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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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平哥说是世子爷送来的。”谢桃答。
李玉娇。点了点头:“那天他来的时候好像挺喜欢院子里咱们养的那几只鸽子的,没想到这么快就送了几只过来。”
“是啊,真好看,我现在还不敢把它们放出来,怕它们直接飞走了,等养一段时间再慢慢的来。”
“行啊桃桃,你都快成养鸽高手了。”
谢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哪儿有,跟以前在家里养鸡养鸭差不多的。对了……”
谢桃又话锋一转,给谢鹤江递过去一个信封,“大哥,这是给你的信。本来常平哥打算拿过来的,听到你们在里面说话他就没进来了。啊……这鸽子啄了我一口,好疼啊。”
“破了没,我看看?”李玉娇忙去看谢桃的手,“不是吧,居然流血了,快快快去洗洗。”
两人说着,就往井边去了。
谢鹤江把信封接了过来,瞄了一眼信封上的几个字,眉心蹙了蹙,世子的字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娟秀了?
☆、816 近朱者赤
和谢桃一起喂完了鸽子以后,李玉娇这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她进去的时候,谢鹤江正在油灯下看书信。
“世子说了什么?”李玉娇也凑过去看。
谢鹤江便将手中的几张纸递给了李玉娇。
李玉娇略略扫了一眼,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跟你说啊,这做任何事情呢,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有的时候啊,这人和才是最重要的。”
谢鹤江最喜欢看李玉娇一本正经说教的样子了,活像只昂头挺胸的大公鸡。
不过这话他从来没有对李玉娇说过,他有预感,她可能不大会喜欢大公鸡这种比照物。
李玉娇觉得谢鹤江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看的表情有些奇怪。
她站他坐,她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怀好意呢。”
“没,”谢鹤江正经的说,“我只是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
“是啊,我们刚还在发愁打听不到那武行几个长老的路数呢,世子这就把他们的老底给咱们揭开了。”
谢鹤江皱眉点了点头。
“这是好事啊,你怎么不开心吗?”李玉娇一屁。股坐在谢鹤江的大。腿上,抬手就去抚他眉头的褶皱。
谢鹤江抬手指了指信纸上的字,道:“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好像不是世子的字。”倒像是女子所写。
“啊?”李玉娇多看了两眼,“我没见过世子的字,但是我觉得不奇怪啊,他是世子,打探消息派的是下人,那整理书写肯定也是让下人做的,他一个世子总不至于亲自动手吧。再说了,除了世子,谁还会这样帮我们。”
谢鹤江唔了一声:“还是你分析的对。”
李玉娇笑笑:“我没想到你么多疑呢。”
谢鹤江叹口气:“我这叫仔细,得亏我不是你的仇人,不然还不定被你说成什么样子了。”
“我是那样的人?”
“你那样起来可能都不是人了。”
“呵呵,”李玉娇失笑,抬手圈住谢鹤江的脖子,“谢大哥,挺能说的嘛。”
谢鹤江将人拦腰一抱:“近朱者赤。”
**
罗府三小姐罗婉玉的房间内。
罗婉玉喝了今日的药,有些心不在焉的躺在榻上休息。
直到听见熟悉的一声‘小姐’,这才微微直起了身子。
“珊儿,怎么样?信交到恩人的手里了么?”
被叫做珊儿的丫头略低了低头,道:“信送出去了,但是没有见到贺公子本人。”
珊儿挠了挠头:“小姐,这不能怪奴婢,您交代的事情本身就是有难度的。”
“你还怪起我来了?”
“可不就是么,小姐您让我去送信,还不准我说是谁送的,人家问我都不知道怎么答,所以我就把信从门缝里塞进去了。”
“你糊涂,怎么着你也得交到个大活人的手中啊。”
“小姐放心,我扒在门缝里看了,信给人捡起来了,肯定会送给贺公子的,等贺公子赢了比武,我再去帮小姐送信邀贺公子出来,到时候再把情况一说明,贺公子自然会感念小姐的好。”
☆、817 七位高手
罗婉玉听了丫头珊儿的一席话。
原本病态苍白的脸颊上瞬间升起了两团红晕,低声道:“你瞎说什么呢。”
珊儿忙捂住了嘴:“对对对,奴婢瞎说的,都怪奴婢不矜持。奴婢也盼着贺公子能赶紧把武馆开起来呢。可是小姐,三公子说贺公子不想做教头,这要不做,日后也别想着往上升了。那他只开个武馆怎么能配做老爷的女婿呢?”
说到这里,罗婉玉也有些着急了,不禁叹气,片刻后道:“小门小户就小门小户罢,这样也好,我这样的虚弱的身子若真是嫁入了高门,上有公婆下有姑侄的,再给我来几个偏房,我怕是也活不了几年了。”
“小姐,您别这样说,您肯定能长命百岁的。”
“你这话说出来怕是自己也不信吧,对了,我让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到了吗?”
“嗯,奴婢打听过了,贺公子房中就只有一个李氏,贺公子虽然父母不在了,但是好像有一个养母,养母还带着一对儿女住在贺公子的宅子里。”
“养母,好拿捏吗?”
“听说是个乡下老太太,一定好拿捏的。”
罗婉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掉了滴眼泪:“珊儿,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看上恩人那样的人是个笑话,我们俩身份一点也不配对不对?可是我根本不想嫁给王家的公子,他就是个脑满肥肠的胖子,全家都是,一人能吃一桌菜,就算仕途好又怎样,我才不要和这样的人同床共枕,我绝不!”
“小姐,其实贺公子人吧,长的是挺俊朗的,要是考武举肯定是状元,如果小姐坚持的话,夫人一定会说服老爷的,到时候老爷再帮衬下,嘿嘿……”
“你想的倒是长远。”罗婉玉嗔了珊儿一声。
珊儿低低道:“奴婢也不想随小姐到王家去呢。”到时候要是给那王公子当了通房,他那个肥硕的身子压上去,那是会死人的吧。
*
转眼过去半个月。
谢鹤江忽然要去比武了。
李玉娇感到奇怪:“之前我问你的时候不是说还有一个多月么,这怎么一下子就提前了十几天?”
“是的,我去找武行商量了下,我的意思是早点比完我们早点做准备。”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我是说我在外头等你。”
谢鹤江笑着捧了李玉娇的脸:“我倒是想让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呢,你会吗?”
李玉娇把谢鹤江的手给拍了下去:“关心你还有错了?”
待到比武当日,小夫妻俩以及谢枫谢桃都去了。
浮屠塔下早就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听大家七嘴八舌的在那议论,李玉娇的心顿时就悬了起来。
“唉,你们知道吗?这次安排的七位高手厉害了,分别是追风腿,大力金刚,神棍王,霹雳手,温柔飞刀,醉酒拳师和惊鸿枪七人呢。”
“哇,我听说这七个人都很厉害,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能够以一敌十的。你们说进去的那个人还能过关么?”
“一看就知道你是外行,武行的规矩,七个高手打败五个就行。”
“五个那也不容易啊。”
“当然了,你以为在京城开武馆这么容易啊。”
☆、818 你别闹了
“各家武馆各有所长,刚才那个人又擅长什么呢?”
“他啊,名气可不小呢。前段时间抓获的几个江洋大盗听说了没有,赏金就是被他给拿了。
我还听说,前年出的武举第二三名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呢。”
“这么厉害他怎么不去考武举?”
“唉~人各有志嘛,听说此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尤其擅长白打。”
“白打?什么玩意儿?”
“就是拳啊!”
“哦,原来如此。”
众人聊的热火朝天,谢桃听了咂舌,对一旁的李玉娇道:“玉娇姐姐,没想到大哥现在这么厉害了。”
虽说如此,可李玉娇还是担心,只好有些敷衍的冲谢桃笑了笑。
心里正受怕着,忽然听到有人喊:“喂,快看快看,打起来了。”
浮屠塔第一层的门开着,虽然大家不能进去,但是站在外面挤挤多少还是能看到些的。
谢枫用手肘挤开一条路来,问李玉娇:“姐,咱们要不要到前头去。”
李玉娇回头跳上了一个台阶,道:“不要,我就在这里,站的高看的远,第一层你大哥肯定会过的。”
早上他们是在家里吃了早饭过来的,现在不过午饭的时间,大家看到谢鹤江已经上了第七层。
人群中不禁又爆发了一阵热议,大都是夸谢鹤江如何厉害,速度又是如何之快云云。
其实到了第五层的时候,有人就已经在底下说了,挑战者其实大可不必上第六层,因为打败第五层的温柔飞刀,他就已经赢了。
然而,谢鹤江还是上了第七层。
正在人们津津乐道的时候,忽然看见从第七层飞出了一人。
众人惊呼,以为那人要掉下来的时候,栏杆边忽然又闪出了另外一道人影,电光火石将即将坠。落之人拉了住。
有人看清楚了,不可思议道:“天呐,你们看,惊鸿枪廖师傅被打出来了,真是好险,如果没有拉住他,从这从七层摔下来,哪里还能活命了。”
“厉害啊,听说进去挑战的那位叫贺江,真是厉害,打哪儿来的,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号。”
“他啊,他就是……”
李玉娇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那个挂在七层栏杆的不是谢鹤江。
她这便要带着谢枫和谢桃挤到最前面去迎接获胜归来的谢鹤江。
不过现在人有点多,她们要挤到最前面去还是颇有些困难的。
这你推我搡之间难免就有些摩。擦,有人就不高兴了:“你推什么推啊,就你想到前面去吗,我也想去啊。”
“我不是故意的,是后面的人推我!”谢桃气道。
李玉娇见谢桃和人争执了起来,忙把谢桃拉到了自己身边,刚准备开口替她说话的时候。
谢枫便道:“不好意思啊,人多手杂的我妹妹也不是故意的,麻烦你见谅了。”
那人一见谢枫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同龄的小子,说话的态度也还不错,便面上带着笑问:“嗳,你是不是也想去拜那个人为师啊?”
“额……我……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好啊,咱们一起!”那小子说着就扯上了谢枫的胳膊,打算拉着他一同上前。
却被他身旁另外一个略高了他一些的少年拦住:“世贤,你别闹了。”
☆、819 师娘在上
“表哥,我没闹,我是认真的。”那个被叫做世贤的少年如是说道。
高个子把叫世贤的少年一扯,低低在他耳边道:“去武馆拜师是要交钱的,我们现在身无分文,怎么拜师啊。”
那个叫做世贤的少年声音更低了:“你没听说么,这位好汉的武馆还没开呢,我们先去拜了再说,我们可以求着日后再给武馆做些打杂的活儿,这样咱们也就不愁没有地方安身了,要是等到人家武馆什么都弄好了,到时候没钱可真就不行了。”
“这……这样行的通么?”高个的少年眉头紧皱,显然是不大赞成。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路乞讨回去吧。”
“可是你这个法子……”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李玉娇忽然插话道。
“就是啊。”被叫做世贤少年立刻接话,话一出口才发觉不对劲,立刻朝李玉娇看了过去。
李玉娇朝他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但是隔得实在是太近了,所以……”
被叫做世贤的少年干咳了声:“我……明、明白。”
说罢又捣了捣身边的高个:“你看吧,这位姐姐也说可以试试。走走走,咱们赶快进去。”
李玉娇抬手拦了拦:“不必进去了,去后头开阔点的地方说吧。”
那高个少年听了,当真就要转身。
但被叫做世贤的少年显然是机灵多了,忙问:“敢问这位姐姐和里头比武的那位壮士是什么关系?”
“你若是要成功的拜里头那位壮士为师的话,那我就是你们的师娘了。”
“!”那机灵少年一听,忙拜道,“师娘在上,请受小徒一拜。”
说罢还拉一旁的高个少年,道:“快叫师娘啊。”
高个少年闻言,眉毛一拧:“世贤,你这拜的也太早了吧,八字还没一撇呢。”
李玉娇也笑:“确实有点早了。我还有些话要问你们呢。”
“师娘请讲,小徒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玉娇摆摆手:“你先别这样叫我。”
“我刚才听你们说身无分文,口音也不像是本地的,你们是哪里人,来京城做什么?”
那机灵的少年刚要开口,谢桃便道:“唉,你先别说话,让你表哥来说。”
这人一看就不老实,十句话里保不齐只有一半可信。
李玉娇也是这个意思,便问高个少年:“你来说吧。”
几人移步道开阔处的一棵大树下,高个少年这才把他们的来历告诉了李玉娇。
原来他们的母亲是一对姐妹,两人的父亲又是同一个镖局的镖师,一次走镖中,两人的父亲碰到了杀人越货的山贼,不幸惨死。
两人的母亲这便让表兄弟两个上京来投靠共同的舅舅,哪知道,舅母容不下他们,将他们赶了出来。
如今两人身无分文,舅舅家是回不去了,又不想一事无成的回老家叫母亲伤心。
索性两人都曾跟着各自的父亲学了些拳脚,身子骨也算硬朗,去码头扛了几天包,可又被人欺了生。
今日恰巧路过此地,脑子灵巧的表弟柳世贤就想出了这个鬼主意。
李玉娇听罢,点了点头:“你说你叫肖平正,你表弟叫柳世贤?”
☆、820 走运气了
“是啊是啊,”柳世贤率先应和了起来,又掏出了身上的路引来给李玉娇看。
一边还提醒自己的表哥:“表哥,别傻愣在这里了,快把你的路引拿出来给师娘,哦不,是给这位姐姐看。”
肖平正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李玉娇看了两人的路引,人名和户籍算是对上了号,便给他们说了个地址:“三日后到这个地方来找我。”
柳世贤听了,牢牢将李玉娇所说的地址记在了心中,又拉着肖平正一起向李玉娇道谢,这才离去。
两人走后,谢桃问道:“玉娇姐姐是同情他们才帮他们的吗?”
“一半算是,一半算不是吧。武馆马上就要开起来了,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他们要真是可以去打杂的话,咱们都不用出工钱了。
再说刚开业,也是需要人来撑撑场面的,两个人虽然有些少了,但好歹有了两个人,到时候让阿枫也去凑凑数去。”
“那我也去!”谢桃道。
李玉娇好笑道:“暂时还没有武馆收女徒弟吧,你就在家歇着吧。”
“可我不想在家干坐着。”
李玉娇抬手在谢桃的头上摸了摸:“你急什么,陈卓已经帮我把消息带出去了,最多再过半个月,那些个账本都要送到京中来了,到时候我肯定是要帮着你大哥打理一下武馆的,那很多事情就要交给你来做了。”
李玉娇的话音才落,谢枫就看见了被人簇拥着出来的谢鹤江道:“大哥出来了!”
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武榜眼和武探花。
他们都见过李玉娇,此刻见李玉娇带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