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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姃途漫且遥-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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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定了vc,听说吃了能变白,如果真的变白了就给大家推荐。
太阳暖洋洋的真舒服。
昨天去了书店,那个书店装修的就跟霍格沃茨似的,特别带感,华夫饼上抹了巧克力酱,不喜欢。
看了一本挺玄幻的
昨晚买了车票,假期结束的时候,就是异地恋再次开始的时候,我的小boyfriend照旧送我去上学姥姥姥爷太有意思了,姥爷今天反常大喊姥姥来吃饭,原来是因为他碗里的面条吃不完。
姥姥姥爷特别浪漫,如果有机会的话想写下来给大家看看。
是太阳暖洋洋太舒服了

第17章 那年孛樾2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樾尧在天宫时习惯了板着脸,下凡历劫时脸上的笑容也不太自然。大概是压抑久了?樾尧待姃姃的态度,还算和蔼。
“姃姃,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府里乖乖呆着,我一会就回来陪你用膳。”樾尧摸着姃姃的头发,又拿出了哄骗的调调。
“我不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我很快就回来。”
一旁伺候的窦广觉得他们家王爷有些肉麻,他明白的,府里的侍卫娶了媳妇以后都是这样,干什么都要交代,婆婆妈妈得很,作为樾尧的左膀右臂,窦广觉得自己有义务替樾尧摆脱姃姃这个累赘。
“哎呀姃姑娘,我们此行是干正事的,你去了不是耽误事嘛!”说到兴头上,窦广还忍不住挑衅得看着康冯,好像是在说,看吧,我才是王爷最疼爱的人。
只可惜樾尧并没有如期的赞赏他,反而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窦广有些难过了。
康冯却不想作死,给了姃姃个台阶下,“卑职倒觉得带上姃姑娘也好,姑娘家的心细如发,说不准会给案子带来新进展。”
思量再三,京城贵人失踪案本就找不到什么新的线索。
罢了。
“那你要紧紧跟着我,不准乱跑。”
“嗯,我一定会紧紧抓着你的手的!”
说是抓着樾尧的手,可真出门了,姃姃愣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樾尧的胳膊上。刘府离敬王府也不算太远,只是樾尧带着姃姃,速度到底比既定时间慢了些。
因为是大理寺的直属案子,等他们到了刘府,大理寺派来协助的两个少卿已经在门外侯着了。两个人见了姃姃也觉得稀奇,原本听说敬王爷收了个妾大家还不信,今日一看竟是真的。
“樾尧,我们刚刚是在飞吗,真好玩,我们再飞一次吧!”
“不过一点轻功,案子结了我便教你,一会进去了…”
“不准说话不准乱跑只能乖乖呆在你身后,樾尧,你都说了整整五遍了!”
樾尧瞧着来自四面八方或暧昧或惊诧的视线有些想脸红,只能苦笑着把挂在他胳膊上的某只地瓜拽下去,轻轻牵过她的手,点头示意大家进去。
京城贵人失踪案看似毫无头绪其实又有丝条理,失踪的官员们都贪赃枉法又善于溜须拍马,譬如这个刘大人,虽说是被弹劾了好几次,但因为实在善于揣摩上意,直至今日还身处高位,若不是他失踪了扯出来一系列后事,怕是能提相也不可知。
姃姃对凡人查案的事儿好奇的很,刚想问上两句,瞥了瞥樾尧的眼神,又赶紧捂上了嘴巴,“樾尧,我刚刚可没说话。”
“不错,继续保持。”
于是姃姃又赶紧捂着嘴听话得跟樾尧进了刘大人的卧房,对了,还有窦广。
樾尧和窦广在屋里找了好一会儿都一无所获。
姃姃有些无聊的踢了踢柱子,原来办案竟如此无趣,走到哪都要被樾尧牵着,樾尧一拉,她连柱子也踢不到了咦,柱子上有一根猫毛!
姃姃虽无往日记忆,但隐隐约约觉着,自己好像也养过一只猫,也是一只有这样白毛的猫。
猫。
“樾尧,我也想养一只猫。”考虑到樾尧的叮嘱,姃姃只能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猫”
“就是白色的猫啊!”
樾尧顺着姃姃手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柱子上有一根白色的毛,只是长度来看倒比平常见过的家猫的毛长一些,并不能判断。
“姃姑娘,你怎么知道这是猫毛”一向讨厌姃姃的窦广也觉得稀奇。
“你不会闻啊,屋里明明有猫的味道啊!”
只是还没等窦广扯了鼻子闻,姃姃又发现了,“我知道哪里有,在窦广身上,他刚才在chuang边蹭到的,我看见了。”姃姃说话间翘起三根手指捏住了窦广身上的猫毛,献宝似的交给樾尧。
谁知道樾尧非但没有夸赞她,还冷下了脸。
回去的路上走得是一条偏僻的小巷,一路上难得的沉默,只有姃姃蹦蹦跳跳的声音,脚步轻快,听起来心情不错。樾尧有些心塞。“以后离窦广远一点知道了吗?”
“知道啦!”
“你怎么不问为什么了?”
“在咱们家你比较聪明,所以我听你的。”
偏僻的巷子窄,只有淡淡月光洒进来,天空阴沉没有星星,身边人亮晶晶的眼睛好像是星河。
窦广和康冯领着大理寺两位少卿取得了不少收获,回去的路上为赶时间四人特地抄了近路,走了偏僻的巷子。一路上想着案情倒也没人说话。直到老远就看见墙上两道影子,一男一女,看着极为亲密。
两位饱读圣贤书的少卿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直说了几遍伤风败俗,声音大得好像生怕惊不着巷子里那二人似的。
月光上扬,晃在男人身上,晃在他腰间精致的玉佩上。隔着老远,两位少卿看不清玉佩上的字,倒是那玉佩上的红穗子,编绣得体,一看就是打宫里出来的手艺。
男人把姑娘按在怀里,转身瞥向他们,这才漏出精致的五官。
一时间也不知是哪位少卿喃喃自语了句,“咱们敬王爷竟然还会亲人!”
伤风败俗的姃姃直到回了王府还有些害羞,有些迷糊,吃了三碗饭才清醒一些,一躺下就睡着了。
夜已深了,书房的灯还亮着,樾尧手里握着狼毫细笔,写着明日要上报的奏折,连着刘大人府里的赃物,忙活了一晚上,直至姃姃已经在书房的小榻上做了三个美梦,洪公公剪了三回蜜蜡才把笔放下。
“今日已经忙完了,洪公公快去休息吧。” 洪公公原本就在先皇后身边伺候,从小照看樾尧长大,樾尧立了府便把洪公公接了来,本是为了让有些年岁的洪公公享享清福,可是洪公公伺候樾尧伺候惯了,一刻也不得闲,每每亲自打点樾尧衣食住行。
“王爷,要不要老奴把姃姑娘叫醒。”看姃姃睡得熟,洪公公声音也不自觉的压低了不少。
“不必,我亲自去。”
等洪公公出去,樾尧才自己擦了擦手,来到桌边小塌。其实书房本不是这样布置,只是姃姃来了总觉得隔得太远,愣是让下人把他的桌子搬到了小塌边。
同是一个屋子,哪里隔得太远,樾尧有些想笑,看着熟睡的某只地瓜,又有些出神。
其实姃姃哪里都好,就是纯真的不像凡人,倒像是出尘的仙女,不染事故,不通人情,简单而纯粹。
又有些可怕。
怕她恢复记忆,怕她回到来处去。
那种明明不曾相见又似曾相识,血液里翻腾的欣喜,和仿佛失去过的恐惧。
挤上了小塌,拥睡梦中的人入怀,喃喃唤了两声姃姃,惴惴不安入梦。
还好小榻并不宽敞,却莫名睡得不错。
第二天一早,竟然是姃姃先起的床。
姃姃有些迷茫,窗外天微微亮,屋里还有些昏暗,只是怎么瞧都不像是她的卧房。
姃姃抬起压在她脸上的胳膊,闻了闻,是樾尧的味道,这才想起来,昨晚她在书房等樾尧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睡着的樾尧是什么样的?黑暗中看得并不是很真切。姃姃摸了摸樾尧的睫毛,好像挺浓密,发丝软软的,嘴唇也软软的,下巴有点扎手,是刚长出来的青须。
脸倒是滑滑的好像鸡蛋羹,只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樾尧,我就咬一口。”姃姃小声的向樾尧征求意见。
也不等樾尧同意,随即就一口咬在了樾尧脸上,嗯,没有味道,比不上鸡蛋羹。
初升的阳光照进书房,晃在小塌上,樾尧的耳朵红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晃的。
“樾尧,你的耳朵可真像红豆糕,我…”,这次还没等姃姃说完,樾尧一下弹坐了起来。
“姃姃,我想起来还有事忙,我先起来了。”说完便逃难似的跑了。
姃姃觉得有些奇怪,樾尧今早起来居然没有用下巴上的青须扎她的脸。
“我一点都不喜欢红豆糕!”
不久樾尧传了人,小厮向佟打了水进来伺候,姃姃再见的时候樾尧的下巴已经干干净净了,脸上似乎还有一排牙印。姃姃莫名有些不开心,赌气似的跑了。
一口气跑回却生巫,趴在门上听了好久,只是樾尧讲了两句话声音就没了,姃姃等了一会,忍不住开门去看。
“青丝,樾尧呢!”
“回姑娘,王爷此刻定是上朝去了。”
“可是我都回娘家了,他不是应该来求我回家吗?”
青丝知道姃姃近来受那些话本子荼毒不少,也有些想笑,“姃姑娘,回娘家不是这样用的,您在王府,王府处处是婆家,您的本家才叫娘家。”
怪不得樾尧没有来求她回家,原来她走错娘家了,本家,对了,“万花楼,我的娘家是万花楼,我要回万花楼去。”
姃姃解下腰间玉佩,这地瓜形状的玉佩还是那个时候樾尧怕她单独拿钥匙丢了送给她的,玉佩白白的,用来栓钥匙十分好看“储云,你快带我去樾尧的库房,我要拿红白地瓜给春芝吃。”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太阳更好,路上的积雪都花了,开心的提前更新了,喜欢的宝贝点一下收藏。
我姥爷刚刚笑我懒,还是自己家好,懒都是可爱。

第18章 那年孛樾3

“储云,你快带我去樾尧的库房,我要拿红白地瓜给春芝吃。”
储云听说姃姃出身不好本来还不敢相信,如今听了万花楼三个字已吓出了一身冷汗,与青丝对视一眼,哄着姃姃拖延时间,让青丝去寻洪公公去了。
洪公公听说此事也有些为难,毕竟樾尧那日是默许了的,还拿出了自己私库的钥匙,洪公公思虑了半天才打定主意。“最近京城不安生,你不可以一个人去,必须带着窦广一起。”
姃姃原本的好心情听了洪公公的话瞬间有些泄气。
“我跟康冯去不行吗?”
“康冯伺候王爷上朝去了,窦广倒是在府里。”
姃姃不想让窦广跟着,窦广也不想跟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看两相厌吗?
但人总要向环境低头。
白天万花楼并不营业,大门紧闭着,扣了两声门才打开。此时天还早,万花楼的小姐妹都在歇着,只有王妈妈一个人在厅里坐着吃茶。
姃姃欢喜的跑进来,向着吃茶的人喊道,“王妈妈,春芝呢?”
仔细打量了姃姃好一会,王妈妈看姃姃面色不错,脸上还是纯真的傻样子,从头到脚用的配饰衣料无不精心,想必姃姃在敬王府过的不错,才放心开口,“地瓜回来了啊,你走以后没多久,春芝就赎身去了杭府,做了杭甘蒙的小妾。”
姃姃见不到春芝有些难过,但还是把窦广怀里抱着的给大家的礼物抢了过来放在桌上。
她这也算回娘家了吧。
“王妈妈,我都可想你了。”姃姃抱着王妈妈的胳膊说道。
王妈妈虽然凶了点,但是对姃姃还是好的,姃姃初来乍到,甚至是连用筷子,都是王妈妈教的。
万花楼虽然不是正经地方,但王妈妈从来没有强迫过万花楼的姑娘做什么,就比方春芝,从来都是只弹琴。
姃姃本想去杭府去寻春芝,可看王妈妈的脸色,对春芝去杭府是满满的不赞同,春芝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难道不是好事吗?
回去的路上,姃姃忍不住问,“窦广,到底什么是妾啊。”
说话的眼睛亮晶晶的,窦广好像突然懂了他们家王爷为什么变了,这样干净的眼神…
窦广顿了顿,说道,“就是讲春芝姑娘和杭大人很相爱。”
大概只是不想让这样纯粹的眼神蒙了灰,不想让她失望吧。
“那我就是樾尧的妾吗?”
面对姃姃明媚的笑容,窦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指着一旁的小贩道,“看,冰糖葫芦,我请你吃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酸甜可口,甜而不腻。
姃姃和窦广蹲在冰糖葫芦车旁边,一人叼着两串糖葫芦,窦广言之凿凿,“你可不准告诉王爷我给你买糖葫芦吃了。”
“为什么呀,很好吃呀?”
“你如果告诉王爷,王爷就会把我赶出王府。”
“那太好了!”姃姃笑得更明媚了。
做人的路很长,这一刻,姃姃似乎是明白了取舍。
两人回府的时候樾尧已经回来有一会儿了。
樾尧记着早上的时候姃姃是闹了脾气的,他听康冯说,如果要哄生着气的夫人,就要送珠宝,于是他下朝回府的路上特地去了给姃姃挑了一对鎏金耳坠子,为此还遭了兄弟和同僚们不少笑。
不需要下人回禀,樾尧远远就听着姃姃的笑声,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她一回来,好像王府都有了生气。
姃姃找到书房,只见樾尧倚在鹿皮椅子上,面色疲惫,眉眼间却含着笑似的说了声,“姃姃,过来。”
姃姃向来对樾尧的脸毫无抵抗力,只恨不得赶紧蹦蹦跶跶狗腿得跑到樾尧的桌子上坐好。只是刚走到桌边就被樾尧拉到了怀里。
“为什么要回娘家”,樾尧把脸抵在姃姃脸上,又轻轻咬了咬姃姃的耳朵,姃姃的脸难得有些烫。
地瓜也是知道害羞的!
樾尧轻轻的呼吸轻轻地打在她脸上,姃姃摸了摸樾尧的下巴,没有小胡须。
“你今天早上都没有用小胡须扎我的脸。你变了,你不爱我了!”
“实在是我的错,明天早上补回来。”
姃姃难得有些害羞,缩在樾尧的外袍里当起了乌龟。
闪躲间在樾尧的袖子里摸到个盒子,怎么看都像是装了糕点的样子,于是姃姃赶紧从樾尧怀里挣脱出来。
“樾尧,这是什么呀!”
樾尧笑着说了声,“你打开看看。”
金丝边的锦盒,打开是一对水仙花形状的耳坠子,实在好看,可是……
额,姃姃居然没有耳洞!
樾尧好像听见怀里的人仿佛气从丹田狠狠哼了一声。
“我要出去玩了。”
“不准去,姃姃,陪我。”
三十六计有一招是什么,美人计。
不,美男记。
实在可怕。
姃姃偷偷把水仙花耳坠子收起来才唤洪公公进来,问洪公公要了把比樾尧的鹿皮椅子还要威风的的鹿皮椅子,摆在了樾尧的椅子旁边。
其实是一样的。
从樾尧手里抢来了笔,姃姃对着桌子比量了半天,颤颤巍巍一划,好好的桌子上立马出现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墨痕,姃姃指着墨痕左边的一小块桌角说,“樾尧,这边的桌子给你用,你可不准过界啊!”
樾尧低头一看,一张桌子他愣是没占上三分之一。
揉揉地瓜软软的头发,樾尧轻声问道,“那我们小地瓜用这么大的桌子干嘛呢?”
“我就是写写字啊,我会写好多字,比如说却笙巫,却笙巫三个字生涩难懂,想来一定是个好名字!”
“姃姃会写樾尧二字吗?”
“飞潮隐修樾取樾。几行鹓鹭望尧云取尧。我晓得你名字是这两个字以后就温习了几遍。”
樾尧心中有沟壑,志向存山河,和姃姃闲闹的时间算是少的,哪怕共用了一张桌子,也是沉浸在正事中,连同在书房练字的姃姃传了三次膳也未曾察觉。
洪公公原本觉着姃姃在书房练字有些不妥,可看了姃姃写的字竟倒觉得有些与有荣焉,娟秀灵丽,端中带隐,颇有些仙气,看得洪公公竟不知不觉在姃姃身边伺候了一个下午,都未顾得上给樾尧续茶。
眼看结案期限将至,樾尧领旨查案,也只是以查贪为主,断案为辅。
皇上自然是不满意,派来协查的人越来越多,听这意思,是要把几人的罪都压下了。
为人子为人臣,为百姓之权谋者。
樾尧放下毛笔,抬眼往左一瞥,看见塌上小案上摆满了膳。
这个洪公公,居然把饭摆到书房了,还摆了这么多。
“何故传膳至此”
洪公公听着樾尧话中微微带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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