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清玉[女尊]-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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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般明显护着洛少煊的模样让姜逸恒眸中黯然,轻声说道:“逸恒并非是要离间司大夫与洛公子,只是想提醒一下司大夫罢了。”
“多谢,不知姜皇子还有何事?若无事司某便告辞了。”明显是不愿多留的意思。
姜逸恒垂眸,抿了抿唇,轻摇头。
“告辞。”朝他拱手,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厢房。独留下他一人坐在那,单薄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站在姜逸恒身边的宫侍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五皇子殿下。。。”
“无事。”姜逸恒淡淡的看着杯中漂浮在面上的茶叶,最后送到嘴边将其一饮而尽。
。。。。。。
司清玉出酒楼后便租到了一辆马车,和车夫说好地方和银钱的时候便打算出发,还没等她上马车时,看到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她面前。
正待她疑惑,马车的窗帘掀了开来,坐在里面的赫然是洛少煊,他淡淡的看着她:“上来罢。”
司清玉对于在这里看到他很是不解,早上不还是对她冷脸吗?怎的才一会时间便。。。。。。
“少煊,你。。。。。。”你没事吧?
他似乎还有气:“唤你上车你便上车就是了。”说着也不看她,他气自己在她面前这般不争气,哪怕她对他一点不稀罕,他还是忍不住要粘着她,讨好她。
司清玉是真的语塞,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可是我要回镇上,你。。。 也一同去?”
“嗯。”他闷声回应。
“可。。。 洛府如何是好?”他就这般走了,洛府那些人的身后事办完了?
“这个你不必理会,我已经办妥了。”说着状似不耐烦道:“你快些上来。”
可司清玉总感觉有些不妥,又说不出有何不妥。
这时酒楼里的姜逸恒走了出来,他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看了一下。笑着对马车上的洛少煊说道:“洛公子这般早是要去往何处?”
洛少煊看着他凤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阴郁,刚刚他们两在一起?
一想到这个可能叫他忍不住心底的戾意,让他想杀人,他磨砂着自己的手指心里,冷冷的看着姜逸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想不到这般早能在这里遇到五皇子。”说着看向司清玉:“子良,快些上来。”
司清玉对一旁的姜逸恒行了个礼,没有再犹豫的上了马车。
洛少煊勾唇对姜逸恒挑衅一笑:“五皇子无事的话我们便告辞了。”
姜逸恒轻点头,依旧淡柔的笑着没有说话。看着马车离得越来越远一旁的宫侍才岔岔道:“这个洛少煊当真是胆大包天目中无人,竟敢对您这般无礼!”
站在前面的姜逸恒没有说话,他脸上一贯的笑容也不在,眸色微凉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
马车里很宽敞,两个人坐着都还剩着很大的一些空间,座垫都是用上好的丝绸铺垫着的,很是舒适。
可自从司清玉上来后便未见洛少煊说过一句话,他刻意离她最远的那个位置,靠在车墙上闭眼假寐。
司清玉的视线渐渐移到他手上的纱条上,忍不住开口:“你的手今日可上了药?”
对面的人微微睁开双眼看向她,而后侧开脸,前额些许的青丝散在他白皙如玉的侧颜上,他冷冷的回道:“没。”
对于他那般的小脾气司清玉只觉无奈,她回头将自己包裹里的药瓶拿出:“将手伸出来罢。”
洛少煊侧着脸,黑眸向她瞥去,迟疑片刻最终还是默默的将手伸到她的面前,而他的脸依旧撇向一边。
看着他这般模样,司清玉嘴角上扬,她小心的将布条一圈圈拆开,将药膏抹上后再轻轻缠上:“已经没有大碍了,过两天拆了药带便可。”
洛少煊将自己的手缩回来,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布条,他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丝绸外衣,柔软的面料铺在丝绸垫上,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紫罗兰。
马车内一片寂静,除了马车颠坡的声音再无其他。
司清玉撩开窗帘看向外面,他们的马车行走在林间小道上,她往深林看去,却似乎看到树上似有黑影在跳跃着,微眯双眼想看的更清些。
她猛的回头将靠在一边的洛少煊按住,齐齐俯趴在马车座垫上,一柄剑狠狠的从外面刺入,险险躲过。
外面的车夫似乎已经遭遇不测,马匹在嘶叫着开始发狂,马车不受控制的在小道上狂奔着,而那些人还在紧追不舍。
此时的司清玉脸色却异常的冷静,手里紧紧的抓着洛少煊的手臂:“你在这里小心些,我去驱马车。”说着放开他的手脚步不稳的掀开马车车帘,便见马车车夫脖子留着鲜血的趴在位置上。
司清玉赶忙上前拉住缰绳,想将发狂的马匹控制住,侧脸突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芒,她想躲过却已太晚,在冰冷的剑刃马上要触到她的颈脖时,那人却像被什么击中一般,闷哼一声往后摔去。倒在林间再无声息。
司清玉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劫后余生让她手已经开始冒冷汗,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控制着马匹。
余下的黑衣人却不愿放过他们,持续在追赶着,她们跳上马车车顶,向在驾着马车的司清玉刺去,却被她险险躲过。司清玉空出一只手想拿出自己自制的药粉,后劲却突然一痛,她倒在了洛少煊的怀里。
洛少煊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儿森冷嗜血的看向车顶的黑衣人,他猛的拉住缰绳,竟直接将还在疯跑的马匹硬生生的拉停。
车顶上的黑衣人因为惯性踉跄摔倒在地。
洛少煊低头看着怀里苍白的脸庞,怜惜的轻轻抚摸了一下,他将夸大的袖子罩在司清玉身上,抱着她紧了紧,冷冷的看着下面的黑衣人:“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面面相觑似都有些不可置信这个洛家公子竟这般本事,其中一人先反应过来,举起剑便朝他刺了过来。
“啧。”洛少煊不耐烦。只见黑衣人持剑的手从手腕处应声而断,掉落在地。
“啊啊啊”黑衣人捂着断手处跪倒在地惨叫。
这一变故让原本让随之上前的黑衣人傻眼,她们眼里多了些戒备,围绕着马车散开,猛得一跳起朝中间的洛少煊刺来。
一直藏在暗处的青魄终于现身,弯刀出鞘不到顷刻间几个黑衣人的人头纷纷落地,断首处喷洒着鲜血。
一旁的洛少煊猛的屈身将自己宽大的外套全部罩在司清玉身上,让她全身上下没有沾到一滴血迹,他低头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而后厌恶的甩了甩袖子上沾染的鲜血。
青魄站在一边候着,此时场上只剩下那个断手的黑衣人,黑衣人一脸恐惧的看着滚落在地的人头,捂着断手处脚下一转便想逃,右腿膝盖处却被平整切断。
“啊啊啊”黑衣人再次倒地,曲着只剩大腿的右腿惨叫连连。
洛少煊却对惨叫声充耳不闻,他低着头满目柔情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心里无比的踏实满足,他将怀里的司清玉抱得更紧,额头抵额头轻轻的磨擦着:“只要你说出谁派你来的,我便放你一马,如何?”
如若不是听出他话里指向的人和意思,会让人以为他是在轻柔的对着怀里的人说着情话。
摔坐在地上的黑衣人一脸的冷汗已将蒙在脸上的黑色布块打湿,她脸疼的微微扭曲,眼睛充满畏惧和戒备的看着洛少煊:“你当真会放过我?”
“嗯。”洛少煊眼睛依旧看着怀里的人,修长白皙的手指缠着她的黑发,漫不经心的哼着。
黑衣人咽了咽口水,求生欲让她忘记了刺客的守则选择相信他:“是是侯府雇我们来的。”
“哦。”似早已料到一般。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黑衣人眼里满是戒备的看着一旁的青魄,她只知道这个人相当的厉害。
洛少煊慢慢将深不见底的黑眸转向她,嘴角勾起一抹肆虐的笑容:“好啊,你走吧。”
黑衣人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她一直注意着一边的青魄,听他真的要放自己走,黑布下的脸一喜,忍着身上的剧痛单脚站起来转身便想跳走。突然脸上的喜意凝固,她缓缓低头看向穿透胸口的弯刀,身体轰然倒地,眼睛大睁着死不瞑目。
“呵。”洛少煊看着地上的尸体冷笑一声,起身小心翼翼的将司清玉抱进马车内,将她轻轻的放在软塌上,侧躺在她的身边搂着她的腰将头跟她靠在一起。
他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处睡去,他昨晚可是难过的一晚没睡呢。此刻的洛少煊只觉心满意足,他们现在就像夫妻一般睡着,真好啊。
第37章 没有标题!
“司大夫是真的去京城了!”赵四喜看着面前蛮不讲理的李天阳头痛的不行; 怎么就是不信她呢。
李天阳狐眸微眯凉凉的瞧着她:“那你跟我说她去京城做甚?”
这她哪里知道啊!
赵四喜抓着头被他看得一脸怂意:“我。。。我真的不知道司大夫去京城做甚,她没有告诉我。真的!”对着他说的一脸的诚恳,就差举手发誓了。
李天阳凉凉的瞥着她:“那你跟我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赵四喜挠挠头; 虽然司大夫说是两三天就回来; 但是她也不能确定啊:“我只知道司大夫去京城的时候是说着这两天便回来的。。。。。。”
这两天?
“好,那我便在这里等她; 若是她没回来,叫你好看。”李天阳阴着脸威胁的看着她。
司大夫这两天会不会回来她如何能肯定!赵四喜简直想捶地落泪; 这个李魔王当真是蛮不讲理。赵四喜整个人缩在药柜内暗想:哼!活该他以后嫁不出去。
“你在说我坏话。”李天阳冷冷的看着她,这个蠢货心里想什么都摆在脸上。
而一旁的赵四喜只觉心惊,这李魔王还知道她在想甚!?连忙摇头摆手:“没没有!我怎敢说你坏话。”说完直接怂着头在那里记药书; 不敢再瞎想。
“嗤”李天阳对于她那种缩头乌龟的模样很是瞧不起; 怎还有这般胆小懦弱的女人; 同她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冷着一张脸走到旁边的茶案旁坐下; 抱着双手似乎真的想等着那人回来。
赵四喜一边抄着书一边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心里忍不住叹一口气:司大夫以后若是真的娶了这个李魔王,那当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蛮不讲理还善妒。
幸而司清玉听不到她所想; 若不然当头就能给她一巴,叫她清醒一番。
“四喜妹!”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亲切惊喜的声音,赵四喜闻声看去; 竟然是那个张捕快?她赶紧放下笔急冲冲的迎上去,也是一脸惊喜:“张捕快你怎么来了?”
张捕快拍拍她的肩膀,声音豪放:“嗨!我们罗大人说要来看看司大夫; 还带了些礼物要送给司大夫。”说着她回头让赵四喜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浅色衣袍五官秀气的女子站在门口处。
怎的司大夫在医馆时没见一个来找,现在不在医馆了倒是来了一大堆人。
赵四喜有些无措的挠挠脖子,看向前面的张捕快:“可是司大夫不在医馆。。。。。。”
“啊?那司大夫呢?”
“司大夫她去京城了。”说完又急忙道:“不过司大夫说这两日便会回来了,想来不是今日便是明日。。。。。。”说到后面她有些心虚的不确定。
“这样啊。。。”张捕快回过头跟后面的罗金华说道:“罗大人,司大夫现在不在医馆,要等等吗?”
罗金华一边环顾着四周一边点头:“那便等等罢。”
张捕快点头,转过头来才注意到里边的李天阳:“你有病人在啊?”
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坐那的李天阳,赵四喜无奈的摇摇头:“不是,也是同你们一样要等司大夫的。”
“哈哈哈哈!”张捕快豪放大笑,再次拍了拍赵四喜的小肩膀:“你们司大夫当真是受欢迎!”说着还向她暧昧的眨了眨眼。
可不是!赵四喜摸着鼻子,干笑了两下:“张捕快罗大人,先请到里边坐罢。”说着在李天阳对面的位置上给她们倒了两杯茶:“请坐这罢。”
坐在对面的李天阳自始至终没有瞧她们一眼,悠悠闲闲的喝了口茶,那目中无人的模样叫人牙痒痒。
“嘿!”张捕快是个脑门容易热的,刚想说他一番却被一旁的罗金华制止。
“我们是来看司大夫的。”说着坐到少年的对面看了少年一眼,端端正正的坐着喝茶等候。
张捕快看了一眼罗金华磨磨蹭蹭的挪到药柜那边的赵四喜旁边,将手挡住脸侧小声问道:“司大夫是去京城做甚?”
赵四喜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不明她为何要这般鬼鬼祟祟的模样,但她也忍不住开始跟她八卦起来:“我也不知道,司大夫不肯同我说。”
张捕快一脸神秘莫测的摸着下巴:“嘿嘿。。。我知道。”
“啊?”她知道个什么?
“肯定是去见意中人了,所以才不肯和你说。”
“。。。。。。”赵四喜有些失语,还真没有想到这一块,她眼神瞟向茶桌边的李天阳,忍不住和她扒拉了起来,两个爱八卦的人一拍即合。
即便她们说的小声,但坐在一旁的李天阳还是听得清楚,他面色阴沉恨不得甩出鞭子抽她们两人一顿。
。。。。。。
马车上
司清玉醒来的时候只觉后颈有些疲惫感,她忍不住动了动手想去揉一揉,却发现右手臂根本动不了,她皱眉,脑袋微微一动便看见洛少煊抱着她枕着她的肩膀睡得香甜。
她微愣。
怎么回事?
她努力的想了一番,他们好像是碰上了一帮黑衣人?然后自己去驱使马车便突然的昏过去了。。。 她头疼的将里侧闲着的左手揉了揉太阳穴。
此时马车颠坡着,司清玉看了一眼抱着她的洛少煊,又看向车帘,这是谁在驱使着马车?
她迟疑了一下,试探性的想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将他的手挣开,不过显然她想得太多了,只见她才往侧边一动,枕在她颈窝里的头也跟着嘤咛了一声。
洛少煊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挣开了朦朦胧胧的美眸看了一眼清醒过来的司清玉,又闭上眼睛蹭了蹭她的耳朵,声音带着未清醒过来的困意:“再睡一会,嗯?”
“你睡罢,我先起来。”见他已经醒了,她直接将他箍在她腰上的手掰开,坐了起来。
身边没有她了洛少煊哪里还睡得着,他跟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美眸秋水盈盈的看向她,而后整个人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似没骨头一般靠在她身上眯着眼睛半睡半醒。
他此时的模样像极了那高贵优雅而又慵懒的猫咪,竟一时叫司清玉有些手痒痒,她轻咳了一声缓解心里面这种怪异感:“外面是谁在驱马车?”
对于她一起来就问这些不相干的事,叫洛少煊很是不满,他将她的脸扭过来正对着他:“子良,你应该先看我,你没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一样?司清玉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嗯,衣裳换了。”
洛少煊这才满意的笑起来,放开她的脸将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轻笑道:“外面的人是我的暗卫,已经没事了。”那些该死的人都死了。
“那些黑衣人?”
“嗯。。。 都叫她们逃了。”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不打算告诉她实情,这些事让他一个人来解决就行了。
司清玉点点头,不过她更想知道是谁派来的人,莫不是和上次那人是一伙的?可又是什么原因要对她紧追不放?
伤脑筋,司清玉揉着太阳穴有些燥意,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而已,何时惹上这些麻烦都叫她不得而知。
忽然一双修长白皙的双手代替她帮她揉着太阳穴:“好些了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着。
“嗯。”
对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