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以色侍人-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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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都安稳回到府里,请大夫看过,柳初妍才算安心,回过神来,冲着薛傲就是一顿骂:“这就是你说的,让我高兴的事儿!”
“不,不是的,楚楚。我是想让他们成事……”
“果然就是你!你答应过我,不再指使松苓干坏事,结果呢?你这个人,就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顾他人。你看看,眼下好了吧,金公子和淑微都躺在床上,成了病号了。这就是你撮合的法子?”
“楚楚,我再混蛋也不至于此。我是想,到了瀑布边上,啊呸呸……”薛傲发现他说得越多错得越多,更像欲盖弥彰的样子,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薛傲你好样的!淑微再怎样,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姑娘。而且金公子也是你表弟,明知他体弱,还……”
“楚楚,真的不是这样……”薛傲第一次发现口才不好的人这样吃亏,除了否认就是否认,完全不知该如何有理有据的解释,真后悔当年没好好学习。
柳初妍正要继续教训几句,却发现他回府后一直没换下湿衣裳,此刻站在冷风里一个劲地打喷嚏,不禁又有些心疼:“你快回去换衣裳吧,小心又着了凉,我可没精力照顾你了。还有这几日,不要在我面前出现,看见你就烦。”她说完,便进屋去看韩淑微。
薛傲真是设计人不成,还赔了夫人,苦笑不已。
“二爷,为何不与夫人说清楚呢?您原先的计划不是这样的。”秦严换了衣裳,在旁抱着松苓递上的汤婆子,一脸的幸福单纯样。
“她心里认定是我搞的鬼,还能怎样说清楚?”薛傲说着,又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只得摆手,“罢了罢了,等表弟养好了再叫他解释吧。”
“但是金公子会为二爷解释吗?”秦肃忍不住在旁泼冷水。
薛傲听此,更觉他苦命,甩了甩袖子,无奈回房。
韩淑微本就不识水性,这样毫无防备地掉下去,本就吓得够呛,还差点就溺水了,醒来便一脸呆呆的,身子也开始发热。
另一边的金翎虽然会水,但救人花了大力气,水下又冷,加上体弱,便病来如山倒,半个月都没能下得了床。
柳初妍心急如焚,只好写信回京,请金老太爷过来看看。舅舅要事在身,不能走动,也只能请外祖父了。
金老太爷至杭州,先是将薛傲好一顿骂,接着便不顾日夜为金翎与韩淑微诊治。
薛傲被柳初妍骂了便就罢了,她为表妹担心又误会他是应该的。可外祖父明知他不是那样的人,怎能偏听偏信呢,真是委屈啊,只得日日升堂,看他人疾苦以排解胸中愤懑。他这样勤勉,倒是在地方上赚得了大大的好名声,算是因祸得福。可这样的福气,他不是十分愿意要。
楚楚不理他,楚楚不理他,楚楚不理他,他满脑子都是这个,每天都不快活。难怪外祖父说明年年底,他与楚楚才会有自己的孩子,原先他还想着,他这一出马,不应该百发百中?原来,都是这样拖了时间。可怜他,成亲两个多月了,还没能提枪上阵。要是叫外人知道了,岂不耻笑?
将近年关,怎么的,他也得在过年前吃上肉啊。薛傲摸了摸长青茬的下巴,蓦地瞧见秦严两个一脸哀怨地站在那儿,互相使眼色。
“你们两个,做什么呢?”
“二爷,没什么。”秦严和秦肃立时端正站姿,否认道。
“说!”
“二爷,真的没!”
“再不说,就没下次机会了啊。”薛傲抿一口清茶,威胁道。哎哟,这茶可真难喝。喝惯了柳初妍泡的花茶,一般的茶还喝不下去了,哎……
“二爷,您之前答应过属下的事儿,好像给忘了。”秦严觑着他神情,缩了缩脖子。
“什么事?”
“就是,我们的婚事啊。”
“事情都没办妥,什么婚事不婚事的。”薛傲本是许了他们,若能将韩淑微与金翎的事儿撮合成了,就给他们俩娶亲,结果非但没成,还把自己的下半身幸福给搭进去了。
“二爷,虽然中间有曲折,可是事儿已经差不多成了呀。”秦肃小心翼翼道。
“唔?最近金府有什么消息吗?”
“二爷,阴差阳错之下,金公子与四姑娘竟看对眼了,听说老太爷回京就要给他们操办了呢。”
“什么,我怎么没听说?”
“二爷这心眼里都叫夫人给塞满了,哪里还有别人的余地,自然是不晓得。”
“哎哟!”薛傲难得失态,大叫一声,便要去金府,“夫人应当还在金府罢?我去瞧瞧。”
薛傲赶到金翎那里,迎面就看到外祖父出得门来:“外祖父,您这是去哪儿呢?”
“正好要找你。”金老太爷大手一挥,不出门了,转而扯了他进屋去,“我要交待你一件事。”
“何事?”
“事关秘辛,进书房详谈。”
柳初妍几天前就知道韩淑微落水的真相了,原来真不是薛傲策划,而是金翎不小心踩着了个石子,摔了过去,没注意就将韩淑微推下了水。因为薛傲做事向来不择手段,他先前又说过那样的话,她便想当然地认为是薛傲做了错事。可她便是知道真相了,先前那样对待薛傲,还冷落了他半个多月,一时也拉不下脸去和他道歉
。蓦地看见他进金府来,正要上前,却不料他紧随着金老太爷,转个弯就在她面前晃走了,连正眼都没看她。
难不成他也生她的气了吗?柳初妍是又悔又恼,也不知该如何弥补他。
“小姐,要不要随去看看?”松苓提议道。
也好,去听听他们子孙俩又在密谋什么,柳初妍将下人们都遣散了,独自跟上,躲在了书房外头。
“子盛,我观天象,恐怕金家将有劫难。”
“可有化解之法?”
“你外祖父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只不过要你帮忙。”
“如何帮?”
“金家繁荣昌盛已过半年,却要败落在我手上,难免唏嘘。但是比起功名利禄,还是人命重要。你舅舅不慎,惹上了祸事,外祖父是帮不了,只能保住你表弟。我听闻,你与楚楚成亲时,刘老将军曾送你们一副金牌。到时,你便用这个,换你表弟一命,可舍得?”
“能保住表弟,我何物舍不得,只是楚楚有此物,我怎不知?”
“应当是刘老将军怕你多虑,叫她瞒着,不到非常时刻,没肯告诉你。”
柳初妍听此,忽而想起,成亲那日,刘老将军确实送了她一个紫檀木盒子,里面是金牌?先帝送刘老将军的保命金牌?
里边的薛傲想了一瞬,点头:“外祖父,我懂了。待我去找楚楚,与她说这事。”
“子盛,不可如此莽撞。金陵一事如何,外祖父也不会与你说了,你也不要去打听,装聋作哑便是,楚楚那儿,也不要和她仔细说。此次外祖父来杭州,本该带了郡铖与韩家那姑娘回京,好定婚事的。这样一来,婚事恐怕得劳烦你操办了。”
“表弟的事儿便是我的事,谈何劳烦。只是表弟与淑微表妹,真的成了?”
金翎与韩淑微?柳初妍诧异不已,她怎不知。她与韩淑微天天在一块儿,竟没察觉她的心思。这丫头,越发会隐藏了,真是叫她好一阵担心,结果与人暗度陈仓,私定了终身了。她扯了扯手里的绢帕,想着真要好好地说她一番,便听到金老太爷继续说。
“先前还要死要活,君不娶妾不嫁的,现在又看对眼了。年轻人的事儿,我不懂。你替我把此事办成,明年我过来抱曾孙。”
“好,都交给我。”
“嗯,至于将军府和信国公府,还有韩府与周家都是能长久的,你不要担心。楚楚那里,点到为止,不要多说。她是个聪明的孩子,该懂得。”
“是。”
柳初妍正担心表姑婆与祖母会受灾受难,听他这样说,便松了口气。
“楚楚,偷听得可还高兴?”薛傲早察觉到有人在外头,忽听到呼气声,便知是她,开了门出来,扬了声音问道。
没料到竟被他知道了,柳初妍吓得后退一步,再看他面上表情,不知是喜是忧,更是忐忑。
金老太爷见着她,并未意外,只是拍了拍薛傲的肩膀,便离去:“外祖父这就回京了,你表弟就交给你照看,不可出差错。”
“是。”
金老太爷留了个潇洒的背影,年岁虽已过花甲,却老当益壮,柳初妍丝毫不担心他,此刻比较担心自己。哎,她该如何与薛傲解释。
“楚楚,你为何在此?”薛傲出门时,就感受到了柳初妍眼底的歉意与尴尬,想着他冷落了好久呢,也得叫她尝尝这滋味。
“子盛。”柳初妍壮了胆去拉他袖子。
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见犹怜,何况薛傲是把她捧在心肝尖儿上的,立时便忍不住,拥她入怀:“楚楚,我可想死你了。”
“子盛,我错了。”
柳初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薛傲却还是听清了,只是几个字而已,积攒了半个月的抑郁之气便顿去,兴奋得不能自抑:“楚楚,真好,你原谅我了。”
“不,是我在求你原谅。”
“楚楚只是为表妹担心,又没犯错,谈何原谅?”薛傲捧了她的脸,细细看着,“不曾想,竟瘦了,是我不好。”
“不,你很好,我是不好。”
“楚楚,你很好,我们都很好。以后,不要再误会我了,嗯?”
“嗯,再也不会了。你先前叫我答应你一件事,我答应了,你说吧。”
“可我没能让你高兴。”
“我很高兴,你说,我答应你。”
“那得空时,陪我去游船,我想喝鱼汤。”
“就这事?”柳初妍隐隐有些失望,又心疼,他便是这样小的一个愿望,都要想尽办法来跟她要许诺,真是可怜极了。
“当然不止,楚楚。就我们俩出去,我们两个人,我不想要他人打搅。”薛傲眼底露了狼性的光。
柳初妍便懂得了,这个人,果然是好没正经,可她作为他的妻子,确实是有义务的,但她怕呀。
薛傲看出了她的心思:“楚楚,你在怕什么?”
“我怕疼,淑静姐姐和谨欢姐姐都说,可疼了。特别是你,又粗鲁,又不懂,我怕……”
“你就为这个,一直以来都不让我碰你,你就为这个?”薛傲哭笑不得,她也确实是太小看他了。
“我怕疼,你知道的。”柳初妍红着脸,羞臊不已。
“楚楚,不会的,我会让你舒服、开心、快乐,你要相信我。你答应过,要相信我的。”
“好罢。”柳初妍总算是答应了,“只是金家的事儿怎么办?”
“你放心,有外祖父在,不会出事的。只是舅舅,哎,但愿能保住性命。”
“也不知是招惹谁了。”
“定是赵括有那帮人,本就有仇隙,如今赵括有贵为尚书,又贪财,定要觊觎皇商之家。可惜我在万岁面前已说不上话,只能求天保佑了。”
“你放心,外祖父会办好的。”这回,轮到柳初妍安慰他了。
两个人,总算是重归于好,你侬我侬,就等着真正的洞房花烛夜。不过这之前,薛傲还得将金翎的事儿办妥。
金老太爷离去半个月后,他便听说,金府被抄家了,将军府、信国公府等求情皆无成效。不多久,京中来人,要缉拿金翎,他靠着金牌保他一命,最终万岁也只得放过了他。
不知金老太爷拿了什么与万岁交换,几番斡旋之下,终于保住了儿子与儿媳,却不能再留在京城,转而往杭州来。又过半个月,韩若谷辞官,举家南下,到杭州定居。
柳初妍本以为,她将远离亲人,难以得见,却不料,没多久,他们又团聚了,喜极而泣。
金家与韩家本就欲结亲,金翎与韩淑微又生了情愫,便无异议,很快就订了亲。就连秦严兄弟与松苓和青禾的婚事,柳初妍也给他们定了下来。
“初妍呐,你这肚子还没动静呐?”韩老夫人不愿住韩府,也不要去柳府,就爱待在薛府,日日盯着她肚子盼着好消息,却不曾想她与薛傲一直未圆房。
柳初妍不敢应声,支支吾吾地混过去了。
薛傲早立了誓,要在过年前吃上肉的,而且安排了有好几个月了,只是一直未能实施计划。可大冬天的,船上异常地冷,恐怕不妥。他便日思夜想,终于想到一处好地方。
“腊月初八日,我们要喝腊八粥的,子盛,你不让我回家,却带我跑这样远的地方来,做什么?”
“楚楚,过会儿便知道。”
“咦,这儿的水是活水,却是温的,温泉吗?”
“嗯,楚楚见多识广,什么都懂得。”
“少贫了,你带我来此,要做什么?”
“请你吃鸡蛋。”薛傲脱了外衣下水,从温泉池里提出一个篮子,剥了蛋壳给她递过去。
“你不吃吗?”柳初妍吃了两个,觉着有点口干,便喝了他拿来的水酒。
“我不吃蛋,我吃肉。”薛傲笑着。
“这儿有肉?温泉水能煮肉吗?”
“自然是能的。”薛傲哈哈一声大笑,探手一揽她的腰,将她抱进水中,“楚楚,我们一起泡。”
“衣裳湿了。”
“衣裳不湿,如何叫泡温泉。此处无人,你放心,不会有人瞧去。”薛傲一边说,一边给她宽衣解带。
柳初妍的力气本就不如他,何况还喝了点酒,没多会儿就败在他手下。
“楚楚,你再喝点酒,待会儿一点也不疼。”薛傲一点点安慰着她,开始行大事。
确实是时候了,柳初妍不再拒绝,万事随他意。而且在温水里,感觉确实好,生命似乎获得了大和谐般,美妙又蚀骨。
来年十月金秋,薛傲与柳初妍喜得龙凤胎。金老太爷也如期抱上了曾外孙,乐得合不拢嘴。万岁闻此喜事,亲自赐名,也算全了一番心意。
薛傲宠辱不惊,只顾着享受天伦。他一面戏称自己一发即中,一面盼着柳初妍坐完月子。才开荤腥,就要戒掉的日子,真是难熬得很。下回,他可不叫她这样快得怀上了。
柳初妍笑他幼稚,看着一双儿女,幸福得不能自抑,笑意从嘴角到耳边,俏脸嫣然。
日子就这样平淡,平安,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
真真正正完结啦!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么么哒!
因为新工作还没稳定下来,所以不能马上开新文,打算再存稿一段时间。不过半个月内肯定开新文《你,五行缺我》么么哒。网页党可以点下面的图片穿越去收藏啦。手机党就麻烦你们动动纤纤细指搜索一下,或者点“安家”的名字,去作者专栏收藏。╭(╯3╰)╮
☆、 薛谈番外( 上)
自薛谈知事起便知道;自己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他从未见过他;只偶尔从争吵的父亲和继母口中得知一二。他比自己小两岁,不过随了他外祖家姓金;名郡铖。
金老太爷很是疼他,将他养得白白胖胖的;脾性更是骄纵非常。不过金老太爷疼他也分时候;据说因为他长得实在是胖;怕他体虚身弱得毛病;便每□□着他练武。从他六岁起;就没睡过懒觉;鸡鸣第一声就得起床扎马步,晚间则念书至戌时才给睡。真正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他不过是个孩子,还是贪玩嗜睡的年纪,自然受不了外祖父的严苛对待。自他八岁那年发现自己还有个家,便时常跑到信国公府外头哭。由于金家和薛家早有协议,即使继母再心疼,都不能让他进家中来,怕他来了就不愿意回去了。何况,父亲还怕他冒冒失失的,不慎伤着了他。
“少爷,今日金少爷又跑来了呢。”随侍薛竹一边给他扇着风一边说道。
“是吗?”他是个病秧子,瘫坐在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