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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药媓-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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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死囚犯披散的头发遮住了面颊,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听围观的百姓在纷纷议论——

    “可惜,可惜将军!”

    “可惜什么,谋反啊!”

    “瞧他一身正气,怎知不是屈打成招呢?”

    “你又哪里看出他一身正气?”

    “背影,此人背影亦是顶天立地之势!”

    行刑队伍已经过去了,玉醐盯着那死囚的背影,冬日暖阳,光柱如射,笼着他模模糊糊,却何其伟岸……玉醐只觉旁边那些人的话如同扣在一口锅里,嘤嘤嗡嗡,听不清什么,周身百脉血往一处聚合,鼓胀得她快迸裂,囚车渐行渐远,她的心也给拉扯得脱离了这副躯壳,再也容不得考虑其他,拼劲全力的推开前头的围观者,向囚车冲了过去。

    百姓哗然,猜度她是死囚的家属,经受不住死别的打击,这才发疯一般的横冲直撞的,于是一阵骚乱。

    押着囚车的兵丁调转方向横出刀枪拦下她。

    最前头的刑部尚书上官盾已经听见这里的动静,回问:“发生什么事?”

    而此时玉醐已经发现那死囚并不是巴毅,虽然仍旧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他虽也伟岸,却无巴毅的翛然风度,虚惊一场,她长长的出口气,待想转身,兵丁却扭住了她,因为此举她被误认为是想劫囚车,兵丁扭住她就带到上官盾面前。

    “是你!”

    上官盾意外的看着玉醐,虽然玉醐同儿子上官彧定过亲,但起初上官盾并不认识玉醐,之后随着康熙出巡蒙江,圣驾驻跸玉家,上官盾也就认识了玉醐,不想在这种场合见面。

    “上官大人。”

    玉醐神情淡漠,双手被反剪于后,动弹不得,也还是礼节性的回复了一声。

    “玉小姐不是在宫中么?”

    上官盾当然不知玉醐如何离宫回家的事。

    “是。”

    玉醐也不便告诉他自己如何离宫回家的事,只能简单回答。

    “来人,送玉小姐回宫。”

    上官盾显然不信玉醐一介女流会劫囚车,更因为他深知玉醐既然是宫中女医,身份特殊,不是自己能审能断的。

    “我……”

    玉醐想解释什么,兵丁已经架起她走了,行刑需要赶时辰,错过时辰就不能行刑,所以耽搁不得。

    玉醐就百口莫辩的给直接送回了宫中,禀报到康熙跟前,事件的过程描述为玉醐想劫囚车。

    康熙正于南书房同周孔孟等大臣议政,李连运将玉醐给送回宫的事告诉他之后,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西洋自鸣钟,淡淡道:“这时辰了,朕得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行了你们都散了吧。”

    周孔孟等大臣便做礼告退。

    康熙这才对李连运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也知道玉醐冻伤给送回了家,虽然猜测小女子有欺诈的嫌疑,但是太皇太后下的懿旨,他不好有异议,正想让人往玉家一探究竟呢,玉醐却给送了回来。

    李连运道:“奴才也是摸不着头脑,说是玉姑娘想劫囚车,今儿不是那个妄称卷帘将军的反贼沙惊天行刑的日子么,可是没听说玉姑娘同沙贼认识,奴才想,差不多就是个误会。”

    即使是误会,也差不多是玉醐误会今儿要杀的是巴毅,康熙心底暗沉,仿佛密不透光一般的压抑,呼吸都不顺畅了,缓口气问:“人呢?”

    李连运垂头:“已经送回了慈宁宫,这会子,怕是太皇太后在问话呢。”

    康熙深知他为何用了个“怕是”,怕的当然是太皇太后再为难玉醐,因为太皇太后的责罚,玉醐才会冻伤,康熙道:“朕让你给太皇太后准备的百花糕呢?”

    李连运看了眼旁边的小太监手中的食盒:“早准备下了,此时不凉不热,刚刚好。”

    康熙起身:“去慈宁宫。”

正文 238章 是喜是悲

    慈宁宫帘幕低垂,更显得幽深肃穆。

    有品秩的嫔妃都在,除了身子抱恙的佟贵妃,皆端然而站,人老了畏寒,打第一场雪起,太皇太后许久没有出房门了,难得今个天气好,于是饭后在庭中散步,只一会子工夫,受了凉气,打了个喷嚏,于是惊动了太医,也惊动了各宫的主子,经太医把脉,并无大碍,喝了碗红枣姜汤驱驱寒气也就罢了。

    玉醐给送回了慈宁宫,虽是女医,太皇太后却执意不肯要她把脉,宁可让折腾一干太医,唯有苏麻喇姑明白,太皇太后之所以不用玉醐给她把脉,是根本没当玉醐是个医者,仅仅为慈宁宫一个普通的宫女而已。

    太皇太后无恙,太医告退,佟贵妃也遣散了那些嫔妃,只留下宜嫔,看太皇太后对再次犯罪的玉醐如何料理。

    当街劫囚车,罪名虽然没成立,必然是闹得沸沸扬扬,太皇太后气得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玉醐,冷笑:“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玉醐本能的替自己辩解:“老佛爷容禀,是场误会。”

    太皇太后嗤了声:“误会什么?你有没有当街拦截囚车?”

    玉醐坦言:“有,但奴才以为那个死囚是……”

    太皇太后倚着猩红毡的大靠背,差点将手中的手炉抛过来,克制着怒气道:“你以为那个什么卷帘将军是巴毅?纵使是巴毅,你就该拦截囚车吗?”

    玉醐自察有些冲动,可是已经发生的事,追悔无用,道:“奴才与瓜尔佳将军认识,倘或真的是他,难道不该相送一程吗?”

    宫里规矩,主子问话,奴才只管答“是”或者“不是”,她竟然敢反问,太皇太后怒不可遏,厉声喝道:“说,你到底同巴毅是怎么回事?”

    刚迈进门槛的康熙都给吓了一跳,听里头突然安静下来,仿佛风雨欲来之前的闷热空气,他脚步一滞,驻足不动,李连运心里祈祷着,半晌才听玉醐小声道:“奴才请太皇太后赐婚。”

    这话太过突兀,所有人都没有防备,太皇太后更是住,直直的看着玉醐,仿佛没听清楚似的问:“你说什么?”

    玉醐一个头磕在地上:“奴才请太皇太后赐婚,将奴才许给瓜尔佳将军为妻,他是罪犯,我是奴才,我们刚好般配。”

    康熙已经抬腿走了进来,宫女太监们跪伏了一地,佟贵妃同宜嫔也各自见礼,大家都给玉醐的话震惊,没防备圣驾到了,更何况康熙没让人进来通禀。

    太皇太后怔愣不知所措的时候,康熙走近她,先问了安好,再回头看着玉醐道:“当街拦截囚车,朕已经知道是一场误会,你跪安吧。”

    本想就此将玉醐的请求敷衍过去,玉醐却跪着不起,重复:“奴才请太皇太后、皇上赐婚,将奴才许给瓜尔佳将军为妻,他是罪犯,我是奴才,我们该做夫妻。”

    康熙的身侧放着一个铜鼎,里面燃着上好的白炭,那炭中掺杂了香料,热浪拂拂由细密的孔隙而来,康熙顿觉燥热,掀下头上的水獭帽子,抹了抹油光锃亮的额头,一套动作之后,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漠然看了眼玉醐,道:“瓜尔佳巴毅谋反一案,业已审清,玉佩并非其物,而是有人存心嫁祸,所以他已经无罪释放了,只不过他虽然没有谋反之罪,却有自身不察之罪,堂堂武将军,竟然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的将罪证之物放到枕头底下,所以他不宜再做吉林将军,朕已经下旨黜免了他的吉林将军之职,降为御前一等侍卫。”

    耳听有人咝了声,像是来自太皇太后,只不过极其轻微,若非玉醐经常把脉善于秉心静气,这声微乎其微的感叹她是听不见的,听闻巴毅无罪释放,却降为御前侍卫,无数个念头打心底飞驰而过,玉醐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只茫然看着康熙,等李连运呵斥道:“大胆奴才!”

    她方明白,自己是不能直视皇上的。

    头一低,想着巴毅可以不必遭受牢狱之灾,其实是件好事,于是心情好了起来。

    康熙却接着道:“你是奴才,而他是品官,你们不合适。”

    玉醐如同千年一梦此时方醒了过来,康熙赦免了巴毅,根由原来在此。

    她目光中是不齿的愤怒,上牙咬着下牙,不待发作,太皇太后已经道:“既然如此,你跪安吧,至于你拦截囚车一事,既然现在是宜嫔替佟贵妃主事,就由宜嫔来料理吧。”

    宜嫔慌忙站起道了声:“是,谨遵太皇太后懿旨。”

    玉醐心里糊涂的给带到了宜嫔的长春宫的,入了门原以为会让人按着跪在地上呢,不成想宜嫔却吩咐宫女:“请玉姑娘坐。”

    搬来了椅子也上了茶,宜嫔还屏退了多余的宫女,身边只留个心腹,这才对玉醐道:“姑娘可真是巾帼英雄,竟然敢当街拦截囚车,虽然那死囚不是姑娘想见的人,到底还是有那份勇气的,可着宫里都说本宫最有侠义之气,可着后宫也只有本宫敢骑马敢穿剑袖敢舞刀弄枪,然同姑娘比起来,本宫还是略逊一筹。”

    玉醐愕然看着宜嫔:“娘娘敢骑马?还敢舞刀弄枪?”

    宜嫔噗嗤笑了:“不会功夫,拿着刀啊枪的胡乱比划罢了。”

    玉醐也忍不住笑道:“娘娘才是巾帼英雄呢,娘娘就不怕给皇上和太后并太皇太后骂?”

    宜嫔故作神秘:“你说呢?”

    玉醐摇头:“这个奴才猜不到。”

    宜嫔道:“当然怕,但是心痒痒。”

    说完自己笑得花枝乱颤。

    玉醐感叹:“娘娘这么闹腾,皇上依然宠爱娘娘,可见皇上对娘娘用情至深。”

    话到此处,一直笑靥如花的宜嫔眸色一暗,笑容逐渐消失,手中的锦帕揉来揉去,方才还欢喜无限呢,此时倒像是有一腔子的委屈无法说出。

    不知为何,玉醐对这位宜嫔有着超乎寻常的好感,见她说话毫无主子的架子,玉醐索性也直言不讳:“娘娘有心事?”

    宜嫔迟疑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姑娘应该知道,本宫有个妹妹,现如今是贵人位分。”

    玉醐抱歉道:“后宫主子甚多,恕奴才所知太少。”

    宜嫔道:“就是郭贵人。”

    玉醐了解宜嫔是郭络罗氏,她的妹妹才会称为郭贵人,问:“郭贵人怎么了?”

    宜嫔叹道:“本宫要说的不是这个妹妹,而是另外一个妹妹。”

正文 239章 宜嫔心事

    上用的蒙顶那氤氲之气如薄雾迷蒙了宜嫔的双目。

    玉醐晓得这茶也就是宜嫔这种得宠的妃嫔方能用到,此茶本就金贵,明代李时珍所著《本草纲目》中记载:“真茶性冷,惟雅州蒙顶山出者温而主祛疾……”

    御用皇茶,采摘时间和制作过程更加严格,玉醐听闻御茶房还有专门煮此茶的太监,那可是经过师父调教出来的,而这种茶在后宫,除非是皇上、太皇太后和太后,连佟贵妃,那也得是康熙高兴了作为打赏方能得到,由此可见宜嫔的得宠程度。

    玉醐不了解宜嫔的家世,也不知道她有个妹妹是郭贵人,更不知道她还有其他姊妹,既然她开口提及,玉醐措辞谨慎的问:“娘娘的这个妹妹,该不会是体弱需要奴才来诊治?”

    宜嫔抿了口茶,随即将茶杯放下,取了衣襟处掖着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道:“小妹安好,是……别个事。”

    以她开朗的性子如此吞吞吐吐,玉醐已经猜到了八九不离十。

    宜嫔迟疑着,最后叹息似的道:“皇上欲召小妹入宫。”

    果然如此,玉醐明白她为何发愁,也只是明白其一,大抵她是不想再有一个妹妹成为这深宫的笼中之鸟吧,这话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的都是虚与委蛇之言,虽然对这位宜嫔娘娘颇有好感,但这是宫中,举凡涉及到皇家之事,最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方能明哲自保,于是玉醐道:“皇上独宠娘娘,娘娘还有个郭贵人那样的妹妹,三姊妹嫁入一家,朝夕相伴,岂不是好,奴才看娘娘怎么一脸愁容呢?”

    宜嫔笑了笑,笑得极为勉强,左右看看,满目富丽奢华,却不能将心底的阴霾熏染得明丽起来,她浅浅一叹,犹如秋叶擦着衣袖而过:“姑娘看着本宫如何风光,其实本宫心里的苦楚又有谁能知道呢。”

    觉着当下的话或许要涉及到至尊之人,多事之秋下,玉醐忙道:“奴才卑微,不能替娘娘分忧,所以这些个事奴才听了无益。”

    宜嫔咯咯一笑:“你啊你,敢拦截囚车,怎么这会子倒变得胆小如鼠了。”

    玉醐解释:“拦截囚车,是想为一故交送行,但娘娘的心事却是天家之事,奴才实实不敢再逾越规矩。”

    宜嫔哼了一声,当然不是嘲讽玉醐这番话,而是不屑的用手画了个弧:“本宫倒是看看,有皇上庇佑姑娘,哪个还敢造次。”

    她意指安嫔而非太皇太后。

    继而道:“姑娘若不想听,本宫就不说了。”

    见她眸色如春光渐老,失意绝望之态,玉醐心有不忍,道:“也并非奴才不想听,而是怕不能为娘娘分担。”

    想着自己都是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假如康熙执意召郭家小姐入宫,谁能阻止得了。

    宜嫔转而笑了,那样子可真是美,犹如一朵牡丹,开的不是雍容,开的是气势,她一副求教的神态:“纵观天下,敢拒绝皇上的,唯姑娘一人了,所以本宫想请教姑娘,如何能够自保,又不必入宫呢。”

    她担心的原来是怕小妹拒绝入宫而牵累一家子。

    自己同康熙之间的事,剪不断理还乱,繁复得无法一句两句话说清,可是宜嫔问,玉醐只能这样说:“没有更好的法子,奴才是豁出去一条命的,并且奴才最终还是进宫了,所谓女医……”

    苦笑下:“不知何时才是个头呢。”

    宜嫔觉着她过分自谦:“姑娘现在还不是好好的,皇上并没有为难姑娘。”

    身边炭火哔剥有声,热气袭人,映红了玉醐半边脸,她适当的将头侧了过去,道:“有些话并不能用言语来说清,奴才觉着,娘娘倒不如对皇上表明自己的心意,皇上宠爱娘娘,当然会考虑娘娘的感受。”

    宜嫔正用杯盖轻轻拂着有些烫的茶水,突然挑眉看了看玉醐,哂笑:“宠爱?”

    继续拂着茶水,感慨万千道:“能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玉醐几乎是在以震惊的眼神看着她,后宫嫔妃,竟然也有此种念头,便是注定其一生一世不能快乐,可是宜嫔,可着后宫谁不知道,她每天都是笑靥如花,开朗爽快,身上颇具侠义之气,连康熙都赞她是脂粉堆里的豪杰呢,玉醐忽然明白,宜嫔所表现的一切不过是假象,她内心深处其实是同自己一样,有着可望不可即的渴望。

    “娘娘!”玉醐唤了句,便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此事最后却只能是不了了之,玉醐给不出她更好的法子。

    而宜嫔却对玉醐当街拦截囚车一事,给了玉醐一个别具一格的惩罚,那就是抄写医书。

    这事算是掀过去了,巴毅也果真给放了出来,黜免其吉林将军一职,并褫夺其爵位,降为御前一等侍卫,负责宫廷宿卫及皇帝扈从,既如此,就会有新的吉林将军接替他的职务,也会接管他的辖地,并接收他的府邸,他就修书一封告知了远在吉林乌拉的母亲,要母亲来京城与自己团聚。

    转眼冬至,所谓冬至大如年,京师最重此节,即使是那些贫弱者,亦是筹办新衣备办饮食,衙门亦是放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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