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相公好腹黑-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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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北辰机械的转头,望着凤天翔,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在害怕,凤天翔明显的感觉到了。
凤天翔上前拽起皇甫北辰,不由分的将他拉出帐外,对东方懿道:“东方,替我们看好阿梧!”
东方懿郑重的点头。
望着床上静默的凤栖梧,有种说不出的心痛,为了他,她可以这样义无反顾,他也曾渴望她会如此对他,可是现在想想,或许这是自己这种所谓的毫无所求的爱,给了她压力和愧疚,所以才导致了今天的这一切,阿梧,我始终还是不配你的。
“懿儿,你说你外婆是不是想我了?”蓦地,慕容神泣的声音出现在东方懿身后。
东方懿微愣,他甚至没有感觉到外公是什么时候来的,更不明白外公何出此言。
他起身来到慕容神泣面前,道:“即便外婆再想您,他也希望您永远健康幸福的活着。”
慕容神泣无奈的笑笑:“可是外公想你外婆了。”慕容神泣老态的面容越发苍凉,他突然话音一转道:“懿儿,你知道慕容家最初是以什么立足的吗?”
东方懿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的道:“难道不是武艺吗?毕竟慕容家可是咱们无渊的武学世家!”
慕容神泣高深莫测的摇摇头,缓缓来到凤栖梧床前,熟练的查看着她的伤势,淡淡道:“错!慕容家最初立世是以医学!”
东方懿吃惊的瞪大眼睛,简直连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随即他却兴奋道:“所以,外公,你的意思是阿梧还有救?”
基本查看完凤栖梧的伤势后,慕容神泣自信道:“未必能使她痊愈,但是最差也能让她恢复以后再孕的能力。”
东方懿不敢置信道:“外公,您说的是真的吗?”他觉得自己简直像在做梦一样。
慕容神泣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笑容,只是兴奋中的东方懿并没有发现,他的笑容中有一抹一闪而逝的苦涩。
他交代道:“懿儿,你到外面帮我护法,任何人不要进来叨扰!”
东方懿连连点头,握着慕容神泣的手道:“外公,谢谢你!”这才转身走出大帐,为慕容神泣护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连皇甫北辰与凤天翔也回来了,慕容神泣依旧在帐内,除了被金色的光线的闪烁发亮的帐布,几人都焦急的在外等候。
又过了不知多久,众人见那闪烁的光亮终于停了下来,想着可能是结束了,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互望了一眼,都连忙进入大帐内。
众人急切的跑到凤栖梧面前,见她面色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苍白,甚至还有些血色了,明显好了很多。
凤天翔连忙抓起她的手腕,把了一下脉,不禁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皇甫北辰与东方懿急切的看着他,异口同声的问道:“怎么样?”
“胎儿保住了!而且…阿梧的内力似乎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这种奇异的变化,让凤天翔不禁也有些张口结舌。
皇甫北辰终于露出了一个放心的表情,而东方懿这才想起他的外公,连忙四处寻找,却发现慕容神泣整个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原先一头花白发,此刻已经尽数变白,虽然外公已经七十多岁,但是因为身体一向硬朗,给人的感觉一直年轻,如今竟像瞬间苍老了十多岁。
他似乎很累,以至于只能坐在地上喘息,都不能正常坐在椅子上。
东方懿连忙去扶他,担忧道:“外公!”
皇甫北辰与凤天翔这才想起这位恩人,连忙也一起过来了。
皇甫北辰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慕容神泣面前:“您是我跟我梧的恩人,我皇甫北辰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今日请受我一拜!”说罢,整个人连拜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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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神泣坦然的受完皇甫北辰的三拜,却没有力气让他起身,只以虚弱的声音道:“我累了,需要去休息一会,懿儿,你扶我回去吧。”
东方懿连忙扶起慕容神泣,扶着他往外走去。
“外公,您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您说慕容家是以医学立世又是怎么一回事?”东方懿不解的问道。
回到大帐后的慕容神泣,躺在床上,淡淡笑了笑,解释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包括你外婆也不知道,外公年少轻狂,外出游历,遇见一例罕见疑难杂症,若是常规处理,那人顶多还能活半年,可是我依仗自己满腹绝世医学,想要另辟蹊径。”
“但是毕竟缺乏经验,结果竟导致那人当场身亡,那人的家属痛苦难当,我为此十分愧疚,发誓终生不再动用自己所学的医学知识,否则必死于自己在意的人手下。”
“没想到今日我还是破解了,而且外公老了,一身内功心法却无人传授,慕容家的武功心法,与你东方一族的内功心法也不相熟,你母亲又好静,雪儿叛逆,驭儿混账,如今竟到了无人可继的地步。”
“后来外公就像,我无意中也算救了那个叫阿梧的姑娘两次了,算来也是我们的缘分,而她的根骨奇特,内功心法又与我慕容一派不违背,不容就便宜了那丫头吧。”
东方懿这才明白,所以慕容神泣才会瞬间苍老,因为用以保持他精力和体力的几十年内力,他全部传给了阿梧。“外公,您这又何苦呢?”
虽然慕容神泣说是要给自己找个后人,其实这一切必是为了他。
慕容神泣知道他瞒不了东方懿,缓缓道:“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她现在这个孩子,其实我也有私心,这样,那孩子便也算是继承了我慕容一派的内功心法,我不算对不起慕容列祖列宗。”
东方懿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脸心疼的望着虚弱的外公。
“懿儿,你去我衣柜上边的抽屉里,那里有一个黑木箱,你帮外公拿来。”慕容神泣吩咐道。
东方懿连忙按照慕容神泣指的地方找去,果然有一个上了锁的鞠渥樱惚Я斯矗实溃骸巴夤馐鞘裁矗俊�
慕容神泣从头上取下一把簪子,将锁打开,两本书呈现在东方懿面前。
他不禁取出一本,见上面写着“慕容神功”,而另一本则写着“慕容神医”,他不解的望着慕容神泣。
“这是我们慕容家世代相传的两大绝学,外公老了,希望你能帮我找到好的继承人。”慕容神泣淡淡道。
“外公!”东方懿一时有些心痛,不禁道:“您老当益壮,一定可以自己找到继承人的!”
慕容神泣笑了笑:“那也放在你那里吧,外公年纪大了,时时带着它不方便,若是哪天外公找到了合适的继承人,你帮我交给他们就是!”
东方懿这才点了点头,道:“好,外公,那我帮您收着。”
“你去看看阿梧吧,外公要好好休息一下。”慕容神泣吩咐道。
“是,外公,那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说罢,他抱着木箱子出去了。
东方懿将慕容神泣交给他的木箱子安置好,便又去了凤栖梧的大帐,到那里时,皇甫北辰正在给昏迷的阿梧喂药,凤天翔静静的坐在一旁。
他忽然就顿住了脚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走进去,他总觉得自己的出现或许多余。
但是他真的很想去看看阿梧,他暗暗下定决心,是要有一个了解了,再这样下去,他给阿梧带来的就只能是更多的愧疚和压力,那样只会害了她,既然爱她,就不该让她时刻活在愧疚和压力中,他必须果断的斩掉她的一切负累。
想到这里,东方懿坚定的迈步走了进去。
皇甫北辰与凤天翔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是他,不禁问道:“慕容前辈怎么样了?”
东方懿勉强一笑,道:“外公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他将自己毕生的内力几乎尽数全部给了阿梧,所以才会变得十分虚弱,你们不必太挂心。”
皇甫北辰突然转身面对他,十分陈恳,却又十分无奈道:“我以为等这次的那关一过,便可以了无牵挂的带着阿梧离开,没想到欠你的不但没有还清,反而更增多了。”
东方懿却突然变得十分生气道:“皇甫北辰,你说的是什么话!”
皇甫北辰却诚恳道:“东方,你不要生气,我是很诚恳的想要谢谢你和慕容前辈,我知道你们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可是你们还是义无返顾的做了,阿梧好好的,这就是对我皇甫北辰最大的恩惠,而这所以的恩惠,都是因为你们。”
东方懿突然愤怒的甩手道:“皇甫北辰,我告诉你,你不欠我的,阿梧也不欠我的,我所做的所有的一切,只是因为我阿梧,虽然我也希望阿梧选择我,可是她选了你,只有好好的保护她,保重你自己,才是你皇甫北辰该做的!”
皇甫北辰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说的对,我们不欠你的,只是我们真心感激你,但是这次的事情也提醒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想着如何去还你的情了。”
“其实我是有私心的,因为我自私,想要自私的占有阿梧的所有感情,哪怕是愧疚和感激,我也不希望她放在你身上,我不希望她背负着对你的内疚而抱憾一生。”
“但是没想到却害了阿梧,我们三个本来就已经纠缠不清,阿梧救了你,你又救了阿梧和我,现在我们又来救你和你的国家、子民,真不知道,这究竟是善缘还是孽缘。”说道后面皇甫北辰竟然自己都说乐了。
他不禁无奈的笑了笑:“东方,从今往后,我希望我们三个人都不要背负着对彼此的愧疚生活,而是把它转化成一种情意,一种生死与共的情意,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会义无反顾的帮助彼此,怎么样?”
东方懿终于也露出了一个笑脸,忍不住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恨声道:“一晚上,就这句话还中听!”
“好啦!你们两个,咱们怎么说也是共历生死的人了,虽然最初聚到一起的初衷并非同甘共苦,可是今天我们所做的不就是同甘共苦吗?”凤天翔看到两人关系缓和,不禁也插嘴道。
“同甘共苦…”东方懿情不自禁的念叨着这四个字,突然他眸光一亮,对着皇甫北辰与凤天翔道:“那不如,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如何?本来同甘共苦的事情,就该是兄弟间才要做的事情啊!你们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
皇甫北辰虽然被东方懿突然冒出的念头也吃了一惊,但是仔细想想,他们本就是惺惺相惜的人,只不过因为国家而彼此不能相与,但是人生哪有那么多顾忌呢?他前面的二十五年就因为太多顾虑,才一直被慕容雪压制。
他不禁痛快的伸出拳头道:“有何不可呢?说起来,你是未来的皇者,我们还占你的便宜呢!”
凤天翔与东方懿听后,不禁哈哈大笑,也纷纷伸出拳头,紧紧交叠在一起。
“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晚就趁着这如水的夜色结拜,怎么样?”凤天翔提议道。
三人的目光互相对视,都点头同意。
这本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个是无渊国未来注定的皇者,一位是太极国赫赫有名的风云王爷,还有一位是太极令人闻风丧胆的少年将军,可是三人竟然就这样,以天地为凭,明月为证,两个案几也为摆放,三牲也不准备,便把事情办了!
“阿辰!”东方懿拍着皇甫北辰的肩膀,“我终于也可以这样称呼你了,说实话还着有些不习惯,不过作为你们两个大哥,我会好好适应,争取给你俩带个好头的!”
东方懿年纪却是要长另外两人许多,两人倒也没什么好不服气的,只是皇甫北辰忍不住开玩笑道:“算了,虽然我样样比你强,但是看在你投胎比我早的份上,叫你一声大哥又何妨!”
三人忍不住再次相视而笑,只是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阻隔和纤细,他们只是惺惺相惜而又彼此郑重的兄弟。
“阿辰,我想单独跟阿梧呆会,你不会不同意吧?”东方懿突然开口道。
皇甫北辰知道他必定想见阿梧的,所以并不会介怀,凤天翔还忍不住开启了玩笑:“好啊!原来你是想借机接近阿梧啊!”
“阿翔!不许胡闹!”皇甫北辰与东方懿不禁异口同声道。
凤天翔却不干了:“怎么?你们两个当哥哥的,一起欺负我啊!”
皇甫北辰一把扯过他,对东方懿道:“你去吧,我替你修理他!”说罢拉着凤天翔离开了大营。
东方懿忍不住自言自语道:“阿辰,劝你悠着点,他可是你的大舅子,小心阿梧醒了收拾你!”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迈进阿梧所在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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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床上安静的躺着的凤栖梧,脸色已经回复些微的很润,东方懿轻轻的坐在床前,他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触摸她的脸,却伸到一般便停住了,改为握起了她露在被子外的手。
阿梧的手,一如他初见她时那般,白皙修长,温暖有力,可是他知道,今夜过后,他将强迫自己关掉对他的一切情感,这不只是为了阿梧,也算为了他自己,因为他自私,他不希望阿梧活在愧疚中。
“阿梧,你还记不记得,初见你时,我被天魔教追杀,一身狼狈,差点丧命,你就像是暗夜中降临的女神,神秘、高贵,孤傲冷情,身为一国储君的我,在你面前,竟然觉得自卑,那是我尽三十年的生命力从来没有过的情感。”
“从来都是我高高在上,俯视众生,唯有你,让我仰望,让我自行惭秽。”
“我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怎么了?竟然会在你这个对我来说完全是个陌生人的面前,诉说我的遭遇,我面临的难题,或许别人会说些好听的话宽慰我。”
“但是你没有,因为你是独特地,你就那样决绝的把濒临死亡边缘和面临着随时可能出现危险的我,丢在了那边偌大、陌生而又恐怖的森林里。”
东方懿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怀中拿出一方紫帕,无奈的笑了笑:“这是你在离开后给我留下的,还奚落我当时血污的脸,这也你留给我的唯一属于你的东西,或许就是那时,我便对你倾了心,留了情。”
东方懿将将那紫帕轻轻的凑近鼻子,嗅了半天,却有些失望道:“这方紫帕,无论何时,我都不曾离身,或许是我在手上摩挲的时间太长了,竟然都没了你的味道,如今既然要将你封印在我内心深处,这方紫帕也还给你吧。”
他把紫帕放在凤栖梧的床头,神情落寞道:“你看,你睡的那么安详,我这这样难过。”
“第二次救我,在充满杀机的湖上,我以为这是上天的安排,证明你我的缘分,然而你却把另外一个男人介绍给我,说他是你的丈夫,可是即便是知道你已经嫁人,我依旧没有放弃对你的爱慕。”
“直到你为了帮我盗药负伤,我带你回无渊找外公救治,我们才算终于有了一次单独相处的机会,我是多么感谢老天,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预示,可是你却对我刻意疏远,并毫不避讳的在我面前提起你对另外一个男子的爱慕、思念和担忧。”
“可是我依旧没放弃,我以为只要时间一长,你会发现我的好,我的优秀,我的过人之处,可是无论我怎么做,都没有落尽你眼里,我看着你日益皱紧的眉头,我知道,你在为他担心。”
“直到那一天,云谨王携女来访,我与你同台演奏,我们是那样的默契,就像是知音,更像是一对夫唱妇随的平凡夫妻,可是演奏一结束,你便戛然而止,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