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药媓 >

第51章

药媓-第51章

小说: 药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想走,康熙申明:“朕此次出巡,按礼部奏议,用銮驾。”

    黄鼎臣已然明白,皇上这是要大张旗鼓声势浩大的出巡,想起之前蒙江之行,这次如此兴师动众,大概不单单是因为要巡视吉林乌拉的水师营,黄鼎臣城府深邃,不苟言笑,所以就没有多问,只按康熙的吩咐去张罗了。

    圣旨一下,阖宫皆知,太皇太后并无意外,太后却有些吃惊,连同贵妃佟佳氏和其他一些嫔妃正陪着太皇太后摸骨牌呢,又是吃又是碰,正想胡牌,听慈宁宫的太监向太皇太后禀报康熙准备出巡关外的事,她呆愣半晌,方喃喃道:“这不才从蒙江回来么。”

    太皇太后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指着桌子上的牌问:“你不要我要了。”

    太后猛然惊醒似的,忙将手中的牌一推:“我胡了。”

    佟佳氏一边佯装羡慕太后牌技高手气好,一边将自己面前的金瓜子抓给太后,她察言观色,发现太皇太后似乎不太愿意当着她们这些嫔妃的面谈论前朝的事,就捧着心口咳嗽几声。

    太皇太后就道:“你这身子骨不能坐太久,还是赶紧回去躺着罢。”

    佟佳氏忙起身垂首:“臣妾这身子实在不争气,让太皇太后和太后担心,臣妾自感罪孽深重。”

    太皇太后挥挥手:“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凡事都只顾着替别人着想,行了赶紧回去吧。”

    佟佳氏就施礼告退,她一走,那些嫔妃也跟着走了,慈宁宫只剩下太皇太后和太后,太皇太后就对太后道:“皇帝的事你知道就知道了,甭管太多,他很孝顺你的。”

    太皇太后的意思太后明白,她与康熙并非亲生母子,虽然一直都是子孝母慈,毕竟还是有所忌讳之处,对于太皇太后的提醒,太后应了,并不再多语,略坐一坐也就回了自己的宫里。

    康熙似乎已经料到再次出巡关外会让太皇太后吃惊,所以下午散了进讲就赶着过来给太皇太后请安。

    太皇太后正听苏麻喇姑给她讲经,苏麻喇姑一心向佛,早已将心皈依佛菩萨,她对佛法的理解基于僧侣和凡人之间,也有些独到之处,太皇太后很是爱听,康熙没让宫人们禀报,轻手轻脚的进来,就站在一隅静静的听,待苏麻喇姑将一段讲完,猛然发现了康熙,慌忙过来行礼。

    康熙虚扶下道:“这经讲的比那些高僧讲的深入浅出,让人不由得听了入迷。”

    苏麻喇姑与康熙形容母子,但她从不僭越本分,自知无论自己如何登峰造极依然是奴才,所以人前对康熙非常尊崇,哂笑:“皇上谬赞,愧不敢受。”

    旁边的李连运随着康熙常来常往慈宁宫,同苏麻喇姑混熟了,既喜欢苏麻喇姑的为人,又本着讨好的心思,道:“苏大姑姑过谦了,奴才听着都非常受用。”

    苏麻喇姑就笑着指点他:“猴儿崽子,惯会哄人,怪不得皇上那么宠你。”

    李连运就连声喊冤:“大姑姑讲的是动听么,偏不让人说实话,赶明个再来慈宁宫,奴才就往衙门请一道封条来把嘴巴糊上,大姑姑说拆封奴才再拆封,否则奴才就宁愿做个哑巴。”

    一句话把苏麻喇姑和太皇太后都逗笑,康熙也忍俊不禁,过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伸手拉着他往自己身边坐下,随意的问:“听说皇帝又要出巡关外了?”

    康熙点头:“是。”

    说完接过苏麻喇姑递来的茶杯,太皇太后取过身边的团扇轻轻给他摇着,老人家喜热不喜冷,门窗皆关着,殿内有些闷,康熙年轻火力旺不耐热,方才一路走来有些急,是以额头冒汗,太皇太后一壁给他打着扇子一壁道:“关外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御驾亲临。”

    康熙神色自然:“没要紧的事,是孙子一直想去看看那水师营,上次若非急着回京接见罗刹国的使臣,就该去吉林乌拉的,所以趁这段日子关外春来江河开化,水师营开始操练,就想去看看。”

    太皇太后难得的没有阻拦,而是道:“把齐戈也带着吧,好歹身边得有个可靠的人伺候,那些个宫女我是不放心的,总不比齐戈要文能文要武能武的好。”

    这次出巡少则千人,多则万人,也不差齐戈一个,虽然康熙明白太皇太后的用意,知道她是让齐戈盯着自己,也还是没有拂了太皇太后的面子,道:“行啊,孙子听皇祖母的安排。”

    如此,康熙再次出巡关外的事就算定下,请钦天监择了吉日,春暖时节,阳光明媚,有雨也是温润如诗,哪一天不是吉日呢,所以没几天,一辰牌时分,康熙的銮驾浩浩荡荡的由东直门出了京,再次驾临关外。

正文 124章 奉旨进宫

    白音正儿八经的求娶玉醐,一请就请了两个媒人,老夫人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待玉醐回到将军府听说后,直接来到上房。

    一见她来,上房的人都明白是为了什么,银杏给那些小丫头递了眼色,小丫头们纷纷退了下去,她自己也推说往浆洗房拿衣裳离开了,房中连个服侍的丫头都没有,老夫人自己拈了烟料往烟袋李塞,自己找了火媒儿点着了烟,冷眼觑了下玉醐道:“你一来,都跟耗子见猫似的,这将军府没几天就成了你的天下。”

    最近雾霭多,各处潮乎乎的,烟料大概也着了湿气,抽了几口那烟就灭了,老夫人便取了火媒儿想重新点燃,可是几次未果,玉醐有心上前帮她一把,想着人家对自己是打心里厌烦的,何必自取其辱,遂老实的原地站着,道:“将军府或许真的要成为别人的天下,但却不是我。”

    老夫人愣神的看着她,觉着她虽然脸色如常淡定,话里却有着非比寻常的意思,老夫人就端着烟袋望着她道:“甭在我面前打花胡哨,有话就说有……”

    本想说有屁就放的,可是觉着这种话用在玉醐身上不妥,于是改口道:“藏藏掖掖的,不想说就不说。”

    若非给她上面的话刺激,这事没经过巴毅,玉醐是不打算告诉她的,既然已经开口,索性道:“有件好事也有件坏事,不如我先给您说那件好事吧,漱玉格格其实根本没死。”

    老夫人正拿着火媒儿想重新点烟,听她一说怔住了,半晌那火媒儿烧着了手,烫得她慌忙丢下,却又烧着了坐褥,玉醐实在忍不住过来帮她把火拍灭。

    终于,老夫人露出了一点点平和之色,道:“你方才说漱玉格格没死,谁告诉你的?”

    距离近了,她仔细打量下玉醐,感叹难怪儿子对这个小姑娘情有独钟,能生成这样的美貌,连老天都偏爱她,何况儿子这个凡夫俗子呢,没来由的轻叹一声,不知是怎么个想法,听玉醐道:“不是听谁告诉我的,而是我查到的。”

    虽然这事有点玄乎,若是真,可真是件天大的好事,老夫人也不问其中的曲折,想问会找儿子去问,却问玉醐另外那件坏事是什么。

    玉醐伸出手来:“我能给您老把把脉么?”

    她是怀疑有人既然敢害漱玉格格,应该是针对老夫人而去的,大宅门,谁家不出一两个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奴才呢,在将军府,孙姑姑可疑,鉴于兰香长期给老夫人服用蓝欤B花,所以兰香亦可疑,她想给老夫人把把脉,看老太太身上是否已经中毒,从而更能确定兰香是否别有用心。

    怎奈老夫人不明所以,没有将自己的手臂递给她,而是坚持问:“到底是怎样坏的一件事呢?”

    玉醐缩回自己的手,道:“漱玉格格的死因之一是,有人给她投毒,而那毒物,就是您经常抽的烟。”

    烟?老夫人举着烟袋看了看,突然冷笑道:“你打量我没见识么,我抽了半辈子的烟,活的好好的,你竟然说有人用烟来害漱玉格格,行了你走吧,甭在我跟前耍心机,卖弄你是太医的女儿,好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哼!”

    说完朝外头喊:“银杏你们,都死了不成,房里一个人都不留,让我自己穿鞋下地么。”

    外头候着的丫头们便小跑着进来,给她穿鞋又给她披衣,听她吩咐一句:“去看看孙姑姑。”

    丫头们便簇拥着她走了。

    玉醐讪讪的独自留在房中,忽而嗤的一笑,老夫人口口声声说不信自己,还不是惊醒过来是怎么回事,她这会子一定是去探孙姑姑的底了。

    忽然发现,方才只顾着说些不相干的,白音求娶的事竟然忘记了,又不好追去问老夫人,只能回了自己的住处。

    初七和璎珞两个丫头正在房中说的热乎,见她回来,初七扑上去就磕头恭喜,玉醐明知她是因为白音差媒人来说亲的事,故作不知道:“我喜从何来?”

    初七嘿嘿笑着:“小姐即将成为王妃,怎么自己倒不知道呢。”

    璎珞过来搀着玉醐往炕上坐了,又捧了茶给她,似乎有些不高兴道:“王妃有什么稀罕的。”

    初七爬起来对着璎珞叉腰瞪眼:“你好大的口气,王妃你都不稀罕,难道你觉着咱们小姐成为皇妃才算稀罕?”

    璎珞性子柔顺,吵架不在行,气得涨红了脸:“皇宫大内,岂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小姐是汉人,满汉不通婚,再说宫里的妃嫔哪个不是老子娘有头有脸,老爷现在虽然是佐领,也还是给人瞧不起,我宁愿小姐嫁个普通百姓,只要那个男人对她好,进宫不也是寄人篱下。”

    初七撇撇嘴:“听你说的头头是道,我怎么感觉说话的口气像是打宫里出来的。”

    璎珞脸上有些不自然:“我,我好歹是打京城出来的,这种事听得多了。”

    两个丫头吵的热热闹闹,玉醐就一壁喝茶一壁看着她们吵,吵的她头昏脑涨,手一松,茶杯应声落地,她若无其事的淡淡道:“咱们房里的家什都是在册的,回头老管家问起来为何少了个茶杯,你们两个凑钱赔吧。”

    两个丫头噤声不语,不服彼此,又不敢开口,只能以目光发狠较量,最终是初七面部表情丰富眼珠子又大,璎珞乖乖认输,蹲下去默默拾掇地上的瓷片。

    玉醐心里惦记父亲的事,可是听说巴毅不在府里,她只能等着巴毅回来,一直等到第二天傍晚,听说巴毅回来了,她急匆匆赶去“天地归晏”,却在半路见着了老管家阿克敦,彼此打了招呼,见阿克敦脚步匆促,玉醐问:“您老只是去哪儿?”

    阿克敦道:“姑娘没见正门大开么,是有上谕到了,传旨的大人在前头大厅呢,我这是去禀报给将军,哎,想用人的时候那些小子不知道都跑哪儿去了。”

    听闻圣旨到,玉醐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慌,不知圣旨是针对父亲的还是针对巴毅的,针对哪个都是不想看到的,试着问阿克敦:“您老可知道是什么事?”

    阿克敦如梦方醒似的看着她:“姑娘不说我倒给忘了,那位大人说是好事,是皇上要姑娘你进宫给贵妃娘娘看病。”

正文 125章 祸兮福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父亲的事还未清楚,白音的求娶更让她烦不胜烦,而今又有上谕到,竟要她进宫给贵妃娘娘看病,想着巴毅要接圣旨,玉醐遂转身回了自己房里,初七和璎珞不知去哪里顽了,她静静的坐了一会子,耳听炮响,知道是巴毅往前面去接圣旨。

    她心里没个法子,只能茫然无措的坐着,坐得久,再下地腿有些酸麻,踉跄着走了几步,陡然而产生一个念头。

    听闻宫规繁复,女子者,无诰命在身,黎庶之家,特别是风尘中的,不准入宫,身上有疾或是有伤者亦不准入宫。

    她即附身从靴子里拔出那柄短刀,徐徐将刀从刀鞘中抽出,素手如玉,轻轻滑过刀刃。

    康熙对她,志在必得,她知道让她进宫给贵妃佟佳氏看病只是个由头,其实她明白,身为皇帝康熙如此大费周章已经是耗尽了耐性,假如这次再不能如康熙所愿,会有更大的麻烦,严词拒绝便是抗旨不尊,唯有一伤,才能躲过此一劫。

    幼时《孝经》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可是现在她别无选择,毁伤自己是不孝,嫁给仇人更是大逆不道,两害相权……她左手执刀,对准了右手,想仿效父亲,手毁了,便不能再把脉,也就不必进宫了。

    一咬牙,心一横,眼一闭,割了下去。

    突然手腕给谁攥住,力气好大,她猛地睁开眼睛,刀刃距离手指是微末的距离。

    “将军!”

    玉醐不知巴毅何时进来的,她却固执的抓着刀不放,只是巴毅微微一用力,她手腕一痛,不得不松开,刀嘡啷落地,她就使劲瞪着巴毅,瞪得眼睛酸痛,有泪欲出,她扭头看旁处。

    “事情还没到绝路呢。”

    巴毅绕到她面前,知道她想自戕是因为什么,不是因为白音的求娶,亦不是因为玉耕儒再次身陷囹圄,而是因为康熙要她进宫。

    “将军难道不明白么,皇上将圣旨下给将军,就是在逼我,若我不肯进宫,抗旨的就是将军你,他够阴损。”

    玉醐眼中都是愤恨,让自己以身侍仇人,还不如一刀抹了脖子痛快。

    “不许这样说皇上,这话若是教旁人听见,你一样在给我惹是生非。”

    方才接圣旨巴毅换了官袍,玉醐不常见他穿官服,人中龙凤,穿什么都好看,他拾起地上的刀,竟然亲自往玉醐的短靴中插去,玉醐一惊,慌忙道:“我自己来。”

    身子一屈,不想巴毅刚好直身而起,那是眼睛无法捕捉的迅疾,两个人脸擦着脸唇碰上唇,玉醐只觉冷香扑鼻,心头一颤,脑袋嗡嗡如同撞钟,噔噔后退,脸臊得像蒙着一块大红布,艰难的倚着八仙桌方能让自己稳住,身子却簌簌发抖,恨不得钻到地上的青砖缝里。

    巴毅也有些猝不及防,但他处变不惊的转瞬就恢复了常态,往炕沿上欠着身子坐了,道:“你别担心,你根本进不了宫。”

    这话对于玉醐可真是惊喜,忙问:“将军怎么知道?”

    巴毅一笑给她宽慰:“我同时接了两道圣旨,一,是要你进宫给贵妃娘娘看病,二,是皇上御驾亲临吉林乌拉巡视水师,只不过两道圣旨,一个拟旨的日子在前,一个拟旨的日子在后,所以你大可以安心的启程往京城去,半路必然会遇到皇上,皇上来了吉林乌拉,便会将你同时带回。”

    听闻康熙欲来,玉醐惊愕的看着巴毅:“皇上怎么又来了?”

    巴毅动动嘴角算是笑了:“皇上来巡视水师,当然,这或许与白音求娶你有关,所以你看,这些个事纠缠在一处,到底哪一桩是好事哪一桩是坏事呢?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你自己心里该有个主意。”

    可真是乱,父亲的事缠磨人,白音又添麻烦,而今皇上又要来了,玉醐只感觉脑袋了七荤八素的,没个确切的想法,只闷闷站着不说话。

    这时达春来了,向巴毅禀报:“将军,传旨的大人在前头等着玉姑娘呢。”

    巴毅嗯了声。

    玉醐愕然:“这么快就启程?连一晚上都不歇?”

    巴毅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道:“你走的慢,皇上銮驾走的快,半路遇到,别只顾着使性子,若皇上问起你父亲的事,你就说那些人联名状告你父亲在先,而你父亲发现河工上的银两在自己的床铺下面在后,也就是说,这是有人在陷害你父亲。”

    父亲的事玉醐一概不知,听巴毅如此说她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一来父亲是冤枉的,二来巴毅大概已经查出了真相,如此一想,皇上来了也好,那些个陷害父亲的人,你们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