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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药媓-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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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醐没有反对,却也担心,特别嘱咐初七:“看见你,如同看见我,你自己小心着。”

    初七道:“我明白的,小姐你放心,我等下乔装出去。”

    如何乔装呢?又不懂江湖上的易容法,只能是像往常一样穿男装,幸好这样的节气,穿了件硕大的斗篷,然后将帽子压低护住脸。

    捯饬好,初七还给玉醐看看,风毛快遮住整张脸,玉醐终于放心了,也还是道:“路上别贪玩,早去早回。”

    初七答应了,离开家门就往达春的住处而去,达春的家也曾经是她的家,所以轻车熟路,外头正下着大雪,鹅毛般,倒也不冷,只是道路难行,初七边走边看,到底是京师帝阙,这样的天气依然车水马龙,更兼快过年了,各种年货已经摆了出来,冒雪叫卖,讨价还价,好不热闹。

    初七也没忘记玉醐的叮嘱,不敢贪玩,脚步匆匆,好不容易到了达春的家,抓起门把手想敲门,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如果门上的小子没换,就是认识她的,她可是在这里住了很久,有人认出她这可不妙。

    手慢慢放了下来,站在门口琢磨半天,最后决定不走正门走后门,她知道此宅子后罩房处有个角门,当然一直锁着,此宅子原先应该是个富裕人家,后罩房处的那个角门该是平日进出买米买面买柴火的通道,她同达春在此住下之后,没打开过几次,老铁锁都生锈了。

    她放弃正门来到后门,后面也是民居,她怕给人看见误会,所以东张西望贼眉鼠眼的看了半天,只等再无什么人经过,她才伸手推门,心存侥幸希望这门没关,然后发现世上根本没有侥幸这回事。

    门锁着,推不开,又没钥匙,她索性咬牙瞪眼,狠命的撞了过去,哐当一声,门没开,她却痛得龇牙咧嘴。

    此法无用,想想道:“三十六计爬为上计。”

    试着去攀援院墙,太高,又滑,放弃。

    再试着攀援那门,没有可依附之处,手磨得火燎燎的疼,又作罢。

    这样不成那样不成,无计可施,只能重新回到前头,抓起门环当当敲门,门开了,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她心里嘀咕:“谢天谢地谢门神。”

    那陌生的门子问:“找谁?”

    她道:“找你家老爷。”

    以前都是这样称呼的。

    门子道:“你是……老爷正等的着急呢,进来吧。”

    初七愣住,达春知道我来?

    满腹狐疑的同门子往里面走,天冷,没事都尽量待在房内,所以一路上也没碰到什么人,门子带她来到后面的花厅旁边的一间暖阁,里头热烘烘的,看样子烧着地火龙,而在那张炕床的旁边还放着个硕大的炭火盆,有个丫头正在擦拭家什,门子过去交卸差事:“找老爷的。”

    那丫头她稍等,还道:“我去禀报老爷。”

    初七就往炕床上坐了,还诧异,门子换了,怎么连丫头都换了,一边诧异一边静静的等候达春。

    可是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达春来,也没有旁人来,她步行而来非常的累,索性歪靠在一个大迎枕上,慢慢的,竟然合上眼睛,累,加上太热,而她本就是个嗜睡的人,不多时便起了鼾声。

    正睡得香甜,感觉有粗重的呼吸喷上她的脸,带着酒肉混杂难闻的气味,她想睁开眼睛,梦魇了般,却睁不开,只等感觉有人摸她的脸,她这才呼哧坐起,一拳打过去:“好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心里琢磨,达春看上去是个正人君子,竟然趁自己睡着做这样下作的勾当。

    可是,她的拳头给人抓住了,且不是达春,是个中年的陌生男人,那男人茫然的望着她,她也懵怔的望着那男人,彼此都傻了似的。

    最后,那男人松开她的手,问:“你是谁?”

    初七拍拍脑袋:“原来做梦呢。”

    重新躺下,准备继续睡。

    那男人一把将她薅起,再问:“你究竟是谁?为何在我家里?”

    初七咬了下舌头,疼,不是做梦,可自己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观其穿戴,忽然茅塞顿开,应该是达春新请的管家,就道:“甭管我是谁,叫你叫老爷来。”

    那男人指着自己:“我就是老爷。”

    初七哈哈大笑,笑了半天突然戛然而止,冷着脸道:“蒙谁呢,我同你家老爷可是关系不一般。”

    那男人非常认真:“我就是老爷,你来找我,怎么连我都不认识?”

    初七懒得跟他纠缠,下了炕床往外走:“我自己去找。”

    那男人一把抓住她:“臭丫头,快点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初七大吃一惊:“你看穿我是女人?”

    那男人盯着她的胸脯坏坏一笑极其淫邪,还煞有介事的咽了下口水:“两座山似的,哪个男人能这么高。”

    登徒子!初七怒不可遏,一拳打了过去。

    然后,手给人家反剪到背后,拖着来到炕床前,用力一推,将她推倒在炕床上,那男人笑着道:“甭管你是谁了,今儿先让大爷我尝尝鲜,然后再把你卖到窑子里,我可就算是人财两得、财色双收、一箭双雕、一举两得,太美了!”

正文 380章 及时出现

    那男人扑了过来。

    初七岂能甘心受辱,又踢又打又撕又挠,最后还动用了咬。

    只是男女力量悬殊,一会子那男人就占了上风。

    初七动弹不得之际心里想着,倘或自己真的失去贞洁,唯有一死,瞬间想起玉醐来,泪涌出眼眶,心里喊着“小姐救我”。

    千钧一发,噔噔跑进来给小丫头,见炕床上翻滚的二人,那小丫头僵住,随后发现自己失礼,慌忙跪地道:“老爷,有人找您。”

    那男人晓得是约请的贵客到了,急事,也是大事,便松开了初七,吩咐那小丫头:“叫几个人来,把她关到后面去,敢来我家里招摇撞骗,等会再收拾她。”

    小丫头得了命令,跑出去找了两个小厮进来,扭着初七带到后面一间空置的屋子,将初七推了进去,然后锁上房门。

    初七此时终于明白,达春已经搬家,这男人是新主人,自己稀里糊涂没问清楚,这才落入魔掌,不能坐以待毙,得想法子逃。

    环顾房内,有桌有椅,过去坐下稳稳心神,想着逃出去的办法,门是走不成的,窗户或许可以。

    她起身走到窗户前,拔下窗栓,轻轻推开窗户,将脑袋探出,刚好对上外头守在此处的那个小厮的脸,面面相觑,她赶紧把脑袋缩回。

    窗户也出不去,只剩下房顶,苦于没有飞檐走壁的功夫,突然灵机一动,见里间通外间处垂着一幅幔帐,她打算将幔帐撕成一条条的接在一起,然后成为一条绳子,搭在房梁,将自己吊上去。

    没剪子不打紧,用牙咬,咬开一个口子,用手一撕,刺啦,还怕给外头看守的小厮听见,不敢速度太快,那样声音更大,一点点的,慢慢的。

    眼见差不多了,把布条绑在一起,然后朝房梁上一抛,没抛过去,再抛,还是没抛过去,终究是房梁太高她太矮。

    活人不会让尿憋死,拉过椅子站上去,再抛,还是没抛过去。

    活人也不会让一根绳子难死,拉过桌子爬上去,再抛,成功!

    将绳子的一头拽下来,同手中这一头接好,她就拽着绳子准备顺着绳子爬到房梁然后捅开瓦片钻出屋顶逃之夭夭。

    为自己的妙计高兴,忍不住笑出声来,听外头的看守骂了句:“臭丫头老实点!”

    她立即捂住嘴巴,等感觉风平浪静了,便开始行动,抓住绳子往上爬,可悲的是,半尺都没上去,以她的力气,能把自己吊起来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爬上去谈何容易,于是垂头丧气的看着屋顶。

    无计可施,颓然坐在桌子上,委屈的哭道:“小姐,快来救我!”

    家里的玉醐正歪在炕上小憩,半睡半醒间似乎听见初七喊救命,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屋子里黑黢黢的,已然天黑。

    刚好盈袖进来掌灯,将手中的蜡烛插在蜡扦上,望着炕上惊魂未定的玉醐问:“小姐,怎么了?”

    玉醐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初七回来了吗?”

    盈袖摇头:“没呢,这时辰了,怪叫人担心的。”

    玉醐掀开身上的被子下了炕,盈袖忙过来搀扶她,玉醐道:“不行,我得去找初七。”

    盈袖拉住她:“你怎么能出去呢,若实在不放心,我去找吧。”

    玉醐迟疑下,道:“不行,我亲自去,总感觉初七遇到了麻烦。”

    盈袖笑了:“小姐是做恶梦了吧,初七在春大人家里能遇到什么麻烦呢。”

    玉醐却道:“怎知她是在达春家里,也说不定是半路出了岔子。”

    她这样一说,盈袖也害怕了,惶恐道:“会吗?”

    玉醐叹道:“她在京城倒是没同谁有过节,可她是我的丫头,我就怕某些人因我而迁怒她,走吧。”

    盈袖很是为难:“小姐一直深居简出,家里也没轿子也没车,怎么走?”

    玉醐打定了主意:“就是走着去,我也得去看看。”

    盈袖指着她的肚子:“我的小姐,你不累,小将军还累呢。”

    玉醐噗嗤笑了,是笑她这句小将军,爱抚着腹部,道:“既是将军,岂有怕累的道理。”

    盈袖知道劝她不住,便抓过她的大衣裳给她披上,一边给她系脖子下的丝绦一边道:“那就往街上赁辆车吧。”

    玉醐点头:“行啊。”

    二人出了家门,街上倒也不黑,街两边的人家都已经掌灯,灯光投射出来,街上朦朦胧胧的可以视物,也就突然看见有人朝自己这边走来,依稀觉着眼熟,等差几步的距离,玉醐不禁脱口喊道:“达春,是你吗?”

    达春已经遥遥施礼:“标下见过夫人。”

    他竟然这样称呼,玉醐即明白他已经知道了一切,可是好奇他是如何知道的,正想问呢,达春道:“我去看过玉先生,他说夫人你住在这里,我还怕找不到呢,刚好夫人你出来了,可是这个时辰了,四周乌漆嘛黑的,夫人这是作何去?去看玉先生?”

    玉醐焦急道:“我是去找初七。”

    达春这才发现玉醐身边陪着的是盈袖,便问:“初七怎么了?”

    玉醐道:“初七去你家找你了,可是你却在这里。”

    不必细说,此时三人都明白初七出事了。

    达春更是心急如焚:“我已经不住那里,她何时去的?”

    玉醐看看盈袖。

    盈袖略微算了算:“快三个时辰了。”

    达春惊道:“这么久!”

    不禁皱起眉头,见玉醐也是焦虑万分,忙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心,我这就去找她。”

    说完朝玉醐再施一礼,转身就跑。

    玉醐还想叮嘱些什么,达春速度何其快也,眨眼已经没了踪影,一口气跑回原先的住处,扣开街门,问那门子:“今儿,可有个年轻的姑娘来过你家里?”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那是初七的身高和肥瘦。

    门子摇头:“今儿只来个一个年轻的后生,没有姑娘。”

    达春猛然醒悟,初七定是乔装了,就道:“是我说错了,是个少年人,他是否还在?”

    门子道:“倒是没见他离开。”

    达春推开门子就往里走。

    门子忙喊他:“喂喂,你是谁呀?你怎么能擅闯呢。”

    过来拉扯达春,达春只轻轻一推,门子噗通倒地,随即高喊:“来人啊,有人闯进来了!”

正文 381章 患难真情

    一声叫喊,少时便跑出来很多家丁,个个手中都有家伙。

    达春能成为巴毅的戈什哈,继而成为御前侍卫,岂是泛泛之辈,这些个人前一刻还气势汹汹,后一刻就趴在地上哭爹喊娘了。

    制住家丁,达春往后宅跑,这曾经是他的家,各处都熟悉,到了后宅抓了丫鬟问:“先前来的那个姑娘呢?”

    刚好这丫鬟是无意撞见家主人同初七炕床上翻滚的那个,晓得达春问的是谁,见他瞪圆了眼睛噬人般,那丫鬟战战兢兢的往后面指:“放杂物的……”

    没等说完整,达春一把推开她,跑到后面即看见有个家丁守在一处房门外,他也就知道初七在里头呢,过去打倒那家丁,取下那家丁腰间的钥匙打开房门,却见初七站在桌子上,而初七头顶悬着一条布带结成的绳索。

    “不要!”

    达春猛扑过去跃上桌子一把抱住初七,抱的那样紧那样紧,以至于初七给他抱得喘不过气,使劲推开他道:“你想勒死我么。”

    达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屋内仅初七一个人,他忙问:“究竟发生什么事?有人欺负你了?是不是这家的男主人?不过你放心,即使你真的给人欺负了,我,我也不嫌弃,你别寻死。”

    初七给他说得稀里糊涂:“我啥时候想寻死了?”

    达春仰头指指房梁上垂着的绳索又低头看看脚下的桌子:“你这不是想上吊吗?”

    初七啐了口:“你才想上吊呢,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还没活够,再说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可不是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懦弱之人。”

    达春来了,她底气中了,说话时中气也足了,才敢这样自吹自擂。

    达春如释重负般:“可吓死我了。”

    初七突然奸笑一声,贴近他低声问:“不过,你刚刚说的话还算数不算数?”

    达春茫然不解:“哪句话?”

    初七道:“你说你不嫌弃我。”

    达春点头:“是啊,我不会嫌弃你。”

    初七嘿嘿一笑,有些害羞,抓耳挠腮半天,吭吭唧唧半天,才鼓足勇气说出口:“你的意思,我们假成亲的事,变成真的了?”

    达春心里偷着乐,故意晃着脑袋:“你误会了,我说不嫌弃你,是不嫌弃你做我的朋友。”

    初七惊呼一声:“啊!”

    达春跳下桌子:“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吧。”

    初七也出溜下了桌子,噘嘴道:“空欢喜一场。”

    达春一把抓住她的手:“逗你的。”

    初七立即开心道:“我还以为空欢喜一场呢。”

    达春拉着她出了房门:“我说逗你的,是指那一句,我说不嫌弃你,是假的。”

    初七刷拉笑容尽失:“还是空欢喜一场。”

    达春哈哈笑着拉着她就走,不多时来到前头,早有家丁禀报给了家主人,于是,那家主人几乎喊齐了所有的家丁甚至连扫院子的喂马的做饭的看门的都叫了过来,手拿佩刀的有,手拿烧火棍的也有,齐刷刷堵在大门口。

    达春紧了紧腰带,又将辫子盘在头顶,并告诉初七:“跟住我。”

    初七胆怯道:“打架啊?”

    达春不以为意的一笑:“也可能杀人。”

    初七一把薅住他后腰处的衣裳:“你息怒,杀人会经官的,或许有旁的法子,至少你可以试试同那个混蛋谈一谈。”

    那个混蛋?达春立即明白,初七一定受了那家主人的欺负,虽然不涉及名节,那也是自己及时赶到,达春心里有了主意,手指自己:“我就是官,我堂堂御前一品带刀侍卫,不是官么。”

    他说着,掏出身上的腰牌朝那家主人晃了晃,这是出入宫禁的令牌,唯有职位高的侍卫才佩戴。

    那家主人仔细看了看,没看清楚,可是他旁边的那个前来拜访他的贵客看见了,悄声道:“这人是宫里头的,得罪不起,放他们走。”

    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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