子,却是在她的枕头下,便是发现了这封信件!”杨国公说着,便是从袖子里头取出了一封信件,交到了那公公的手上,“而送信之人,臣已经查到,便是妍儿院子里的一个丫头,她的姐姐便是飘氏跟前的丫头,这信便是她的姐姐送来了!”杨国公说到这,眼睛却是狠狠的盯着安平侯,仿佛这幕后之人却是安平侯一般!
皇帝微微的皱着没有,这信上娟秀的字体,倒像是出自女子之手,还有那信面上有着股淡淡的胭脂香!而这信上面便是写着,这安瞿已经安排处死,皇帝为了不牵扯律贵人,便是下令让人秘密的处死,不过,这杨国公便是将这信呈上来,这杨妍便是只能非安瞿不嫁了,前些个日子在皇后的跟前,这杨妍便是处处的维护安瞿,如今又听得安瞿处事,便是擅闯死牢,这便是说明杨妍与安瞿之间,定然是有私情的!
“启禀皇上,小女是断然不会做出这般的事情,还望皇上明察!”安平侯瞧着杨国公的脸色,却是赶紧的站了出来,这杨国公虽然并没有明着说是雨儿指使的,可一个丫头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心思,奴才为主子办事乃是天经地义,那她的主子是雨儿,雨儿自然是脱不了关系!
“安平侯你先瞧瞧,这笔迹你可是认得!”皇帝并没有先下定论,却是让人将这信件递给安平侯,若是雨儿笔迹,他定然是识得的!
“这!”安平侯将信件放在手中,这,怎么可能,这自己分明就是雨儿的,他的脸色变幻多端,深深的吸了口气,心中却是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便是要他命犯欺君,也不会让雨儿受罪,“启禀皇上,这并非是小女的字迹!”安平侯强作镇定,毕竟这女子比不得男子,这字体大多是在外头寻不到的!
“哼,飘氏是你的女儿,无论是不是她的字体,你都会说不是她的!”杨国公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那安平侯一瞧到信件便是变了脸色,这终究是瞒不过去的!
“你胡言!”安平侯本就是那种个老实人,没什么权利,整日里很少上朝,今日却也是凑巧了,如今被杨国公这般的讽刺了去,一时间,却是寻不到该是用什么话来反驳了他去!
“启禀皇上,微臣请求将飘氏宣进大殿,让她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写上几个字,让我们比对不对才显得公平!”杨国公不屑的撇了一眼安平侯,对着皇帝微微的抱了抱拳!
“这,今日战誉将军上了折子,他夫人病重,杨国公的请求,怕是今日很难实现了!”皇帝微微的眯了眯眼,若是今日将雨儿宣进来,若是证明这信件便真是雨儿所写,那么安瞿,杨浩之事,便是重新的有个定论,皇帝在心中暗暗的衡量,究竟该不该将杨浩他们放出来,毕竟这杨府已经去了一个杨泽了!
“哼,他倒是病的是时候,这男子该以国事为重,夫人病重,便是有下头的人侍奉着,如何能让他一直守在府里!”杨国公冷笑一声,若是寻常来说,这谁家没有个得病的,再说了,这夫为天,哪有夫人病重,让夫君伺候的道理,分明就是故意躲避着什么!
“求皇上做主,以示公正!”杨国公因为去边关的时候,皇帝便是交给他了一部分的兵权,如今他便是站在原来宫将军的位置上,他的声音刚落,他身后便是有一干的武将跪在地上!
皇帝微微的变了脸色,心中却是令有了定量,他原是以为,即便是杨国公现在得了兵权,可他下头的却是宫将军以前的旧部下,这宫府与杨府的结怨,怕是这些个武将也定然心中有数,定然不会与杨国公齐心!
可现在,飘雨是纳兰轩的嫡妻,而纳兰轩却是宫将军的嫡外甥,于情于理这些个武官却也不因该帮着杨国公的,他不由的怀疑,莫不是杨国公背地里使了什么手段,才使得这些个都投奔了杨府!其实,便是连杨国公也觉得奇怪,这些个人为何突然帮他!
太子的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带着些许的笑意,那个女子,却是没有让自己失望,倒是有些个心思的,飘雨已经出事,根本不可能上大殿,而这些个武官为杨国公求情,别说是无法证明这信件是飘雨所写,即便是证明了,在皇帝的心中,也会怀疑,是杨国公安排的!
“启禀皇上,宜安殿的盛公公求见!”众人心思各异,却是外头人进来禀报,这宜安宫乃是平昭仪的宫殿,这后宫不得干政,如今众人不由的猜想,这盛公公究竟有什么目的!
☆、大婚篇 第十六章 雨儿未死
“宣!”皇帝沉了沉脸,这平昭仪一直是个知轻重的,这早朝之上决计不是一个后妃可以发言的地方,不过,到底是平昭仪掌管着后宫,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盛公公从外头进来,瞧着众位大臣将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这盛公公却也不慌乱,步伐沉稳,便是走在大殿上行了个大礼,到也是让人挑不出个什么不是来!
“免礼!”皇帝摆了摆手,让盛公公起来!只见得盛公公面色坦然,手中似乎还呈着什么东西,用白色的麻布盖着!
“谢皇上!”盛公公站起身来,这一跪一起间,却是那盖在盘子上的麻布却没有动过半分,可见得这盛公公到是个不错的,“启禀皇上,昭仪娘娘先让奴才给众位大人陪个不是,都说是后宫不得干政,这昭仪娘娘着奴才过来,却也有不得已的事情!”盛公公倒是个嘴下功夫了得的,便是瞧着这众人的脸色,有些个难看,微微的行了个,却是将众人的嘴堵上了!
“启禀皇上,昨儿个韵贞贵郡主着人进宫求得昭仪娘娘,说是誉战将军夫人受了惊吓,动了胎气,昭仪娘娘是个心善的,听闻此事,却也是体谅将军夫人的苦楚,便是着孙御医,赶紧的去了誉战将军府!”那公公低着头,虽然话里带着宫里头的人惯有的夸张,可却将事情说的清楚,这今儿个一早,纳兰轩便是着人送了折子,便是说他夫人身子不适,原是人家昨日就出了事,还惊动的昭仪娘娘!
这成过亲的人便是知晓的,这怀有身孕的人可是要好好照顾,尤其便是前三个月,最为的重要,这纳兰轩昨日出了那般的事情,听说这雨儿可是赶紧的坐马车过去,暂且不说这马车疾驰,会颠簸到她肚里的孩子,就单单的这份子的惊吓,却也是有可能动的了胎气的!
“这孙太医在誉战将军府呆了一夜,昭仪娘娘心中挂念,便是一早让人守在了宫门口,这孙太医一回来,便赶紧的回了昭仪娘娘的话,原是这誉战将军夫人不仅仅是受了惊吓,便是夜里的时候,有人在药里头下了毒药,可怜了誉战将军彻夜未眠,这便是孙御医带回来的药渣,昭仪娘娘觉得此事到底是有蹊跷的,便赶紧的着奴才来禀报了皇上!”盛公公低了低头,众人心中一惊,先是有人对付纳兰轩,这雨儿有接连出事,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而偏偏杨国公还取了这飘雨的信件,这虽说会有个死无对证,可偏偏也无从查起,在加上刚刚安平侯的表情,可见这信件上的字迹,却是与雨儿的字迹相似,如今怕是只有飘雨活着,才有可能查清此事!
“什么,雨儿?”安平侯一听雨儿不仅仅动了胎气,却还是被人下了毒药,猛的跪在地上,“臣万望皇上能为小女做主,小女平日里从不与人结怨,这下药之人必然是陷害誉战将军之人,如今陷害誉战将军不成,却是又对付小女,小女冤枉啊,求皇上为臣做主!”安平侯说着,眼睛宛若是一把利剑,狠狠的瞧向杨国公,这话里头更是别有深意,这论明上的说,这陷害纳兰轩之人便是杨浩,已经落狱,可安平侯又说是陷害纳兰轩的人害的雨儿,这杨浩身在牢里,自然是没有这个本事的,那么便是外头的人了!
“皇上,分明是有人故意要陷害誉战将军,求皇上明察!”一旁的宫骜却也是赶紧的跪在地上!
这事情似乎有了转机,矛头又指向了杨国公,如今杨国公又不的皇帝的心思,瞧这样子,怕是杨国公却是被会皇帝处置,而立在一旁的太子,面上却是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没有瞧清眼前的局势,仿佛是个局外人!
太子的眼神扫过那盛公公的面上,自己便不信了,依纳兰静的聪明才智,那飘雨怎么会这般轻易的离开,而且,她既然已经料到有人要对付飘雨,早早的便着人请了孙太医去,想来还是有后招,不过,今日无论如何,纳兰轩必定不会轻易的脱了身去,太子勾着嘴角,现在,只要纳兰轩再倒了台,纳兰静便再无势力,他日楚傲霜被指给二皇子,自己便是娶了韵宁贵郡主,然后再纳了纳兰静,将她的聪明才智收为己用,何乐而不为呢!
“哼,好一招以假乱真,分明是他誉战将军杀人灭口,却是巧妙的将矛头指向了旁人,本官着实的佩服!”安顺侯冷笑一声,那一句杀人灭口却是说的无比的清晰!
“你胡说的什么!”安平侯听了安顺侯的话,心里气愤的紧,虽说刚刚在安顺侯的跟前吃了亏,可听着他说雨儿与纳兰轩的不是,心里头便是不乐意的紧!
“有没有胡说,等下便就知晓的!”安顺侯瞧着安平侯那般的摸样,心中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启禀皇上,微臣府上的官家,曾有位同乡,乃是军营里头的官兵,他便是有一次无意中对着管家提起,这誉战将军夫人,曾经化名三七,在军营里呆了过一段时间,而此时,原是战王帐里的人,却是都清楚的!”安顺侯抱了抱拳头,将此事大声的说了出来!
皇帝往后坐了坐,却是并没有说话,对于雨儿擅闯军营的事情,他心中是有数的,不过,旁人却是不由的微微的睁大了眼睛,这擅闯军营可是死罪,而且,这军营里头可都是男子,虽说会是有些个官妓,可是宫将军手底下铁纪如山,根本没有什么官妓随军,而雨儿一个女子却是单独留在军营,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众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听说这纳兰轩便是因为一个女子而白了头发,若是这般的神情,又如何突然要娶雨儿,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