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复仇:异能废嫡女-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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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怎么知道我在紧张?”说罢便牵起南宫玉伸过来的手,紧紧地地握住。
南宫凰说这话却并没有压低声音,反而刻意地提高了音量,这下不少认识南宫凡震的人都知道,南宫将军府的嫡女胆子小得很,连南宫凡震的气势一点儿也没有遗传到。
“因为姐姐从小胆子就很小啊!”南宫玉状似天真地回答道。
南宫凡震自然是对南宫凰的表现不满的,可他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来,只是与几个相熟的官员打了声招呼后,便领着她们三人进了皇宫。
走进皇宫,那一幕幕熟悉的景色再一次显现出来,上一世的她并没有少进宫,因为太子拓跋清阳的关系,几乎三天两头都要进宫来与他见一面,随行的自然少不了南宫玉。
在小太监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今晚皇宫夜宴的地点——御花园!
此刻几乎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到齐了,他们各自也带着家眷,女眷与女眷立在一侧,而那些孩童估计是先被叮嘱过一番,此时都乖乖呆在自己母亲的身边,不敢到处乱窜。
南宫凡震一到,就有不少的官员上前与他攀谈,少不得溜须拍马地将她与陈氏母女乱夸一通。
南宫玉毕竟还是名副其实的孩子,此刻嘴巴像沾了蜜一般笑得特别甜。
第16章 皇宫夜宴6
而陈氏却是不失端庄,客气地客套几句,毕竟她现在可是将军的夫人,即使在来的路上再怎么紧张,此刻她却平静如常。
让人一看,便觉得南宫将军的夫人,果然端庄典雅,这也是她此行的目的。陈氏对于上前想要跟她套近乎的夫人们亦是保持着淡淡的态度。
既抬高了自己的身份,又不会让人觉得她高傲看不起人。
南宫凰一个人与她们保持着距离,观察着在场的所有人和四周的环境。
“皇上驾到!”尖细且又突兀的嗓音在御花园响起,所有的交谈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对着高处那个为皇帝设立的龙椅跪下,高呼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昭通帝的声音。“都起吧!”
“谢陛下!”
待皇帝坐下后,所有人这才敢坐下,隐在人群中一点儿也不打眼的南宫凰,抬起头打量着那个不过四十岁的中年男子。
那就是昭通的皇帝!
对于拓跋昆,她早已印象模糊,印象最深的那一次,便是南宫玉小产那一次,他勃然大怒下令,将她收押到了牢狱中,那狰狞的模样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都恶心!
他的身边左侧坐着几个年纪相仿的皇子,虽然不能将他们都一一认出来,可他知道,离皇帝最近的那一位约十五六岁的少年,便是大皇子拓跋清阳,昭通未来的太子无疑。
只是他现在的却紧紧地地着一个方向。
南宫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望到了坐在南宫凡震另一端的南宫玉。
南宫玉今日穿了一件雪白的貂裘,面被风乱得通红,加上面貌出色,非常令人讨喜,虽现在已经将要入夜,可也不妨她的姿色出众、楚楚可怜。
再看到拓跋清阳,南宫凰已经再没有任何感觉了,不!应该是只有恨。
自己曾经那么爱他,对他掏心掏肺,可到头来,自己却落到被斩首的下场,结果可真是够讽刺的。
而皇帝的右侧则是坐着皇后与三名贵妃,皇后一身金黄的凤冠,衬得她贵气逼人,皇后刚过了而立之后,可看起来却像是才十八的姑娘一般年纪。
坐在皇后下首的三名贵妃,可就打扮得比她更加妖娆年轻了,那些人南宫凰却没有一个认识,上辈子的她眼里除了拓跋清阳,再无其他人能入得了自己的眼。
若不然自己也不会被南宫玉母女欺骗得如此惨,她简直就是瞎了眼。
“传膳!”
皇帝一声令下,夜宴便开始了。
宫人掌着精致的灯笼,一排排从两侧轻盈地步出,后面跟着端着御膳的宫女,个个长得水灵灵,好似从画中出来的人儿一样好看,每人手中都端着一盘精致的菜肴,向着人群走来。
不少的官夫人都看直了眼,那些宫妃固然天姿国色,那可是从全国甄选上来的,万里挑一,自然皆是世间最美的。
可那些宫女,一个长得如此水灵,可就让她们不得不感叹了。
天家贵然是天家!
第17章 皇宫夜宴7
一道道精致的御膳一一摆放到每张桌子上面,还未掀开碟中的盖子,就已经能闻到隐隐飘在空气中的香味。
让人不禁期待起来。
待所有的人菜都一一上齐后,众人都等着皇帝先动玉箸,他们这才敢拿起手中的玉箸,品尝起了这皇宫的美味佳肴。
无论这佳肴有多么的美味,南宫凰却一点也不乎,待夜宴进行到了一半之时,此刻已经月上树梢,四周都燃起了炭炉,令入了夜的御花园渐渐生了暖意。
饮酒之人都有彼此有了些醉意,皇帝此时也是微熏,皇后在一旁端坐着,不时地劝说着。
“如此良辰美景,怎无歌舞助兴?”皇帝话一出。
皇后便叫来了身边的小太监,低声地吩咐地几句,那小太监听完便告退离去。
没一会儿,一阵梅花的香味飘来,若有似无的幽香沁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忍不住深吸着几口。
悠扬的笛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两名绝美的女子从女飘降而落,轻衣薄纱,曼妙的身材隐约可见,令人的视线胶着在她们的身上,两个年轻的女子略施薄黛,面含微笑,媚眼如波。
她们挥舞着广袖,如细柳般的身姿摇曳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可她们却丝毫没有知觉一般,迎着清冷的月光,翩翩起舞着。
所有人都如痴如醉地看着她们,接着又从天而降了四仙如谪仙般的女子,只是却不见那吹乐之人。
南宫凰不动声色地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离开时顺走了不少精致的点心,她来到御花园的一个出口处。
“南宫小姐,您可是有何事?”刚到御花园出口,便被一个小太监拦住。
“公公,麻烦您带我去茅房可好?”虽然她的名声在外并不好听,可毕竟如今这夜宴是为了南宫凡震打了胜仗而设。
那个小太监自然是不敢为难。
于是便带着她穿过黑暗的小道,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里。
皇帝御用的她自然不可能用,小太监只好将她带来这个偏僻的院子里。
“公公若是有事,就先回去吧!我吃坏了肚子,可能要好一会儿,我自个儿可认得路,呆会我自己会回去的。”
小太监听她说吃坏了肚子,心里顿时有些恹恹的,他可是第一次见到那些御舞阁的舞姬呢,要是自己等她如完厕,指不定夜宴都要结束了。
“那好吧!你若是迷了路,随便找个人问问就好了。”
不等她答应,小太监就像脚下生风了一般,飞也似的就不见了人影。
南宫凰收敛起笑容,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小院子,她并不熟悉。
可她却知道这院子在皇宫的大概方位,这个院子离御花园之间,隔着一个御膳房与浣衣方。
这儿靠得最近的便是冷宫的方向,而冷宫则最为偏远,也是离外面世界最近的地方。
若是她没有记错,再往前一个宫殿,就是冷宫。
那里有无数个被荒废的宫殿,都是些失了势等着老死的宫妃与不受宠的皇子居住的地方。
第18章 皇宫夜宴8
而这其中,也包括了六皇子……拓跋战睿。
南宫凰娇小的身子隐在暗处,一路走来,三三两两路过的宫人,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随着她走的路程越来越远,光线也渐渐暗了下来,若说御花园那边灯火辉煌,那么这边的景象就完全可以以暗无天日来形容了。
因为南宫凰走到冷宫的第一座宫殿,她几乎都是摸着黑前进的。
唯一的光源只有天上透着朦胧之光的月亮,只是这寒冬的夜幕太过浓重,将月华的光芒都掩盖住了。
除偶尔的呼呼风声,一切都安静得可怕,御花园的声乐都传不到这里来。
南宫凰娇小的身子踩在冰凉的雪地上,发出吱嘎吱嘎细微声音,越靠近宫门,寒气就越来越重,她身上穿的厚重衣物几乎已经承受不住这样重的寒意。
若不是近日她这些日子不断地训练自己,恐怕她早已被冻晕在这里。
她跺了跺脚,好让血液循环得更加快一些,然后拔足小跑着闯进了那形同虚设的其中一座冷宫大门。
伸出有些僵硬的小手轻轻地一推。
“吱!”
推门的声音在这宁静得可怕的寒夜里显得尤为突兀。她打量着这破败萧条的建筑,看到在这座宫殿的东边,有微弱的灯火在闪着,几近没有亮光,若不是她视线好的话,恐怕也难以发现,那是灯火发出来的亮光。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东边的院子,不一会儿就到了发出亮光的房间外面。
贴近残破不堪的木门外面,她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动静,从里面传出来微弱的声音,好似有人在痛苦地呻口今。
声音渐来渐弱。
南宫凰轻轻地敲了敲房门的,里面却丝毫没有反应,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敲了好一会儿,她再也忍不住,就闯了进去。
寒冷的风随着她的闯入,灌进了没有丝毫温暖可言的房间内,这让这间房子更加充满了寒意。
她赶紧将房间门带上。
一扭头,却对上一双充满寒意的冷眸。
“你是谁?”对方毫不客气地用手中削尖的木棍直指着他。
南宫凰用房间里唯一能散发出光芒的油灯,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约摸七八岁的年纪,因为亮光偏暗,根本无法看清他的真正容貌。这房间里却只有他一个人,看来方才发出声音的人,就是他无疑。
“你看起来很不好!”对于眼前防备她的少年,她丝毫没有感觉到威胁与害怕。
也许是因为对方现在看起来根本就是一只弱得不得再弱的孩子一个,简直是风一吹就要倒下的样子。
“咳咳……”
南宫凰一说完,少年就忍不住咳起来,看来是因为方才她进来时,将风带了进来的缘故。
“关你什么事!快滚……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少年一点也没有示弱的意思,除了自己,对于任何闯进来的人,都是他的死敌,他都要拼死将他们赶出去。
他不会如他们意的!哪怕死……自己也不能落到他们的手里。
第19章 皇宫夜宴9
而且对方一看,就不是该来这里的人。
除非她是那个人派来想送他上路的人,只是也未免太小看他了,派来一个比他更加小的人,简直是笑话。
只是……现在的自己,连废人也不如,是太将他放在眼里了么?
“我该呆在哪里,不用你指点,倒是你,再咳下去,就该命丧于此了吧?”南宫凰看着少年,笑着道。
无论是哪一世,她都不知同情心为何物,现在看到少年这种情况,表面是一事不关己的态度,心里却不如面上轻松。
“你若是来杀我的,就尽管放马过来,我拓跋战睿即使是死,也不会如那个人意的。”
少年咬了咬唇,手紧握着他唯一的武器,病痛与饥饿已经整整伴着他度过了三日,在三日前就再也没有人给他送食物与水了。
饿了他就去拔院子里的野草充饥,渴了就喝冰雪里的污水,而他现在,也不过是强撑罢了。
一个熟悉的名字从他口中吐出,南宫凰脑袋一片空白。
拓跋战睿?
拓跋战睿……
“你说你是拓跋战睿?”南宫凰不顾他手中握着的尖锐长棍,向他更加靠近了几步,仔细看着他。
他今年已经十岁了,可却看着比她今晚看见的那几个皇子,可差得远了。
上一世的拓跋战睿,身长八尺,身形虽算不及壮硕,可也是比一般的男子要健壮、容貌俊美无双的睿王。可现在眼前的少年,却瘦小得可怜,南宫凰除了上一世在牢狱中过了一段非人令她无法忍受的日子,其余的还真没有过苦日子。
“少在那里装模作样!”眼前的女童面貌一般,身上穿着绝非宫人能穿的衣物,除了那身衣服与她那双眼睛勉强能算得上可取之处,别的还真算是再平凡不过。
“我不是来杀你的,也没有任何人指使我来,我只不过是迷路了才误闯到这里来的。”她这次会来冷宫,绝非是临时起意。
只不过能在冷宫中遇到了拓跋战睿,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在她的记忆中,她第一次与她见面,是在五年后的一场宫中狩猎大会上。
那时的拓跋战睿已经十五岁的年纪,虽然被关在了冷宫,可到底是帝王之子,所以那时他是被允许参加狩猎大会的,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通昭国的六皇子,目不识丁,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识,可以说是闹了不小的笑话。
其他的皇子可着劲儿地欺负他。
那时自己与拓跋清阳正是玩得好的时候,看他被欺负得惨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就去为他在拓跋清阳面前替他说了几句,拓跋清阳就立即去禀告皇帝。
就此拓跋战睿就被从冷宫中放了出来,跟着其他的小皇子们一起在皇家书院里开始了他的启蒙之路,最后成为了高贵的睿王爷。
也就是她的那一次头脑发热,让他在她要被处死的时候,挺身而出。
自己却不知道,他因为当年的一件小事,他却记得如此之久。
第20章 皇宫夜宴10
“哼!”拓跋战睿明显不信,再怎么会迷路,也不会转到离皇帝正殿这么远的冷宫中来,而且还闯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头来。
对于他的不屑,南宫凰没有一点儿的怒意。
“皇宫御花园今晚大摆夜宴,想必你也不知道,我叫南宫凰,今晚皇宫的夜宴,就是为我父亲南宫凡震打了胜仗而设。”
常人平日里根本就不会到冷宫里来,况且那些宫人得了宫里某些人的指示,连饭也不给他送来了,外界的消息,他自然是一概不知的。他不是不想就这么逃出宫去,可是连日来他几乎边活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逃出去,只怕是会让那些人更加找到了要除去他的把柄,他宁愿就守在这里等死,也不会如了那些人的意。
这些南宫凰自然也想到了。
“你这样闯进别人的地盘,不会显得你很没有教养吗?还是你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拓跋战睿呼吸已经有了些微的急促。
他已经说了太多的话了,他的体能正在渐渐地消耗着,已经几近达到了极致。
“快滚!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对我不客气?难道你只会放狠话么?”看着这个样子的拓跋战睿,南宫凰丝毫不口下留情。
她伸出娇小的手指,轻轻地抵住那不过一成人手臂长的木棍,指尖印在那尖端,用力地按了下去,一阵尖锐的疼痛感传来,她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用着全力,逼着拓跋战睿不得不后退。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不要逼我!”此刻拓跋战睿的眼里已经是有些迷茫。
南宫凰轻笑。
“我就是在逼你,又如何?”她亦已经看出来了,对方眼中迷离的眼神带着涣散,看样子,他的体力已经达到极致。
被挑衅的拓跋战睿自然不会甘心,咬紧牙关用力地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