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清玉[女尊]-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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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晕。。。。。。
司清玉倒在地上模模糊糊的看见有人打开了牢门; 有两个人走到她面前直接一人一边架起她的手臂将她抬出了牢里。
她看着两人将她抬至一个木架上,双臂以大字型绑在架的两边,然后两人一声不吭的站在旁边。
司清玉在她们抬的过程中清醒了些; 她挣扎着想挣开紧紧束缚她手臂的绳子,却丝毫没有用处。司清玉喘了两口气看向站在一旁的女子,声音沙哑干涩:“你们到底是谁?抓我到这里到底何意?”
两个女子都面无表情; 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司清玉深深的皱着眉头,知晓她们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可否能给我一碗清水?”
终于,一侧的女子有了些反应,她瞥了司清玉一眼:“死期快到了,还喝什么水。”
动了动被绑得充血发麻的手,司清玉无力的苦笑:“死前能喝上一碗清水也是一件美事,毕竟渴死可不好受。。。。。。”
“嗤”女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继而又面无表情没有再理会她。
唉,这人当真是小气,只是一碗水罢了,这般都不愿意,看来接下来不好受了。
前面的木门被打开,进来了一个穿着灰色衣袍的中年女子,中年女子冷冷的看了司清玉一眼,转头吩咐一旁的女子:“可行刑。”
“是!”
女子走到不远处放置刑具的地方,抽出了一条长鞭,这条长鞭似是特制的,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司清玉甚至能看见鞭上那些干枯发黑的血迹。
女子拿着鞭子走到司清玉面前,对着她阴测测一笑:“司大夫,对不住了。”
话里却没有带一丝愧疚,甩了一下鞭子便想朝司清玉抽来。
“等等!”司清玉哑声喊道,扯得喉咙一阵发痒,又猛得咳了起来。
女子看了身后的中年女子,见她点头后才放下了鞭子。
司清玉半垂着眼看着她手上的鞭子,这鞭子若是抽在她身上,她不得去了半条命,司清玉看向后面似乎能做主的中年女子:“即便是死,我也想死个明白,不知我到底如何得罪你们,你们要这般将我赶尽杀绝?”
灰衣的中年女子慢悠悠的走到司清玉的面前,冷冷一笑:“得罪了谁你都不知晓?”
司清玉沉沉的看着她,摇摇头:“我从未对谁表露过恶意,也不曾记得得罪过谁,莫不是这中间有何误解?”
“误解?”中年女子摸了摸下巴:“这我就不得而知了。”说着她装模作样的拍了拍司清玉的手臂:“唉,司大夫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说完中年女子走开了几步,对着拿鞭的女子使了个眼色,女子点头会意,转回头对着司清玉狰狞一笑,鞭子狠狠的甩了上去。
“唔!”司清玉闷哼,鞭子从她的左肩斜着抽下,哪怕是隔着衣服都能直接刮掉里面皮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叫她眼前一阵发黑。
“等等!”司清玉抬眸艰难的叫住正打算出去的中年女子,她喘息了一声:“我。。。。。。要见你们的主子,既然你不能做主,便叫你们主子来,我想问清楚。”
“呵,司大夫似乎太看得起自己了罢。”女子嘴角挂着嘲讽,说完冷哼了一声离开了地牢。
拿着鞭子的女子更是肆无忌惮,笑得一脸恶意,猛的抬起手,每一下都极其用力的甩在司清玉的身上。
“唔”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让司清玉受不住的闷哼,双手条件反射的挣扎起来,却一切都是徒劳。
一直到最后司清玉不晓得自己一共受了多少鞭,她此刻全身都是血,痛到极致麻木叫她连喊都喊不出声。无力的垂下脑袋昏了过去。
昏过去的司清玉隐隐听见一些人说话的声音。
“大人,她昏过去了。”
“哼,给我将她泼醒。”
“是。”
然后司清玉听到了脚步声,一桶冰冷的冷水泼向了她,司清玉狠狠的抽了一口气,伤口疼得整个人都有些抽搐。
她艰难的半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个蓝底鹤图的官服,她缓缓的将目光往上抬,只见一个中年女子一脸傲慢的俯视着她。
见她醒来,中年女子嘲笑了一声:“呦,司大夫醒了?司大夫可能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罢?”
“你是。。。。。。谁?”司清玉气息微弱,虚弱的吐着字。她其实想问的是为何要抓她,为何要这般待她,她做错了什么。
只是司清玉已经没有力气多问了。
穿着官服的中年女子伸手抬起她垂下的脸,一脸可惜的说着:“多可惜啊这张脸,想得这般模样也确实是有这能力叫那些小公子趋之若鹜。”
此时被她捏着下巴的司清玉不得不正面面对着女子,她这时才看清了女子的脸,眼底有一丝诧异,此人竟是穆侯!
司清玉曾进皇宫面过圣,恰好当时穆侯就在那,她们只有过一面之缘,怎会是她?穆侯抓她是为哪般?她何时得罪过她?
看着司清玉那满眼的疑惑,穆侯冷冷一笑:“司大夫是想知道本侯为何要抓你?”
是。
司清玉虚弱的点了一下头,连着做这般简单的动作都让她觉得异常困难。
穆侯松开了她的下巴,面色陡然阴沉:“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合计害死了本侯的女儿,难道本侯不该这般做吗!”
穆世女?
穆世女不是自己暴毙而亡的吗?这与她何干?
司清玉咽了口唾沫,勉强开口:“我与。。。。。。 世女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
“为何?你问本侯为何?你们这对狗男女背着本侯的女儿私下相会,还将她害死,你竟还敢在本侯面前装疯卖傻!”穆侯双目赤红面色狰狞,拿起旁边人的鞭子便狠狠的抽向司清玉。
“唔”这盛怒下的一鞭子力道可不轻,直接将司清玉侧脸下颚的位置抽出了血痕,司清玉无力的垂下头,嘴角也因为刚刚那一下开始冒血。
穆侯阴狠的看着她,解恨的将鞭子丢给女子,上前再次捏起了司清玉的下巴:“现在司大夫可知道了我为何绑你?”
司清玉的眸中已经模糊一片,她看不清东西,她只觉身上痛极了,哪怕上一世死的时候都未经历过如此的痛楚。
她微微掀了掀唇,却说不出话,她想说世人皆知穆世女发疯屠了洛家全家,而后才自毙,为何这般能怪在她的身上?她不懂。
“本侯知道你想说什么。”穆侯将手背在身后,向旁边走去:“你觉本侯的女儿是自己暴毙而亡的,不能怪你?”
“可若是不是你们所害,是你们在她身上放了蛊虫才会叫她这般!”穆侯一脸愤恨的怒吼,她眯着双眼看着司清玉冷笑:“你们当真以为你们能瞒天过海?”
至此至终都是穆侯在那自说自话,司清玉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就像一具尸体一般。
“本侯倒要看看那个洛大公子有没有这般本事来救你,若是真来了。。。。。。”穆侯阴毒一笑,瞥向一边绑着一动不动的人:“那本侯便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如何?”
绑在木桩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她动了动手指,无力的垂着头,艰难道出最后几字:“别。。。。。。 动他。。。。。。”说完便身子一软再没有动静。
“哼。”看着昏死过去的司清玉,穆侯看向一边的女子吩咐:“将她关进牢房,等那奸夫来了再一起处决。”
一旁的女子点头哈腰的应是。
穆侯回头再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司清玉,只觉心情舒畅,等两个狗男女齐了再叫他们要生不得要死不能,她一路这般想着走出了地牢。
地牢里的两个女子将绳子解下,将昏死过去的司清玉再次抬回了牢房里,锁上牢门,哼着小曲儿也离开了地牢。
昏暗的地牢里唯剩下浑身是血仰躺在地上的人儿。
冰冷的地面带着一股寒意渗入肌肤,司清玉慢慢恢复了一点意识,眼睛微微的睁开了一条缝,视野里一片漆黑,她能感觉到生命力在流失。
她大概要不行了。
少煊。。。。。。 对不起,她不能给他答复了。。。。。。
。。。。。。
另一边。
正在策马赶往京城的洛少煊只觉心口突然一阵刺痛,一股郁气冲起,嘴里猛得喷出一口鲜血摔下了马,滚了一地的烟尘。
跟在一旁的青魄赶忙拉停马匹,下马半跪在他身旁:“主子,您没事罢?”
洛少煊捂着心口处,凤眸中的清泪流出划过绝美的脸庞,眼眸慌乱的看向京城方向,只觉心里发颤疼痛难忍。
子良。。。。。。
洛少煊顾不得其他,再次骑上马匹,以最快的速度向京城奔去。
你一定不能有事,等我,我马上便来!
第45章 找寻
穆侯府书房
“家主; 我们这般私自处决了司大夫,若是叫圣上知道了。。。。。。”站着的灰衣袍女子一脸犹豫的看着坐在书案前的穆侯。
“哼”穆侯将手上拿着的书笺丢在桌案上,冷哼:“知道又如何; 难道你叫本侯就这般放过那对还是诗儿的狗男女吗!”
“当然不是; 家主做的如何会有错,只是若是叫圣上知晓会对家主不利?”灰袍女子微弯着身躯; 小心翼翼的看着穆侯的脸色。
穆侯从桌案前站起,双手背在身后; 在烛光下有一半的脸埋在阴影里,眼中充满狠色:“本侯自是想到这番,不过。。。。。。”她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的夜色:“不过即便被圣上知晓; 本侯也有办法解决便是了。”
“哼; 来一个死无对证; 谁会知晓是本侯干的?”
“是是; 家主英明!”女子点头哈腰狗腿的附和着她。
穆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诗儿啊你可再好好等等,马上娘便能让这对狗男女下去陪你了。
她看着书房外的夜色; 墙边的草儿在夜风下微微晃动,若她此刻出去的话甚至可以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儿。
穆侯微眯起双眼看向外面的围墙处,那是人影?她仿佛能看到那人站在那; 双眸森冷寒冰的盯着她,就好像夜色里的鬼魅。
她被那感觉吓得浑身一颤,厉呵:“何人在那!”
旁边的灰衣女子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家家主; 怎么了?”
穆侯没有理会她,快步的离开窗户边走出了书房,看着那个魅影离她愈来愈近,他整张面孔也明显了起来。
“是你!?”竟是洛少煊,她面目狰狞阴狠的看着他:“好,好得很,来得倒是时候!”
“她在哪?”声音似冰凌一般刺入骨髓,双眸不含一丝感情的看着她。
而一旁的穆侯却已觉得他是囊中之物,哈哈的笑了起来:“她?你说的是司大夫还是你的小情人?”
“在哪?”只是重复的问。
“恐怕现在你见着她都无用了,想来司大夫也坚持不了怎般久。现。。。。。。”穆侯阴测测的冷笑,想看看他到底是何反应:“现司大夫恐怕已经死了,她在下面等你。”
她死了。。。。。。
洛少煊的瞳孔猛然一缩,哪怕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在骗自己,可听到她可能死了,他的心就像被一把利刃狠狠的搅着一般,让他几欲呕血。
他双眸慢慢变的猩红嗜血,一头青丝未束披散在肩上,此时的洛少煊才像真正的鬼魅,叫人悚然害怕,他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她,唇轻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她在哪?”
看着愈发靠近她的洛少煊,穆侯此时才看清他身上脸上撒满了鲜血,手里拿着一把血剑一步步的靠近她。
穆侯此刻终于有些骇然,她急忙向后退去,嘴里喊着:“来人,来人呐!”
无奈她喊了半响,都不见有人踏进来,穆侯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本侯侯府的人。。。。。。”
“只要你告诉我她在哪。。。。。。 我便不杀你。”他这般说。
穆侯现在知晓他竟真的有这般本事,但她怎会甘心,她连连退进书房内,将一直缩在书房里的女子推到自己前面挡着洛少煊,嘴里还不忘威胁:“你若敢对本侯如何,圣上定会治你的罪!”
被推至前面的女子惊恐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男子,吓得浑身发抖,她开始挣扎:“家家主,放开属下,放开属下!”
穆侯阴狠的瞪了她一眼:“能挡在本侯身前是你的荣幸,为本侯死更是你的幸事,你敢反抗?”
女子哪里还听她这种屁话,看着眼前的男子只觉可怖,女子挣扎着拽开穆侯的手,往旁边躲去跪倒在地,对着洛少煊就是一阵磕头:“洛公子您饶了我罢,饶了我罢,这一切与我无关,都是穆侯指使的!”
所谓墙头草就是这般,哪边风气好便站哪边,将责任推卸个干净,这种人当真是即可恨又可笑。
穆侯狠毒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猛的转身拿起挂在书房内的宝剑,拔出剑刃便直接朝地上女子的脖子抹去。
灰袍女子的颈项瞬间喷涌出鲜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直直倒下,眼里的惊愕和不甘停留在了这一刻。
穆侯朝着尸体吐了一口唾沫,面色充满着狠意:“侯府的一条狗罢了,吃着本侯的粮食还敢对本侯吠。”
她目光又看向了离她不远的洛少煊,眼里闪过一抹算计:“你说本侯带你去见司大夫,你便不杀本侯?”
对于刚刚血腥的画面,洛少煊面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看着面前自以为是的蠢女人,淡漠的点头。
“好,那你便随本侯来。”说着她慢慢绕过洛少煊,走至门前,感觉到跟在她身后的人,穆侯面孔瞬间狰狞,猛的回身朝身后的人挥剑刺去。
洛少煊轻松的挡开这毫无优势的攻击,血剑朝她这边劈来,在劈到她额头时剑刃一弯,直接将她的耳朵削下。
“啊啊啊”在削下的一瞬间穆侯还未反应过来,下一刻钻心的疼痛。她倒在地上捂着鲜血淋漓的耳侧打着滚。
凄厉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额外的突兀和恕�
洛少煊阴鸷的看着地上打滚的人,伸手抓起她的发,眼底一片猩红:“快带我去找她!”
“好好。。。。。。”穆侯此刻再不敢耍花样,她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的男子,她太低估他了,她现在还不想死。
洛少煊这才将人甩在地上。
穆侯捂着耳朵,颤颤巍巍的在前面带路,一直越走越偏,走了有半刻钟才走到了一个地牢的入口。
“司司大夫便在地牢下。。。。。。”
洛少煊看着阴暗的地牢,没有一盏灯,黑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路,不再顾她,快步的走了进去。
穆侯见洛少煊走了进去,痛苦的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我便让你们二人死在里面!”
她反身便想去拿火把一把火烧了这里,却看见身后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她腿一软看着黑影声颤:“你是何人!”
。。。。。。
洛少煊刚进地牢便能闻到一股浓郁潮湿的酸臭味,他眉头紧锁,拿出火折子点亮一旁的烛台,一路快步的走进地牢内,越到里面潮湿味就愈甚。
一想到她呆在这种地方,便叫他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走过一个又一个的牢房,寻着她的身影。
终于在最里面的一个牢房里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儿。
洛少煊呆呆的看着满身是血的司清玉,脑中一片空白,他手颤抖的想去摸那张看似已经失去生气的脸庞,却才猛然发现他们还隔着一个牢笼。
他拿着剑往铁链上一挥,打开了牢门。
面前的人儿更清晰了起来,他却呆呆的站在门口处不敢靠近,他怕他一靠近便发现她没有了气息。
洛少煊手里握着的剑似无力一般的掉落在了地上。
他慢慢的走到她身前,明明就两步路却叫他用尽了全力。
他跪坐在地上沾染着鲜血的双手轻轻拂开她脸上的黑发,露出那令他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