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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药媓-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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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心领了。”

    老夫人有些失望,叹口气道:“是咱们娘俩没缘分。”

    玉醐想说,是自己同巴毅没缘分。

    婚事不成,两个人就捡了旁的话来说,眼瞅着更深,老夫人该安置了,玉醐起身告辞而去。

    她前脚走,巴毅后脚就到了,给母亲请安之后,坐在炕上陪母亲说话,老夫人已经卸了首饰散了头发,歪在枕头上看着儿子道:“玉醐刚走。”

    巴毅的手摩挲着衣裳上的起花图案,漫不经心的道:“她来作何?”

    老夫人叹口气:“是我叫她来的,原本看着你们两个年貌相当,想说给你,可是她竟然说上官公子并不想取消他们的婚约,瞧瞧,这叫什么事。”

    说完追加一句:“玉醐那孩子,其实不错。”

    言语中颇有些后悔,莫若当初玉醐刚来的时候就提及此事。

    巴毅淡淡一笑:“玉醐同上官公子才是年貌相当,我可是整整大玉醐八岁呢。”

    老夫人哼了声:“男人大了才好,北街那个开绸缎庄的张老爷,古稀之年了,去年冬上竟纳了个十八岁的小妾,还嚷嚷着能再生儿子呢,倒是你,这么大的人了,娘何时能抱上孙子。”

    这事母亲没少唠叨,巴毅一贯的口气:“不急。”

    老夫人又不好逼迫儿子,于是撩开这个话题,说起此番去蒙江的事,虽然儿子经常忙的不落屋,她还是嘱咐这样嘱咐那样,仿佛儿子是第一次出门,交代半天,见巴毅脸有倦色,她就道:“回去吧,明儿还要起早。”

    巴毅给母亲盖好被子便起身离开,出了上房回了自己的住处,想着玉醐去找过自己,也就是说她听见自己同白音的谈话了,不知她是怎么个想法,有些不放心,就喊了木槿道:“去把玉姑娘找来。”

    木槿看了看铜漏:“这时辰了,怕玉姑娘已经安置。”

    巴毅道:“你去看看,她若歇着了你就回来。”

    木槿只好往玉醐的住处而来,见玉醐房中的灯亮着,知道她还没睡,木槿就轻轻敲了敲门。

    一贯是初七嘴快,喊着:“谁?”

    这嗓门!木槿笑了笑:“玉姑娘睡了么?我们将军请玉姑娘过去呢。”

    接着是玉醐答:“告诉将军,我睡了。”

    木槿愣了愣,既然人家说睡了,木槿只好回来禀报给巴毅:“玉姑娘说她睡下了。”

    巴毅突然笑了:“睡下了怎么还说话呢?”

    木槿道:“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在门口说将军有请,那个初七高声喊着,不像是睡下的样子。”

    巴毅晓得玉醐不肯前来,点头对木槿道:“你去忙吧。”

    木槿一出去,他迟疑下,抓过外衣披上,拔腿去了玉醐的住处,到了门口听见里头两个丫头嘻嘻哈哈说的正热闹,更确定玉醐在撒谎,巴毅动手敲门。

    里头又是初七喊着:“今晚可真不得安生,谁呀?”

    巴毅答:“是我。”

    于是,里面沉默了,接着是稀里哗啦的声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一会子,初七前来将房门打开,见了他屈膝一礼:“将军,我家小姐睡着了。”

    巴毅昂然一站:“那就让她起来。”

    初七愣住,揉着脑袋不知所措了。

    这时玉醐喊过来:“请将军进来吧。”

    初七看向巴毅:“我家小姐请您进去。”

    巴毅不动:“让你家小姐出来。”

    初七又揉着脑袋不知所措了。

    未几,玉醐走了出来,也不看巴毅,道:“将军到底有什么事不能进来说呢?”

    巴毅转身就走:“随我来。”

    这么霸道,玉醐只好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天井中,好风如水,漫过面颊,巴毅摸出那枚同心结的剑坠道:“既然上官公子无意悔婚,这物事,你收回去吧。”

    玉醐稍作迟疑,伸手接过剑坠。

    巴毅的手却僵硬的停在半空。

正文 165章 男女搭配

    接连的几场大雨,使得青龙河水位暴涨,眼看就要漫过河堤,如是,便会发生去年的一幕,冲毁良田百姓流离失所。

    谁也没料到今年的雨季来的这样早,虽然浚深加宽了河道,又清除了河底积淤的障碍,可是仍旧有一段未完工,也因此而使得上游几处快要决口,更因大雨不得不停了工,所有的河工都窝在岸边的营地,或是吃喝或是闲聊或是睡觉,个个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独独玉耕儒,倚窗听雨,愁眉不展。

    突然身后一阵骚动,玉耕儒回头去看,营房的门开了,一人裹着风雨走进,河工们立刻都安静下来。

    是上官彧。

    河工们异口同声:“大人!”

    上官彧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终于发现窗边的玉耕儒,赶上前道:“请玉大人往本官的营房一叙。”

    玉耕儒作礼道:“而今我是罪人,大人切不可如此相称,大人有事使人来唤便可,这老大的雨,何必亲自来呢。”

    上官彧微微一笑,或许觉着自己登门诚意大,侧身相请,玉耕儒便随他走了出去。

    后面的河工一片哗然,这个成日闷声不响的家伙,原来同协领大人有渊源。

    外头风雨大作,长随润墨高举着伞遮在身穿油衣的上官彧头顶,上官彧看了眼玉耕儒,随手一指,润墨会意,立即将伞遮住了玉耕儒,苦于风大,几次把伞吹偏,艰难跋涉到了上官彧在营地的办公之处,进了营帐时,玉耕儒身上已经湿的七七八八。

    上官彧又让润墨取了干爽的手巾来给玉耕儒擦脸,又喊人翻出个搁置的火盆子,还有些剩炭,点燃了,请玉耕儒往火边取暖,一壁烘衣裳。

    上官彧的热情让玉耕儒有些不安,就道:“大人有事只管讲。”

    上官彧也在火盆边坐了,同玉耕儒只是隔着一个火盆的距离,如此之近,他道:“小婿并无要紧的事,只是想请岳父大人劝劝玉醐,悔婚是我父母说的,并非小婿的意思。”

    原来如此,玉耕儒道:“这婚事已经取消了太久,大人此时再提出来……再说眼下河工上的事重要,大人还是把心思放在那里罢。”

    上官彧一怔,脸上微有赧色,道:“瓜尔佳将军马上就到,很多事情还得等将军的示下。”

    玉耕儒摇头:“水火无情,大人不必恪守那些无用的规矩,而今想清理河道是不可能了,不如在旁边开道口子,将河水引出去,我听说距离青龙河不远有一片荒草甸子,土地贫瘠,草都不爱生长,可以将河水引到那里,以解燃眉之急。”

    上官彧面有难色:“河工上的事我实在不懂,引水出去,会不会弄巧成拙,一旦那水控制不住呢,所以还是等将军来了再说吧。”

    玉耕儒满脸失望的看着他:“大人不懂水务在所难免,毕竟大人才来蒙江,可是河工中有很多蒙江当地之人,他们熟知青龙河,大人可以不耻下问请教一二。”

    上官彧迟疑着:“这……”

    门突然开了,进来个兵士,禀报道:“大人,瓜尔佳将军到。”

    上官彧同玉耕儒对视,慌忙站起相迎,没等他到门口,巴毅已经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玉醐和达春。

    上官彧先看了看玉醐,再打落马蹄袖朝巴毅打个千道:“将军怎么冒雨前来呢。”

    巴毅脸上现焦急之色,顾不得顺着脸淌下的雨水,也顾不得一双靴子湿的响透,直接道:“水涨的这么厉害,再不想辙,又要遭水患了。”

    上官彧赶忙道:“方才下官正同玉大人说此事呢。”

    玉耕儒过来拜见巴毅,玉醐也叫了声“爹”,巴毅看向玉耕儒:“先生有何良策?”

    上官彧抢着道:“玉大人说可以将河水引出去,下官觉着此事可行。”

    巴毅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感觉到热浪拂拂,见房中置着个火盆子,那炭火红彤彤的正旺,巴毅就走过去摘下头上的帽子放在火上面烤着,看着玉耕儒道:“先生可以说的详细些。”

    玉耕儒谨慎的位于他身侧,道:“引水一事,我也是听那些老河工说附近有处荒草甸子,土不好,不宜种田,一直荒废着,地势又低,不如在上游处开个口子,将水引到那荒草甸子,如此可解下游水位暴涨之危。”

    巴毅听罢点了下头:“此事可行,这样,明儿雨停之后,我们便去那荒草甸子看看,然后再商量其他。”

    眼瞅着天将黑,刚好又到了饭口,上官彧就让人张罗酒菜去了,营地距协领府不近,因大雨,几个人就只能在营地将就口晚饭,他将巴毅请到饭堂,等酒菜的空当,巴毅也不闲着,询问了上官彧他上任之时自己交代他的几件事。

    一,玉耕儒的案子。

    二,青龙河疏浚。

    三,李青若。

    上官彧一一禀报。

    听说玉耕儒的案子毫无进展,巴毅蹙蹙眉,指着玉醐道:“按理玉醐该避嫌,可是她连破几起案子,对这方面熟悉,不如让她帮帮你。”

    上官彧求之不得,忙道:“下官遵命。”

    然后道:“我那里有些卷宗,请玉小姐同去看看。”

    玉醐着急替父亲洗脱冤屈,也就没推迟,随着上官彧出了饭堂,玉醐擎着伞,上官彧穿着油衣,二人往上官彧办公之处走的时候,见玉醐冷着脸默不作声,上官彧感觉有些尴尬,没话找话道:“之前同玉小姐顽的那个,我现在会了很多。”

    玉醐神情淡淡的:“是么。”

    上官彧想把话谈下去,明知这姑娘古灵精怪,自己也说不定会再次自取其辱,也还是道:“你可以试一试。”

    玉醐本懒得搭理他,沉吟下,看着满地的积水,灵机一动道:“孟浩然写《春晓》,其中有一句是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其实他这不是感叹,而是询问,你来答一答,到底花落知多少?”

    上官彧想都不想,摇头:“一场雨过,花落无数,这怎么能算得清楚呢。”

    玉醐轻声一叹:“枉你还是个状元郎,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

    上官彧看着她:“玉小姐知道?”

    玉醐笑了笑:“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很多。”

    上官彧张口结舌:“啊!”

    玉醐讥笑道:“你这状元郎,不过是沽名钓誉。”

    上官彧不死心:“你再说一个。”

正文 166章 丫鬟怜香

    雨势渐弱,淅淅沥沥的恼人,玉醐目不斜视的走着,上官彧身量不是巴毅的高大,玉醐也还是感觉到来自于他的那种压迫感,都因为两个人曾经是未婚夫妻,而今这关系更让人感到别扭。

    上官彧想同她接近,明明心里没底,还是道:“你再说一个,这回我知道怎么回答了。”

    玉醐暗笑,我没有报仇的念头,是你上赶着的,略微想了想,道:“苏东坡写《水调歌头》开篇就问,明月几时有?大人说说看,明月几时有?”

    营地条件简陋,地面坑坑洼洼,上官彧小心的躲避着那些水坑,道:“你我之间,不必这么生分,你可以叫我阿彧。”

    玉醐心头一颤,这话他说的太迟了,想当初他差人将那同心结的剑坠送到家里时,自己可是白天看着晚上攥着,做梦都能笑出声来,而今物是人非,为了蒙蔽巴毅,自己将那同心结仍然收着,却再也感受不到当初的那种心情。

    “大人是不知道吧。”玉醐固执的这样叫他。

    “这个不难。”上官彧显然有些失落。

    接着他滔滔不绝的说着——

    明月几时有?

    初一为朔月,因日出月出,日没月没,所以看不见。

    初二初三为新月,常见于傍晚的西天。

    初七初八为上弦月,中午月出,子夜月没。

    十五十六为望月,日没月出,日出月没。

    二十二二十三为下弦月,子夜月出,中午月没。

    二十六二十七为残月,清晨见于东方。

    说完,上官彧得意的看着玉醐。

    玉醐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上官彧道:“今天是初八。”

    玉醐手指天上:“上弦月呢?”

    上官彧看去:“……”

    玉醐奸诈一笑:“所以苏东坡问明月几时有?答案是,晴天的时候有。”

    又给这小女子算计了,上官彧输得心服口服,输得无比欢喜。

    正自沉醉,玉醐突然再指天上:“哎呀你看!”

    上官彧不知看什么,也还是看了上去,天空黑咕隆咚如锅底,没什么呀?正纳罕,突然脚下一滑,噗嗤踩进个水坑,泥水没过脚踝,也飞溅到他衣裳上,泥坑如漏斗,他站立不稳,身子趔趄,幸好旁边的润墨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臂,不然他非得摔个仰八叉不可。

    看着他的狼狈相,玉醐佯装怯生生的样子:“哎呀你看,天上什么都没有。”

    上官彧却笑了,一双清澈的眼睛如深潭,直想把玉醐溺毙似的,看得那么专注那么深情。

    玉醐突然想起了康熙的目光,虽然康熙的眼睛没有上官彧的好看,但比上官彧大胆和热烈,都是自己不能承受的,加快了脚步,一会子就将他甩在身后。

    等到了上官彧的办公营房,所谓的卷宗,也只是那些状告玉耕儒的人呈递上来的,玉醐看了看,毫无用处,或者可以说都是陷害父亲的东西,她气得随手一丢,问上官彧:“那些个状告我父亲的人呢?”

    上官彧道:“主要的是那个监工。”

    玉醐再问:“他叫什么?”

    上官彧答:“朱财升”

    朱财升朱财升朱财升……玉醐繁复咀嚼这个名字,感觉恁般熟悉,突然想起,朱财升不就是孙禄山七姨太的哥哥!

    朱财升这人在蒙江并无什么好名声,他带头状告父亲,不用问一定是个阴谋。

    上官彧见她凝神不语,过来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别急,我一定会让给你父亲洗脱不白之冤的。”

    玉醐侧目看看他仍旧停留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修长细腻,真真比女人的手还好看,还戴着个玉戒指,更将那手衬得莹白如脂。

    玉醐皱皱眉,上官彧忙将手滑落,然后道:“走吧,将军等着咱们用饭呢。”

    在营地吃了晚饭,上官彧带着玉醐和巴毅赶回了协领府,即孙禄山原来的府邸。

    玉醐在此住过,各处都熟悉,她仍住原来的屋子,随身所带的也不过几身衣裳,初七和璎珞齐齐动手,眨眼便收拾妥当,甚至炕也扫了铺盖也放好了,玉醐洗漱过后正想睡觉,却听窗外有人道:“玉小姐,我家大人让奴婢给您送宵夜来了。”

    初七腿快,特别听见有吃的,跳下炕扑过去开了门,见是个陌生的姑娘,看穿着打扮也不是一般的婢女,头上梳风骚的坠马髻,身上穿飘逸的留仙裙,门口灯光幽暗,晕黄的光线里更让她有了几分缥缈感,初七便问:“姐姐是?”

    那姑娘一笑莞尔,还荡出两个醉人的梨涡:“我是上官大人的丫头,大人叫我给玉小姐送夜宵来了。”

    初七已经闻到饭菜香,忙接过她手中的食盒子,欢喜道:“替我家小姐谢谢上官大人。”

    怜香手中一空,又听初七的话没有请进的意思,微有窘迫,思忖下道:“大人吩咐,我得见了玉小姐才算交差,否则回去非得吃排头不可。”

    初七只好闪身让开。

    怜香莲步款款,走了进去后望着炕上坐着的玉醐,深深一福:“奴婢怜香见过玉小姐。”

    玉醐听岔了,皱眉:“你叫什么?兰香!”

    怜香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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