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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重生之以色侍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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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家大爷果然是个好人,眷恋亡妻,对女儿也是如此关怀疼爱。”果然柳初妍秀眉蹙成峰,尽管嘴上还说着好话,心里其实早将他撇出去了。只要柳初妍不同意,偏疼她的韩老夫人也不会逼她,便是周太太上门提亲了也无妨。

    薛傲暗暗地跟周傅允道了个歉:傅允,下回,下回,我定为你说好话。今日在柳初妍面前,便就罢了,他不说坏话都算是好的。

    “柳姑娘可还有其他话想问?我一定如实相告。”

    柳初妍摇摇头,她想问的仅此而已,毕竟言行品德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就连韩淑微都知道。只有他对妻子的感情,外人是看不到的,便不知他能不能好好对韩淑静。既然薛傲如此说,她就得让韩淑静好好考虑了,也得劝韩二太太再仔细想想,挑挑别人。

    “柳姑娘为何问起他?”

    事关韩淑静的名声,柳初妍哪会胡乱说话,盯着他沾了泥的鞋面,为难道:“我不过随口问问。”

    这样子,窘迫难堪,定是觉着这门亲事不成,哈哈。薛傲心中差点沸腾,还好柳初妍先问过了他,还好他灭了柳初妍这念头,还好还好柳初妍再不会选择周傅允了。周傅允上头有个难处的母亲,下头还有个难缠的女儿,哪及他呀。他可是上不管天,下不管地,母亲管不住他,大哥管不着他,真正身轻心大的一个人。柳初妍选择他,才是最好的结果。况且他都等她这么多年了。待她及笄,他便上门提亲去。嗯,就这般愉快地决定了。

    柳初妍理清头绪,方缓缓看向他,却不料对上一双暗喜的眼,他该不会在说胡话吧?这人,真是的!枉她还相信他是个公允的人。她心里呵呵一声:“多谢薛二爷,初妍明白了。我看薛二爷脸色不大好看,先上阁楼休息会儿吧,也好早日回府,省得薛太太担忧。”

    这是下逐客令了,还过河拆桥。但是薛傲目的已达成,不与她计较,乐呵呵地回了阁楼。

    柳初妍却是大为烦恼,不知该不该把薛傲说的话告诉韩淑静。她看得出薛傲隐瞒了什么,或者夸大了什么。但是他没理由这么做啊,难不成是她领会错了?罢了,韩淑静还算是个理智的人,便是在对周家大爷有意的境况下,她都能冷静地思考内里纠结。她便只将这些话跟韩淑静说,她自会分辨,左右韩淑静也不会偏听她的。

    “表小姐,药来了。”松苓一直守在门口,直至青禾送来了药,才敲门。

    “进来。”柳初妍惫懒地靠在枕上,待她走近才起身喝药。

    松苓不知表小姐能与薛二爷说什么,只看得出表小姐异常烦恼,不敢多说话就退了出去。

    柳初妍喝了药之后,困意便上了头,抱了衾被歪在床上合了眼。可是脖颈上的玉观音上的绳子突然断了,一截绳子连带着玉观音落到背后,另一截绳子偏找不着了。硌得实在难受,睡不着。可是她胳膊摔着了,疼得很,探不到背后去,若起身抖落又怕摔到地上碎了。她只得走至铜镜前,看看另一截藏到哪儿去了。

    薛傲听得下边的动静,搓了搓手,俯□子看了看。可是那道缝隙不够宽,竟看不见倩影挪至何处,他便抠了一下,约莫半指宽才停手。他再看,登时就瞪大了眼。

    柳初妍竟敞开了领口,正在摸脖子。那曲线优美的脖颈,白皙圆润的肩头,看得他喉头一紧。他从未见过女子的肩头,竟然这般美丽诱人。他知道他偷窥女子身体是错的,可是脑中天人交战也没能拉回他心中那头牛。反正今后还是要看的,今日先看一点也无妨。他默默地咽了口口水,却见她背后的衣裳忽而滑至腰间,露出了光洁如雪的背部,上身只余一件粉色的肚兜遮住胸前春光。可那耸起的圆润模样,便是隔着肚兜,薛傲也能想象得出她的美妙。容颜绝美,身段窈窕,果然是他的姑娘。

    柳初妍万万想不到上头会有人抠了地板偷窥,只是衣裳滑落时惊了一下,接着就感觉到玉观音向下坠去,落在了地上。她连忙转身找寻,还好掉在了她拖于地上的裙摆处,没摔碎了,霎时松了口气。

    那玉观音……是他送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啊!男主真是太猥琐了!

 第39章 偷吻

    她还留着他送的玉观音;至今还跟宝贝似的捧在手里。

    她浑身上下没几件饰物;只有这玉观音和手上的两个镯子还算上品。可是玉观音是他送的,其中一个镯子是他母亲送的。可见她在韩府的日子并不十分好。他还听说;韩府的大太太时常为难她,大爷韩祎更是见缝插针地骚扰她;以至于韩大奶奶将她当成了敌人,甚至将她推下水,意欲害她性命。

    这样的日子;哪里是人过的。

    薛傲心里是又酸又甜。他可得觑准了时机将她娶回家,再不让她受苦。

    柳初妍看着断掉的绦子分外伤感;这玉观音陪了她十年了;期间从未离过她的身,今日却断了。这绦子看着也不能再用了;只能用帕子包了塞在腰间放起来,尔后才理了理衣裳,躺在床上想心事。

    郡铖哥哥,如今在何处呢。十年了,连绦子都断了。他们之间更是音讯全无,或许老天也在暗示她,该断了那份念想。罢了,那就忘了吧。

    眼中突然间便水汽氤氲,一滴泪从眼角落下,渗入枕巾,只在面上留下一道痕迹。

    隔着厚厚的帐幔,薛傲看不见她,只隐隐约约听到一阵抽泣声。恍然间,他似乎回到了那个夜晚。她以为他要病死了,哇哇大哭,摇着他的手捧着他的脸让他不要死。而如今,她再伤心,也只敢埋于被中默默哭泣。

    是他不好,不该留她一个人。

    他不知道,当年那个小女孩会遭受如此之多的不堪。他也从未料想,那个美满的家庭会失散飘零,那一对几近完美的夫妻也会反目成仇,相继离世。

    告诉她罢,告诉她,他就在她身边。便是她讨厌他,他也该让她知道真相。曾经那个孱弱的小胖子,已经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虽非人见人爱,也总算不会将人吓哭,偶尔也会有不知真情的姑娘给他扔一个钦慕的眼神。

    薛傲忍不住,悄悄地下了台阶,走到她床前。或许是药效,或许是哭的,她已累得沉沉睡去。

    “初妍。”他缓缓坐在床边,凝视着的姣好的睡颜,温暖的指腹贴着她的眼角,替她拭去了泪痕。她便是在梦中,也蹙着黛眉,不能宽心。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轻轻一吻。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心舒展开来,粉唇微动。

    薛傲吓得腾得起身,倒退三步,左右看看,无处可躲。再看她时,她只微微动了□子,并未醒来。然而,衾被却滑开了,一半落于地上,一半堪堪遮住她的娇躯。他下意识扭头,偏那衣衫不整的曲线若隐若现的,柔波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引人遐想。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上前一步,提了衾被起来,可是一角紧紧地捏在她手中,他不能给她平展着盖上,只好塞到床沿边上。怕衾被再次滑下来,他不敢走,却又不能提着,只能给她堵着。罢了,就坐着再看会儿吧,省得她着了凉。

    薛傲觑着她娇俏的面庞,虽然额上和下巴覆着一片红痕,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即便闭着眼,他也记得她的眼睛,微笑时,亮若星辰;娇笑时,恰似火树银花,绽开一天的七彩流光。琼鼻比小时候更挺,却因为刚刚哭过,透着晶晶亮的粉红色。双唇若瓣,粉嫩似春日的桃花,鲜艳而可口。

    可口……

    他情不自禁地将手探到了她耳后,固定住她的头,埋头,温热的唇触了触她的唇瓣。似棉花,似麦糖,浅尝不能止。

    她似乎有所察觉,嘴唇微动,嗯哼一声。

    薛傲越发不能忍,这一声,不是邀请胜似邀请,不是勾/引胜似勾/引。他稍稍伸出舌尖,在她唇上舔了一圈,软软的香香的,少女的馨香清晰地钻入了鼻中。似乎还带着些药香,混杂着她特殊的体香,比夏日的荷花玉兰更清醇,这香味,欲罢不能。

    他壮了胆,覆上她的唇,舌尖凑上去,细细地描绘着她双唇的轮廓。

    她的脸颊彤红,显得更加魅/惑,在外圈逗留了半晌也不得其门而入。

    柳初妍似乎是觉着气息压抑,呼吸不畅,双唇微张,薛傲便误打误撞冲了进去。舌尖在口中狭路相逢,两人同时动了一下,他的舌与她的便纠缠在了一块儿。

    薛傲生怕将她惊醒,若是被她知道他趁人不备轻薄于她,他便是死也不能谢罪。而且以她的性子,恐怕真要死给他看。然而他想要退出,可又舍不得。

    正在他犹豫不决之时,柳初妍突然双手伸出勾住了他的脖颈,带着他压向了她,两个人贴得无一丝缝隙。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好想揉一揉。

    她这是在勾/引他罢?

    可是,她这样儿,明显还在睡着呢,难不成她做春梦了?

    对象是他吗?

    薛傲不知道,然而身体比他更诚实也更着急,舌尖已然无师自通,探进退出,一勾一搅一缠一绕,两个人的味道混合在了一块儿。柳初妍也似乎完完全全接受了他,全然没有清醒时的抗拒,还随着他的吻深入而轻轻地嗯嗯啊啊着,极其享受的样子。

    然而,待得薛傲兴致上来了,柳初妍却倏地放开了他的唇,双手亦毫不留恋地离开,身子一动,转到了里侧。

    他默默地盯着她娇娆的背影,白皙的背部,对自己着了恼,更多的是不可得的泄气。

    这初次尝试的滋味真是好极了,他懊恼地轻拍脑袋也没能将旖旎的遐想从脑中摈除。

    这可如何是好?

    心里的馋虫蠢蠢欲动,跟上了瘾似的,不饕餮不能满足。

    特别是她光洁的背和圆润的肩头就在他面前三寸远处,他只要稍稍挪一下脑袋,就能吻上。

    他心中这般想着,却是已不自觉地行动了,轻轻吻了一下,不够,又舐咬了一阵,放开一会儿。

    柳初妍忽而又大动了一下,在床上重换了个睡姿,面对着他。

    薛傲正对着她,却不知所措。他不是个君子,他向来知道。可是,这般亵渎她,不是他愿意做的。但他真真是忍不住。他从来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姑娘这般美味。他从来不知道,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想她。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上瘾就是这样的。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比方才更加急促。柳初妍仿佛有所察觉,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薛傲一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她的睡穴。

    柳初妍便身子一软,脑袋耷拉在枕上,彻彻底底睡了过去。

    这下,她没那般容易醒来了。薛傲亦彻彻底底放了心。

    有句话叫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啊,这句话用来形容他眼下的状况,好似很贴切啊。

    他是做饿死的?还是做撑死的?

    薛傲沉思片刻,手脚并用爬上了她的床,抱住了她香香软软的身子。

    嗯,他不做别的,就抱着她睡一觉。

    她的身子,比幼时更柔软呢。

    这床榻,绵软而舒适,比起他那个窄窄的小榻,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薛傲揽了她的腰,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将她的手缓缓地环在自己腰间,就像她也在抱着他。

    好香,好幸福,眼前似有光华升起。

    而柳初妍,在他努力地营造幸福的氛围之时,双颊更红,几乎能滴出血来。随着他的动作,她甚至轻轻呻/吟着,露出了甜蜜而娇羞的样子来。

    如斯娇媚,该不会真在做春梦罢?

    薛傲自是不能知柳初妍的梦境,他却是实实在在地猜对了。

    此时的柳初妍,只觉身在云端。

    面前的人,如若在雾中,她看不清摸不到,却又真实地感受到了他的爱意。这般缱绻温柔,她从未领略过。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眉心落在唇边落在鼻端落在耳畔。他的唇,软软的仿似羽毛拂过心头。他的舌,香而甜,与她纠缠着。他的动作更是细腻如风,他的手就像捧着易碎的琉璃一般抱着她。她在他手心里,深受爱护,备得爱抚。

    他们深吻过后,他便长久地凝视着她,那双眼睛里,待着些微的忐忑,但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她想要看看他,看清他,却总是看不清,甚至更多的时候,根本睁不开眼。好不容易睁开了,眼前却出现了一张讨人厌的脸。

    可是下一刻,那个他,又重新将她拉了回去。她知道这是梦,绮丽得令她害羞,不敢面对,不愿醒来。

    他将她轻轻纳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而令人安心。她伏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这一切真实而美好,尽管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只要不是那个讨人厌的薛傲,她便是醉死在梦中也愿意。

    然而,腰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了她,难受得她再不能陶醉于绮梦之中。

    她蒙得一睁眼,这是,为何薛傲会出现在她面前?她左右看了看,这是,这是她的床,这讨人厌的为何会出现在她床上?

    倏忽一下,眼前便一片黑。

    柳初妍缓缓掀开盖在脸上的衾被,坐起身,按了按疼痛的脖颈,环顾一圈,屋内无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衣衫乱了些,并无异状。

    难不成是她眼花了?

    作者有话要说:(⊙o⊙)啊!小傲傲越来越猥琐了!

 第40章 疑惑

    柳初妍撑着额头;揉了揉眼,再一看屋内,毫无异样。便是那一瞬间;薛傲也逃不出这屋子;应当是她花了眼。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总怕他占便宜;才会有这感觉;便是做个梦也被他给打搅了。这人果真是讨厌之极;竟破坏她的美梦。

    薛傲点穴时怕伤着她,并不十分重;也没防备她睡眠竟这般浅,以至于不多久就自动醒来了。幸而他身手矫捷;跑得快,否则此刻他定死无全尸。

    她应当未发现罢?薛傲凑到地板上的洞口,觑着下方动静。

    柳初妍已从床上爬起,坐在绣墩上,紧锁秀眉,皱着鼻头,摸了摸唇瓣,极其疑惑。嘴唇竟肿了,摸上去还有些疼。方才在梦中,似乎也有肿胀感,可那是甜蜜幸福的味道。为何醒来嘴唇就肿了,难不成是她自己吮的?

    不至于罢,难道她睡着时还咂巴着嘴。她想想便觉逾矩且难看,幸而松苓与青禾均不在屋内,若是被她们看了去,她还活不活了。

    忽而,她又觉着肩头有些不对,掀开一看,居然有两点红痕。她记得,马蜂并未蛰到这儿啊。她伸手擦了擦,痕迹并未消除,但不痛也不痒。便罢了,不管这儿了。

    然而,她瞬间又想起坏了她好事的薛傲,狂躁不已。她必得将他赶走了,反正他腿脚已好得差不多了,都能下楼梯上楼梯了,还有什么不能走的。

    心中这般想着,人已站起身来往楼上走。

    可柳初妍才走到楼梯口,就见阁楼的小窗外扔进一个纸团来。她一惊,该不会是韩淑微在外边玩,结果不小心将纸团扔进来了吧。待她来取,薛傲岂不是就要被发现。

    薛傲见她上来,神情有些不再在,等看见纸团时,却敛了神色,站起身取来一看,蓦然凝眉。

    “薛二爷……”柳初妍听着屋外已有些动静了,似乎真有人进来,着急万分。

    薛傲却只摆摆手,阻止了她,低头思考一瞬,侧头道:“柳姑娘,这几日叨扰了。薛某还有事,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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