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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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鹤江黑着张脸:“阿娇,虽然俨之是我的好兄弟,是你的师兄,但是你这个时候提他,你的夫君我心里也是有些不对味的呢。”
李玉娇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好笑的说:“那你就说你吃醋呗。”
“我不吃醋,我是非常吃醋!”
“我就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说吧,什么事?”
“这次从南洋带了些药材回来,是我们齐国少见的,打算匀一点给杜师兄。”
“行,那我让他明天过来取。”
“好,你让他晚点过来,不用太早。”
*
第二日,李玉娇起了个大早,送走了商队之后,又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
最后还是梅娘来喊她她才醒来。
李玉娇一睁眼就看见梅娘,心里还是有些惊吓的,又见梅娘一脸的紧张之色,不由得立刻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怎么了梅姐姐?”李玉娇问。
梅娘只道:“哎呀你可算是醒了。你这自觉睡的就和睡过去了一样,可把杜军医和我给吓坏了。”
李玉娇哭笑不得:“原来姐姐是担心这个啊,我经常这样,休息的时候睡得特别死,雷打不动的那种。”
“我看你是平时太累才这样的。”
“嗯,我刚才听姐姐提到了我师兄?”
☆、660 调养身体
“是啊,来了好一会儿了,说是隔着门喊了好久你都没听见。虽说你们是师兄妹,不过到底男女有别,他又不好进去喊你,又怕你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就叫我来了。”
李玉娇失笑:“瞧我睡觉这么死,可真不是一个好习惯。”
“要我说能睡才是福呢。”
“那我这就起来吧,一会洗漱好了去见杜师兄。”
“哎,那我先出去了,也给他说下叫他放心。”
等李玉娇穿好衣物推门而出的时候,就叫杜俨之忙着在堂屋的桌子上摆放碗筷。
杜俨之见李玉娇起来了,立刻抬头,冲她一笑,露出上下两排白灿灿的牙和脸颊上两个大大的酒窝。
“你可算是醒了小师妹,快点去漱口来吃点东西吧。”
“这么丰富?”李玉娇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不禁问道。
“你说呢,中午饭能寒酸吗?”
“啊?这都已经中午了啊。”
“是啊!我看你一觉大有睡到晚上的架势,还怕你是病了呢。好了快别站着了,去洗洗吧。”
两人一起用午饭。
杜俨之边吃边说:“梅娘要是有你的手艺那就好了,那样我能再添两碗饭。”
“已经吃了两碗了,不怕变胖吗,到时候再和以前一样。人没到肚子先到了。”
李玉娇话还没说完,杜俨之就把筷子放下了:“师妹你说什么?”
李玉娇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提到了杜俨之的伤心过往,立刻换了话头:“师兄,我吃好了,我去把给你带的药材拿来。”
杜俨之立即追问:“是不是谢大哥告诉你的?”
“什么东西?”李玉娇决定装傻到底,“那些药材不错,止血效果特别好。”
*
李玉娇和杜俨之两个一起点了点,一共是有两箱药材。
杜俨之道:“我得回去叫两个人来帮我抬走。”
“师兄等等。”
“啊,还有什么事吗?”杜俨之回身,即刻恍然大悟,“哦对了,我还没给你钱。一共多少银子?”
“不是!”李玉娇忙正色道,“这又不是你特意托我带的药材,我可不是冲着你的钱来的。来,师兄你坐。”
“怎么了?”
李玉娇笑笑,从袖中摸出一张只来,道:“麻烦师兄帮我配副药吧。”
“怎么,你病了?”杜俨之赶紧把方子结果过来。
李玉娇道:“也不是,就是有点虚。”
杜俨之嗯了一声:“我来看看。”
他将方子展开,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末了,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
李玉娇笑:“师兄但说无妨。”
“你月信可是不准?”说话间,脸色微微发红。
李玉娇倒不觉得,可能她脸皮比较厚,面不改色的说:“是啊,我的月信一直不准,比较杂乱,之前没有顾上,现在有时间了,就想好好的调养一下。”
杜俨之顿了顿,忽而笑了笑:“你们打算要孩子了?”
“嗯,总归要把身体先调养好,不然我怕到时候我很吃力。”
女人生孩子,和在鬼门关逛一圈没什么区别,李玉娇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交代在生孩子上。
☆、661 人丁
李玉娇就这样将养了约摸半年,在这半年里,她见证了两国边境贸易的迅速繁荣。
中间还和远在东部沿海的齐湛通过几次信,齐湛得知后也曾回信给李玉娇和谢鹤江,说泰溪盐仓的堤坝修的也差不多了,不日即将竣工。
他还说,等到了过年边上,就去漠西瞧一瞧自己多方经营后的成果。
毕竟两国交好,齐湛功不可没。
不过李玉娇的肚子到如今还是没什么动静。
只是这半年里少费心,一直是游手好闲的养着,所以人瞧着就比以前丰腴了不少,肤色也是更加的白皙了,这点是深的谢鹤江的喜欢。
他总觉得如今的李玉娇摸起来,手感比以前好太多。
且说此时已是年关将至。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抱在一起说话,李玉娇道:“去年我们两个就没有在家里过年,今年又不在家,你说爹娘和娘他们会不会伤心难过?”
谢鹤江睨了李玉娇一眼,并没有说话。
“干什么啊?”李玉娇好笑,转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上,“又不是我拒绝你的求欢,实在是我今天不方便,你看你,都不对我笑了。”
说罢两只手又爬到了谢鹤江的脸上,拉扯着他的双颊:“快来,给本老板笑一个。”
谢鹤江倒是给了这个面子,十分牵强的扯了扯嘴角。
想了想,还是伸手在李玉娇的后臀肉上捏了一把:“你当我是那样的人,就因为你月事来了不能行房就不给你好脸色了?”
“那是为什么,你说给我听听。”
“你真忘了?”谢鹤江无语的望着床帐顶。
李玉娇苦思冥想了半天:“什么事?你好歹给提个醒啊,我这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哎,”谢鹤江气的想要打人,这要是他手底下的那些粗老爷们,非得先一脚踹上去不可。
然而如今怀中抱的却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结发妻子,他还能怎么办,只能紧紧抱住,狠狠的亲一口。
直把人亲的双唇红肿,这才道:“你爹和阿枫这次过年会随你的商队一起过来,这事儿你给忘记了?”
李玉娇听罢一拍脑袋:“哟,我还真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只记得他们会把账本子送到这来给我看,倒是把他们要来的事忘记的一点影都没有了。你亲的对。”
“……”谢鹤江懒得理她。
不过片刻后,又问:“我瞧着你的月事这几个月都是这天来,是不是身子调养的差不多了?”
“嗯,”李玉娇笑着说,“最近葵水来的时候我的肚子也没有那么疼了。”
“是吗?”谢鹤江随意问了句,一只温热的大掌变覆在了她的小腹处,“看来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只待为夫再播下些种子,明年秋天的时候就可以收获咱们的孩子了。”
李玉娇被他这样的说辞逗的一笑:“你当这是耕地种菜吗,还收获孩子呢。”
“却是同理,我记得梅娘曾近不是送一个绣了娃娃的肚兜,怎么也不见你穿?你看她如今又怀上了,是个会生的,你若是穿着她送的那肚兜让我抱的话,咱家一定及早人丁兴旺的。”
☆、662 流言
“好。”
虽说李玉娇不信一个送子肚兜就能给自己带来孩子,但是两人在这漠西之地腻歪了将近半年,可是自己的肚子却丝毫没有动静,这确实是个不争的事实。
不过她自己的身体状况她知道,又不是传说中的石女之症。
就是谢鹤江,她也在他睡着的时候起来偷偷给他把过脉,他瞧着也不像是有问题的呢。
既然两人身体都没有状况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两人和孩子的缘分还没到。
不过……
李玉娇本是窝在谢鹤江怀里的,想了想,这会子忽然抬起头去看了他一眼:“从前可没见你对孩子这么上心,这么这些日子总听你念叨?”
“我是看你的月信稳了才说的,再说我也老大不小了,想要个孩子还有错了?”
“没有错。”说到这里,李玉娇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听了外头的一些传言?”
“什么传言,我没听过。”谢鹤江斩钉截铁的否认,又道,“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李玉娇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你还说你没听过,你要是没听过是什么内容、做什么安慰我叫我不必放在心上?”
谢鹤江见李玉娇声音有些拔高了,立刻在她后背轻轻抚摸着安慰:“那些流言等你一有了身孕马上就会不攻自破,再说我早就不许他们再说了。”
李玉娇长出一口气:“人家都说长舌妇长舌妇,却没听说过长舌男的,为什么给没给你生孩子,你们军营的那些男人们还那么上心呢。我前几天还听有人在为你惋惜,还说想托个门路把自己妹子送给你做妾、为你开枝散叶呢。”
“是谁,胆子居然这样大?”
“不认识,不过我当场就教训他了。”
“哦,你是怎么教训的,怎么当天也没听你跟我说?”
“可能那天晚上你没回来吧,反正我往那里一站,他们也都知道我是谁,我见他在喝茶,一包药就当着他的面给倒进了他的茶里。”
“什么药,他喝了?你没闹出什么人命出来吧?”
李玉娇白了谢鹤江一眼:“你故意的是吗,我怎么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去害人性命,不过让他舌头麻上一麻,一两天说不了话罢了。”
“哈哈哈,你这只小狐狸,整起人来的手段还真不少。你说你跟着杜大夫学医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报复人?”
“闭嘴!睡觉!”
“好好好,那你先住手,”谢鹤江道,“你这小拳头抡在我胸口就跟挠痒痒似的,一点不疼不说还害的我心猿意马,我是舍不得浴血奋战,可你也不能总撩拨我啊。”
李玉娇恨恨将手收回。
就听谢鹤江又说:“对了,我估摸着你爹和阿枫他们马上就要随商队过来了,左右不过七到十日的路程,我打算派一队人马前去接应一下,家里你也好把另外空房间收拾一下了。”
“啊?”李玉娇想了想道,“我刚得到消息说荻国得潶城新发现了一个火水井,我还想去把它买下来,打算亲自过去谈一谈的,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这几日我怕是都不在家。”
ps。这个得潶城,就是荻国的边境城市。
☆、663 猫腻
“你怎么连得潶城的事情也要插一手?”
“放在家门口捡钱的生意我都不做,那我不是白瞎了这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好机会么?”
“那空房间我来收拾?”
“我的天,我哪里敢让你干这事,这要是让你的人知道了,指不定私底下要怎么说我呢,到时候我的那点子药怕是不够用。”
“不够用的话你可以去找俨之要啊。”
“谢鹤江,你有的时候真是欠揍。”
*
隔日,李玉娇特意腾出了一天时间在家里收拾空房间。
等夜里谢鹤江回来的时候,便告知明日要和人一起进得潶城,又找谢鹤江要了几个人随行。
不过到底是齐国的士兵,不好直接进入荻国的城市,需得穿上常服,扮作寻常百姓的样子。
这是李玉娇第二次进入荻国境内,上次她去,谢鹤江也是恨不得亲自伴随左右,奈何身为大将,不得私自擅离职守。
第二天一大早,谢鹤江就回了军营,有军务要处置。
等到李玉娇都准备好的时候,谢鹤江点来的士兵已经换好常服在门外等着了。
李玉娇在他们的带领下,一同前往谢鹤江驻守的城门。
本想着借此机会再和谢鹤江说几句话的。
但是在城门处,居然没有看到谢鹤江的人影。
李玉娇便问随行的常服士兵:“你们将军呢,平日里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巡防布置么,怎么不见他人?”
那人答说:“可能还在军营里和大将军一起商量事情吧。”
李玉娇哦了一声:“那我们走吧。”
不过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失望,一大早醒来身边的床铺就是冷的,这去了得潶城也不知道几天才能回来,居然临出城了也没能再见他一眼。
李玉娇心里闷闷的,不过也能理解他这是职责所在。
她便上了车,待到通过检查之后,就往城外去了。
只是不经意的掀起车帘的瞬间,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树林下立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的背影她很熟悉,定是谢鹤江无疑。
而另外一个,身着一袭红衣,十分的显目,一看便知是个女子。
李玉娇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掀开车帘就去问赶车的人:“你不是说将军此刻尚在军营中么,那矮树林下又是谁?”
那人闻言一惊,脱口而出:“这大小姐怎么又来了?”
声音虽低,可还是叫李玉娇听见了:“你说什么?”
常服士兵忙紧了紧手中的缰绳,心中暗骂自己说错了话,道:“回夫人的话,小的是说这马,又不听话了,老想着在原地打转可怎么行,咱们这是要往前赶路的呢。”
“我是在问你将军,和那个女子!”
“这个,这个小的也不知,夫人,咱们,咱们还往得潶城去么?”
要是这个士兵说话不这么吞吞吐吐,李玉娇不会觉得有什么,可见这个士兵如此反应,总觉着其中有猫腻。
她深吸了一口气:“先不着急往前走,你把车往矮树林那边赶赶。”
“可是夫人,荻国那边派来接应的人就在前头呢,咱们忽然调头的话不好吧?”
“我、说!往矮树林那边去!”
☆、664 勾搭
常服士兵不敢轻易忤逆将军正牌夫人的命令。
毕竟将军宠爱夫人,这是全军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人微言轻,也不想就此坏了将军的好事啊,要说这个女人坚持不懈的每日来城门下偷偷的仰望将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这一坚持,可是足足坚持了有半年之久啊。
一开始也就是默默的望着,可是到了后来,居然开始喊爱喊嫁了,这可当真稀奇。
再后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将军夫人不能生的消息,居然直接的就在城门下头喊起要给将军生孩子的话来了。
这话听着,可真是骇人惊闻。
起初将军派人驱赶,并不搭理,可忽然有一天,将军就骑马去见了这个姑娘,然而有了第一次,好像渐渐的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不过看如今将军夫人的反应,将军应是从未在夫人面前提起过。
要说那个红衣女人,来头其实也不小,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但据她自己所说,她可是荻国边城得潶城城主的女儿呢。
唔,想的多了。
常服士兵甩了甩头,在李玉娇的催促下,还是调转了马头。
往矮树林那边去了。
不过他们还没驶出多远,就见谢鹤江和那红衣女子先后上了各自的马,飞快的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跑了去。
常服士兵见了,便问李玉娇:“夫人,现在去哪儿?”
既然两人已经分开,而谢鹤江就是往城内的方向去,李玉娇便也打算作罢了,道:“按原计划,去得潶城。”
*
其实对于谢鹤江,李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