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相府嫡女-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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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剑家的江山,母后不求你旁的,只求你能留在京城,摄管朝政便可!”太皇太后抬起头来,“母后知道你不愿受束缚,母后答应你,只要江山稳定,一定让你离开,绝不留你!”
镶平王瞧着太皇太后哭的厉害,心中也是疼的,再来太皇太后也只是想让他做摄政王,并非皇帝,可是,镶平王的心中还犹豫的很,他不由的蹲下身子来,“母后你这又是何苦呢?如今便该是这些个年轻人的天下,他们都很优秀,他们也有能力保护大庸的江山!”镶平王叹了一口气,他今生的心愿旧爱只有陪宫氏到老,其他的终究不想想的太多!
“母后知晓,他们是很厉害,可终究历练不够,再来他们也可以辅佐你,一起保住大庸的江山啊!”太皇太后不死心,瞧着镶平王根本不为所动,眼微微的露出几分的狠历,猛的拔下自己发鬓上的发簪,“若你不应下母后,母后便死在你的跟前!”太皇太后说着,那发簪却已经深深的陷入颈子中,渗出些许的血迹!
“王爷三思啊!”众人赶紧的不住的叩头,其实太皇太后的顾虑也全都是为了大庸的江山,倒是这一刻,众人觉得太皇太后心中的是大爱!
“王爷三思!”突然,韵宁猛的抬了抬声,跪在了地上,她浅浅的一笑,却是瞧向纳兰静,她的心中是明白纳兰静为何一直不说话的,毕竟之前她们商量过,要辅佐宜儿登基的,可现在却升了变数,不过这却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宜儿终究还是太小了,这么重的担着,自己也没有把握能挑起来,再来镶平王做的是摄政王,并非皇帝,大庸江山已经千疮百孔,是该有个人好好的管管了!
纳兰静瞧着韵宁,不由的露出笑意,有些话终究都在不言中!
这镶平王最后还是答应了,不过他还是要先送信给宫氏,不过众人的心事却也了去了一桩,便都散了去!
纳兰静也跟着众人回到了宫里,她不由的朝着承乾宫走去,到了的时候,却正巧碰到韵宁,两个人相视的一笑,一起迈了进来!
“见过贤妃娘娘,王妃娘娘!”宫人正忙活着,瞧着纳兰静她们走进来,不由的行了行礼!
正在服侍剑少峰的同贵妃,听到动静不由的抬了抬头,瞧着纳兰静她们站在一旁,面上不由的升起几分的怒意,“滚,你们来这做什么,都给本宫滚!”同贵妃抬了抬声,祖父已经离开了,剑少峰却也出了事,姑祖母也不疼自己了,她心中明白,自己现在这么惨,定然是她们两个人害的!
“来人,将同贵妃带下去!”韵宁冷笑了一声,微微的挥了挥手,现在这江山,已经有她们宫家的一般,镶平王掌权,也是一件好事!
同贵妃还在大叫着,可是却被韵宁跟前的春香拉了出去,韵宁微微的垂着眼睛,从袖子里取了一瓶子的药,放在剑少峰的鼻尖,不一会剑少峰咳嗽了一声,微微的转醒!韵宁却只是对着纳兰静点了点头,自己走到了门外!
将这世界留给了纳兰静,她不知道纳兰静究竟与剑少峰之间有什么,从开始她就瞧出纳兰静是恨剑少峰的,她不去问纳兰静的心思,只希望纳兰静好好的!
“咳咳,没想到你竟然会来瞧朕!”剑少峰咳嗽了一声,可是瞧着纳兰静在他的身边,心中却是有一种满足感!
“我自然会来瞧你,我来瞧瞧你怎么死!”纳兰静一笑,从剑少峰倒下的时候她便已经瞧出剑少峰是中毒了,再加上韵宁刚刚的动作,她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很,这毒是韵宁下的,今日怕就是剑少峰的死期!
“哈哈,咳咳!”剑少峰狂笑了一声,却是因为身子不适,不住的咳嗽,可是眼中带着几分的狂乱,“朕走了,你也跑不了,你以为朕只是除了那个老匹夫么?可笑,朕就知道你会过去瞧,早就下的了毒,要是朕能好好的,朕得到你,便给你解毒,要是朕出事?”剑少峰冷笑一声,“无论是天上地狱,朕也要拉着你一起陪朕!”
剑少峰的眼睛睁的很大,这或许便是皇室的手段,得不到的那便毁了,这是一种极尽疯狂的举动!
“你真是好笑!”纳兰静垂着头,“你以为我会瞧不出你的把戏吗,剑少峰我既然能猜到你在如意珠上下毒,就知道你也会在庆国公身子上下毒,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碰过他!”纳兰静似乎带着几分可怜的语气瞧着剑少峰!
“你!”剑少峰咬着牙,对于纳兰静他的感情是很特别的,是那种非常想占有的感觉,从开始到现在,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了,她仿佛是可以散发光亮的太阳,让人忍不住去追逐!
“你知道吗,我恨你,恨不得将你凌迟,让你受刀山火锅之痛,恨不得将你的心挖出去,任由财狼啃食!”纳兰静眼中在这一瞬间,迸发所有的恨意,她仿佛又瞧见她的皇儿,那么小便被眼前的这个人害死,自己祖父一下人,那股让自己重生的恨意,在这一刻迸发出来,刺的心的人不由的痛的厉害!
“为什么!”剑少峰知道纳兰静恨自己,可却没瞧见过纳兰静这般的摸样,那种想要毁灭天地的恨意,让剑少峰不由的有些呆愣,着实想不明白为什么!
纳兰静一笑,却退在了一旁,韵宁却是从外头进来,手中端了一碗药,没有瞧纳兰静,只是径直的走到剑少峰的身边,“皇上,该用药了!”韵宁的声音很温柔,巧笑倩兮,却是让人感觉不真实的很!
剑少峰不由的呆愣了片刻,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韵宁还能这般的对自己,心中说不出的复杂,他自己知道他对韵宁并不好,时常的折磨她,因为他想要得到纳兰静,想要让纳兰静在自己的身下屈意承欢,可是他却一直被剑少念压着,他却是将那种压抑在心中的痛苦全数的发在韵宁的身上!
“皇上,我爱你!”韵宁泪眼盈盈,却是说不出的柔情,一时间剑少峰竟然瞧呆了去,突然他才尝到那嘴里的味道不妥的紧,他想要推开韵宁,却是被韵宁狠狠的抓住,强迫他将碗里的东西喝了去!
“皇上我爱你!”韵宁瞧着那碗里头的东西已经全数的灌入剑少峰的体内,猛的扔了碗紧紧的抱着剑少峰的头,那滚烫的眼泪,落在剑少峰的面上!
她低低的抽泣,“皇上我爱你很久了,嫁给你我从来没有后悔,可是现在我却后悔了,宜儿那么小,你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如何能对他下得了手呢?不过你放心宜儿已经被臣妾的人救下了,臣妾一定会好好的爱他!”韵宁说着,脸上的妆容却已经哭花了去!
“皇上臣妾会想你,臣妾听为水银能让人容颜永驻,臣妾相信你一定不会怪臣妾的!”韵宁喃喃自语,剑少峰猛的动了起来!
“毒妇!”他拼尽全力对韵宁说了这两个字,他没有想到,韵宁竟然给他灌水银,他用手掐着脖子,难受的厉害,可终究挣扎了片刻,便没了动静!
☆、帝王心 第五十七章 喝花酒?
韵宁冷冷的瞧着剑少峰,毒妇么,她淡淡的一笑,或许是吧,自己或许真是个毒妇,剑少峰的身子忍不住的挣扎,那是一种绝望的痛苦,可偏偏折磨的他比死还难受!
韵宁只是拼命的将剑少峰抱在怀中,眼泪顺着脸颊终究滑落了下来,渐渐的,剑少峰没有了动静,除了那睁大的眼睛,或许还可以认为他是睡了!
纳兰静立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好,剑少峰去了,她很像大声说这样的人活该,可是瞧着韵宁这般的难过,心中终究还是心疼的厉害,仇从现在开始是报了,该死的人都死了,可是为什么,活着的人却还是这般的痛苦!
呜呜,韵宁终于哭出声来,仿佛是要将压抑在心中多年的苦楚都哭出来,纳兰静只是叹了一口气,哭出来或许对韵宁的身子还是好的,慢慢的,只剩下抽泣的声音,韵宁的面上也平缓了许多!
“太皇太后娘娘驾到!”太监的声音让她们回过神来,韵宁将眼泪擦的干净,或许这辈子就只有这一次可以哭的痛快,她轻轻的将剑少峰平方在地床榻之上,手为他扶平那睁着的眼睛,那眼睛闭上,仿佛他还在安然的睡着!
“见过太皇太后娘娘!”韵宁起身,与纳兰静站在一起,微微的福了福身子!
“罢了!”太皇太后摆了摆手,似乎都没有瞧他们一眼,只是径直的走到剑少峰的床榻之上,面上带着几分的关切,纳兰静不由的撇了一眼跟在太皇太后身边的同贵妃,想来也是她去般的救兵!
“皇帝如何了?”太皇太后抬了抬眼,手不由的朝剑少峰的额头上弹去,那冰冷的温度,却是让太皇太后的心发慌!
“禀太皇太后娘娘,皇上刚刚服了药,安歇下了!”韵宁脸色无常,瞧不出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哦?”太皇太后挑了挑眉,总觉得有不对的地方,不过同贵妃过去的时候,也说剑少峰身子难受,该不会出什么事的吧,只是她的眼神瞟下那掉在地上的碗的碎片,眼不由的眯了眯,那凝固了的银白色的液体,似乎在告知太皇太后什么!
“让太医过来瞧瞧!”太皇太后紧紧的皱着眉头,手握着剑少峰的手,同样的冰冷,她的手指颤了颤,试探的搭在他的手腕,可是什么却感觉不到!
很快太医便过来了,他跪在地上,双手接过剑少峰的手腕,脸色微微的一凝,也顾不得不能直视圣颜的礼数,赶紧的起身,仔细的瞧着剑少峰的面上!
良久,他猛的跌倒在地上,面上露出浓浓的恐惧,“出了何事?”太皇太后不悦的抬了抬声,瞧着太医只是瞧了,却还将剑少峰的手扔在外头,不由的扶着他的胳膊,放在被子中!
被太皇太后叱喝一声,那太医似乎才缓过劲来,猛的跪在地上,不过的叩头,“太皇太后饶命,太皇太后饶命啊!”
太皇太后拉着被子的手,不住的抖了一下,可是她还是沉着脸,“说究竟是何事,不然哀家必让灭你九族!”太皇太后冷斥了一声,明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终究不敢相信,这一日之间她终究受不得两个亲人离开的事实!
“禀太皇太后娘娘,皇上,皇上他驾崩了,他,他是被人活活的灌了水银!”那太医越说身子越抖的厉害,说完整句话之后,他竟然直直的倒在地上,活活的被吓死了!
“什么?”太皇太后忍不住起身,嘴唇哆嗦的厉害,她可以想到剑少峰被人害死了,中毒了,可是终究没有想过竟然被人灌了水银,堂堂大庸皇帝竟然被灌了水银,太皇太后的眼冷冷的扫过纳兰静与韵宁的面上,那眼里的杀意却是丝毫不掩饰!
“华嬷嬷带她们退下!”太皇太后不愧是后宫之中的老人,即便是经此变故,她还可以保持冷静,她猛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的很多!
华嬷嬷应了一声,不一会儿这屋子里头便只剩下几位主子,“谁?”太皇太后的声音极为的平稳,只是冰冷的瞧着她们,纳兰静与韵宁只是立在一旁都不做声!
“谁,哀家问你们是谁做的?”突然太皇太后像发疯一般,声音大的厉害,眼里却是闪着些许的泪意,剑少峰无论到底做错的什么,无论他的生母是谁,他终究还是太皇太后的皇孙,说不心疼那定然是假的!
“我!”韵宁微微的往前走了一步,只是太皇太后的怒容,面上冷静的没有一丝的变化!
啪!突然太皇太后扬起手狠狠的甩在韵宁的面上,带着无尽的恨意,“当初,哀家就不该留你!”
“表姐!”瞧着身子一颤,纳兰静赶紧扶着,太皇太后虽然老了,可是这一巴掌却是打的实实在在,韵宁的脸颊马上肿了起来,韵宁摇了摇头,让纳兰静放心,只是将眼神放在太皇太后的面上,冷笑了一声!
“是啊,你是不该留我,从我进宫开始,就不该留我,从小世人都以为着了太皇太后的眼,无比的荣宠,可是你心中比谁都清楚,你不过是培养你的棋子,好为你所用,你让我从小看惯后宫的勾心斗角,后宫的残忍,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如今剑少峰死了,也是你害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剑少峰想对宜儿下手,你只是冷眼瞧着,你怕我们联手,你为了你可笑的权利,利用了所有人!”韵宁的面上似乎有一丝的癫狂,她是爱剑少峰,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让人瞧的清楚,可是她又不得不结束剑少峰的性命,用这么极端的手段!
太皇太后眯了眯眼睛,并没有被说中心思的懊恼,她瞧着华嬷嬷从外头进来,不由的抬了抬声,“将贤妃带下去!”
“慢着,此事若是闹大,伤的只是大庸的根本,本王妃想太皇太后并不愿意瞧着一幕!”纳兰静不由的挡在韵宁的跟前,刚才华嬷嬷将人都带出去,怕是去灭口了,现在这个时候,断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剑少峰已经驾崩了!
“放肆,哀家处置一个妃子,如何还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太皇太后猛的睁大眼睛,即便是被韵宁怒斥,她都没有这么过激的反应,她冷冷的瞧着纳兰静,却是带着浓浓的恨意,仿佛这一切都是因纳兰静而起的一般!
她们终于还是撕破了脸,纳兰静冷笑一声,微微的抬头,毫不畏惧的瞧着太皇太后,“尊贵的太皇太后娘娘,无论您愿不愿意,容不容的本王妃,本王妃说的话你都要受着,你该记住,这大庸的兵符在本王妃的手中,现在守在大庸边关的是宫家的人,如今掌管朝政的是本王妃的父王!”纳兰静突然眼神一变,微微的抬了抬手,“这大庸的江山,究竟姓不姓剑,也不是你能说的算的!”
太皇太后不由的退了一步,纳兰静说的她不得不承认,太皇太后心中就只有懊恼,或许当初该除掉的是剑少念!
“姑祖母,您要为皇上报仇啊,皇上就是被她们害死的!”同贵妃瞧着太皇太后似乎都拿她们没有办法,心中着急的很,可却只能提醒太皇太后,没有旁人可以依靠!同贵妃瞧着床上的剑少峰,刚刚还好好的,没想到便离开这么一会儿,他说没就没了,瞧他安静的躺在这里,仿佛是睡着一般,很难想象他究竟受了什么苦,同贵妃想着,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都给哀家闭嘴!”太皇太后的心中本就烦躁的很,听了同贵妃哭哭啼啼的声音,面上更是恼怒的很,“只要有哀家一日,你们都休想得逞,日后,宜儿便跟在哀家的跟前,你好自为之!”太皇太后冷冷的瞪了韵宁一眼,如今剑家的血脉也只剩下剑宜一人了!
“谁敢!”韵宁听到太皇太后竟然还要打剑宜的主意,不由的抬高了声音,“宜儿是我的,任何人也休想带走!碧琳你去守着大皇子,不让任何人靠近!”如果说韵宁一直是冷情的,可是有了大皇子之后,她整个的心,只围着大皇子打转!
“慢着,让秋月去,先去禀报了父王,就说我替母亲求他,让他无论如何保大皇子的周全!”纳兰静微微的摆手,现在,这皇宫,这大庸是镶平王说了算,能制太皇太后的也只有镶平王!
“好,好,哀家倒是要瞧瞧你们有多大的本事!”太皇太后冷笑了一声,这俗话说蛇打七寸,纳兰静这话却正是说到太皇太后的痛处,这镶平王如何宠宫氏,明眼人都瞧的出来,这剑宜到底也是流着宫家的血,宫氏不会不管,如今别说纳兰静还用了一个求字,即便是命令,镶平王也一定拼尽全力,怕是自己这个做母后的,再已死相逼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不,姑祖母!”同贵妃瞧着太皇太后想要离开,不由的趴在地上,紧紧的抱着太皇太后的腿,眼里一片婆娑,她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