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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田园小针女-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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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宝青几乎是落荒而逃,只是在仓皇逃走前,仍不忘吩咐外头的侍卫,请戚大夫过来再给他们主子看一下伤口。
  ……
  姜宝青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已经深呼吸调整好了情绪,只是脑子里还是有些乱,不住的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
  姜宝青心不在焉的坐在软塌上,这软塌触感极好,同宫计房里的软塌几乎一模一样。
  姜宝青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像是弹簧一样的从软塌上弹了起来。
  她有些后知后觉的,面红耳赤的瞪着那张软塌,仿佛瞪的是宫计把她压在上头的那张。
  而这会儿,姜云山却匆匆抱着小凡凡过来了,一脸急切之色:“宝青,小凡凡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姜宝青顾不上自己那乱麻似的心思,忙给小凡凡把了脉,又看了看舌苔,脸色有些凝重:“是染了风寒。”
  风寒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问题是,小凡凡不过是个出生还不到两个月的小婴儿,如何能耐得住药性?
  古代这小孩子夭折,不小的一部分都是夭折在这风寒上。
  姜云山自责着急的眼睛都红了:“怨我,早上见小凡凡出了些汗,便自作主张的减了件衣裳,定然是风把凡凡给吹着了。”
  姜宝青忙道:“哥哥,不是什么大病,有我精心照看,凡凡素来又是个极有福气的,你且放心。”
  姜云山哪里能放得下心,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料了小凡凡三天,姜宝青也在一旁衣不解带的照料了三天。
  小凡凡病情好转的那天,反而是姜云山跟姜宝青都累倒了。
  这些日子担惊受怕的,身子里早就埋下了隐患,姜宝青觉得这么发出来也好;只是她跟姜云山都相继病倒,没人照顾小凡凡倒是个问题。
  姜宝青一边带着自制的口罩咳嗽着,一边琢磨着法子。
  宫计却直接推开门闯了进来,把姜宝青好一阵吓。
  宫计这些日子已经可以走上几步了,但还是不能长时间行走。
  宫计坐在软塌上,看着脸上带了花布的姜宝青,不耐烦的抬手就撕下了姜宝青的口罩。
  宫计出手迅捷,姜宝青一时不察让他得了手,便有些急,去抢他手上的口罩:“你这人,知不知道这个是防止咱们交叉感染的?我看你就是想让我在床上卧病几天……”
  宫计冷笑道:“一个病人,她的义务不就是卧床休息吗?你倒好,不仅不休息,还硬撑!”
  姜宝青看着宫计那谴责的眼神就有些心虚,她转了头,本还想替自己辩解几句,宫计又道:“你们兄妹俩相继病倒,小凡凡无人照顾。像这等事,估计日后还会发生。她始终还是个婴儿,需要有经验的人在一旁照顾。依我看,你们还是个小凡凡找个收养她的人家最好。”
  姜宝青何尝不知道宫计说的找人收养是对小凡凡最好的办法。
  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小凡凡打从生下来头一天,就是她救回来一直养在她们家的孩子。
  这么些日子了,突然要把小凡凡送走,这谁也没法接受。
  姜宝青蹙眉:“先不说收养的事——总归这一时半会也没法找人帮着收养。”
  宫计见姜宝青宁可自己病着,也不愿意将小凡凡送走,忍不住冷哼一声。
  这几日,姜宝青几乎是一颗心都扑在了生病的小凡凡身上,结果自己还染了病,惹得宫计挂心不已。
  然而人家小姑娘似乎并不领情。
  宫计冷笑一声,也没坐多久便走了。
  姜宝青也就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宫计真是莫名其妙。
  谁知道宫计的人办事向来是雷厉风行,翌日就已经把适合收养小凡凡的人的名单资料,都收拢好了,着人送到了姜宝青那里去。
  姜宝青看着那本收养人选,简直有些发愁。
  她不过随口一说,宫计还真就打真了。
  姜云山知道了这,十分不舍,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是在劝姜宝青:“我们始终不是没什么养孩子的经验,若是找个人家,能让小凡凡像是在正常人家一样,吃喝玩乐,享受种种,难道这不是件好事吗?”


第二百二十七章 救救我妹妹吧
  姜宝青跟姜云山都是真心疼爱小凡凡的,可正是因为真心疼爱,才想要给她找一户适合养育她的人家,让她如正常孩童那样,平安快乐的成长下去。
  姜宝青一边轻轻咳嗽着,一边翻着那本册子,细细的选着。
  宫计坐在软塌上,修长的手指微微叩击着桌面,一边漫不经心同姜宝青道:“我看那家姓许的就不错。”
  姜宝青便翻到姓许的那一户人家上去,见上面写着:许家,年四十,家中父母健在,一妻四妾,皆无所出,家中富裕,田地一百亩,为人和善,邻里皆赞。
  姜宝青蹙起眉头,阖上册子,瞪了一眼宫计:“家中不过一百亩田地,便娶了四个小妾,说明这姓许的男人不是色欲熏心,就是这户人家很想有下一代,通常这样的人家,更希望的是有个男丁。我家凡凡过去,未必能过得好。”
  这会儿芙蕖端了盘切好的橙子送了过来,闻言笑道:“想有男丁传宗接代是人之常情,小凡凡过去未必过得不好。”
  眼下之意却是嫌姜宝青有些挑剔了。
  宫计摆了摆手,让芙蕖把橙子端到姜宝青那边去:“她爱吃这种酸甜的,放她那边。”
  芙蕖微微一僵,便笑道:“是奴婢疏忽了,一会儿再给主子端一盘过来。”说着便把那盘切好的橙子送到了姜宝青旁边的小几上。
  姜宝青淡淡的看了一眼芙蕖:“我跟哥哥是为了让凡凡能过上平安喜乐的正常人生活,才决意将凡凡送养。我可不想去赌这个‘未必’。”
  芙蕖垂头笑了笑,没说话。
  宫计道:“无妨,给你列出这些,本就是让你从中挑选。这些都是可靠的人家,你觉得哪户好,咱们便把凡凡送到哪户。”
  姜宝青对宫计这般上道很是满意,点了点头,拿帕子擦了擦手,捏了片橙子,放进口中,忍不住赞道:“这橙子不错,酸甜可口。”
  芙蕖心里道,这橙子是贡品,是尚家专程为了宫计送过来的一筐贡品橙子,怎么可能不好。
  宫计漫不经心道:“你喜欢吃,回头那一筐都送你那儿去。”
  芙蕖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震惊。
  这种贡橙,她家少爷向来也是极喜欢的,这会儿竟然一整筐都要送到姜宝青那里?
  芙蕖掩在袖中的手,攥得紧紧的,手指几乎也掐进了肉里。
  姜宝青笑道:“一整筐?我看你还是饶了我吧,我哪里吃得下。”
  宫计挑了挑眉,淡淡道:“就是要把你一口的牙都给酸倒,看你以后还如何说些伶牙俐齿的话来气我。”
  姜宝青横了宫计一眼,却忍不住笑了。
  芙蕖实在有些受不了宫计跟姜宝青之间的这种氛围,她福了福:“奴婢去给少爷切橙子。”
  宫计跟姜宝青谁也没有在意芙蕖,姜宝青吃完了一片橙子,净过了手,又翻起了那本册子,来回犹豫多次,最后停留在某一页上,看了许久。
  宫计便道:“是哪一户人家?”
  姜宝青便拿过册子给宫计看。
  宫计之前也翻过这本册子,只扫了一眼页头的姓氏,便记了起来:“是这户姓安的。我记得这户人家家中人丁单薄,原是一大家子,后来只剩这夫妻二人。男人乃军户,年纪大了,又受了伤,一只眼睛看不见了。夫妻二人感情好的很,从前有过一个儿子,十六岁上了战场,牺牲了。旁人劝这老安纳妾留个后,老安从未点头答应过。”
  姜宝青点了点头:“人丁单薄,便没有什么复杂的家庭关系;看这册子上写的,安大伯那牺牲了的儿子也极其出色,说明两口子会教养孩子;这安大伯疼媳妇,为着媳妇也不肯纳妾宁可收养,说明是个重情重义的。这样的人家,对于小凡凡来说,应是很好的选择了。”
  分析的确实在理,宫计也点了点头,又道:“只一点,这户人家比起册子上的其他人家,并不是多么富裕。”
  姜宝青却不在意:“不富裕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对凡凡好就足够了。况且,我看他家这家境,比寻常百姓家要好很多了。我们都是普通人,不求什么大富大贵,让小凡凡能平安顺遂的长大成人,便足够了。”
  宫计没再说什么,只道:“随你。”
  姜宝青回去又同姜云山商议了下,姜云山也觉得这姓安的人家是不错的选择,于是,便定下来了这户姓安的。
  姜宝青跟姜云山只还有些不放心,在送孩子过去的时候,姜宝青跟姜云山特特跟去看了看,见安大伯安大娘两口子一抱上孩子,那疼爱的样子不是能装出来的,便也放下了心。
  安大娘还拉着姜宝青跟姜云山的手,言辞恳切道:“你们俩还是孩子,能把小凡凡养的这么好,真是不容易……我们住在榆丰府,倒也不算太远,日后你们可以常来看看小凡凡。咱们两家子就像亲戚一样走动便好。”
  姜宝青跟姜云山都应了。
  只是回去的时候,姜宝青跟姜云山情绪都有些不太高,两个人都有些恹恹的。
  到了院子里,还没坐下喝口茶,就见着芙蕖慌张的跑了过来,看见姜云山跟姜宝青便直直的跪了下去,不停的给他们俩磕头:“姜姑娘,姜公子,我求求你们了,你们救救我妹妹吧!”
  姜云山吓了一跳,又恪守男女授受不亲,不好去扶芙蕖,他只得避开芙蕖磕头的方向,颇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姜宝青:“宝青,这……”
  姜宝青早就有些猜测,如今见芙蕖这模样,更是印证了她之前的想法。她忍不住冷笑一声:“救救你妹妹,你妹妹犯了什么错啊?”
  芙蕖哭得满脸是泪,直起身来:“姜姑娘,我知你素来看我不顺眼,但这会儿人命关天,我妹妹年纪还小,不懂事,即使犯了什么错也是无心的。你不必这般阴阳怪气的说话吧?”
  姜云山原本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听得芙蕖后面一句,却有些拧了眉头:“宝青哪里阴阳怪气的说话了?倒是芙蕖姑娘,你上来就给我兄妹俩行如此大礼,却又不肯把话说清楚,我妹妹不过问了一句,你便这般。还是请你起来,回去吧。”


第二百二十八章 避之不及
  芙蕖泪眼朦胧,错愕的看向姜云山。
  尽管姜云山打从那件事后,就对她一直疏离有礼,可芙蕖相信,姜云山心里还是有她的,不然为何当时逃亡时,不拿旁的东西,偏偏拿了她给小凡凡做的肚兜?
  可眼下,她都如此低三下四的跪着求他们了,他怎么能这般毫不留情?
  姜宝青看着芙蕖那凄楚的神色不太对劲,不动声色的挡在了姜云山前面,顺手一把将芙蕖扯了起来:“芙蕖姑娘,有话好好说。我们能帮上忙的事,你不必给我们下跪我们自然也会帮忙;若我们帮不上的,你哪怕跪穿了这石板,我们怕是也无能为力。”
  芙蕖却拨开了姜宝青的手,哭道:“姜姑娘,少爷眼下最是看重你,哪里有你无能为力的事情?”
  姜宝青见芙蕖这般不识好歹,冷笑一声,便也不给她留半分情面,索性直接道:“你这高帽子我可不敢戴。你妹妹犯了什么事,我大概也能猜到。”
  芙蕖脸色变了变。
  姜宝青冷冷一笑,继续道:“上次你家少爷住址泄露的事,是你妹妹干的吧?”
  芙蕖万万没想到姜宝青竟然能猜到这里,她涨红了脸,直落泪道:“我妹妹她年龄小,不懂事,只是跟朋友闲谈时走漏了风声……”
  “不懂事?”姜宝青对芙蕖这等辩解已然没了什么好脸色,“是挺不懂事的,那么大个人了,屡屡离家出走,给他人惹了多少麻烦,心里没个数?这次更是有意思,不懂什么叫谨言慎行是吧?知道你妹妹的不懂事,这次害死了多少人吗?你怎么还有脸过来求情的?”
  芙蕖被姜宝青这一串诘问,问的是脸色惨白,说不出什么话来,她有些难堪的垂下头,咬牙道:“姜姑娘,你骂的都对……只是,我妹妹真的不是有心的……”
  姜宝青打断了芙蕖的话,冷笑道:“这话你同我说做什么?你去同那些被杀的侍卫们说啊?你去跟你家少爷说啊?跟我这个外人说,平白惹得我厌恶罢了。正是因为你们一次次纵容她,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度,根本不晓得做错事情有什么恶果,这会儿正是她承担恶果的时候了。”
  芙蕖瘫坐在地上,一脸的绝望。
  姜宝青冷冷的睨了芙蕖一眼:“行了,芙蕖姑娘,我劝你也别替你妹妹操心了。归根究底,这次的事情,你是她姐姐,你觉得,你逃得了干系吗?”
  芙蕖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姜宝青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宝青却不肯再说什么,只拉了姜云山,道:“哥哥,这里有人碍事的很,去我那边先坐坐歇歇吧。”
  姜云山有些迟疑的看了瘫坐在地上的芙蕖一眼。
  然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叹息着摇了摇头,跟着姜宝青出去了。
  芙蕖伏地大哭起来。
  ……
  姜宝青没问宫计如何处置的,只隐约听说宫计给了芙蕖的妹妹薛玉霞两条路,一条是自尽谢罪,另一条是让薛玉霞嫁给一个在那场偷袭里没了双臂的侍卫。
  据说薛玉霞哭着选了第二条路。
  至于芙蕖,据说是被宫计打发回了京城,去宅子里头洒扫去了。
  一直在白芨那帮着端茶倒水的也变成了个眉清目秀的小侍卫,叫郑南。听说是刚上来的,看样子年纪也不大,白白净净的,腼腼腆腆的,是之前某个以身殉职的侍卫的弟弟。
  郑南看样子年龄比姜云山大不了哪去,姜宝青探望白芨的时候,就见着郑南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站在,偶尔帮着加个茶,端个水果什么的,半句话都不多说。
  姜宝青听白芨感慨似的说起郑南的身世,说是郑南原有个哥哥,叫郑北。郑北跟郑南是从前宫计救助的一些孤儿中的一对兄弟,打小也是一起受训的。郑北去年外出办事的时候,被人暗杀了,宫计派人给郑北报了仇,打那之后,郑南就牟足了劲想进宫计的侍卫队。
  今年看这样子,是终于调进来了。
  姜宝青一听郑南这孩子没了哥哥,自己孑然一身,对他分外怜惜,有时候给白芨带点什么慰问品的,自然也给郑南带一份。
  一来二去,郑南就开始躲姜宝青。
  姜宝青有点奇怪,但她也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这会儿过来给白芨送了份素烩丸子,说是素丸子,但汤是用老母鸡煨的汤,鲜香的很。姜宝青本也给郑南带了一份,结果郑南见着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弯着腰踮着脚就贴着门边溜走了。
  姜宝青目瞪口呆。
  白芨在床上笑得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样,结果牵动了伤口,整个人一下子就僵住了。
  姜宝青忙上前扶着白芨,白芨一边疼的僵着脸,一边做出一个拒绝的手势,气若游丝道:“姜姑娘,不要碰我……”
  姜宝青一头雾水:“咋着了这是,一个看见我就跑,一个连扶都不让我扶,我这是多么不招人待见呢?”
  白芨咳咳咳了好几声,脸都有些憋的通红,也不知道是憋笑憋的,还是怎么的。
  姜宝青拿眼斜了他一眼。
  白芨忙清了清嗓子:“这事,说起来也不能怪姜姑娘。”
  “等一下,”姜宝青挑了挑眉,“你们本来还打算怪我来着?”
  “哪敢,”白芨忙告饶,又忍不住叹笑道,“前两天郑南被主子找了,警告了一番,说若是再跟你过于亲密,就把他调去看大门。这可不就是把郑南给吓着了么?”
  原来是这样。
  姜宝青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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