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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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便面带愠色的朝对面开口之人望了过去,个头一般,皮相生的倒是不错,还真是……还真是有些面熟呢!
李玉娇仔细一想!这人可不就是她初入京城时候,碰见的那个在码头上占着地方不给其他船只停靠,又垂涎卖唱姑娘美色、还把人推下水的那个纨绔么!
而且他还是周庆的小舅子,吏部侍郎的儿子,好像是叫……叫什么罗文慎来着。
当初她丢了一把手串珠子、把这个纨绔‘送’下了水,这纨绔害扬言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和杜俨之。
且后来在周庆大婚的晚上杜俨之又把他给打昏了。
李玉娇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不能让这种纨绔公子哥把自己给认了出来。
便忙转过身去,假装干呕了起来。
☆、767 做我护院吧
谢鹤江见状,抬手在她背上顺了顺:“早听我的话在车上呆着不就好了,现在受不住了吧。”
李玉娇听了,往袖袋深处摸了又摸,终于又摸出一方手帕来:“不行了,我受不了这血腥味儿了,我得把口鼻给捂住。”
一边说一边把帕子围在脸上,抓住了两端往后脑系。
谢鹤江凝眉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又暼了一眼那几个公子哥,嘴上挂了个笑:“还是我来吧。”
便麻利的在李玉娇的后脑出系了一个活结。
李玉娇冲他笑了笑,从他手里抢过帕子,一点点的给他擦脸上的血迹。
擦的差不多的时候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谢鹤江点了点头,握了握李玉娇的双肩:“等我去把匕首拿回来。”
“嗯。”李玉娇往大树后头站了站。
谢鹤江走到坎子边上,见野猪已经气绝,歪倒在那坎子底下,单手一撑,便利索的跳了下去。
弯腰一脚蹬着野猪的头,一手拔出了插在野猪喉头的匕首。
这时候,那罗文慎忽然跑了过去,站在坎子上头冲谢鹤江喊:“喂,你刚才那招可真是厉害,小爷我们还以为你要被野猪扑过去咬死了呢。”
谢鹤江把带血的匕首在野猪身上擦了擦,淡淡的道:“是我命大。”
“才不是呢,是你的那一招漂亮。真没想到你赤手空拳都那么厉害,你那一拳头我瞧着明明是硬碰硬上去的,怎么反倒给猪弹了回去,尤其是最后,你假装被野猪拱下去的时候,那畜生傻呼呼也跳过去,你在底下就拿刀这么一划,好家伙,整个就给开膛破肚了,专门杀猪的屠夫也不一定能比的过你吧。”
这一长串话,谢鹤江是出于礼貌才耐心听完的。
待到那罗文慎停下的时候,他便拱手,不痛不痒的道了一句:“公子谬赞了。”
说罢跳上了坎:“告辞。”
“唉你等等!”那罗文慎却是又追了上去,笑道,“你是做什么的?”
“就是个猎户而已,以前也曾经上山打过野猪。”
“猎户啊,”那罗文慎点了点头,“当个普通的猎户委屈你了啊,我看你身手不凡,要不然这样吧,你来我府上当护院的侍卫如何?再给你加个私活,当我的私人教头,你把你的拳法教给我,等小爷我学会了,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谢公子美意,”谢鹤江拒绝道,“想必公子也听得出我说话不是本地口音,因为家中老母挂念,所以这两日便要携带妻子返乡,就要离开京城了。”
“哦,听你的口音确实不是京城人士,”那罗文慎道,“真是可惜了,多谢你刚才搭救了。对了,你叫什么呀?住在这附近?”
“山野小民,姓名不足挂齿。”
“唉?小爷我就是问你个名字还不能说么?那我今儿就先给你自报家门好不好,小爷我乃当朝吏部侍郎之子,我大姐那是当……先帝。宠。爱的贵妃,我二姐夫是康帝十四年的文状元,而小爷我,你给我听好了,我便是那,我便是……对,我叫罗文慎,记住了吗?”
谢鹤江无奈低呼一口气,道:“小民贺江,见过罗公子。”
☆、768 不能再多
“你认识那个罗文慎?”
谢鹤江洗了脸、换了衣服后,见李玉娇正趴在桌子上吃树莓,便走过去问她。
李玉娇在碗里挑了个最大的放进了谢鹤江的嘴里,道:“不算认识,但算是打过交道吧,希望他后来并没有人认出我来。”
“到底是什么回事?”
李玉娇这便把自己和杜俨之同这个罗文慎之间的恩怨都道了出来。
谢鹤江道:“之前只听你说过周庆,却没听你提起过这个罗文慎的事情。”
“他不重要,所以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谁知道今天这么巧就给碰到了。你说这个人胆子可真大,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国丧期间他还出来寻。欢作乐,他爹的位子还能做的稳么?”
谢鹤江摇了摇头:“不操心他的事情,也不感兴趣,他不重要。”
“是啊。”李玉娇又往谢鹤江嘴里塞了颗树莓,“这次摘的都比较大,吃的好过瘾。”
“那周庆重要么?”
“嗯?”李玉娇愣了下,“怎么忽然这么问?”
“你只拿出一本书,他就连新房里等着他的新娘子都不顾了,这是什么交情,这中间又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么?”
谢鹤江一双沉静无波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李玉娇,嘴角挂了似有若无的笑,缓缓问她。
李玉娇慢慢的笑了,咬了咬下唇,一点点的朝谢鹤江凑近,轻声细语的道:“怎么了?你是在吃醋么?”
谢鹤江抬手勾起了李玉娇的下巴,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的摩挲着:“谁规定我不能吃醋么,我的心也是肉长的。”
李玉娇闻言噗嗤一笑:“是吗,那我真挺喜欢你吃醋的样子的。”
谢鹤江眯了眯眼,手上的力道微微加大了些:“快说!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
“哎呀疼,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帮他避开了一朵烂桃花,就是我的堂姐李蓉。当时我可没现在这么有钱,买本书都要省吃俭用好些顿的,他就送了我一本书作为谢礼。后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去找了他。”
谢鹤江闻言,轻轻放开了捏着李玉娇下巴的手,在那发红的地方摸了摸,歉然看向她:“对不起,你都是在为我奔波。”
“没关系,”李玉娇一笑,眼睛发亮,黏黏的凑过去抱住谢鹤江,在他耳边轻声道,“谢大哥~我也喜欢你偶尔粗鲁一些的样子……”
谢鹤江闻言一顿,嗓音倏地沉了下去:“天还没黑,你在想什么?”
“你懂的。”李玉娇又往谢鹤江的怀里软了软。
谢鹤江却仍在佯装坚持着:“我不懂,你再说的明白些。”
“是吗?”李玉娇挑了谢鹤江一眼,一只纤细的素手便沿着他的胸腹一路往下,然后按住了某根…,道,“你不懂也没关系,它懂的。”
“阿娇,你变了……变的它更喜欢了。”
“那你呢?你更喜欢了吗?”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谢鹤江呼吸一滞,深深吸了一口气:“嗯,不能再多了……”
☆、769 人吃猪
谢鹤江滚烫的唇舌在李玉娇的脖颈处熨烫着,又在他先前制造出的那红痕处……流连忘返。
当触碰到那柔软高耸的两处时,|谷欠|望霎时达到了顶端,全部蜂拥着往某一处去了。
“要不然就在这里吧?”
谢鹤江此刻的声音低哑的不像话,也不消等李玉娇的回答了,便就结结实实的将他压在了小圆桌上。
李玉娇后背猛的接触到坚硬的桌面,禁不住低低哼出了声音。
这声音娇媚诱人,直逼的谢鹤江利剑就要出鞘……
他大掌本能的在她身上揉搓着,她也微微启了红唇儿,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想要紧紧贴在一起……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厨房婆子的声音:“玉娇,玉娇啊,你在家吧?”
李玉娇闻声整个人一怔,就势在谢鹤江背上拍了拍,间歇喘气道:“你怎么不关院门,长尾巴了吗?”
谢鹤江也很无奈:“可是是你后进来的啊,怎么办,告诉她我们不在家?”
“你在逗我,你都出声了,怎么还会不在家呢?”
谢鹤江低低一笑:“逗的就是你。”
“坏蛋!”李玉娇从把谢鹤江推了推,从他的身子底下钻了出来,“我出去看看。”
说着就往外走了出去,一边还答那厨房的婆子:“我在家的刘婆婆。”
谢鹤江摇了摇头,扯着她回身又把她的衣服理齐了才放她走。
李玉娇开门出去,见厨房的刘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脚边上还放了个篮子。
便笑着问道:“刘婆婆来给我送菜?”
“是啊,”刘婆一脸的兴奋之色,“隔壁庄园的管家头,和我家老头子关系好,说他主人家的公子哥今天大显神威,进山里打了两头大野猪呢,这不分了肉也给了我们半扇。”
“隔壁庄子的公子哥打的?”李玉娇顿觉有些好笑,问道,“隔壁庄子的主人家不会刚好姓罗吧?”
“唉?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刘婆一脸的八卦,“你说你不是京城这块的人,可是瞧着你认识的人还不少啊。”
“哪里,我不过是路过他们庄子听旁人多说了几句。”又换了话题道,
“走吧,我们把菜拿到厨房去。”
“唉,好的,”刘婆边走边对李玉娇说,“你见过活的野猪没有,我告诉你,那野猪的劲儿了不是一般的大,我跟你说啊,罗家的那个公子可真厉害,跟着他一起打猪回来的都说他厉害呢,那身手,来,你看我,我给你比划下。”
“哎呀刘婆婆,我不感兴趣呢,你小心点,可别闪了哪儿。”
好容易送走刘婆,李玉娇便把谢鹤江叫了出来。
谢鹤江自发的去给打了水供她洗菜,然后坐在灶膛后面给她烧火。
没一会儿,小厨房屋顶的烟囱就开始冒烟了,屋内亮起温馨暖光的时候,肉香味儿也传了出来。
李玉娇给谢鹤江夹肉,笑着道:“来,你多吃点,你花了大力气的。”
谢鹤江无声的笑了笑。
李玉娇道:“那个罗纨绔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当时要不是你赶去了,指不定是人吃猪还是猪吃人呢。”
☆、770 深夜未归
“夸大其词,你见过猪吃人的?”
“可明明是你打的野猪,他却全揽到自己身上去了。”
“揽就揽吧,反正对我也没有任何损失。”
“可是你出力了的,还把一身衣服弄得那么脏。”
谢鹤江哦一声:“原来是不想给我洗衣服,直说就好,何必拐弯抹角。”
李玉娇啪一声把筷子搁在了桌上:“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谢鹤江见李玉娇好似真的有些生气了,便也放下了碗筷去哄她:“我是开玩笑的你没有看出来吗?怎么就生气了呢。”
李玉娇一笑:“不生气你又怎么会放下身段来哄我呢?”
“我在你面前的身段还不够低的么,你说要在上面的时候我可从来没有反对过。”
李玉娇横了他一眼:“吃饭吃饭。”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七天。
这日早上醒来时,发现外头正在下雨,听那淅淅沥沥的声音,还不小的样子。
李玉娇便躺在床上不肯起来,谢鹤江刚把她抱起来,她转身又像没骨头似的瘫倒了下去。
谢鹤江无奈,只好坐在床边看她:“你不去的话那我就一个人走了?”
“走,走去哪儿?”李玉娇立刻坐了起来。
谢鹤江叹着气在她额头上点了点:“你最好给你自己把把脉看是不是有了,怎么最近又懒又糊涂,还老忘记事。”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李玉娇又躺了下去,“有没有那也是要看缘分的。”
“那去王府不用看缘分吧。”
“啊!对,最近日子闲散了脑子也不好使了,今天我们要去王府打探娘的消息。”
“你总算记起来了。”
“可我记着是明天啊。”
谢鹤江抬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你啊,还是在家睡着等我消息吧,外面的雨很大。如果不是怕你醒来以后怪我没有叫你一起我早就出发了。”
李玉娇皱眉:“这是正事,你怎么能不叫我呢,你就该早点叫我的。都怪我记错了日子。”
说说罢掀开了被子就要起来,可下床那一会儿,忽然感到两腿间一股热流涌出……
她颓然往后一坐:“肯定没怀孕。”
谢鹤江看她那个样子就明白了,笑问:“怎么?月事来了?”
李玉娇点了点头。
“今天刚好又下雨有些凉,你的肚子疼么?”
又道:“别去了,在家等我的消息就是。免得路上净要照顾你,都没心思赶路了。”
李玉娇闻言,定定的看了谢鹤江半晌,忽然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谢谢你这么心疼我谢大哥。”
谢鹤江轻轻在她额头上啄了下:“傻子,这不是应该的么,还跟我说什么谢。”
“好了,我走了,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
“知道了,我会乖乖在家等你回来的。”
然而这场雨越下越大,下的墙角里的那口缸的积水都要漫了出来。
甚至直到天黑,谢鹤江都还没有回来。
李玉娇等的有些心焦,饭也没吃几口就打了把油纸伞往庄子门口去了……
☆、771 病人
“李夫人!李夫人?!”
守门的大叔见李玉娇在门口站着已经很久了,不禁上前去劝说。
道:“这下雨天,天黑的早,照规矩的话我一会也要关大门了,李夫人不如回院子里去等着,屋子里多暖和啊。”
李玉娇也不想与门房为难,他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她也只好转身走了。
点了灯,靠坐在床上拿了本医书翻看,不知不觉的,李玉娇的身子便滑了下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灯盏里的油已经烧尽了,窗外也是天色大白,居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李玉娇揉了揉眼睛,穿好了外衣下床。
好在今日雨已经停了,她自己也可以进城一趟。
等她洗漱好,便准备去找庄子里的管事的借一辆车。
可刚拉开院门,就看见雪儿站在门外,高抬着手一副准备要敲门的样子。
李玉娇忙直截了当的问:“雪儿你来了,是不是我娘有消息了?你看到我谢大哥了没有?”
“夫人,正要和您说这事儿呢!”雪儿两步跨进了院中,“容奴婢进去说吧。”
李玉娇赶紧闪身让了让:“谢大哥是昨天早上出去的,一夜未归,是不是我娘和桃桃他们已经到了。”
“是!”雪儿道,“夫人,您快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和奴婢一起走吧。”
“怎么?”李玉娇一皱眉,“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要我们逃跑还是送我们回家?”
雪儿摇摇头:“回家平安县怕是不可能了,具体还是等见到了世子再说吧。”
“那我还能见到谢大哥和我娘他们吗?”
“自然是能的,他们都等着呢,就差夫人您了。”
“好吧。”李玉娇心中虽有百般疑惑,但到底也不敢浪费时间,立刻就将自己和谢鹤江的东西收拾好了,跟着雪儿一起出了庄子。
*
“这……”李玉娇放下帘子,对雪儿说,“这不是去王府的路。”
“确实,夫人好记性。”雪儿笑道,“世子不在王府等我们,我们要去的是世子在京城里的另外一间院子。”
“谢大哥他们都在那里?”
雪儿点了点头:“夫人莫要着急,很快就到了。”
果然,没一会儿马车就在一座小院前停了下来。
李玉娇进去的时候,恰巧与一人擦肩而过。
看他肩上背的药箱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