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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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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才咬了一口,李玉娇就辣的舌。头生火似的,呸的一声就将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这你还说不辣!”
  谢鹤江见李玉娇也被辣到了,忙也将自己嘴里的辣椒吐了出来,嘴里烧的的不行,直往外哈气,又吐字不清的找李玉娇要水喝。
  李玉娇赶紧去倒了杯水递到他手里,自己也拎着茶壶牛饮了起来,一边喝水,一边含含糊糊的说:“你可真厉害,为了钓我上钩,不惜以身试辣,你怎么受的了的。”
  李玉娇说话间,谢鹤江已经咕嘟咕嘟喝完了一大杯水,这会儿又把空杯子递了过来:“再来一杯。”
  “再喝一点,赶紧吃点饭菜压一压吧,我看光喝水还是不行的。”李玉娇说着,坐回到桌边,大口大口的扒饭。
  等到总算没那么辣的时候,李玉娇便问谢鹤江:“你是怎么做到的?”
  谢鹤江抬手,凭着感觉摸到了李玉娇的头,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只要坚持忍住就行,在你上当之前不要露出一丝破绽就好。”
  说的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可李玉娇听着听着,心里忽然难过了起来。
  定定看着谢鹤江说:“假如这次我没有和师兄一起来找你,你就打算像刚才一样自己忍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不对?直到我发现。就算明明你自己很难受…”
  她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片刻之后,谢鹤江才打破了这一室的沉寂:“对了,今天你去见世子,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李玉娇。点点头:“有,他给你安排了一个新身份,等到你的眼睛治好了就送我们走。”
  谢鹤江嗯了一声:“治不好也要走的。我娘子都来接我了呢。”
  “你怕是忘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娘子了吧。”
  “那就再娶一次!”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那我就死缠烂打。”
  “那我就报官。”
  “那我就把你掳到深山里。”
  “那我就偷偷跑出去。”
  “那我就把你绑在床上不给你下来。”
  “你怎么变的这么粗暴了?”
  “这怎么是粗暴呢,这叫为了你不择手段。”
  *
  不用为任何事情操心的日子过得很舒坦,也很平淡。
  但就算是只有两个人,也不会觉得无聊。
  每日里研究吃点什么新鲜的菜式,再去和谢鹤江学学怎么刻木雕,李玉娇觉得这样的日子也十分的称心。
  更叫她感到如意的是谢鹤江的眼睛。
  正在一点点的恢复,她来这里的一个月以后,谢鹤江眼里的淤血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只余了一些比较明显的红血丝罢了。
  谢鹤江也从起初的只能感知到光的强弱变化,变成渐渐的能看到人和物的影子了,再到现在,眼中所看已是越发的清晰了。
  相信再过一到两个月,一定能够痊愈。
  这日,宫里的唐大夫又来了。
  他照例还是先去的那位宁夫人的院子,然后才来的谢鹤江处。
  唐大夫对自己这个病患的好转很是满意,给看完以后,谢鹤江便要送他出院子。
  不过李玉娇却把唐大夫给留了下来…

  ☆、753 近在眼前

  李玉娇将唐大夫请进了隔壁房中。
  聊完了谢鹤江眼睛的事情之后,李玉娇便恭恭敬敬的向唐大夫求教。
  请求他将替谢鹤江眼睛所做的针灸之法传授给自己。
  唐大夫听了,倒也不觉得唐突,只是问道:“听闻再过一两个月,你们就要返乡了?”
  “正是如此,所以晚辈才斗胆向唐大夫求取针灸之法。”
  唐大夫闻言,捋了捋花白胡须:“倒也不是什么独门秘术,教给你我也放心,或许将来还能造福一方百姓。”
  听唐大夫这么说,想必他是同意了,李玉娇心下高兴,忙道:“唐大夫心系天下病患,晚辈实在佩服。”
  唐大夫乐的呵呵一笑:“年轻人,你不必这么抬举我。现在我就将穴位和针法分布告诉你,你要用心记下,等三日后我再来的时候,便就由你下针了。”
  “多谢唐大夫,请大夫稍后,我这就去拿纸笔来记下,以免有误。”
  李玉娇这便去取了笔墨来,将唐大夫所说一字不漏的记了下来。
  等到写完以后,李玉娇又向他打听:“对了唐大夫,不知道隔壁院子的那位宁夫人怎么样了?她的眼睛还有得治么,我听说好像看东西一直有重影。”
  说到那位,唐大夫十分遗憾的摇了摇头:“见风。流泪,视物重影,怕是治不好了,或许这辈子就这样了。”
  什么?居然是这样……
  李玉娇听了唐大夫下的定论,面色沉了沉,又问:“那世子知道这件事情吗?宁夫人自己呢?”
  “他们自然是知道的。”这位唐大夫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心里跟明镜似的,笑了笑道,“因果轮回,有往必有来,你也不必为此而感到亏欠。”
  “晚辈懂了,”李玉娇长出一口气,“那我送大夫出去吧。”
  等到把唐大夫送出了院子,李玉娇便关上了院门,一转身,就见谢鹤江站在房间门口望着她。
  她忙快步走了过去,谢鹤江在她才刚刚近前的时候,就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箍进了怀中。
  她便倚在他身上问:“刚才一直在房间里么,怎么不去小房间当你的木匠了?”
  谢鹤江搂着李玉娇往小房间里去,一本正经的道:“往日做活的时候有你坐在旁边,我便觉得成就感十足,今日。你不在,我坐在那里半晌,就只顾着发呆,也不知道从哪处开始了。”
  李玉娇白了他一眼:“我和唐大夫进了隔壁的房间之后就没听你出去过!你这说瞎话的本领越来越高了,这都跟谁学的啊?”
  谢鹤江听了,也不着急回答,就搂着她的双肩、推着她在原地转了一圈:“这不正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么。”
  李玉娇一下子将他的手格了开:“那我还跟你说过不要跟人学坏的呢。”
  谢鹤江撇撇嘴,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他见李玉娇加快了步子,忙跟了上去,追问道:“我刚才在房间里听到你们的谈话了,你能跟我说说那个宁夫人是怎么回事吗?”

  ☆、754 尽快离开

  “宁夫人?”
  李玉娇笑着,头也没回的说:“是世子的最。宠。爱的一个夫人,她也有眼疾,唐大夫每次来这个园子里都要给你们两个都瞧上一瞧的。”
  谢鹤江淡淡的哦了一声。
  随即道:“那你跟那位宁夫人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李玉娇闻言一顿:“谢大哥为什么这么问,我和她之间能有什么关系呢?我不过是见过她几次罢了。”
  谢鹤江走上前去,一手搂着李玉娇的腰,一手按在她的肩膀山轻轻压她坐下:“听你的意思跟那位夫人之间好像没什么纠葛,那么既然没有纠葛的话,你为什么会觉得亏欠她呢?”
  李玉娇的眉头轻轻蹙了蹙:“你偷听我和唐大夫说话?”
  “我就在隔壁的房间里,不需要刻意的偷听,你们说话的声音就会传到我的耳朵里。”
  “哦,”李玉娇撇过脑袋,拿起地上一块木头,又挑了把平口刀出来,道,“没什么,你可能听错了吧。”
  “阿娇,你有事情瞒着我。”谢鹤江蹲在李玉娇面前,一双眼睛里仍然带了些血丝,但黑色的眸子依旧是深沉的不染一丝杂质。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李玉娇:“跟我有关对不对?都是因为我的眼伤是不是?”
  李玉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鹤江却是明白了,但他见李玉娇面上有些不安的样子,便抬起大掌在她发顶摸了摸:“怎么这样看着我,怕我责怪自己?”
  “那你会吗?”
  “你觉得呢?”
  “我不要你跟我打哑谜,我只想听你的答案。”
  “此事已成定局,欠这位夫人的,往后有机会再还也不迟。”
  “我明白,”李玉娇把谢鹤江的大手从头上拿了下来,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掌心里,“我就是怕你日后会巴巴的跑来还这个人情。可是你知道吗谢大哥,我现在一点也不想你跟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打什么交道了。”
  “再不会了,”谢鹤江保证道,“你忘记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吗。你不是和唐大夫学了针灸之法了吗,我们也不必等到两个月后这么久了,等过完这个月我们就启程回去吧。”
  “真的吗?”
  “这种事情上跟我怎么会跟你开玩笑。我不方便在这园子里露面,稍后你去请世子过来,我来和他说。”
  “好。”李玉娇满足的靠在谢鹤江的怀里,现在她正喜欢这种凡事不需要自己操心的生活。
  从前不管什么事情都需要自己拿主意,现在有了谢鹤江,她要做的就只剩下跟他走。
  *
  转眼到了月底。
  院子里的桃花、梨花都开败了,叶子却是越长越茂盛。
  李玉娇和谢鹤江夫妻两个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是捡了几个特别喜欢的木雕装在了包袱里,这便打算一道去向齐湛告别。
  可没想到这次却是白跑了一趟。
  世子居然不在主院里,两个随身伺候的一个也没留下。
  倒是听屋子里的下人说,世子这趟出去已经有三天了。
  三天,这可真是一个叫人震惊的消息。
  世子明明是被软禁了,园子外头也还有人看守,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才会冒险出去这么些天呢?

  ☆、755 国丧

  “怎么办,谢大哥?”
  李玉娇看向谢鹤江:“我们是要等世子回来还是怎么办?”其实她是担心回程的路被这个意外阻挡。
  谢鹤江见李玉娇着急,眉心蹙了蹙:“按照先前的计划,一切应该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说罢牵住了李玉娇的手,对他笑了笑:“我们还是继续走,也免得世子为我们白忙活一场。”
  “好,”李玉娇宽心了,冲谢鹤江一笑,“其实我想回家很久了。”
  谢鹤江朝李玉娇点了点头,这便上前去同齐湛院子的人打了招呼。
  两人一路朝庄园的后门走去,步伐都轻快了起来。
  等出了小门,果然看见一辆马车等在外头。
  谢鹤江刚要上前去掀开车帘,就被里头一只纤白素手抢了先。
  李玉娇与谢鹤江两人见马车里还有人,皆是一愣,随即李玉娇才反应过来:“雪儿,怎么是你?”
  她不是和世子说过,风花雪这三个姑娘她一个不要,全都还给他么?
  雪儿倒是笑吟吟的:“回夫人的话,是世子命奴婢在这里等着您二位的。”
  李玉娇哦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
  谢鹤江见状,轻轻在她后脑摸了下:“好了,进去再说吧。”
  二人这便先后上了马车。
  原本这小夫妻两人走到哪里都是欢笑声不断的,这会儿因为来了个雪儿,谢鹤江的话便少了。
  只轻轻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李玉娇便问雪儿:“世子让你送我们出城?”
  雪儿是个七窍玲珑心,一下子就明白了李玉娇的弦外之意,笑着说:“夫人还怕奴婢是块狗皮膏药不成,世子早吩咐过了,说奴婢不得夫人欢心,叫奴婢以后不要在夫人面前碍眼呢。”
  李玉娇闻言松了一口气,道:“你从前就是跟在世子身边的,如今回到了京城你才开心的吧。”
  雪儿面露难过之色:“要与夫人分别了,夫人脸上居然没有一点留恋之色,倒是欢喜的很呢。”
  李玉娇哈哈一笑:“大家都这么熟了,我就不在你面前装了。”
  雪儿微微笑了下,便不再说话。
  李玉娇便掀开了车窗的帘子,看沿途的风景。
  她在雪儿面前也不避讳,就挽着谢鹤江的胳膊,细声道:“那会儿我和杜师兄来的时候,路边好多树还光秃秃的没抽芽呢,现在都绿油油的一片了。”
  谢鹤江垂眼去看李玉娇,眸光中充满了怜惜:“辛苦你了。”
  李玉娇笑着摇了摇头,幸福的把脑袋靠在谢鹤江宽阔的肩头。
  雪儿见了,很是有眼色的坐到外头去了。
  等马车渐渐入城的时候,雪儿忽然又钻了进来。
  那时候李玉娇正在喂谢鹤江吃个果脯,她见雪儿急急进来,手不禁顿了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雪儿皱着眉头:“奇怪,怕不是要变天了?”
  李玉娇皱眉,与谢鹤江对视了一眼。
  谢鹤江便打了帘子,往窗外瞧去。
  果然,城中各个商铺门面全都挂上了白绸,路上行人甚少,各个身上都系了麻绳。
  瞧着像是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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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6 出大事了

  “你一直在城内,可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谢鹤江看了一会儿,放下了帘子,开口问雪儿。
  雪儿摇头:“这几日奴婢在外办事,不在城内,也是昨天夜里才赶回来的。”
  李玉娇立刻接着问道:“那世子这几天不在庄园里你知道吗?”
  雪儿有些茫然的样子:“不知道。”
  又面露喜色:“世子可以随意行动了?”
  李玉娇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呢,好几天没有见到世子的面了。”
  “那奴婢下去打听一下就是了。”雪儿说着,跳下了马车。
  不多时便就回来了,打探的消息称是国丧,原是皇帝驾崩了。
  听到此处,李玉娇也并没有多大的悲伤,她看了一眼谢鹤江,见他脸色的神色也是淡淡的。
  倒是雪儿,眼底有影藏不住的喜悦。
  李玉娇见了,不禁在她手臂上拍了下:“我说雪儿,你也稍微收敛下吧,你这么高兴的样子,此刻要是走在大街上,八成是要被巡查的官兵给抓进大牢的。”
  雪儿忙低了头,轻声道:“我只是想到世子日后可以重获自由,就替世子感到高兴。”
  李玉娇点点头,捏紧了袖子中谢鹤江新身份的文书,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世子和太子的关系好,日后太子登基,他自然可以免除软禁,可是谢大哥呢,他身上的罪名又是否能洗清呢?
  谢鹤江见李玉娇愁眉的样子,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别想那么多,现在已经很好了。”
  李玉娇抬眼望进谢鹤江那双明亮漆黑的眸子里,眸光闪了闪。
  是啊,他又可以看见了,身上也没有大伤,已经够好了。
  不过李玉娇还是担忧,开口便问雪儿:“这国丧,不会影响我们出城的吧?”
  雪儿笑答:“应该是不会的,世子早就吩咐奴婢做好了准备。”
  “那就好。”李玉娇道,“让车把式把车赶快一点,看着这满城的素白,我心里感觉挺压抑的。”恨不得立刻飞出城去。
  谢鹤江闻言好笑:“你怎么乱了阵脚。你看街上,到处是巡查的官兵,我们要真在街上跑那么快,一准会被拦下来的。”
  李玉娇一拍脑袋:“是我心急了。”
  雪儿笑道:“夫人安心,不会有问题的。早就准备好了呢。”
  *
  主城门两里开外,各种大小车辆堵了一路。
  皆是因为原本要出城的人要返回调头,而路上同时还有许多像李玉娇他们一样不知情的人、打算出城。
  车夫打探来的消息是,国丧期间,全城戒严,所有人不得出城,擅闯者格杀勿论。
  李玉娇有气无力的靠在马车里,问雪儿:“刚才是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有问题的。”
  雪儿哭丧着脸:“这个奴婢也没办法啊。”
  李玉娇叹了一口气,忽然坐直了身子,问道:“谢大哥,从前也没有听说过国丧不给人出城的呀,对不对?”
  谢鹤江已经观察过这附近这些巡查的官兵了。
  从他们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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