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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药媓-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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璎珞催促着,方磨磨蹭蹭的穿衣服起床,等她出门,璎珞已经跑远了,她见雨大,又找了件油衣出来穿上,这才往前面去。

    此时地上雨水已经没过脚面,她啪叽啪叽的踩着水,跑的艰难,总算上了游廊避开了风雨,突然见游廊外那道巨石插屏处人影一闪,怎么看都像达春,于是站住仔细去看,隔着漫天雨帘,达春跑走的方向像是康熙的住处,初七心里纳闷,下半夜达春去见皇上作何呢?

    突然感觉哪里不对,翻出游廊去追达春,好在达春没有跑太快,躲躲藏藏的,做贼似的,前面出现了一队巡逻的御前侍卫,达春忙将自己隐蔽在一丛花木后。

    果然有蹊跷,初七冲过去一把按住他:“你想干啥?”

    雷声轰鸣,雨声也大,达春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御前侍卫呢,没防备她会出现,唬了一跳,一回身,大擒拿就将初七制服在地。

    初七嘴巴啃了泥,又不敢大声嚷嚷,压抑道:“喂喂,是我。”

    达春将她拎了起来,同藏于花木丛中,问:“你来作何?”

    初七不停吐着,牙齿缝里都是泥了,气道:“我还问你干啥呢?你是不是想杀皇上?”

    达春一怔,自己的心思怎么轻易给这个丫头看穿了,狡辩着:“你胡说。”

    初七冷冷一笑,神秘兮兮的把嘴巴贴近他的耳朵:“别以为自己做的如何隐秘,这大晚上的,又是风雨交加的,你无端来皇上的住处作何呢?准没好事,一定是想趁着风雨夜刺杀皇上,然后成全你家将军和我家小姐。”

    达春瞪她一眼:“胡说八道。”

    初七一副老江湖的笑着:“打量我笨是么,这样的夜晚杀人,雨水会冲刷掉一切的,聪明的贼和杀手,都选择在这样的夜晚行凶。”

    达春情知无法辩驳,索性使横道:“那又怎样,你如果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他一副发狠的模样,初七却啧啧道:“要不说你傻呢,依着我,一包春药解决的事,非得动刀子,杀皇上,株连十族的大罪啊,你疯了不成。”

    达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他身上连油衣都没穿,所以浑身湿个响透,道:“这不关你的事。”

    初七虽然穿着油衣,怎奈头上没带斗笠,雨水顺着头发流淌下来,她冻得哆哆嗦嗦,尽量把自己往达春怀里靠:“怎么不关我的事,咱俩好歹认识,我会给你株连的,所以我必须阻止你干傻事,你听我的,别打打杀杀,害人害己,再说皇上那人不错,至少对我家小姐不错。”

    达春看着她瞪起了眼珠子。

    初七立即道:“皇上是好色,不过这能怪他吗,我家小姐如花似玉的,你说,你是男人,你见了我家小姐动心不动心?若我是男人,我一样动心。”

    达春的表情突然不自然起来,幸好夜色昏昧,得以遮蔽住他的满腹心事,眼瞅着那班巡逻的御前侍卫过去了,达春起身就走,丢下一句:“所以我更该杀了那个昏君。”

正文 211章 幽会被捉

    雷声雨声,暗夜如吼。

    初七眼见达春欲走,扑上去抓住他,正待继续劝说,突然听见有人喝问:“谁?谁在那里鬼鬼祟祟!”

    初七吓得一哆嗦,没有第二个念头,一把抱住了达春,并将自己深深埋入达春怀里,企图制造一个男女幽会的假象。

    达春也没料到那些巡逻的御前侍卫过去后,纳兰容若竟然带着些人又出现了,事发突然,他只能由着初七搂抱,将计就计了。

    越是这样的天气,纳兰容若越不敢掉以轻心,本不是他的值,临出京时得了父亲明珠的叮嘱,这趟差事,务必要圆圆满满,而圆满的意思就是保证圣驾安然,所以纳兰容若见这样恶劣的天气,唯恐有人趁机作乱,才出来相看,碰巧遇到了达春和初七,见二人搂搂抱抱的,虽然非礼勿视,但职责所在,他还是过去问:“你们在干什么?”

    初七从达春怀里抽离,噗噗的喷着流到嘴边的雨水,气道:“纳兰大人,你写了那么多腻腻歪歪的诗词,为何不懂我们在干什么。”

    她对纳兰容若的了解,完全出自玉醐,纳兰容若被称本朝第一才子,更因为同巴毅是至交好友,玉醐很是崇拜,几次谈及纳兰容若的诗词,非常仰慕其人。

    给初七一顿排揎,纳兰容若笑了笑,致歉道:“倒是我打扰二位了,不过这样的风雨天气,又是圣驾所在之处,你们在这里相会,难免让人怀疑,所以请吧。”

    初七愕然而问:“去哪儿?”

    纳兰容若道:“我怀疑你们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意即刺王杀驾。

    于是,二人就给带到了一处所在,这是玉家放杂物的屋子,康熙等人来了之后,已经腾挪出来做了客房,简单收拾过,也还是有着挥之不去的各种气味。

    进了房之后,纳兰容若一壁脱下身上的油衣一壁让人燃起火盆来,他见初七和达春浑身湿漉漉的,是为了给二人烘烤衣裳,还让人去知会了巴毅,并将此事呈报给了康熙。

    兴师动众之后,他才开始审问:“说,为何深夜在此?”

    初七又是抢着道:“说了,相会。”

    纳兰容若皱眉:“这样的天气?”

    初七大义凛然的:“就是这样的天气。”

    答了如同没答,纳兰容若再问:“为何选择在圣驾附近?”

    初七道:“因为此处安全。”

    纳兰容若对此话大感意外。

    突然进来了个值夜的太监,对纳兰容若客客气气道:“纳兰大人,皇上说,带这两个过去。”

    纳兰容若说了声是,让人取了几把大伞来,自己撑着,也给初七和达春了,好在骤雨来的快停的也快,此时外面已经是淅淅沥沥,来到康熙的住处,于门口等人进去禀报,不多时太监回,说皇上叫进,纳兰容若便带着初七和达春走了进去,见了康熙先施礼,然后简单叙述了今晚发生之事。

    这样的夜晚,康熙也没睡好,早让人掌了灯看书呢,听说有人欲行刺,横竖睡不着,遂叫了来亲自过问,等见到达春和初七,他愣了愣,知道达春是巴毅身边的戈什哈,而初七是玉醐贴身的一个丫头。

    “怎么回事?”

    康熙身上披着羽缎斗篷,蒙江早晚凉,广储司便将春秋两季的衣裳也带来了,偏巧今晚雨大降温,就取出了斗篷为康熙御寒,因为喝了几杯热茶,康熙微微有些热,将身上的斗篷除掉,旁边的太监忙过去收拾起来。

    纳兰容若实打实的禀报:“这两个人雨夜相会,因距离圣驾所在太近,所以臣怀疑他们有不轨嫌疑,便抓了起来。”

    初七身上湿了,头发更是湿透,不管身上的狼狈相,噗通跪在康熙面前,指着自己鼻子道:“皇上万岁,奴才是玉小姐身边的丫头,皇上万岁您认识的,您说我怎么可能想杀您呢,我喜欢您还来不及呢。”

    一番话逗得康熙哈哈大笑,须臾笑声戛然而止,绷着脸道:“你们既不是图谋不轨,为何在风雨夜,还是朕的住处相会呢?”

    初七忙道:“没办法,风雨夜没人到处瞎溜达,也就不容易给人看见,而皇上的住处附近更是没人敢来,所以我们才来这里相会的。”

    康熙不知真信还是假信,哼了声道:“私自相会,有辱斯文,你这丫头还大大方方的说出。”

    初七难为情的一笑:“皇上万岁容禀,情之所至嘛,皇上万岁如果喜欢过谁,就知道这种事是身不由己的。”

    她的话立即让康熙想到了玉醐,不由得产生了共鸣,情之所至,身不由己,内心感慨万千,道:“既然你二人有情有义,为何不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的主人呢?瓜尔佳将军生性豁达,玉姑娘也断不会苛责你们的。”

    初七哭丧着脸道:“皇上万岁知道的,达春是个侍卫长,而奴才只是个奴婢,门不当户不对,所以怕瓜尔佳将军不同意。”

    巴毅身边的戈什哈,绝非普通人,大多是他的亲族,有那么几个是他的至交好友举荐的,比如已经给他赶走的李伍,虽然达春生在穷人家,那也是因为他老子好赌败光了家财,所以达春的出身并不卑贱,初七的话就很容易让人相信。

    康熙颔首,沉吟番道:“既然如此,朕愿意为你二人赐婚。”

    自始至终不发一言的达春突然惊愕道:“赐婚?”

    康熙看去他:“怎么,你不愿意?”

    初七的心提到嗓子眼了,达春若说不同意,便着实了行刺皇上的嫌疑。

    好在达春知道随机应变,满心不愿意,不单单是为了保全自己,更为了保护无辜的初七,垂头道:“奴才只是有点意外,奴才卑微,怎敢求皇上赐婚。”

    康熙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道:“听说你功夫不错,既然你觉着卑微不配给朕赐婚,这样吧,朕先封你为御前三品侍卫,再将初七赐你为妻,即日完婚。”

    赐婚已经让达春措手不及,又听说封他为御前侍卫,位居三品,这番飞黄腾踏非但没有让他高兴,心还忽地一沉,他不想离开巴毅,明知不能抗旨,也还是道:“奴才听闻御前侍卫皆为皇亲贵胄,或是出身门楣极高人家,奴才惶恐。”

    康熙猜不透他的话是真是假,就道:“而今你是三品侍卫了,此后你便不再卑微,行了这事定下了,时辰不早,跪安吧。”

正文 212章 喜事愁事

    以达春戈什哈的身份和初七奴婢的身份,得到康熙的赐婚,未免让人觉着太过抬举二人,只是这是皇上的意思,没谁敢有异议。

    待达春与初七退下后,李连运端着一杯马奶茶走了进来,呈给康熙道:“主子爷既睡不着,喝点马奶茶暖暖胃。”

    康熙接了茶杯在手,轻轻啜饮一口,突然想起齐戈来,若论煮马奶茶的功夫,齐戈当属一流,手中这杯味道不错,于是问:“谁煮的?”

    李连运却反问道:“主子爷觉着味道如何呢?”

    康熙认真的品了品,满意的点头:“可以。”

    李连运道:“是玉贵人,玉贵人本不擅长的,听说主子爷喜欢这一口,特特去向御茶房那个张三福请教的,主子爷知道,张三福本叫阿木尔,科尔沁人,会煮奶茶,可是奴才觉着玉贵人煮的马奶茶比张三福更好呢,还不是因为玉贵人聪明伶俐。”

    听说是玉簪煮的马奶茶,康熙就将茶杯放下了,淡淡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连运陪着笑:“奴才的心思,还是没能逃过主子爷的慧眼,奴才不过是觉着玉贵人是太皇太后打发来服侍主子爷的,好歹给三分薄面,更何况玉贵人还是寿康宫出来的。”

    康熙抓漫不经心道:“当日的齐戈,你好像没这么劝过朕。”

    李连运道:“按理齐贵人也是太皇太后打发到主子爷身边的,但不同的是,齐贵人一门心思的想借助主子爷替她的部落报仇雪恨,而玉贵人却是一心一意的伺候主子爷的。”

    康熙沉吟不语了,半晌,抓起茶杯再呷了口,道:“朕最忌讳后宫嫔妃争风吃醋,可是玉簪竟然谈起络篱来,朕这心里就不舒服。”

    李连运劝道:“经过主子爷的点拨,奴才相信玉贵人再不敢说些其他了。”

    康熙悠悠一叹:“她们两个的名字如此相像,样貌更是像了七八成,若她能如玉簪一样会吃醋,倒是朕求之不得的,可惜。”

    李连运晓得康熙口中的“她”是玉醐,玉醐如同一块烫手的山芋,李连运轻易不敢提及,怕自己说的不对从而惹怒康熙,皇上开口,他又不敢沉默,只道:“水滴石穿,早晚会的。”

    康熙继而想起初七来,今晚将初七赐给达春为妻,不知玉醐是怎样的想法,一边喝着马奶茶一边道:“玉醐的婢女要出嫁,朕该不该赏呢?”

    李连运道:“若是冲着玉姑娘,该赏,若是冲着那个丫头,大可不必,不过奴才不明白,那个什么初七,她几世修来的福气,得到主子爷赐婚,我瞧那丫头离开的时候又蹦又跳的,高兴得快疯了。”

    康熙淡淡一笑:“朕以为你能看明白呢,不成想连你都糊涂了。”

    李连运道:“奴才不敢揣摩圣意。”

    康熙吃光了一杯马奶茶,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接过李连运呈上的手巾擦了擦汗,往炕几上一丢,道:“你信那个戈什哈同那个丫头,两个人会在风雨夜幽会?还是在朕的门口。”

    李连运当即道:“奴才不信。”

    康熙道:“是了,朕岂能信他们的鬼话连篇,可是一个是巴毅的人一个是玉醐的人,朕索性难得糊涂一回,给他们赐婚,明面是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其实朕是想看看他们如何反应,果然,那个戈什哈很是意外,也很不开心的样子,也就是说,他不喜欢那个丫头,更加证明他们根本不是幽会,而是图谋不轨。”

    李连运口中咝了声:“奴才觉着,瓜尔佳将军行事缜密,这事不像是他指使的。”

    康熙想了想,才点头:“或许你说的对,不过朕不打算深究,赐婚,便是比皮肉之苦和砍头更重的惩罚,因为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会生不如死。”

    李连运心里一抖,皇上心机,深不可测。

    康熙继续道:“朕再赏他个三品侍卫,让他远离巴毅,便是砍掉了巴毅的臂膀,虽然这次的事或许不是巴毅指使,但人心难测,朕不得不防。”

    李连运不好做论断,只小心翼翼道:“不过那个戈什哈功夫一定不赖的,进了宫加以调教,日后也说不定是个效忠主子爷的奴才呢。”

    康熙冷笑:“放到眼皮底下,朕不怕他兴风作浪。”

    巧胜一局的畅意,看着空空如也的茶杯,耳听已经鸡啼,道:“朕乏了,叫玉簪进来服侍朕睡个回笼觉。”

    李连运应声出去了,外头,薄薄的晨雾弥漫开来,又是新的一天。

    同样折腾了一夜的达春和初七皆无法再安枕,皇上下旨,即日完婚,便是今日完婚,他此时跪在巴毅的面前,连连告罪。

    巴毅怅然道:“你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原以为你聪明机智,行事也稳重妥帖,竟做下这样的糊涂事,弑君,你是想让你的亲族死的一个不剩么?你是想让玉先生为此而三次打入大牢么?”

    冲动下不计后果,此时达春亦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即便他真的能够杀了康熙,即便他做的人不知鬼不觉,然而皇上若是死在玉家,玉醐同玉耕儒父女,便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这责任可大可小,大了,也说不定会砍头,达春心有余悸,伏地叩头,泪流满面道:“标下该死。”

    巴毅拉起他:“如今说这话有什么用呢,今日你同初七办喜事,有的忙,之后我再找你。”

    达春鼓着气道:“我不娶初七。”

    巴毅皱皱眉在地上踱步,靴声橐橐,他忽然驻足,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达春道:“你说出这话,分明是不负责任,初七为了救你才出此下策,你不娶,便是告诉皇上,你雨夜出现在圣驾附近,是图谋不轨,你死有余辜,谁让你做下糊涂事,初七却是无辜的,你让她陪着你死,你还是个男人么,若你再敢说第二遍这话,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达春果然不敢说了,可是心有不甘,一低头,泪水涌出眼眶,明明知道有些人有些事不该自己觊觎,心里还是难以放下。

    而初七那里,却乐得合不拢嘴,拉着璎珞絮絮叨叨,还问:“你说我穿什么好呢?”

    她怕新娘礼服一时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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