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田园小针女 >

第85章

田园小针女-第85章

小说: 田园小针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样,永远不知悔改。你记得他之前说过什么,说娶了媳妇就会好好做事,重新做人,结果呢,他做的这叫什么事?把你骗得去卖了骡子,去骗人家寡妇的体己钱,这都是他孙大冬干出来的!……这次是骗钱,下次呢?下次是不是要抢劫了?到时候你在牢里,再替他顶罪一次?你这不是帮他,你这是在毁了他!自己犯的错,本来就用该自己承担惩罚!不然,下次只会变本加厉!”
  孙大虎浑身一震。
  孙大冬见孙大虎被姜宝青三言两语说的就动摇了,对姜宝青恨不得能剥皮抽筋,他慌乱的朝孙大虎喊:“虎哥,你,你别听她瞎说!这,这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你去认罪,本来,本来就是你犯下的罪,我要是替你受了罚,我老娘,我媳妇我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可不都完了吗?虎哥你想想我那还没出生的孩子!你忍心见他一出生就见不着爹吗?”
  孙大虎脸上满满都是挣扎。
  一旁看着的高师爷心中多少也有了数,他咳了一声:“行了,时间差不多到了,姜宝青,你随我出去吧。”又转头吩咐狱卒,“把这两人给押回牢中!”
  牢头跟狱卒都恭敬的应是。
  高师爷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把这两人给安排得远一些。不要让这二人碰头。”
  孙大冬一听,急了,刚喊了半句“这样不行”,狱卒就暗暗下了狠手:“师爷说话哪里轮得到你说三道四的!”
  孙大冬吃痛,又不敢嚷嚷,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牢头跟狱卒把他跟孙大虎分别押走,押到了几乎算是整个牢房的两端的牢间。
  孙大冬试着喊了一句,狱卒在外头一鞭子抽过来,只是鞭尾扫过了他,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孙大冬混市井时曾经听人提过,说是牢里头这些狱卒腰上挂着的鞭子,那都是浸足了盐水的,一鞭子下去,不说分筋错骨了,但皮开肉绽总是有的。
  孙大冬吓得不敢再吱声,心里头把姜宝青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算是恨毒了在他眼里多管闲事的姜宝青。
  ……
  高师爷跟姜宝青出了牢房,重回地面,姜宝青感受着阳光以及新鲜空气,就像重新活过来似的。
  高师爷看着姜宝青在那眯着眼的模样,忍不住道:“头一次去牢里头?”
  姜宝青点了点头。
  高师爷便有些不赞同道:“也是,你这等年纪的小女娃娃,大多都安分守己的在家里头操持家务准备嫁人了,哪有跟你似的,往牢房里头钻的?”
  姜宝青听出了高师爷的弦外之音,也笑了:“师爷,如您这般年纪的老爷子,大多都在家里头含饴弄孙颐养天年了,哪有跟您似的,还在衙门里头殚精竭虑?”
  高师爷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小女娃,果然是有些意思的。
  姜宝青离开的时候,高师爷意味深长的同她说了一句话:“你放心,县令大人明察秋毫,定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姜宝青笑着点了点头:“民女静候佳音。”
  姜宝青从衙门里头出来,这会儿天色已然有些擦黑了。姜宝青便先去了耿子江那,耿子江这会儿已经是因着棒疮的关系,发起了高烧,人烧得迷迷糊糊了。
  姜宝青本打算跟耿子江说一声便先回三里窝的,见他这样,也是走不开了。毕竟耿子江家里头就他一个,这会儿高烧让她碰上,她要是不管,耿子江再有个三长两短的……
  姜宝青叹了口气,起身去院子前头的药铺抓了会药,熬好了给耿子江灌了进去。
  烧迷糊了的耿子江倒是老实的很,姜宝青灌药,也很配合,一动不动的,任由姜宝青往他嘴里灌。
  灌完了药,姜宝青扶着耿子江躺下,这会儿又马不停蹄的出了门,去了宫计的车夫等她的地方。
  车夫一见姜宝青过来,立马跳下了车,殷勤的问道:“姜姑娘,事情办完了?咱们这就回了啊?”
  姜宝青却是摇了摇头:“劳烦你先回去同宫少爷说一声,我这会儿还有些事,今晚回不去了。”


第二百零二章 传话
  车夫拱了拱拳,温声道:“还请姜姑娘不要见怪,恕我不能听命。既然主子让我完好无损的将姜姑娘带回去,这会儿自己回去了,姜姑娘却不在,主子定然会怪罪的。”
  姜宝青倒也没说别的,点了点头:“我只是怕你主子跟我哥哥心里记挂,想着你回去可以捎个口信。”
  车夫忙道:“姜姑娘不必忧心,我们自有传讯的方式,您想传什么?”
  姜宝青却有些迟疑了:“会不会太麻烦你们?”
  车夫却是笑了:“姜姑娘有所不知,您若今晚不回去,本来我们也是要传讯回去交由主子知晓的,捎一下您的口信不过是举手之劳。”
  既是如此,姜宝青也就不跟车夫客气了,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还麻烦你们给我哥哥传句话,就说同我合伙做生意的耿小大夫发了高烧,我在这儿走不开。大虎哥没事,让他不必挂心。”
  车夫先是点了点头,见姜宝青一副说完了的模样,有些诧异,迟疑了下,还是问:“姜姑娘,就这些……没了?”
  咋着,传个口信简单些还不好吗,难道还要扩展成八百字小作文不成?姜宝青有些懵,眨了眨眼:“是啊,没了。”
  车夫纠结了一会儿,吞吞吐吐道:“那,您,您就不给我家主子带句话?”
  姜宝青脸色一瞬间僵了僵,想起“情比金坚”那个事,忍不住就有点想遁地。她硬着头皮道:“你们不是还要回禀吗?我再托你们带话,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了……”
  车夫苦着脸:“姜姑娘,您要带的话,跟我们回禀,这,这不一样啊。你要不想一下,想跟我们家主子说句啥?”
  姜宝青刚麻烦了人家车夫帮自己哥哥带话,这会儿也实在不好拒绝,只好绞尽脑汁的想给宫计带个什么话。
  带什么话啊?
  可姜宝青只要一想,宫计那个性子,听到“情比金坚”的时候那似笑非笑的嘲讽模样,姜宝青头皮就有点发硬,大脑一片空白。
  车夫还在殷殷的望着姜宝青,面对这样的眼神,姜宝青艰难的挤出了一句话。
  车夫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有些诧异:“就,就这些?”
  姜宝青干巴巴道:“就这些。那啥,麻烦你了哈。”
  姜宝青落荒而逃。
  在姜宝青遁走之后,一个侍卫自暗中走出,同车夫小声道:“看姜姑娘方才那副慌张的模样,可丝毫没有半分在公堂上不卑不亢一派安然的风采……”
  车夫白了那侍卫一眼:“你个没成亲的毛头小子懂什么?”
  侍卫:“成亲了的老男人还真是了不起啊,没成亲真是对不住了!”
  ……
  车夫这边自是传讯回去,宫计院子那边的人收了信,便去回禀宫计。
  宫计正在跟白芨下棋,大开大阖的杀的白芨丢兵卸甲,溃不成军。
  白芨苦着个脸:“主子,要不行了,或者换旁人来跟你下?”
  他已经被虐了一下午了,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宫计冷冷的抬头睨了白芨一眼。
  正当这会儿,报信的人在外头喊了一声“主子,来消息了”,宫计正要下子的手微微一顿。
  白芨就觉得自己肩膀上那压的他抬不起头来的腾腾杀气,一下子就没了。
  宫计缓缓落子:“你又输了。”
  白芨忙道:“是,是。主子,要不先听听县里头那边的情况?”
  宫计冷哼一声:“听什么听,她去县里头替那个什么孙大虎操心操力的,我管她做什么?”
  白芨垂头忍笑:“是,都是属下想听一下,成吗主子?”
  宫计脸一阴,然而又想起晌午那会儿,姜宝青清清脆脆的说“我跟宫少爷情比金坚”。宫计虽然明白,姜宝青那丫头伶牙俐齿的,那会儿八成是在气人,但一想起来,还是觉得……
  宫计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白芨。
  白芨轻咳一声,忙喊人进来。
  传话的人进来,恭恭敬敬给宫计行了礼:“主子,那边来了消息,说是今儿姜姑娘先去了平时一起合伙卖药的药铺那儿,药铺那个掌柜叫耿子江的,今天早上因着窝藏逃犯被抓去衙门打了五十大板。姜姑娘去衙门接了那掌柜回来,然后又去了衙门探监孙大虎。”
  方才说“听什么听”的宫少爷不悦的重重哼了一声:“她倒是挺忙的!”
  传话的人只负责传话,旁的却是不会说的,他顿了顿,见宫计没别的吩咐,又道:“消息上还说,今晚姜姑娘不回来了,托人给她哥哥带了口信。”
  宫计微微坐直了身子。
  传话的人却没什么眼色,依旧微微垂着头,一板一眼道:“主子要听吗?”
  白芨心中暗道,真是愚笨,主子想听的是给别人的口信吗?
  宫计深深的吸了口气,冷漠道:“说。”
  传话的人一板一眼,一五一十道:“姜姑娘说,同她合伙做生意的耿小大夫发了高烧,她在那儿走不开。大虎哥没事,让她哥哥不必挂心。”
  宫计的脸色阴森森的,犹如狂风暴雨即将来临那般暗沉。
  白芨心中大叫不好,忙救场:“不是,还有别的口信吗?”
  传话的人又道:“姜姑娘还给主子带了句话。”
  白芨心中大叫万幸,果不其然,他家主子的脸色虽然还是很难看,但最起码那种低气压没了不少。
  白芨忙道:“姜姑娘带了句什么?”
  传话的人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好好休息。”
  白芨等着传话的人继续说,但迟迟等不到下面的话,他微微睁圆了眼:“就这四个字?没了?”
  传话的人头垂的更低了:“……没了。”
  完蛋了。
  白芨这会儿都不敢去看宫计的脸色了。
  然而半晌之后,等来的却是宫计的哈哈大笑。
  白芨心想,他家主子莫不是疯了吧?
  “好好休息?”宫计气得直接抬手掀翻了棋盘,“通宵达旦的去照顾旁人,过来跟我说好好休息!我看她待那药铺老板跟孙大虎,对我都上心得多了!”宫计气得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都没缓过这劲来。
  白芨跟传话的人立马就跪下了:“主子息怒。”
  宫计深深的吸了口气,却也知道,他生姜宝青的气,跟这些侍卫没关系。


第二百零三章 避嫌
  传话的侍卫退出房间时,后背都有点浸湿了。他跟着他家主子也算是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被气得晕了头的模样。
  从前那起子小人使些阴谋毒计,他家主子对亲情凉透了心,都不曾这般气到哈哈大笑失态过。
  侍卫摇了摇头,算了,主子怎么想的他也没法管,他做好本职差事就是了。
  说着,他喊来另外一名侍卫:“我这边还要去当值,你帮我去给姜公子传一下姜姑娘的口信,就说同她合伙做生意的耿小大夫发了高烧,她在那儿走不开。大虎哥没事,让姜公子不必挂心。”
  另一名侍卫点了点头,正要去,一旁拿着扫帚路过的芙蕖听了一耳朵,心中一动,喊住了那名侍卫:“……我替你去传话吧。”
  侍卫略一迟疑。
  芙蕖又道:“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咱们都是给少爷办事的,难不成我还会误了事吗?”
  侍卫一想也是,这位芙蕖姑娘虽然不算是主子的心腹,但也作为丫鬟伺候主子好些年了,行事向来端庄稳妥,错不到哪里去。
  念及此,侍卫便爽快的点了点头:“那就麻烦芙蕖姑娘了。”
  ……
  姜云山刚喂完了小凡凡,正要哄睡觉,便听得外头有人敲的声音。
  “姜公子,姜公子。”
  姜云山心中一紧。
  他如何听不出来,这是芙蕖的声音。
  姜云山本想置之不理,却又猛然觉得这样实在有些幼稚,人家芙蕖姑娘不过是拒绝了同他的亲事,又非罪大恶极之人,他这般置之不理,实在有些失了风度。
  尽管少年心里还是好生难过,但恪守的礼仪却让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小心的将小凡凡的襁褓包好,抱起来,出了屋门,穿过院子,去给芙蕖开了门。
  姜云山客气的朝芙蕖点了点头:“芙蕖姑娘,可有事?”
  芙蕖见姜云山倒是不躲她了,却对她这般生疏起来,愣了愣,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她勉强笑道:“没事的话,难道就不能来找你说说话了吗?”
  芙蕖以为她说出这等话,姜云山会像从前那般,露出有些腼腆又万分不好意思的模样。
  然而她却失策了。
  姜云山听了这话,神色微微一僵,却是有些坚定道:“芙蕖姑娘,你我年纪皆是不小了,又是非亲非故的。若是无事,为着避嫌,日后还是少来往更好些。”
  芙蕖那本就勉强的笑,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姜云山又客气道:“若芙蕖姑娘无事,那我就先回去哄凡凡休息了。”
  芙蕖见姜云山并不只是说说而已,眼看着一副要去关门的模样,忙道:“姜公子,姜姑娘那边传了口信过来。”
  姜云山这才止住了要关门的动作。
  芙蕖忙道:“姜姑娘说,同她合伙做生意的耿小大夫发了高烧,她在那儿走不开。大虎哥没事,让姜公子不必挂心。”
  姜云山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脸上也隐隐露出了几分笑模样:“谢过芙蕖姑娘了。我知道了。请回吧。”
  说着竟又是要关门。
  芙蕖忙从怀里头掏出一方婴儿肚兜,料子一看便是上好的绸缎,上面绣着鱼戏莲叶的图样,栩栩如生,绣工好的很。
  “这是我给小凡凡做的小肚兜,后面还给小凡凡做了身小衣裳,还有些地方没完工,等我绣完,就给小凡凡送过来。”芙蕖往姜云山怀里一递。
  姜云山看到这肚兜便想起了那个香囊,心下忍不住又是一痛,他下意识的避过:“不必了,宝青给小凡凡准备了不少小衣裳,够小凡凡穿了。”
  芙蕖脸上便恰到好处的露出了几分难过的神色:“……姜公子,我知道你对我有心结,但这是我对小凡凡的一番心意。咱们俩之间的误会,同孩子又有什么干系?”
  姜云山迟疑了下,见那绣图精美,想来确是费了很大一番功夫。
  芙蕖坚持向前递着那肚兜。
  姜云山腾出一只手,将那小婴儿的肚兜接了过来:“既是如此,那我替小凡凡谢过芙蕖姑娘了。”
  芙蕖见状,露出个温婉又动人的微笑:“姜公子,我没别的事了,你去休息吧。”
  以往芙蕖每每这般笑,姜云山都会脸红低头,或是别过眼去,不敢细看怕唐突了芙蕖。而这次,姜云山却恍若未见,客气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了院子,还顺手把院门给闩上了。
  芙蕖呆呆的站在关上的门外半晌,这才脸色有些难看的回去了。
  ……
  耿子江确实是一个挺省心的病人,烧迷糊了以后也不作妖,还特别配合喂药。姜宝青照顾了耿子江大半夜,耿子江的烧终于彻底稳定的退烧了。
  姜宝青不想居功,万一到时候耿子江知道了她照顾了他大半夜,一感动来了个以身相许,那她可亏大了。
  姜宝青强忍着睡意,打着哈欠去了旁边的房间,冲到床前倒头就睡。
  第二日姜宝青醒来的时候,去看了一眼耿子江,耿子江已经醒了,趴在床上有些有气无力的。
  “姜小姑娘,”耿子江有气无力道,“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药啊,这会儿我怎么头重脚轻的?”
  昨夜照顾了耿子江许久,这会儿还有些精神不济的姜宝青冷笑一声:“是啊,我给你下了一日断肠散,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感不感动,兴不兴奋?”
  耿子江被姜宝青给梗了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