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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犀利王女谋[榜推]-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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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婆子们都受不了这种待遇,都在抹眼泪,何况小姑娘!
  朱家夫人气的快疯掉,但是能丢掉身份和这群“粗鲁、野蛮、下贱”的兵士吵架吗?能和他们拉扯吗?即便是她手下的婆子也不能啊……她带的那些人,凶神恶煞的甲士们将长长的陌刀往面前一比。就立刻吓得两股战战,不敢出声,不敢动弹!
  结果是,朱家夫人在第三个小丫鬟被摸哭的时候,立刻带人掉头走掉。没有进阮家大门!
  这次,风墨竹浅浅地笑着,很小心地没有牵动伤口,吴翩翩托腮歪着头看着他,“是不是很有趣?”风墨竹笑了笑,又问道:“这样做真的不会有麻烦吗?”
  吴翩翩长眉一挑,“就算有点小麻烦有什么关系!我倒希望他们胆子大些,多折腾折腾才有趣儿!”然后又分析给风墨竹听:
  阮家现在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就算明知是挑衅和侮辱,也只能干受着,因为他们不知道京城对他们的判决会是怎样?
  这次刺杀,他们送上去自辩的奏折,其实并不理直气壮,能依靠的就是太后的脸面,另外还要看皇帝陛下的心情。
  这次他是把安南侯也一齐算计了,以前张家并不明着对付韦家和阮家,可是这次之后,肯定就不一样了,张家只是人丁稀少,但是实力并不比任何世家弱,张昭兰就是一只“笑面虎”!
  上次因为青云观的黑幕曝光和云阳子身份的揭底,韦家现在都在想办法撇清与云阳子的关系,何况他们阮家?
  之前,青云观以及云阳子的消息用五百里加急的驿邮送到京城后,京中朝野俱惊,然后就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讨论,太后立刻称病不见人,号称被气病了……然后便有韦家的政敌指责韦家将奸人引入京师和宫闱,危害极大,实在应该受到惩罚,韦家则极力撇清,声称自己也是被蒙蔽的,还有当初追捧云阳子的时候,大家不是都一起追捧的么?
  朝堂之上,各位大臣吹胡子瞪眼睛争论得很是热闹!
  朝堂之下,大家也围绕着这个论题,热烈发表各自的意见……这种争论本来很难出结果的,可是有一个人犀利地打破了这种胶着的局面。
  在一场皇族青年的聚会上,安乐郡主,宗正寺宗令英王李显的女儿,行事最嚣张没章法,嘴巴最无遮拦,号称京城第一郡主的安乐郡主,张嘴就来了一句:“我记得韦家的九郎从前在安北都护府任过职啊,他在那边呆了好几年,回来变得又黑又胖,丑死了!”
  热闹的场面忽然一静,全体人员歇声了半刻钟!
  安乐口中的“韦家七郎”是韦太后嫡亲哥哥的庶子,是现任韦家家主的庶弟,排行九,与皇帝,与安乐郡主同辈。只是他作为庶子,不受宠的庶子,一贯不被人注意,走哪里都是小透明。即便在安北都护府也是个可有可无的闲职人员。
  但是安乐郡主能注意到他,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因为他长相俊美,据说,年少时,还被安乐调戏过……
  “韦九郎曾经在安北都护府任职几年”这件事于是全京城的人都想起来了,自然也传到了陛下的耳中。
  同时讨论这件事的人忽然就诡异地变少了,似乎大家不再关注这件事了!
  讲完这件“趣事”,吴翩翩冷笑道,“你知道龙椅上的那个老家伙的疑心病有多重么?虽然第二天韦家老头就急颠颠地进宫去解释。但是,我敢担保这根刺可扎进去了!而且还拔不出来!哪怕那是他亲娘!”
  事情过去才多少天,连京城里的各方反应吴翩翩就都知道了?风墨竹微微愕然,“京城与扬州千里之遥,消息传这么快?”
  吴翩翩抿嘴一笑。“我们自有传递消息的法子!”
  风墨竹笑了笑不再问此话题,说道:“能说出这句话的那位安乐郡主,绝不是个口无遮拦之人吧?”
  吴翩翩嘴角一翘,“我的这位姑姑的确是个妙人!她从小就与我外祖母投缘,这些年来,她时常在我外祖母府中小住,如同我外祖母的女儿一样!”
  说完。眨巴眨巴眼睛,“等江南事了,我会去京城长住,我带你一起去!你若好奇,我便带你去见见我这位大名鼎鼎的姑姑,好不好?”
  风墨竹摇摇头。“不用!”他并不是一个有好奇心的人。
  吴翩翩促狭心顿起,笑道“你怕她看上你么?”
  风墨竹苍白的脸微微泛出粉色,安乐郡主之所以大名鼎鼎,还并不是因为她嚣张,也不是因为她口无遮拦。而是因为她养男宠,养男宠不说,还不避人,公然把她养的张易之张宗昌两兄弟带在身边,而她的父亲英王,身为宗正寺令,却是个宠女儿宠得没边儿的,谁说他女儿不好跟谁急!
  吴翩翩看见风墨竹脸红,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脸,“你不用担心,因为你是我的人!没人会打你的主意的!”
  风墨竹微粉的脸蓦然通红,“说什么呢!”抬起没受伤的那边手拍开了吴翩翩的手。
  “你义父不是这个意思么?我猜,他应该有嘱咐过你好好伺候郡主吧?”吴翩翩眯起眼睛,邪邪一笑。
  风墨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来血,扭过头去,闷了一会,闭上眼睛,沉默片刻,缓缓道:“那好,你要我怎样伺候你?”
  这次轮到吴翩翩哑口,面皮微红,本想张嘴来句狠话,但是最终说不出来,说出来的话却变成了:“谁要你这种木头伺候!”
  风墨竹依旧闭着眼睛,凉凉道:“给你十个男人,你也变不成安乐那样儿的!”
  吴翩翩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脸红羞恼,最后踢了一脚床榻边缘,愤愤地转身出门!
  转身之际,又听得风墨竹凉凉道:“小心脚疼!”
  吴翩翩愤愤然地出门后,风墨竹嘴角的笑意加深。
  也不想想,女孩子和男孩子比谁调戏谁,能赢么?
  曾记得,有一次在红袖酒坊,听旁边一桌人在谈论女孩子,说若是有女孩子敢于调戏男孩子,那么一定是因为这个男孩子比她更害羞;若是男孩子不再害羞了,那么女孩子便害羞了……还有,女孩子就像蝴蝶,你若追她,她便跑,你若停下来不追了,她又会好奇地飞回来偷看你……
  果真如此……
  ………
  “风木头”反击,毒舌重现,大获全胜!ye~比剪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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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抹眼泪。。。。。。
  ………

  ☆、第86章 仁慈大度

  吴翩翩羞恼成怒,走出院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在软榻上躺了下来,闭目休息,心里却想着,下次该如何挤兑得风墨竹面红耳赤,叫他哑口无言、无法反驳才好,就像以前那样……
  杂七杂八想了半天,终究没想出来一个好法子,人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恍惚中,又走在一条小路上,脚下红叶满径,抬头望去满眼红叶灿若云霞,风过处,离枝的叶片悠然然飘飞,如红蝶翩翩起舞。吴翩翩微微纳闷,这里不是红叶山庄的后山么?她已经好几年没有来过红叶山庄了,眼下正忙着呢,自己怎么到这里来了?
  又突然想起来,秋枫雪从昆仑山回来了!于是继续沿着小径往红叶深处走去,秋枫雪应该在那里练剑。
  走到枫林中那片熟悉的空地中,却没看见秋枫雪,四下一望,却见一棵树下坐着一个人,竟然是风墨竹!
  风墨竹坐在地上抱膝埋头,蜷缩成一团,手指不知道在地上拨弄什么东西。
  吴翩翩走过去一看,他竟然在数树叶,不禁笑了起来,这家伙怎么做起这么幼稚的事情来?于是便问道:“木头,你做什么呢?好玩吗?”
  风墨竹浑然未觉,依旧拨拉着地上的树叶,吴翩翩又问了一遍,见他依旧不理,便推了他一把,却没想到到风墨竹如同一个纸扎的傀儡人,轻得毫无分量,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随即,口中喷出鲜血来!
  吴翩翩吓得连忙去扶他,却怎么也扶不起来,而风墨竹口中的鲜血如泉涌一般汩汩不停,同地上鲜艳的红叶溶成殷红一片……
  “风墨竹!”吴翩翩惊叫出声,陡然惊醒,一下子差点从榻上跌落下来!
  吴翩翩扶额坐了一会。想起再过不久就是红叶山庄剑圣老爷子的生辰,自己原本是打算好了备上重礼,去求得《冰心诀》看看是否对风墨竹的内伤有用。然而,心中又隐隐有些担心。不知目的是否能顺利达成,因为秋老庄主性格甚是古板固执。
  心有所思,便有所梦,吴翩翩揉了揉太阳穴,叫了丫鬟打水来梳洗。
  梳洗完毕,吃了一杯热茶,用了几块点心,已是夕阳西下之际,便起身去外书房。
  ………
  此时,怒剑门的人已经在惴惴不安中熬了一天。
  已有些弟子前来向任古风建议。晚上乘着夜色逃出去,任古风没同意,认为入夜便关城门了,即便逃出此处,也逃不出扬州城。
  但弟子们的意思是分出一部分精锐去冲杀。吸引注意力,然后妇孺和另外一部分人则乘机逃出,先躲在城内,然后再分散分批,悄悄逃出扬州城,这样总好过如砧上鱼肉一样,全部缩在这里任人宰割。
  任古风忧心忡忡。依旧未答应,王彦德也不同意,他始终认为广陵郡主这样围而不发,是另有目的。
  就在一群人争论不休之际,外面的街道上响起了一阵马蹄声,奔驰而来的十几个黑衣白马的骑士正是郡主府的侍卫。
  领头的侍卫队长。勒马立在怒剑门前,大声道:“郡主手谕到,怒剑门人等速来听候郡主谕令!”
  声音宏亮中气十足,不仅怒剑门的人听到了,整条街道都听得一清二楚。关注了一天的街坊们都悄悄探出头去,看怒剑门究竟会得道怎样的严惩。
  等怒剑门的人在任古风的带领下,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躬身垂首听谕时,那侍卫长才大声道:
  “怒剑门教徒不严,致门人与奸人勾结行刺广陵郡主,本该严惩,以儆效尤,但念尔等素无恶行,且首恶已诛,怜妇孺无辜,不忍重罚,现只将怒剑门所有人等逐出扬州城徙往郴州,明日辰时出城,不得延误!”
  啊?就这样就完了?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
  仅仅只是将人赶走?
  虽然郴州有点远,在千里之外,虽然时间紧了一点,明天一大早就要走。
  不仅是围观者意外,连怒剑门的人都深感意外,一时间呆住!
  “郡主仁慈,还不快谢恩!难道你们嫌惩处太轻么?”
  众人这才回神,深有劫后余生、刀下蒙赦之感,立刻纷纷跪下,感谢郡主的仁慈和宽宏大量,有的已经感激得泪涕一片,泣不成声!
  包括任古风都老泪纵横,他原以为这次怒剑门要倒在他手里了!
  围观的民众也深深觉得,郡主果然是有着菩萨心肠的!每次都只是将人赶走而已!这样的大罪不说株连什么九族三族吧,也是要被没入奴籍的
  郡主的谕令一下,围守的衙役和护卫便撤了大半,只留了部分人手,监督怒剑门人等明早出城。
  广陵县衙则要安排一路监督和押送的衙役。
  怒剑门的人则匆忙收拾财物,虽然损失会不小,但是只是换个地方而已,走上一两个月而已,怒剑门依然是怒剑门,大家都能好好地活着,好好地在一起,没有人被砍头,没有人坐牢,没有人成为罪民为奴为仆……
  这种结果已经好得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期望!
  其实,若是郡主一早就宣布对他们的判决,他们反倒不会有感激之心,反倒会认为他们本就无罪,有些人甚至会生出怨恨之心,恨这些上位者视民如蝼蚁,让他们背井离乡,去到偏远的郴州。
  可是只不过隔了一个太阳起落的时间而已,他们现在心中全部都充满了感激之情!
  ………
  郡主府。
  江飞好奇地问吴翩翩,“郡主对怒剑门的惩处为何如此之轻?”
  吴翩翩道:“这些江湖中人,争勇好斗,我若按惯例惩处他们,轻也好,重也罢,总有些血勇义气之辈替他们鸣不平,甚至还会来替他们报仇,虽然我不惧,但是也会嫌麻烦!何必费神。远远地打发他们走,岂不轻省,他们还得对我感激涕零!”
  江飞看着吴翩翩嘴角噙着的笑意,忽然明白吴翩翩的打算了。笑道:“我明白了!郡主仁慈,可是有人便坐不住了!刺杀之事本就是阮家谋划的,怒剑门只是被其指使,而阮家自然是不愿意让这么个活人证留在世上,那去郴州的千里之路上,阮家自然会去杀人灭口!”
  吴翩翩嘴角笑意更深,眼中表示出赞赏的意思。
  江飞又问道:“可是阮家一贯狡猾,他去杀人灭口,必不会自报家门,甚至有可能冒充郡主所派。郡主不担心被误会么?”
  吴翩翩笑道:“我自然担心啊!所以我派了人远远跟着,若是怒剑门实在应付不了,在情况危急之时,便去帮一把,顺便揭穿阮家杀人灭口的恶毒心思。岂不一举两得?”
  江飞想了想,又提醒道:“任古风虽然私心重,但是还有些礼义廉耻,又优柔寡断,不足为虑,此行之后,他也必然对阮家恨入骨髓;可是那个王彦德。却是个衣冠禽兽,心狠手辣,对于他来说,无事不可为,他又与华山派的掌门人之女订婚,那老家伙极要面子。就算怒剑门没落,但是还是会把女儿嫁给王彦德。而我觉得王彦德若是掌控了怒剑门,恐怕以后还是会为韦家所用,那时候他能折腾的花样还会更多!”
  “放心,王彦德明天早上走不出扬州城。也娶不了妻,他没机会了!”吴翩翩以手支颐,笑得淡然。
  江飞立刻拍马屁道:“郡主深谋远虑,细密周详,郡主准备如何处置王彦德,可否一说?我听郡主一番话,胜过读书十年!”
  吴翩翩闻言一笑,道:“当初金露瑶和王彦德私/通,金露瑶杀了上官华,这点其实任古风和金柏心里都明白,你没见这两人从前好得像亲兄弟,现在则如路人么,任古风只怕恨金家恨得要死,却碍于面子不能说。
  而金露瑶不是自杀,是被王彦德所杀,金柏虽然心中怀疑,却苦于没有证据。其实吧,金露瑶悬梁那夜,有人看见王彦德在金露瑶房间内,于是我便叫这个人告诉金柏!”
  “这人是谁?”江飞问道。
  “是‘地狱冤魂剑’上官无安!”
  吴翩翩当然不会说出是花夜看到的,但是她不想放过王彦德,所以她把这个目击者换成了上官无安。
  “上官无安!”江飞惊讶道,“他们都姓上官,难道他和上官华有关系么?”
  “算是堂侄吧!这一点其实任古风和金柏都知道,只是他们不敢说。当日,上官无安准备去杀金露瑶替上官华报仇,结果却看见王彦德与金露瑶私会,然后王彦德把金露缢死了,于是上官无安便作罢。上官无安今天晚上便会将这件事告诉金柏,金柏无子,只有金露瑶一个女儿,疼得像自己眼珠子一样,怎么会甘心看着杀死金露瑶的凶手好好离开扬州?”
  “可是,金柏会信么?”
  “他本就是这么认为的,知女莫若父,金露瑶会为上官华自杀,鬼才信!金柏只是找不到证据,现在有人证明,不是正中下怀么!”
  “所以,明天一早,怒剑门离开的时候,金柏一定会拦住王彦德!涉嫌命案,王彦德自然就会被留下,押往县衙候审!”
  江飞双目放光,吴翩翩看似放过所有人,但是他们的命运却早已安排好。
  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双素手,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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