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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田园小针女-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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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县衙门口,大概是因着还没到时辰,县衙大门还没开。
  姜宝青笑吟吟的跟站岗的衙差打招呼:“朱大叔,当差呢?”
  衙差朱力这下也看到了姜宝青,扯了扯嘴角,算是笑着跟姜宝青打招呼:“小姑娘,来了啊?”
  姜宝青笑着过去,想着耿子江那事,便小声道:“朱大叔,我再跟您打听个事啊?”说着又要掏银子,朱力眼明手快的伸手拒绝了:“哎哎哎,小姑娘,可别,上次你给我那两块碎银子不少了,我昨天心惊胆颤的呦。你有事就问吧,能说的我就说了,不能说的啊,你就是给我一百两我也不敢开口啊。”
  姜宝青心下忍不住叹道,这巨县令果然好手段。
  姜宝青也不墨迹,小声的问朱力:“……听说前任县令,卷入了大案子。我有个朋友认识前任县令家的小姐,听说她昨日被抓了,想问问会判个什么?”
  朱力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原来是你问这个,我还当什么事,这本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前任县令家的女眷,是要被没入官坊的。”
  姜宝青心下一沉,点了点头。
  能保得住一条命,也算不错了。
  毕竟,石芊芊她爹可是卷进了谋反案里……
  日头微微有些倾斜了,洒在衙门门口的街道上,点点金辉。
  衙门大门缓缓开了。
  孙大虎孙大冬诈骗一案,就要开审了。
  每每衙门开堂审问,附近的百姓们都会当成是一种消遣,过来围观。
  这会儿骗钱的案子不是什么耸人听闻的,围观的人不算特别多,但也不少,闲闲的站了一圈,正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家长里短的事。
  姜宝青仗着身形娇小,钻到了最前头。
  公堂之上确实肃穆,两列衙差分站两行,手持杀威棒,神色肃然。
  左侧一红木漆牌立着“回避”,右侧红木漆牌立着“肃静”。
  巨县令跟师爷自后堂走入,巨县令坐在公案后,环视了一下四周,拍了下惊堂木:“升堂!带犯人!”
  在两侧衙差神色肃穆的“威武”声中,孙大虎跟孙大冬都被带了上来。
  姜宝青着重打量了下孙大虎,见孙大虎神色虽然憔悴,但看样子,身上应是没有受刑。孙大冬却是面露不安,企盼哀求的看了一眼孙大虎。
  两人被衙差带到了公堂正中,跪了下去。
  “堂下所跪何人!”巨县令一拍惊堂木,开始堂申。
  孙大虎跟孙大冬报了姓名。
  巨县令低头看了眼摆在公案上的案宗,一一念出了孙大冬所骗人的姓名及金额,念完,又是一拍惊堂木:“孙大冬,眼下苦主告你诈骗,你可认罪!”
  孙大冬磕头如捣蒜:“县令大人,小的不是不认啊,只是这些事,小的都只是个跑腿,背后另有人指使啊。”
  巨县令道:“哦,你所说的指使者,又是何人?”
  孙大冬支起身子,一指身边垂头跪着默然不语的孙大虎:“就是他,小的表哥孙大虎,就是他,指使小的去骗了这么多钱!小的上次交给大人的那张按了手印的字据就是证据!”
  巨县令又问孙大虎:“孙大虎,你可知罪?”
  孙大虎垂着头,有些发抖,又有些迟疑,还没等他说话,孙大冬急了:“虎哥,你不能这样啊,我要是替你背了罪,你想想我的老婆孩子咋整?”
  巨县令一拍惊堂木:“孙大冬!未经允许,犯人不得私自开口!”
  孙大冬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小的知道了。”不敢再说话,只不断以眼神哀求的看向孙大虎。
  孙大虎还未说话,有人却从外头哭喊着想往里挤:“大冬啊!大冬啊!”
  声音有些嘶哑,孙大虎浑身一震,孙大冬却有些兴奋的回头往后看去。
  巨县令微微皱眉,又是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喧哗!”
  有了巨县令的震慑,外围看热闹的百姓很快就给来人让出了路,发现却是一个妙龄少妇,左手搀着一位老人,右手牵着一名孩童。
  孙大冬兴奋的喊道:“娘,媳妇,你们来了!”
  来人正是孙大冬他娘,以及白瑞花跟小凤儿。


第二百零七章 按了手印的字据
  孙母之前知道儿子被人抓走,哭晕了过去,这会儿身子还没好利索,身形还有些佝偻,她眼睛已经看不太清人了,这会儿双手往前胡乱的够着,嘴里还喊着:“大冬啊,你在哪啊!大冬啊?”
  孙大冬跪在那儿高声喊:“娘,我在这呢!”
  巨县令皱起眉头来,又是一拍惊堂木:“犯人家属,不可上堂!看在是老弱的份上,衙差,去搬把椅子过来!着令在一旁坐着,不得干扰公堂!”
  孙母听着那惊堂木,一哆嗦,又听得巨县令让人给她搬了。
  白瑞花扶着孙母,细声道:“娘,大冬他在前头跪着呢,没事,你别担心。”
  孙母早就看不清的双眼里流出了浑浊的泪:“都上了公堂了,咋就还能不担心呢。”
  这会儿椅子也搬过来了,白瑞花扶着孙母让她坐下,一边又摸着肚子,道:“娘,咱们这好不容易遇上个拉货进城的商家,载了咱们一程,这肯定是老天爷在保佑呢。总不能让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看不着他爹。”
  孙母直点头。
  因着这个插曲,后面再审时,孙大冬更是一口咬定是孙大虎指使,几乎是声泪俱下:“虎哥,我老娘,我媳妇都来了,你当着她们的面,还好意思把罪名推给我吗?”
  孙母也在外头骂:“大虎啊,当年你爹娘去了,我给你饭吃,还给你喂药,这会儿你就是这么来陷害你弟弟的吗?”
  孙大虎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深深的跪伏在地上:“……草民,认罪。”
  孙大冬几乎是松了一口气,有些兴奋的喊:“大人,您听到了吧!他已经认罪了!”
  巨县令却道:“那好,既然孙大虎认罪,本官倒要问问,孙大虎你按过手印的那张字据上,都写了些什么?”
  孙大冬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手印确实是孙大虎的没错,但他当时糊弄孙大虎按手印时,跟孙大虎说的是,那是入股准备分红的字据。
  孙大虎垂着头,低声道:“时日已久,草民记不得上头的内容了……”
  孙大冬在一旁插嘴:“县令大人,既然是按了手印,那肯定就是承认了啊。”
  巨县令这次没有呵斥孙大冬插嘴,着人拿出了一张字据,让孙大虎去看:“这便是你当时按了手印的字据?”
  孙大虎只草草一看,便重重点头:“是,没错。”
  巨县令又着人问孙大冬:“你且也看一看,这便是你当时按了手印的字据?”
  孙大冬使了个心眼,他当时在这字据上头弄了点污渍,他看了一眼,那污渍还在,便点头:“确是无疑。”
  巨县令便是一笑,着人把那字据送上了公案:“这不过是一张胡乱写了些字的字据,本官为了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故意做得同那张旧字据一般,但字据上的内容,只要认字,必定看得出是南辕北辙。你们二人却都指认这是那张孙大虎按了手印的字据,这说明你们二人皆不识字。那么,写这份字据时,定然与第三人相关,你们且说,这第三人姓甚名谁?”
  孙大冬万万没想到这巨县令竟然还会对他们用套路,脑壳子上渗出了丝丝的汗,正要抢先把这事给蒙混过去,巨县令却又拍了下惊堂木,威严的喝道:“孙大虎,孙大冬,尔等可要想好,莫要把这公堂当成了尔等撒谎儿戏之地,不然本官可用藐视公堂的罪名,将你二人当场行板刑!”
  官威深重,孙大冬脸色有些发白,他微微哆嗦了下,脑子一下子有些空白。
  这跟他那朋友说好的不一样啊……
  不是说,哪怕被抓,只要给当官的塞些银子,这事就过去了吗?
  这不仅塞银子被人挡了回来,甚至说,连他给自己留的后路,这县太爷好像也没怎么相信啊。
  孙大虎本就是替孙大冬顶罪,闻言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巨县令又拍了下惊堂木:“传证人!”
  却又传上来几个证人,孙大冬一看,脸色更是一下子惨白了。
  那几个人都算是他的熟人,有酒楼的掌柜,有赌场的掌柜,甚至还有青楼的老鸨……
  几人进来,都垂着头给巨县令磕了头,一一报了身份。
  “你们几人的常客中,可有名叫孙大虎或是孙大冬的?”巨县令问道。
  几人俱说:“孙大虎常来。”
  然而巨县令着他们指认时,他们仔细辨认了下,却纷纷指认了孙大冬。
  孙大冬挡住脸躲着他们的视线:“你们认错人了!我叫孙大冬,不是孙大虎!”
  其中酒楼的掌柜笑了一下:“孙爷,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可不敢在官家面前撒谎。您前些日子常来小店喝酒,我认得您呐,有一回您还叫了两个姑娘,一左一右的陪着您喝,羡煞旁人了。”
  旁听的白瑞花脸色难看得紧。
  她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嫁给这么个男人,又怀了孩子,她也认命了,死心塌地的跟着这个男人过,可这个男人呢?
  把她当成了什么!
  巨县令笑了下:“有意思的紧,若依孙大冬所言,你是受孙大虎指使,那为何孙大虎家中赤贫,前些日子凑了些银钱还是靠卖了家中的骡车。反倒是孙大冬你,自己花天酒地锦衣玉食?”巨县令敛了笑容,重重拍了下惊堂木,“真当本官糊涂?犯人孙大冬,若你还不一一招来,那别怪本官用大刑了!”
  一听要对孙大冬用大刑,孙母差点从凳子上瘫倒下去,哭喊着:“我儿是冤枉的啊!我儿不说了吗?那是替孙大虎办事的啊!说不定孙大虎私藏了银钱不敢用呢?”
  孙大冬一听,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连连道:“没错没错,私藏了,孙大虎肯定私藏了,我给他送过好几次银钱,村里都有旁人看见的!”
  巨县令又笑了:“这也好办,那你便悄声同师爷说一下,你共送了多少银钱给孙大虎,孙大虎也悄声同师爷说。不许互通消息,不然,本官便直断孙大冬孙大虎二人联合起来弄虚作假,蒙骗本官!”


第二百零八章 三颗黑痣
  孙大冬脸色煞白,连连使了不少眼色给孙大虎。
  高师爷已然走了过来,孙大冬无法,只得小声在高师爷耳边说了个数字。
  孙大虎迟疑了下,也说了个数字。
  高师爷便走到公堂中央,拱手道:“回大人的话,孙大冬告诉属下的数额是五百两,孙大冬告诉属下的数额,是一百两。”
  孙大冬这已经是横了横心,为了给孙大冬顶罪,往自己能想到的最多的数量上去说了;然他万万没想到这孙大冬更狠一些,报了个五百两。
  要知道,一百两的罪,跟五百两的罪,那不是一个级别的。
  巨县令冷笑一声:“果然是联合起来在蒙骗本官,扰乱作案!来人,将二人齐齐先打三十大板!”
  孙母尖叫一声,竟是直接晕了过去,整个人从椅子上溜了下来。
  白瑞花领着小凤儿跪了下去:“大人,大人,我婆母晕过去了!求求您网开一面啊!”
  巨县令不为所动:“将老妇人扶入后衙,去请大夫来医治!”
  孙大冬高叫道:“别打我,别打我!我……我要去看我娘!”竟是想着耍起无赖,死拖着不让衙差行刑。
  巨县令拍了下惊堂木:“你有父母,被你所骗之人自然也有父母!……上有老下有小需你踏实赡养,还做出此等行骗行径,实乃不忠不孝不义!”巨县令又扔了一根签下去,“再加二十大板!”
  孙大冬彻底傻眼了,整个身子吓得像一滩烂泥一样。然而他也不敢再耍无赖,生怕再被巨县令加个二十大板。
  孙大虎没吭声,只是被衙差拖下去行刑时,他往后一看,正好看到了站在前排的姜宝青,姜宝青正静静的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羞惭,自卑,心酸,害怕……多种情绪都涌了上来,孙大虎白了脸。
  姜宝青自然什么都不想说。
  这三十板子,合该给孙大虎一个教训。
  顶罪,是那么好顶的?
  孙大虎孙大冬一个挨完三十大板,一个挨完五十大板,脸上都白得像纸一样。
  孙大虎还好一些,他身子骨本就壮得像个牛犊,三十大板虽然重,却也挨得起,这会儿还能跪在地上。
  孙大冬就比较惨烈了,他本就是个无所事事的混混,前段时间又一直花天酒地早就掏空了身子,这会儿挨了五十大板,整个人都奄奄一息了,也别说跪了,整个人像死狗一样,趴在公堂中间。
  白瑞花一直搂着小凤儿,挡住她的耳朵,又捂着小凤儿的眼,生怕小孩子看到行刑的场面吓到。
  这会儿见孙大冬屁股鲜血淋漓的模样趴在公堂中央,眼看着进气多,出气少了。
  白瑞花再怎么厌恶孙大冬其人,但她也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爹。白瑞花忙领着孩子跪到公堂中央去,连连磕头:“县令大人,我男人他身子骨本就弱,这会儿挨了板子,怕是难捱了。还请县令大人请个大夫来给他看看啊。他是有罪,但罪也不致死啊。”
  巨县令也并非想让孙大冬死,毕竟还没判完,他微微点头,正要让衙差去请大夫来给孙大冬看一看,不能让他死在公堂之上,就见着几个家奴拨开人群,一名看着上了年纪的嬷嬷伺候着一位贵夫人,直接上了公堂。
  巨县令看到那贵夫人,就觉得有点头大。
  贵夫人没说话,那嬷嬷先开了口:“巨县令,我家夫人上午时来了一遭,催您办案,您给搪塞了过去,说下午开审,这会儿,总该给我家夫人一个交代了吧?”
  高师爷皱着眉头道:“卢夫人,这公堂之上不是说这些的地方……”
  嬷嬷打断了高师爷的话:“我家夫人是苦主,为何不能来这公堂之上?”
  高师爷被问了个哑口无言。
  从法律上来讲,人家还真能上堂鸣冤。
  毕竟被骗了几百两,也不是个小数目啊。
  嬷嬷扶着那贵夫人的手,往堂下略略一扫:“这些哪个是犯人……”结果话音未落,她眼珠子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般,几乎凸了出来。
  嬷嬷颤声道:“夫人,是不是老奴眼花啦?您看看,跪在堂下的那女子,生得是不是跟您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堂下跪着的女子,小凤儿年纪还小,说得应该就是白瑞花了。
  白瑞花正侧着身子看那贵夫人跟嬷嬷,闻言便是一呆。
  那贵夫人身子微微一颤,忙凝神端详起白瑞花来,结果越看越激动,几乎站都站不稳了,倚在那嬷嬷身上,勉力朝白瑞花招了招手,语不成句:“你,上前来我看看?”
  白瑞花却有些怯怯的往后退了退。
  那贵夫人索性撑着身子,往前走了几步,越是打量白瑞花,却越是忍不住泪盈于睫:“这孩子……这孩子长得跟我年轻时镜子里的脸,几乎一模一样。”
  她想起什么,有些着急的,却是要上前去剥白瑞花的衣裳。
  白瑞花惊恐的叫了一声,扯着衣领又往后退了退。
  巨县令也不明白这贵夫人搞得是哪一出。高师爷就更看不明白了,这受害人跟嫌犯家属撕扯上了,传出去也不是多好听的话,他在一旁,忙制止道:“卢夫人,您再生气,这也不能为难嫌犯家属啊……”
  “嫌犯家属?”卢夫人愣了愣,然而她顾不得太多,却是急急解释,“我早年走丢过一个女儿,女儿的肩上有三颗黑痣并排在一处,我,我只是想看看……”
  白瑞花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摸上了右肩。
  旁人不知,难道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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