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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种田旧事-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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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小孩子细皮嫩肉的。被汤药烫的浑身通红。常继文心疼的真是无以言表。望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孩子不由就落下泪来。轻轻唤道:“之洲,之洲,你醒醒。看看爹……”
  程小山似乎被触动了心事。站在一边儿,两眼通红。安慰道:“没事的,虽然凶险了些,好好将养半年。小孩子,恢复的很快的。”
  常之洲不醒,常继文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冬天的水凉的快。桶里的温度渐渐降了下去。摸着刚刚好的样子。程瑞又带人重新抬了一桶药汤进来。常继文看着热气腾腾的药汤,看着被烫的浑身通红的孩子,怎么也狠不下心把孩子抱过去。
  程瑞见了,不由分说,捞起常之洲就丢进新抬进来,大冒热气的药桶里。把常继文心疼的,差点儿没和他打起来。
  再看常之洲,本来苍白的小脸都被热水给蒸的通红。身上更是一片血色。常继文都要怀疑自己儿子被烫熟了。心下着急就要把常之洲捞出来。只见常之洲眼皮动了动,忽然睁开了眼睛。浑身也瑟瑟发抖起来,嘴里牙齿打架:“娘,我冷……”
  常继文伸手试了试水温,烫手。抬眼看程小山。
  程小山道:“这毒阴寒,不用汤药熏洗,日后好了恐怕会落下不足之症。于子嗣不利。”
  常继文还是不放心:“那不会烫坏了?”
  程小山道:“治病哪有舒服的?大不了脱一层皮。总比日后艰难的好。”
  常继文知道程小山说的有道理。可他看着孩子受罪,心里还是不是个滋味。蹲在常之洲身边,轻轻的叫:“之洲,不怕。有爹在呢。”
  程瑞在一边儿看得直摇头。程小山望着孙子语重心长:“瑞儿啊,等你娶了媳妇,当了爹,就知道当爹的心思了。”
  程瑞脸一红:“有外人在呢,您老怎么又说这个?”一个大小伙子,腼腆的跟个大姑娘似得。
  程小山叹了一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这边儿常之洲刚刚醒,常继文提着的一颗心还没落地。回去报信的家人忽然慌慌张张的回来了:“不好了,不好了。三奶奶动了胎气,看着要生。”
  程灵慧这一胎怀的可是多灾多难。常继文摊上官司,困在大理寺。她日夜焦灼,东奔西走。两次被吴末名伤害,失血过多。回到家又因为母亲和奶奶的事,生了一场大气。这孩子能怀到现在已经沾了她身体底子好的光。这次常之洲毒发这么凶险,她差点儿没吓掉半条命去。
  可怜这孩子只在娘胎里呆了七个月。以前不是现在。那时候医疗落后。足月的孩子夭折的都不稀奇。这早产的孩子能不能成人还真是悬乎。(未完待续。)

第95章 、阿弥陀佛

  “叫接生婆啊。”常继文急得大叫:“快去找接生婆子。”一边儿是继室老婆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边儿是还在汤药桶受罪的长子。常继文只觉得,就算是被关在天牢里那段日子都没现在这样焦心。从胸腹间一直到嗓子眼儿里都像烧着一把火。
  程小山祖孙也跟着着急,可他们新近回沙溪县没多久。街坊邻居都认不全呢,根本帮不上忙。还是他雇的仆妇听见了,自告奋勇道:“俺知道专管接生的王婆子家,俺去。”
  常继文就差给人磕头了,连声道:“谢谢嫂子,谢谢嫂子。”
  那仆妇拍着胸口道:“交给俺了。”扔下炸了一半的果子,和丈夫一起去了。
  常继文一眼看见家人还愣在那里,急道:“你快回去看看,有个什么事赶紧来告诉我。让全生去多请几个大夫预备着。万一……我呸……快去……”一叠声催促那家人。
  程小山就是个大夫,他咋不去呢?一是常之洲这边儿离不开人。二呢,古时候男女大防尤其讲究。程小山即便是有两把刷子,也没干过给人接生的活。他去了也白搭。
  老爷子当了一辈子大夫,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心里也替常继文着急,可还是很冷静。知道去了也是添乱,还不如在这边儿管好常之洲。向常继文道:“常大人,你要是放心,就把孩子先放在俺这儿。你自己回去瞧瞧。”
  常继文怎么能放下正在受罪的孩子,一走了之呢。可他心里又十分惦念程灵慧母子。一时间心如油煎。
  “爹……”常之洲哆嗦着:“娘咋了?”
  常继文安慰道:“没事。”
  常之洲忽然就流下眼泪:“我都听到了。娘要生小弟弟了。我以前的娘就是生了之洲以后死的。我娘是不是也要死了……”
  “瞎说。”常继文呵斥儿子,可止不住心慌的厉害。
  常之洲已经张开嘴开始大哭。因为哆嗦,那哭声也时断时续,听的人难受。
  “你娘没事。”常继文大声呵斥木桶里的孩子。好像声音越大,心里就越有底气。
  常之洲根本不听他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程瑞把他从桶里捞出来,重新放进新拿来的药汤里。常之洲哭得更狠了。
  常继文心里发慌,举着手想打他,可又下不去手。程小山道:“常大人,都说童言无忌,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这孩子,许是身上过于难受,找个理由哭一哭罢了。”
  正在煎熬中,一个少女响亮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常继文,你个没良心的书呆。我三哥给你生孩子,你竟然面儿也不露。”不是花如烟,还能是谁?
  常继文不知道程灵慧那边怎样了,心里正发急。听见她的声音冲了出去,问道:“默之怎样了?”
  花如烟撇嘴:“你就装好心吧。也就三哥被你灌了迷魂汤似得,对你死心塌地。”根本不回答常继文的问题,从他身边挤过去,走到屋里。一眼看见木桶里被烫的通红的常之洲,大叫一声:“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把孩子给烫坏了?”说着话就要把常之洲给捞出来。
  程瑞一见,急忙上前阻止:“可不能啊,还没泡够时辰呢。”
  花如烟哪里管那个,一把把程瑞推开:“你闪开。哪里来的庸医。这是治病还是煮人肉汤啊。”花如烟是会功夫的,程瑞一个大小伙子,也一下子被她推了个趔趄。
  程小山也要上前阻止。他一个老头子,要是被花如烟推上一把,那还了得?程瑞担心爷爷,心下着急。扑过去就从后面把花如烟拦腰抱住。使劲儿往后拖。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大小伙子。花如烟又长得娇小玲珑。这一抱就把花如烟抱了起来。
  花如烟双脚不着地,有力气也使不出来。被程瑞倒着拖出去好远。急的手脚踢腾:“你放开我。”
  程瑞怕她又去抱常之洲,更怕自己爷爷受伤害,平时的腼腆全忘了。死命抱着花如烟,就是不撒手:“放开你,你就去捣乱了。”
  花如烟也不肯示弱:“我怎么捣乱了。你看看你们把孩子烫成什么样儿了?”
  常继文担心程灵慧母子,也不管他们俩撕扯,急急问道:“默之到底咋样了?”
  花如烟好像是故意的,只顾和程瑞拌嘴,就是不回答他的话。
  程小山走过来,拉住常继文道:“常大人真是当局者迷,这闺女不说就是没事。”
  常继文想想也是那个道理,可没听花如烟亲口说出来,还是不放心。
  程小山望了几眼自己孙子,低咳了一声:“瑞儿。”
  程瑞忽然如梦初醒一般,一张脸顿时成了红柿子,松开花如烟仓惶就往外跑。‘嘭’的一声额头撞到了门上。他捂着额头拉开门就跳了出去。就好像屋里有洪水猛兽一般。
  花如烟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是臊的慌了。花如烟不大把男女大防放在心上的,看见程瑞一个大小伙子臊成那样儿,忍不住就乐得‘哈哈’大笑。
  常继文急道:“你别光顾着笑,快说说默之咋样儿了?”
  花如烟收住笑声,斜眼瞟了他一下:“你还好意思问?”眼底里分明还残存着笑意。
  程小山看常继文实在急得够呛,在一旁帮腔:“闺女,你就别吊着了,快说吧。不见常大人都急成什么样儿了?”
  花如烟站在当地,甩着小手绢儿:“还能怎么样?生了个猴子,丑了吧唧的。”
  常继文问道:“母子平安?”
  花如烟道:“算是吧。”
  “阿弥陀佛。”常继文一颗心总算落地了。
  花如烟嘻嘻笑他:“想不到,一会儿工夫书呆子变和尚了。”她望着木桶里的常之洲问道:“怎么回事啊?”
  常继文把孩子是中毒的事说了一遍。花如烟顿时柳眉倒竖,杏眼一瞪:“哪个不掌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娘跟他没完。”说着就往外走。
  常继文叫道:“你去干什么?”
  花如烟道:“去找邓老二,给我外甥报仇。”邓老二就是邓苦。邓苦擅长摆弄药物。
  常继文道:“敌暗我明,你知道是谁干的,怎么报仇?”
  花如烟一想:“是啊。”一着急,把这茬给忘了。
  常继文道:“这事不能张扬,须得暗地里去查。你回去了千万守口如瓶。不能让默之知道。免得她担心。”
  “知道。”花如烟翻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傻子。是三哥不放心之洲,让我来看看情况。”她一指木桶里哭得鼻涕眼泪满脸的常之洲:“孩子都让你折腾成这样儿了,我回去怎么和三哥交待。”
  常继文道:“你就说小孩子吃坏了肚子,缓过来就好了。”
  花如烟道:“这可是你让我这么说的。”抬脚就要离去,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望着常继文:“看你说谎话眼都不眨一下,别是往常骗人骗习惯的吧?你怎么把我三哥骗到手的?”
  常继文没心思跟她磨牙,催促道:“快走你的吧。”
  花如烟开门儿出去,就听院子里‘哐当’一声巨响。常继文追到门边儿,只看见地上翻着一个铜盆,铜盆里的水洒了一地。程瑞手足无措的站在湿泥地里。远远的传来花如烟肆意的笑声。
  他还以为是花如烟捉弄程瑞,急忙走出去赔礼:“你可别跟花娘一般见识,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虽然顽皮些,心地还不错。”
  “没……没……”程瑞顶着一张大红脸,话都说不利索:“是俺自己……不小心……不管……人家的事……”转身钻进灶房里去了。
  程小山不知何时走出来,望着孙子背影,半是欣慰,半是感叹:“俺这个孙子啊,看来是要开窍了。”
  常继文不明所以的看向程小山:“先生这话……”
  程小山道:“以后再说,以后再说。”转回房里看常之洲。孩子已经不颤抖了,闭着眼睛动也不动。
  常继文刚放下的心不由有提了起来。程小山道:“没事,是睡着了。”拿了一床干净的褥子出来。让常继文把孩子抱出来,放到褥子上包好。嘱咐道:“到了家里,给孩子放到暖和的屋子里。往下这一个月,孩子是穿不了衣服的。别冻着了。可也别让碳气儿熏着。俺给配些药膏,日日涂抹。看顾仔细些,免得日后落疤。虽说是男孩子,落浑身疤也不好看。”
  常继文哪有不应的。经过了这一遭,他浑身已经虚脱了一般。汗水都把棉袍子沁湿了。还是那留下来帮着程瑞烧汤药的两个家人把常之洲放在门板上,小心翼翼抬回去的。
  他冲程小山拱拱手:“先生大恩,日后重谢。”
  程小山摆手道:“不说那个。你先回去,俺明日过府再叙。”
  常继文跟在两个家人后面,踢踢踏踏的回去。
  安置下儿子就去看程灵慧母子。孩子月份小,程灵慧生产时并没有受太多罪。只是孩子的模样真的不敢恭维。花如烟说生了个猴子都是好听的。那孩子的头也就大人的拳头大小,皱皱巴巴像个干瘪的红薯。哭声跟个猫叫唤差不多。
  程灵慧看见常继文疲惫的样子,止不住担心:“之洲……”
  常继文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吃坏了。吐了几次。在程大夫哪儿吃了剂药,现在在他屋里睡着呢。”
  程灵慧哪里肯信,掀起被子就要去看。常继文急道:“你干什么,外面天寒地冻的,你这坐着月子呢。”
  程灵慧道:“那你跟俺说实话。”
  常继文道:“我说的就是实话。”
  程灵慧道:“俺又不是傻子,连真话假话都看不出来。之洲叫俺娘,俺就是他亲娘。你不让俺看孩子,就是有鬼。”
  常继文敷衍道:“那等之洲睡醒了,我叫他来看你。”
  程灵慧这才强自压抑住心里的担忧,躺在了床上。可这一夜怎么也睡不踏实。天还没亮就醒了。看看常继文,大约是前一天累坏了,此时睡梦正沉。(未完待续。)

第96章 、小老婆养的

  程灵慧想了想。穿上衣服悄悄下了床。她还没忘了自己在坐月子,拿了个斗篷披在身上,把头脸包裹严实。开门走了出去。
  常之洲的屋子就在二院儿住屋的旁边。程灵慧推门进去。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屋子里点着蜡烛,负责照顾常之洲的丫头靠在床前睡梦正酣。
  程灵慧脱下斗篷,也不叫醒丫头,蹑手蹑脚走到床前。只见常之洲好好的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薄薄的毯子。程灵慧暗自摇头:“这么冷的天,可不是要冻坏。”伸手想给孩子盖上被子。无意间看见常之洲脖子上皮肉翻卷,顿时一愣。揭开毯子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常之洲浑身的皮肉发白,不少地方翻卷起来,露出低下红红的血丝。程灵慧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这孩子是遭了什么样儿的罪,竟成了这个样子?
  那丫头只顾酣睡,倒是常之洲浑身难受,本就睡得不踏实。被程灵慧的倒吸气声惊醒。他定定的看着程灵慧,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娘。”声音很低,很虚弱。
  程灵慧急忙擦去眼角的泪水,问道:“之洲,你喝不喝水?难不难受?”
  常之洲轻轻摇头:“看见娘,我就不难受了。”过了一会儿问道:“娘,你生了个弟弟,还是妹妹?”
  程灵慧道:“弟弟。”
  常之洲道:“哦。”他的身体虚弱的很,就又闭上了眼睛。
  “默之。”常继文醒来不见程灵慧,就猜到她跑到之洲屋子里了。怕她看见孩子的样子受不了,急忙赶了过来。就看见程灵慧正轻轻的给孩子盖上毯子。
  那酣睡的丫头终于被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向四处望。一眼看见常继文站在门口,吓得立马精神起来。一回头又看见程灵慧,不由就有些慌张。‘扑通’跪倒地上就磕头:“奶奶饶命,奴才一不小心就睡着了,没听见奶奶过来。”
  程灵慧一向不喜欢用这些丫头、下人的。花钱买来的外人,到什么时候也比不上自家亲人。她也不怪罪那丫头。让常继文把常之洲移到自己房间。
  常继文起初不答应。程灵慧自己都在坐月子,怎么有精力照顾常之洲。后来看程灵慧坚持,这才不得不妥协。把常之洲抱进了自己房间。和新生的孩子放在一张床上。
  需要细心照顾的孩子是很占地方的。二院儿正房的床不小,可放下一个浑身蜕皮的常之洲,和一个弱小的豆芽菜似得婴儿,基本上就没有第三个人躺的地方。
  程灵慧让人搬了张软塌放在床前,她自己睡在上面。常继文随后又让人搬了一张单身床,放在软塌的旁边,方便他夜里照顾程灵慧母子三人。
  程小山第二天果然来了。不过不是打着探病的名号,是打着访故探友的名号。变着理由给家里的人都诊了一遍脉。除了常之洲,别人都没事。
  要说这是常继文在外面惹得仇家来寻仇,这可就太奇怪了。没道理放着家里这些大人不害,单害一个小孩子的。程灵慧左思右想,想不出个头绪。常继文是大户人家长大的。比起程灵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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