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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药媓-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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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氏幸好给旁边的丫头搀扶住了,吓得花容失色。

    常宁问:“你与杜先生,何时认识的?”

    玉醐暗暗替吴氏捏把汗,心道你最好如实说来,恭亲王想查,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倘或隐瞒,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吴氏还一副惊魂未定的神态,道:“妾身同杜先生三年前就认识。”

    她嫁进恭亲王府也不过一年,常宁心口一阵灼痛,努力使语气温和:“因何认识?”

    吴氏虽然恭谨,却也是不卑不亢,眸色纯净,分明是君子坦荡荡,道:“回王爷,三年前,杜先生应聘到公主府做西席,教授几个弟弟读书,是以认识。”

    那个时候,建宁公主还未晋长公主,因受公公吴三桂叛乱之难,而丈夫吴应熊也给康熙砍了头,建宁公主同几个幼子幽禁宫中,后来得经太皇太后恩准,建宁公主同幼子们回到原来的公主府居住,这个时候,公主府招牌西席,杜斯夫应聘成功,有一段日子住在公主府。

    吴氏一家的事常宁一清二楚,却不知道这个杜斯夫竟然同自己的小妾认识,或许还发生过感情之纠葛,听吴氏说完,常宁又问:“你同杜先生,仅仅是认识么?”

    吴氏感觉出他的话古怪,抬头看了眼常宁,又慌忙垂头,道:“妾身不懂王爷的意思。”

    常宁重重的出了口气,先扫了眼一旁气哄哄站着的杜斯夫,再看吴氏:“本王的意思很简单,地上躺着的这个丫头,胆敢当众行刺本王,而她竟然是杜先生唆使,杜先生又说,指使这个丫头行刺本王是为了你,说是本王将你从他手中抢了过来,是以生恨。”

    吴氏愕然看向杜斯夫:“杜先生何出此言?”

    杜斯夫道:“金屏小姐,我对你倾慕已久,自打进了公主府,在后花园无意瞧见小姐,我就不能忘记,本想求娶,偏偏给他抢了先,想你这样的才貌,他却只给了你一个侍妾的位分,我所以恨他。”

    吴氏给他一番话臊得涨红了脸,怒道:“杜先生,你可害死我也,我从来对先生没有半分想法,先生何故因此而加害我家王爷。”

    杜斯夫往她面前走了一步,却给侍卫挡了回去,捶胸顿足道:“小姐若对我无意,那次相识,小姐为何对我回眸一笑?”

    回眸一笑?

    常宁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回眸一笑?

    吴氏静静的想了想,想起来了,叹道:“杜先生误会了,那次在后花园闲坐,碰巧先生同弟弟们也去了,为了避嫌,我才仓皇而走,身边的丫头却说小弟弟再扮鬼脸,我回头一看,果然,小弟弟伸出舌头瞪起眼睛,他是惯会这样逗弄丫头们的,我见了忍不住而笑,并非是对先生而笑。”

    一切都是错觉,杜斯夫傻傻的站着,无所适从了。

    常宁却似信非信,仍旧皱皱眉。

    屋内突然静了下来,玉醐忽而想起了上官云衣的狂症,她起初怀疑上官彧来着,因上官彧从她那里打听过有关黑豸的事,当她知道想豢养黑豸上官彧恐没有那样的能力,所以想从杜斯夫这里顺藤摸瓜,找出给上官云衣下毒的那个凶手,于是对常宁道:“杜先生用邪门歪道害了卖唱的小姑娘又差点害了王爷,王爷该查一查那蛊毒的来路。”

    常宁给气得竟然忘记这一茬,点头:“本王是得查一查,杜斯夫,本王问你,那毒物你从何处得来?”

    杜斯夫此时却起了傲骨,脑袋一扬:“我为何要告诉你,横竖今日得死在你手上,别费唇舌了,赶紧动手。”

    常宁勃然而怒,待想发作,玉醐连忙起身制止,然后走到杜斯夫面前,笑盈盈的问:“你知道我是谁吧?”

    杜斯夫哼了声:“当然,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宫中女医。”

    玉醐在他面前缓缓踱步:“就知道就好,你用的那种蛊毒,我也会豢养,且比你用的那个还厉害,识相的,赶紧说出谁敢在天子脚下买卖这种毒物,你若不说,我就给你也喂服蛊毒,然后,让你,生……不……如……死。”

正文 277章 鸿门之宴

    生不如死,玉醐一字一顿,附带上阴鸷的表情。

    杜斯夫既然用过蛊毒,就知道此物的厉害,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接着,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从何处买到的那种毒物——大栅栏,铁家药房。

    有话说,在北京,看玩意上天桥,买东西到大栅栏,大栅栏买卖铺子云集,常宁没想到,繁荣下面,还有这种腌臜的交易,而自己身边最得宠的门客,竟然也干这种勾当,若是传出去,自己颜面何在,顿时大怒,喝令侍卫:“将杜斯夫推出去砍了!”

    杜斯夫明知道挣扎无用,长叹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玉醐还想知道他因何利用那个卖唱的小姑娘,可是王府侍卫下手何其快,拉着杜斯夫就走,玉醐想,此人杀了那个小姑娘,砍头,也是罪有应得,只可惜他十年寒窗,最后竟然因为一个错觉,而害己害人,不禁暗自嗟叹:逝者如斯夫,老兄,你这名字取的不好。

    常宁又让人将那卖唱女的尸首弄走,下令丢到城外去喂野狗,想自己南征北战戎马倥偬,为国为民,肝脑涂地,不图个万民敬仰,竟然家宅不宁,后院起火,还是最宠爱之人,杀了杜斯夫丢掉卖唱女,这样似乎还不解气,怒目而视吴氏。

    玉醐心里一抖。

    常宁虽然没说什么,却也没让吴氏离开,自己倒站了起来,对玉醐道:“今儿把玉小姐请来,不单单是为了这桩事。”

    玉醐也站起,眼角余光瞧着旁边的吴氏神色不安,道:“王爷有话直说。”

    常宁非常诚恳极其恭敬:“不知玉小姐能不能将那打穴手教给本王?”

    玉醐毫不犹豫:“当然可以,不过王爷该明白,这种打穴手不是江湖上那些功夫高手所修习的,而是从医之人治病的手段,若没有三年两载的工夫,怕是很难学会,手下没轻重,本来想救人,却害了人,本来想制人,却根本不管用。”

    常宁有些失望:“原来如此,那就作罢,不过玉小姐既然来了,就请留下用了晚膳再走。”

    玉醐一个迟疑。

    常宁赶忙补充:“本王还有些事请教,一句半句是说不完的。”

    玉醐勉强道:“好吧。”

    常宁就吩咐下去,准备酒宴。

    王府的人手何其多,不出一个时辰,酒宴就置办好了,席面开在后宅的花厅,在坐的却只是玉醐同常宁两个人,一女一男,玉醐有些不自在,可也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

    望着一桌子的珍馐美味,玉醐毫无胃口,常宁殷勤相劝,她也只是略略抿了一点点酒,沾唇即放,初次登门,又是男女之别,留了个心眼。

    常宁就东拉西扯的说了开去,玉醐偶尔回答一句半句,大多的时候在听,总感觉常宁在拖延时间,最后想告辞,常宁才道:“玉小姐是药材这上面的行家,明天本王想亲自去大栅栏查一查蛊毒的事,想请玉小姐一道去,不知可否?”

    玉醐道:“王爷吩咐,民女安敢不从。”

    常宁一笑:“好,就这么说定了。”

    正此时,跌跌撞撞的跑来了个小丫头,见了常宁匆匆一礼,道:“王爷,大事不好了,庶福晋上吊了!”

    庶福晋,当然是指吴氏。

    常宁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桌子上,分明是骇然至极,瞬间恢复常态,怒道:“贱人,以死谢罪。”

    玉醐赶着问那丫头:“你家吴夫人,现在怎么样?”

    那丫头答:“庶福晋命是保住了,可是人不大好,所以大福晋请王爷过去看一看。”

    大福晋,也就是嫡福晋那拉氏。

    常宁一阵沉默,玉醐知道他心里着急又碍于面子,或是咽不下杜斯夫的那口气,劝着:“王爷明鉴,吴夫人冤枉。”

    常宁冷眉一横:“她冤枉何来?”

    玉醐道:“明明是杜先生会错意,并非是吴夫人同他如何如何,王爷何必迁怒吴夫人呢。”

    常宁抓起酒杯灌了口,戎马之人,即使他生的清秀,也习惯了这种粗狂,随后咚的撂下酒杯,余怒未消:“即使她没同杜斯夫相好,让一个男人为她朝思暮想以至于害人,她也有错。”

    玉醐心道,按你说的,我岂不是罪过更大,对我朝思暮想的男人可是皇上。

    此念才出,噔噔跑进来个侍卫,匆匆打个千道:“王爷,圣驾已经进府门了。”

    玉醐脑袋嗡的一声,好的不灵坏的灵,只是偷着想了想,那瘟神就从天而降,突然感觉,恭亲王盛情邀请自己吃饭,原来竟是鸿门宴。

    常宁已经起身:“赶紧接驾。”

    他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玉醐愣愣的站着,进退维谷,思量再三,逃跑似乎不大可能,王府守卫森严,藏起来又觉滑稽,最后只能追他而去。

    此时康熙已经过了垂花门即将到花厅,常宁遥遥就拜:“臣接驾来迟,皇上恕罪。”

    身后的人悉数跪了下去,玉醐跪在那里,恨不得找个耗子洞钻进去。

    康熙哈哈一笑:“老五,朕来的不是时候吧?”

    常宁一愣,发现他的目光是看着最后头的玉醐,便晓得皇上大概的用意了,灵机一动道:“皇上来的正是时候。”

    康熙道了声:“唔?”

    常宁分明指的是玉醐在此,开口却道:“臣刚刚同玉小姐商量呢,听闻京中有人买卖蛊毒,就在大栅栏,臣想同玉小姐明儿去查一查访一访,皇上来了,刚好请皇上示下。”

    康熙眉头一皱:“竟然有这种事,朕听闻那蛊毒远来南国,烟瘴之地巫术横行,都是害人的手段,恭亲王既然想亲自过问此事,朕岂有不准之理。”

    常宁再次拜下:“谢皇上恩准。”

    随后请康熙往席面上去坐,后头的众人一直跪着,康熙走到玉醐身边时,侧目看了看,什么都没说,迈步而过。

    入了花厅,常宁已吩咐将席面撤下,断不敢给皇上吃残羹剩饭,虽然那饭菜他同玉醐谁都没动一筷子,再吩咐重开席面,请康熙上首位坐了,他在下首位陪着,玉醐在内的所有人,只能侍立一旁。

    康熙左右看看,道:“都下去吧,吃个饭而已,不用这么多人。”

    他金口一开,带来的太监宫女都退了出去,常宁也屏退了自己家里伺候的人,玉醐跟着那些人往外走,听康熙喊她:“玉小姐留下。”

正文 278章 狼狈为奸

    该来的,总会来的。

    玉醐转头而拜:“奴才遵旨。”

    花厅虽然门窗皆开,这样的时节也还是热得难耐,而即使再热,身为帝王也不能像那些百姓打赤膊,且穿得层层叠叠,不能失仪,康熙额头冒汗,扫了她一眼:“过来给朕打扇。”

    玉醐应了,行至康熙面前,宫女退出时连扇子也带走了,无奈,她就顺手取了自己的帕子给康熙轻轻摇着,那帕子熏了香,拂拂而向康熙,倒不是闺中女儿常用的兰香,而是一种清冽的,隐隐像是冷梅的香,康熙感觉有些熟悉,转瞬就想起常在巴毅身上嗅到此味,顿时一腔子的好心情都给这味道毁了,道:“朕见你这身子已经大好了,还能到处跑。”

    既然给他撞见,玉醐只能道:“托皇上的福,奴才确实已经大好了,不过也没有痊愈,今儿能来恭亲王府,都是因为那蛊毒闹的,王爷抬爱,要奴才帮忙查一查蛊毒的事,奴才只能遵命。”

    话里话外,透露自己其实还是病体欠安。

    康熙当然晓得她的用意,还不是怕自己将她带回宫中,你越怕,朕索性成全你,于是道:“总归是大好了,不过查蛊毒的事你就不用去了,大栅栏那里乱糟糟的,你一个姑娘家诸多不便,倒是佟贵妃,打你离宫,她的病却加重了不少,等下你随朕回宫,也不必去慈宁宫,直接去佟贵妃身边服侍她。”

    玉醐一惊:“奴才……”

    康熙看着她:“你怎样?”

    抗拒不得,一时间又没有合适的理由,玉醐只好垂头:“奴才遵旨。”

    常宁将话接了过去:“皇上驾幸,为何不提前下旨给臣,好叫臣接驾。”

    康熙闲适的端起酒杯,微微抿了口,又品了品,连说好酒,再道:“朕也是突然起的性子,宫里头实在是闷,刚好就想起老五你家里不是养了很多清客吗,会唱曲的,会写诗作画的,就想来你这里看看热闹,不过,朕进门时觉着你这里非但不热闹,还过于清静,怎么,你养的那些蹭饭吃的都遣了?”

    一句蹭饭吃的,常宁已然明白皇上是不喜欢自己养门客的,惶然道:“臣也觉着养那些人不如养狗,所以都赶走了。”

    不如养狗,如此谩骂,玉醐晓得他还在积恨杜斯夫,继而由杜斯夫想起吴氏来,虽然此事吴氏亦是无辜,看常宁的样子,却已经对这个宠妾心生嫌隙,玉醐有心帮那吴氏,趁机道:“皇上,奴才想插一句。”

    康熙点头:“你说。”

    玉醐信手拈来,谎话说得比真话还顺:“奴才家里曾养过一条狗,后来因为家里耗子横行,进米缸闹厨房,我爹一气之下,就将那条忠心耿耿看家的狗给撵走了。”

    康熙并不知道杜斯夫同吴氏的事,也知道玉醐说话惯会意在言外,还是微微一怔:“这是为何?抓耗子不是猫的事吗?”

    玉醐一本正经的:“抓耗子是猫的事,但谁让那猫曾经在遇到那狗的时候,无意间对那狗喵喵的叫过几声呢,我爹觉得那狗和猫既然认识,便是狼狈为奸,所以将狗赶走了。”

    常宁彻底明白了她这段荒谬的故事是何用意,嘴角隐隐含笑,却也并不言语。

    康熙不知详细,但觉着她的故事有点荒唐,就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玉醐察言观色,觉着常宁已经动容,心满意足,道:“奴才想说的是,奴才与恭王爷也算认识了,改天奴才犯了错,皇上会不会降罪于恭王爷呢?”

    康熙错愕:“你犯错,朕若何要降罪恭亲王呢?另外你犯错,朕只会宽恕。”

    最后的一句,虽然说的如同下旨般严肃,却也表明了他对玉醐的心意。

    恭亲王偷着一笑,感慨能让皇兄如此动情的女子,这世上着实不多,而纵观后宫佳丽,环肥燕瘦,也不见得这个玉小姐多么出色,眉眼是够精致,却并无风情万种,身姿是够婀娜,然一个女人家经常在外头抛头露面,总归不是好事,皇兄喜欢她,大抵是,她的出色在其他方面吧,比如才智。

    听康熙的话,玉醐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君王的恩德,也是不好随便接受的,慌忙道:“奴才不敢。”

    常宁心里明镜似的,晓得玉醐仍旧是对他旁敲侧击,目的当然是为了吴氏,便对康熙道:“皇上稍作,臣有些内急,容臣告退一会子,去去就来。”

    康熙信以为真,挥挥手:“去吧。”

    求之不得能同玉醐单独相处,待恭亲王一离开,康熙就指着自己身侧示意玉醐坐。

    玉醐却退后一步:“奴才不敢。”

    康熙笑容可亲:“这里又没有旁人。”

    玉醐指指上指指下:“天知地知,皇上怎么这里没有旁人,皇上是天子,奴才微贱,怎配与天子同坐,怕是要给老天惩罚的。”

    一番话说得康熙龙颜大悦,哈哈笑道:“几天不见,你倒长进了不少,会说好话哄人了,想你以前,总是对朕拒之千里,冷眼相对,朕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女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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