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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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次,他不能来观礼了。
☆、494 大哥被叫走了
到了谢家,更加热闹。
因为谢鹤江外祖家的人比较多,都是拖家带口来庆贺的,谢家的小院早早就被挤满了。
这次的婚礼,谢家准备的十分充足,办的也很有面子。
虽说两家隔的不远,但是高头大马和八抬大轿谢家都置办了,可谓是近几年来,四邻八村最气派的一场婚礼了。
最最让众人津津乐道的是,就连平安县的县令大人都亲自备着礼物来了。
中午白荷吃了酒以后,就单独去厨房拿了个小碗,给李玉娇盛了一些饭菜过去。
推门进去的时候,谢桃已经在里头和李玉娇说话了。
白荷便把饭菜端了过来,放在李玉娇的盖头底下溜了一圈:“怎么样,很香吧?”
“嗯!”李玉娇吸了吸鼻子,“比你做的差了点。”
白荷笑道:“你可真会哄我开心。”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谢桃也道:“我可以证明,玉娇姐姐说的都是实话。”
白荷闻言,噗嗤一笑:“哎呀我说桃桃,你怎么还管娇娇叫姐姐啊,你这该叫嫂嫂了知道吗?”
谢桃摸了摸脖子,笑着说:“我……这一时半会儿的改不过来。”
李玉娇笑道:“改不过来暂时就不改,我也听习惯你叫我姐姐了。”
白荷听罢,笑了笑:“好了好了,吃点吧。你这盖头也不能掀,看的见吃饭吗?别喂进了鼻子里。”
李玉娇一手微微掀着盖头,一手拿筷子吃饭,确实有些不方便,叹了一口气:“你说我已经和谢大哥成过一次礼了,要不这盖头就掀了算了?”
“这不好吧,”白荷立即阻止,“这是不吉利的,大不了你吃的慢一点。”
谢桃想了想,道:“那要不然我叫大哥来给玉娇姐姐先把盖头掀了吧,看这个样子,他好像要到晚上才能回房间呢。”
“嗯,”李玉娇。点了点头,“我看行,要不然桃桃你就去吧。”
又道:“顺便和他说说,叫他少喝酒。”
“好嘞。”谢桃清脆一声答应了下来,这便跑了出去了。
待谢桃走后,白荷去把门关了,笑着对李玉娇说:“你还没看见这间屋子吧,布置的挺不错的,梅大娘待你真好,你同桃桃的关系也好。大家说的最难搞好的婆媳关系以及和小姑子的关系,在娇娇你这里都不成问题呢!”
盖头下的李玉娇也笑了,这话听的她心中熨帖,只有一点不好:“可惜我与谢大哥始终是聚少离多。”
“这叫小别胜新婚嘛!”白荷抓着李玉娇的手安慰,“你看我爹娘,就老是吵。”
“他们是越吵感情越好,有的夫妻不说话的那种,也很难熬呢。”
“是啊,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就好像……”
白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猛的一声推门声给打断了。
“怎么了?”李玉娇看向房门的方向。
白荷也问:“桃桃,你这是怎么了?慌忙急火的?”
谢桃喘着粗气:“不……不好了,刚才有几个长的好魁梧的人来,其中一个人,脸上还有好长一道疤,他……他们把娘和大哥叫走了。”
☆、495 你怎么来了
李玉娇再也没忍住,自己一把就将盖头给掀开了。
走了两步上前问谢桃:“这就走了,还回来吗?”
谢桃骤见掀开了盖头的李玉娇,不禁看的有些呆了:“玉娇姐姐,你……好漂亮啊。”
“……”李玉娇张了张嘴,谢桃这个反应,竟然叫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顿了一会儿,这才叹了一口气:“可能军营里有急事,找你大哥回去吧。”
“应该不是吧,”谢桃说了半句,又肯定的说,“不是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白荷问。
谢桃垂着脑袋说:“那几个人有些上了年纪的,一来问的就是我爹,他们……好像是来打听我爹的消息的。”
?
李玉娇皱眉:“你爹不是?”
“是啊,”谢桃也是一脸不解的表情,“我爹都去世好多年了,今天忽然就来了那么一群人,说要来找我爹。
玉娇姐姐,小荷姐姐,你们不知道,那些人都长的和我大哥一样,小山一样,关键是没我大哥好看,有一个人脸上还有一道特别狰狞的长疤,吓死人了。
大家都在那里高高兴兴的喝喜酒,就他们一群人忽然冷着脸出现,可把村里人都吓到了。我爹从前又……他们都说是逃回来的,现在有人来找,当时就听见有人在下面叽叽喳喳的讨论了,真是讨厌!”
李玉娇闻言先是松了一口气,又看谢桃十分愤懑的样子,便揽着她的肩膀开始安慰她:“没事的,有你大哥在,一定都会处理好的。”
谢桃点头:“还好有我大哥在。可是今天是你们成亲的日子,那几个人来真是扫兴了。”
李玉娇摸了摸谢桃的脑袋:“不碍事,我们都不必放在心上。”
谢桃嗯了一声:“我要再去前面看看。”
李玉娇闻言,又看了白荷一眼。
白荷立即道:“那我和你一起出去看看。”
李玉娇现在是新妇,自然不能在此时出去抛头露面了,只有些焦虑的在新房里踱来踱去的转圈子。
不多时,她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便立即上前去迎。
只是没想到门一被打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居然是谢鹤江。
“怎么是你?”李玉娇有些吃惊的问道。
谢鹤江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先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
她本就生的娇艳,如今在一袭红衣的衬托下,越发的耀眼了,令人心往神驰。
他感到惊艳:“你真美。”
李玉娇也早将他看过了,今日在一身喜服的装点下,他一改往日的俊朗刚毅,竟也显出了几分温柔气质来。
她笑,十分满意,又嗔道:“问你话呢,你怎么来了?”
谢鹤江哼一声:“我还没质问你呢,你倒是先责问起我来了。”
“你要质问我什么?”
“盖头呢?掀盖头是我的活儿,你怎么能和我抢呢?”
李玉娇睨了谢鹤江一眼,看他嘴角带笑的样子,不禁也笑了:“好好好,你的活儿,都是你的活儿。”
说着坐到床边,自己又把盖头给盖上了,然后问道:“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刚才我听桃桃说,今日有人来打听你爹的事?”
☆、486 到时候别求我
“嗯。”
谢鹤江见她把盖头都给盖反了,不禁好笑。
摸了摸她的脑袋,正要说话。
就被李玉娇躲了一下,打断了:“今天别摸我的头,把我的头发弄乱了,早上很早就起来梳的。”
谢鹤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梳的再好看,不就是为了晚上让我弄乱的么?”
“你这人!”李玉娇气的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那现在还没到晚上呢,现在就弄乱了,你晚上弄什么,不对,你晚上看什么?”
谢鹤江勾了勾唇角:“大不了一会儿我帮你梳。”
“你算了吧,你那大粗手,你使刀弄棍还差不多,你还给我梳头呢,上次我做饭的时候让你给我拢一下头发,后来我去照镜子的时候差点没把我自己给丑哭。”
“有吗?”谢鹤江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很好看啊,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李玉娇把谢鹤江又欲摸上自己的脑袋的手给打了开,“你就不能老实点吗?我问你,那几个人打发走了?”
“嗯。他们只是来讨回一样东西。”谢鹤江淡淡的道。
李玉娇闻言皱眉:“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过了这么多年了,还要讨回去?”
“我也不明白,不过一块玉佩而已。”谢鹤江答道,“也许其中另有隐情吧,不过东西还回去便就罢了,往后与我谢家,再无相干。”
李玉娇。点点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谢鹤江轻笑:“我听桃桃说,刚才可把你吓坏了,你以为我要走了?”
李玉娇缓缓靠在谢鹤江肩头:“可不是么?大喜的日子,我以为你又要走了。”
谢鹤江揽住李玉娇,大掌在她圆润的肩头上摩挲了下:“这次不会了。所以我听说以后,径直就来找你了,好给你吃下一颗定心丸。”
李玉娇闷闷的说:“那这种定心丸你最好还是多准备点,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是吗?”谢鹤江笑了笑,“那让我来摸一摸,你的心此刻定了没有?”
说着就要探手过去。
却被李玉娇一把抓住,然后翻身坐在他的腿上。
伸出一条腿,用膝盖顶住他的那里,压低声音道:“谢将军,注意点时间场合,你再乱动,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那点小气力……谢鹤江眉一挑:“阿娇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这是忠告。”李玉娇道,“你看着床褥被子,整齐的一丝不苟,你来一趟就给我弄乱了,像什么样子!这还大白天的你不出去待客,叫别人怎么看你我?”
谢鹤江憋笑,一手摸上她的膝盖,另一手握住她的腰,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就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给搬挪了下去。
轻哼了一声:“阿娇,为夫把话放在这里,你现在拒绝了我,晚上你可不要后悔。”
“你蹬鼻子上脸了,这本来就是你不对。晚上是吧,我等着,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要求我。”
“就冲你这句话我就不会求你!”
“那你要是求了怎么办呢?”
“你开条件!”
“好!一言为定,先记着,等你开口求我了,我就来讨债。”
☆、497 又不是第一次
晚间,掌灯时分。
谢鹤江一手执着一壶酒,一手拿捏着两个酒杯,这便走了进来。
他一走到床边,见李玉娇头上的那盖头还是反着的,不禁满意的笑了笑。
趁她没注意的时候,抬手在她的头上摸了一下:“唔……真听话。”
李玉娇皱皱眉:“客人们都走了?”
“不错。”说话间,谢鹤江已经缓缓的掀开了李玉娇的盖头。
李玉娇迎面便就撞上了他那双深邃不可见底的眸子,喉头忽地就有些发干。
谢鹤江紧紧凝视着她,见她喉头吞咽的样子,不禁发问:“紧张?”
而后又轻轻笑了笑:“又不是第一次了。”
“这次不一样,正儿八经的。”李玉娇抬手在他肩头拂了拂,“这身衣裳你穿着很好看。”
谢鹤江摸了摸她的脸:“是娘子的手艺好。”
李玉娇抿唇笑了,看了看他带过来的酒壶,问:“喝合卺酒吗?”
谢鹤江点了点头。
牵着李玉娇来到桌边坐下,道:“这酒味道不错,有些甘甜,你可以多饮几杯。”
“是吗?”李玉娇闻言,眼见他斟满了两杯。
便笑着说:“上次我喝多你不是我很闹腾么,还叫我以后少喝,今天你倒是主动劝我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这酒甘甜,不烈。”说着把酒杯递了过去。
第一杯,两人喝了个甜甜蜜蜜如胶似漆。
李玉娇当真觉得这酒和以往喝过的不同,加上她这一整天都没怎么喝过水,这会儿便在谢鹤江的劝说下,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哪知三五杯酒下肚,这酒的后劲就发出来了。
她只觉得脸烧的通红,头也有些晕眩。
便将一只手搭在谢鹤江的胳膊上,问他要镜子。
谢鹤江含笑拦着她,在她耳边悄声问:“你要镜子做什么?”
李玉娇捧着发烫的双颊道:“我要看看我的脸是不是很红。”
“这个我看了就可以告诉你,要镜子做什么?”谢鹤江勾起食指在李玉娇的面颊上轻轻刮了刮,“难得见你在我面前脸红,现下这样很好看,我喜欢。”
说着低头下去,就在她的脸上轻啄了一口。
随即往下,又在脖颈处舌忝了下。
大手也不安分的搓弄了起来。
李玉娇被他弄的浑身发热,加之头晕,瞬间有些坐不住了。
且二人之间早有了夫妻之实,羞涩全无。
只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央道:“抱我……抱我去床上。”
“好。”谢鹤江嗓音低哑,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轻柔的放在了床上。
待将她放到床上后,她便开始拽他的衣服了。
而他,则是不再动作,只侧身躺在外侧,一只手撑着脑袋,眸中含笑盯着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乱摸,道:“上次你喝多了也是这般闹腾。”
李玉娇此刻浑身发热,她扯不动谢鹤江的衣裳,就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物,道:“上次只是这样吗?你……上次你没有摸我吗?”
“上次有啊。”谢鹤江闻言,笑的一双眼睛都微微弯了起来,“可是这次我要你求我。”
☆、498 我就是能忍
“你……”
李玉娇想到下午自己和他打的赌,又想到刚才他故意劝自己喝酒,不禁气恼:“你这么这样啊!”
谢鹤江沉沉一笑:“这就是我,阿娇第一天认识我么。”
说着干脆双手往脑袋下一枕,仰面躺在了床上:“睡吧。”
李玉娇脑袋沉沉,衣服都已经脱到了一半,却听他说要睡觉了。
一时只觉得心中不服气,猛然又瞥见他|月中|月长|的下身。
笑道:“你都这样了,我就不信你不难受。”
说着不管不顾,略有些粗鲁的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下摆,使劲握住。
谢鹤江被这突然袭击弄的闷哼了一声,却也不动声色:“不怕,我就是能忍。”
“我就不信了!”李玉娇借着酒劲,把自己脱的只剩下一个小肚兜,干脆又跨坐在他身上。
第一步,开始脱他的衣裳。
可她这边刚把腰带给解开扔到地上,那人就伸出长臂一把将腰带给捡了回来,又重新系在腰上。
她生气了,解开他腰带,团成一团,狠狠的砸到门上,就不行他还要下床去走到门边再给捡回来。
可她没想到,人家还真的这样做了。
轻而易举的握住她的腰,把她搬起来,放到一边去,然后下床去捡腰带,再重新系上。
李玉娇当时看的就有些呆了,指着他昂扬的某处道:“你明明……”
谢鹤江闻言,便冲她眨了眨眼:“阿娇仍需努力啊。”
说着又原封不动的把人给抱回自己小腹处坐下。
这回李玉娇也不去脱他衣裳了,干脆直接将他的裤子给扯了下去,合手就滑弄起来。
谢鹤江含含糊糊的哼了声,道:“太干了。不如你亲亲?”
李玉娇狡黠一笑:“你求我。”
谢鹤江抬眸,从脑后抽出双手,缓缓的握住了她月匈前一对,揉捏了起来:“舒服吗?”
她热的很,他的力道刚刚好,很舒服,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只想他把自己的全身都捏遍。
这样想着,全身上下似乎力气全无,想要直接叠在他的身上,奈何他一双大掌还在前头撑着自己。
谢鹤江见妻子此刻早已柔。软若无骨,神情慵懒又魅惑,他瞬间也有些不想忍了。
一个翻转,两人这边交换了上下的位置。
她喜欢他亲。吻她的月匈部,他是知道这一点的。
每每弄的她欢喜了,下面也是彡显彡闰的很。这次许是多喝了点小酒的缘故,格外的奔放,没一会儿就泛滥了。
他便抬起|月要|身,顶在那里,磨磨蹭蹭的,但就是不要进去。
非要逼着她来求。
李玉娇不肯:“那就不要算了。”
谢鹤江又恶意的顶了顶:“你确定?这么多水儿了呢。”
说着把自己泛着晶莹的指尖给她看。
李玉娇哼一声,暼过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