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心难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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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未央此时已经行至冰馆前,发现里面多了些东西。
顿时眼角眉梢全是笑,比中了几百万的彩票还高兴。
转身笑意明媚,笑靥如花,“因为我曾去过和这里完全相同的古墓。”
回答的利落,显然心情不错。
之后她打开冰馆的开关,取出里面的相机和包。
这些东西是她当时去滇西古墓的时候带的,包中甚至还有未完成的论文和其他材料。在这什么静皇朝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还以为此生再也木有机会看到了呢,如今再次失而复得,心情好的已经超越言语表达的范围。
她当时去那个滇西古墓,除了探险外,也曾听说那里是时空隧道。
如今看起来应该传言属实,而这冰馆便是通道。
先前将中毒的她传送过来,躺在神奇的棺材中,毒素自动清除,如今又将她的东西传送过来,这玩意真是功能超多,她都有点羡慕黑衣男子,死后能躺在这么玄妙的东西中睡觉。
生平难得的,柳未央开始喜欢上棺材,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恋上某个不怎么吉利的东西,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从相机的繁琐记录中找出在滇西古墓中拍摄出的照片,递到黑衣男子的面前,柳未央开口,“你看我拍的这些,是不是和你的古墓设计完全相同,瞧,这就是红果果的证据哦。”
有照片为证,应该比较有说服力。
虽然她并不介意他质疑她的话,但突然间不想再接着和他闹腾。
递出相机的时候,柳未央暗自祈祷他千万不要问她什么叫做相机相片和拍摄,解释这种问题会很窘的,从视线中分出几缕注视着黑衣男子的动静,她微微吐了下俏皮的舌头。
黑衣男子原本就对柳未央手中的东西好奇,他记得几个时辰前离开时冰馆中还是空的,怎么会离奇的多出这些玩意。这冰馆能解毒他是知道的,可何时竟也能变魔法了?
接过她递来的相机,黑衣男子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心中的震撼。
平静的心湖中,有莫大的浪潮在击打。
若不是有赖以为傲的自制力,只怕已经把下巴给跌落。
那小小的画面确实和他的古墓设计完全相同,仿佛现实的缩影静静的躺在奇妙的物件中,看着它,心底就会泛起很奇妙的感觉,按下心中的激动,黑衣男子将手触摸着相机表面,发现材料和普通铁铜之类的金属不同~
随后他又将手移到显示区域,感觉是和触摸实物完全不同的手感。
就在他刻意的区分真实和虚假的时候,里面所呈现的画面却让他忍不住相信那东西是真实的,柳未央从出现到此刻,都是他的视线中,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这东西肯定不是柳未央在他的古墓中弄出的,那么~她应该是真的去过相同的地方。
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和他的陵墓相同的存在,真是不可思议。
或者~这间接的说明,他与她有缘?
被这个认知弄的喜上眉梢,黑衣男子唇畔浮起笑意。
柳未央看他乐的,只当那素因为对相片有兴趣,于是纤手穿过他拿着相机的长臂,按键,好心的给他看更多的图片,中途还加上她认为比较通俗易懂的讲解,让他在对相片更熟悉的同时,顺便学会怎么使用相机。
良久后柳未央没有任何困意,反倒是想起个比较严肃的问题。
如果这冰馆真的能穿越时空,传送相关东西的话,是不是她现在躺在里面闭上眼睛,某段时间后再睁开眼,就重新回到现代了呢?
唔…她实在是舍不得银行卡里面的存款还木有用完就跑到这种地方啊,想必那些剩余金额看不到她的话,也会觉得孤单的。还有那绝美的汉服,快递送到滴时候木有她签收肿么办,肿么办嗷。喜欢涂抹指甲成痴的她,习惯了各种果冻抑或丝绒类的指甲油,实在懒得去按照古老时空的方法用花瓣去弄吖。
她要去面对更多的冒险和刺激,研究更多的古文献。
要睡熟悉的沙发,敲击钟*的电脑键盘。
平时在那样的环境中久了,倒也习惯,现在突然来到这里,瞬间就有种如鱼失水的感觉,仔细想想现代生活中值得眷恋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给她几万支竹简都难以写尽啊。
所以…她要回去。
心思落定,柳未央从黑衣男子的手中拿过自己的相机,然后打算躺到冰馆中。
黑衣男子向来看不懂柳未央,不明白她那些奇怪的言行举止,偶尔不会欣赏她的野蛮行径,可是就在这个时刻,他竟然发现自己能奇迹般的猜到她的意图,顿时呼吸微紧,声音依旧平淡,却隐藏了连他也不懂的颤音。
唯恐这次若分开,便真的永世不见。
而这样的结局,他很不喜欢。
他相信命运既然要他们相遇,绝不是为了分离和诀别。不管最终关系如何,他此刻都不想就这样放开她,她不讨人喜欢也好,蛮横也罢,但能吸引住他的视线也确实是事实。
拉住她的衣袖,黑衣男子开口,“静皇朝流传着个传说,谁若能得聚集五块祭红瓷片,便能破解千年谜题,皇上也曾言,上贡瓷片即可要求任何官职,绝不会出尔反尔…”
柳未央凝眉,“然后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有说过她喜欢破解谜题吗?管它千年万年的,关键是实在没兴趣啊。
难道他这是在暗示自己,留在静皇朝就有机会得皇上青睐,升官发财?
唔~不像,那么是那瓷片本身有故事?
黑衣男子声音微低,“五片碎瓷中,恰好有两片在我手中,上面的字据说是失传的文字,无人可辨,你若随我去京都,我便可给你看看,那可是五千年古墓中出土的神物~”
☆、12邀请他和她睡觉
说完后,眼底泛起万千情绪。
略微紧张的看着柳未央,担心她就这样拂袖离开,再不出现。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算起来许久都不曾这般忐忑的等待某件事情的结果。
可惜她不是他可以决策的那些人,于是他也只能费劲心思。
“哇哦,真的?”柳未央瞬间喜色满颜,后退半步。
将视线从冰馆中离开,她有些恋恋不舍,但想着以后有机会肯定可以回去,便全身心都放在瓷片中,五千年的古墓中出土的吖,她接触过的还真的不多,有机会肯定不能错过。
上面还有失传的文字?研究这个最好玩。
这次就算黑衣男子赶她走,她都要赖上。
视线撇过他拉着她衣袖的手,柳未央微笑着反手抓着他的袖角处,似在撒娇,“所以明天清早我们就启程吧,越早抵达越好,免得夜长梦多,你家中被盗,贵重物丢失严重。”
黑衣男子听见她暂时绝了离开的念头,心情极好。
果然,她对于死人东西的兴趣比对活人多得多。
面对他的时候,她能轻易的下了离开的决心,连道客套的别都没有。
却在听到古物的时候,目光灼灼,瞬间打消先前的念头。
只是~这丫头就不能盼点好吗?他知道她对于碎瓷有兴趣,恨不得张双翅膀立刻飞去看,可是也不至于担忧他府中被盗啊,他府中的防卫并非摆设,怎可能恰好这时候出事。
似乎瞧见他心底的想法,柳未央浅笑盈盈,“不是我乌鸦嘴,个人认为我的担心实在是必须的,你想那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家里,你却身在异地,被贼惦记上你估计也不知道。”
黑衣男子无奈的揉下眉心,“不会的。”
他放置的地方极为隐秘,只有他自己知道。
钥匙也只有自己那把,寻常人就算带走匣子也没法开启。
因为那匣子是以精钢铸造,要破坏谈何容易?
他自己的东西,倒是很淡定。可柳未央却难得的操心过度,显得比他还谨慎的样子,各种关心备至,“什么不会啊,小心驶得万年船,皇上不是说上贡就可索要任何官职吗?你都有两片,可以升几次官,这么好的东西谁不会动心啊,笨呐你。”
不是她瞎操心,实在是必须严阵以待啊。
如果她长途跋涉的赶到目的地,东西却突然不见了,她肯定比他失望的多。
为了避免心底的失落感,为了早日看到心仪的东西,还是趁早启程加快速度靠谱。
黑衣男子视线定格在柳未央宛若花绽的容颜上,心底闪过微酸。
那碎瓷对普通人来说,是加官进爵的宝物,备受重视就算了,可她明明对于升官之类的兴趣不大,对于碎瓷竟也这般在乎?这让他有种被忽略的不适感,始终不明白她为何对于死物的兴趣远远大于对他的~
如果什么时候她也能这般忧心忡忡的担心他的安危的话,情况应该很会不错。
憧憬着某日突然得到她的温柔,黑衣男子突然发现他心底溢满希冀。
唯恐被发现心中的小心思,他低眸瞧着她,“明日启程。”
他的声音刚落地,柳未央就乐的笑意满容。
高兴的手误舞蹈的同时,把所有用来赞美的词汇统统抛向黑衣男子。
片刻后冷静下来,她从蛮大的双肩背包中拿出毯子铺在地面,“喂,你要不要睡觉,毯子上勉强可容两个人哦。”她在外搜集资料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包中算是装备齐全。
此时毯子恰好派上用场~
她可不想直接和冰冷的地面接触,落下什么风湿之类的病症。
黑衣男子看着她忙碌的铺毯子,心中越发好奇柳未央究竟是从哪来的,竟然连这东西都随身带,简直是闻所未闻,古怪的紧。在他的认识中静皇朝的女子出行都是带些首饰银两类的,东西太多的话,由马车代劳,哪会背着奇怪的包,装着材料特殊的毯子。
而且现在~这是在邀请他和她同眠?
孤男寡女同处壹室本来就不太好,虽然外人不知晓,倒不至于引来闲言碎语,但实在是有违君子之德,于理不合,她不避讳这点他倒是很欣赏,可要是靠着睡觉?这~是不是~
就在他思考着有多不合适的时候,柳未央已经把毯子铺完。
果真如她所言,勉强只够两个人。
要是他们都睡在上面的话,只怕必须紧紧依着才行。
柳未央随意的掀了下眼皮后,便径自躺上去,“*睡不睡,你说声就行,放心吧我对你没企图心,肯定不会强迫你的意愿,只是如果真的要睡的话,别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的~”
明天要赶多远的路还是未知数,她必须养足精神。
眼下蓄精养锐,然后奔赴向她的碎瓷~
之后的时间柳未央并没有说话,而是阖上眼帘。
不过数分钟便进入了梦乡,梦到古文字和碎瓷的时候,嘴角扯出甜甜的笑。
她这个人就算处于熟睡中也会异常的敏感,紧紧互相依着睡觉倒是无所谓,她也是曾经当过驴友滴人,经常和陌生人呆着,但若有人以其他方式碰她,就会立刻醒来,身侧包中的高科技整蛊防狼棒恰好派上用场~
黑衣男子低头思索着究竟要不要睡,良久苦思后正打算启唇拒绝。
却在听到她浅浅的呼吸时怔住,心中无端的升起恼怒,这女子怎么对于外人如此的没有防备心,这种诡异的时候也能快速入睡,要是真的碰见心怀不轨的怎么办,真是个笨蛋呐。
虽然他确实不会对她怎么样,但保不齐总有些目的不单纯的。
而且她是不是~在很多情况下都会邀请别人同睡?想起很多男子挤在她的身侧,怀揣着各种猥琐心思,他就觉得极为的不舒坦,说不清楚是觉得她不自重不矜持还是想怨她怎么对人没有警戒心,反正就是觉得酸酸的难以接受。
被心底的捻酸感驱使着,他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然后果断的~躺在她的身边。
☆、13调戏ing
他以为这样的夜注定的长眠的,因为从来没有和任何女子同床共枕过,也不习惯在宅院以外的地方熟睡,再加上身边这位实在是过于特殊,可是奇迹般的~很快他就意识变得模糊,迷迷糊糊中他似乎看到她在朝着自己微笑,灿若星辰。
两个认识才半天的人就这样同毯而眠,曾经的争执和剑拨弩张纷纷不见。
出其的,他们两个睡的各种香甜,唇畔的笑似乎在和墓外的星辰媲美。
清晨,柳未央被生物钟即将唤醒的时候,她手机的闹铃恰好也响起,熟悉的音乐声回荡在空气,“古老的剑斩断了宿怨,唤醒了谁的誓言。转瞬之间隔世的*恋,追忆往日缱绻。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
习惯性的跑去按床畔的爪机却发现扑空,本能的以为她把爪机给转移阵地或者搁置的时候偏离往常的位置,柳未央闭着眼睛开始摸索,没有摸到爪机却意外的似乎碰到硬硬的东西像堵墙,伴随着“啊~”的响亮叫声刺穿古墓,被吓的神魂失守的柳未央睁开眼睛。
原来她不是睡在墙边啊,好吓人滴说。
揉揉惺忪的睡眼,顺便再看看黑衣男子,柳未央这才想起她现在的处境,和陌生的男子挨着睡觉,目前身处静皇朝某处古墓中~微窘后,她看着被自己的声音给弄醒的某男子,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抱歉哈,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她其实很少这么判断失常的,关键是睡的太香嘛。
寻常时候睡眠质量如此好,都是在自己的房间内。
所以意识稍微清醒后她竟会误以为还在现代时空,到处搜索爪机。
黑衣男子看着柳未央落在他身上的那只爪子,以眼神示意她能不能移开些。
那奇怪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其实已经醒了,开始的时候以为有人在耳畔唱歌,但发现她唇畔紧闭,这墓中也没有其他人存在,便各种诧异,没有叫醒她纯粹是基于让她多休息会的善良心态,谁知道她闭着眼睛朝着四周就是乱抓,后来的后来,就把他作为骚扰对象~
各种抚摸不说,还似乎玩上瘾了,津津有味的接着进行人身‘攻击。
他本来想言辞凿凿的斥责她的,可是柳未央修长的手划过他的身体仿佛猫爪般,痒痒的让人生出留恋的心思,私心作祟他便没有开口,现在既然她醒了他自然也该提醒她,不要这么的~开放,影响不好。
考虑到直接提这种事情有可能会伤到她女儿家的颜面,他改为眼神示意。
事实是~他想的太多了!
柳未央还以为是自己那叫声太刺耳,把他给弄醒,满心都是愧疚,哪里看得懂他的眼神,反而觉得他间接想表达的是:在怨她,嫌她失礼扰人清梦。于是小姑娘本着那颗偶尔和善的心,很尽职尽责的的致歉解释。
语如连珠炮,表情很诚恳。
黑衣男子听的满头黑线,直接断定:他和柳未央有沟通障碍。
这代沟实在是太深了,不知道是他太含蓄还是她觉悟太低,反正就是难以理解她。
不过~他压根就没有打算中断柳未央道歉的半点意思。
这个昨天还嚣张的要死,傲慢的举世难觅的女子,今天竟然此般有诚意的表示歉意,言辞恳切,闻着动容,他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昨天还觉得她死鸭子嘴硬死不认错,现在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误会她了,瞧现在多乖啊,弄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柳未央道歉的内容他基本都听不懂,什么席梦思,爪机闹铃之类的。
但他实在是觉得这幕太值得纪念了,打死他都不会主动发言中止她的声音。
良久后柳未央觉得有些渴了才没有接着说话,看着冷静的不像话的黑衣男子。
她都表示好半天,他竟然丝毫不表态。
不说生气介意的事情,也不说原谅她,真是莫名其妙。
还有那嘴角的笑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