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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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明明什么胭脂水粉都没有用,更别提熏香了,这些人还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她并不喜欢此刻的情形,红纱下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这时候便有一只大手伸出来,要去掀李玉娇头上的面纱,口中还狂妄的道:
“美人戴着这玩意儿做什么,平白看不清脚下的路。总归我最后是要抱得美人归的,不如现在就掀了这盖头。”
李玉娇眉头一紧,刚要抬手将这人手打开,就见另外一只健壮手臂横了过来,替她挡住了那只要掀她头上红纱的胳膊。
随即身后传来了谢鹤江的声音:“任兄弟想多了,这比武还没有结束呢。”
李玉娇一听这声音,一颗心立刻就安定了下来,隔着面纱带着微笑的看向了谢鹤江。
谢鹤江也微微扬了扬唇。
那任钱一见此景,一把就挣脱了开谢鹤江的手:“哼,你就等着瞧吧,第一是我的,美人也会是我的!”
相较于任钱的炸毛,谢鹤江则是显得很平静:“拭目以待。”
“你……”这种好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让任钱感到很不爽,但是再往下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更好了。
李玉娇隔着红纱打量了这任钱一眼,身材和谢鹤江差不多,人长的倒也不错,是黑龙山上鲜有的算上英俊的人之一。
不过一看这人的样子就知道是个暴脾气。
这么随意一比较,李玉娇觉得这人如果真如他自己所说是个有能力拿第一的人,那么她便一点也不担心了。
这个人的功夫一定不如谢大哥,若他果真那么厉害,其他人就更不是谢大哥的对手了。
谢鹤江拉着李玉娇,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走出了人群。
问道:“你怎么不和荀五娘呆在一起,跑下来做什么?”
李玉娇提了提手上的简易食盒:“你还没吃吧,给你送点东西吃。”
谢鹤江低头一瞧:“两人份的,你也没吃?”
☆、1188 放心
李玉娇指了指前头的那颗大树,雪海正在那里给人看伤。
便道:“借着给雪海大师送饭的名义,找机会来和你说说话。”
谢鹤江一笑:“急什么,等比武结束了我就把你带回去,往后我可以天天和你说话。”
“这么有把握吗?”
“当然,”谢鹤江执起李玉娇的手,“如果败了,输的就不仅仅是武功,还有你。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李玉娇忍不住笑了:“最喜欢你这种冷静又霸气的样子了。”
“那别的样子就不喜欢了吗?”谢鹤江好笑的问。
“喜欢喜欢,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两人并肩来到大树下。
雪海刚给一个骨折的汉子接好了手臂,然后又吩咐了需要注意的事宜,随即那汉子的小喽啰便搀扶着他家的大哥回去了。
谢鹤江见此刻树下连带雪海就只剩下他们三人,便抬手把李玉娇头上的红纱给取了。
这一举动惹的不远处观望的男人们个个咬牙切齿,纷纷发誓一会儿比武的时候一定会使出全力。
而谢鹤江看着这样一身红衣的李玉娇,忽然就怔住了。
以往的旧时光纷沓而至,两次给阿娇掀红盖头的场景皆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第一次在漠西,娇羞又略带了些紧张的她;第二次在飞云村,喜悦又带了些热情的她,以及如今眼前,这含情脉脉却又沉静的她。
谢鹤江从眉心紧蹙到舒展开来,这失而复得的美好,叫他格外的小心翼翼,忍不住抬手就想去抚。摸她的脸颊:“阿娇……”
“咳…”目送伤者离去的雪海,转身便看见这一幕,他本想悄然离去,但是嗓子因为干渴有些发痒,忍不住就干咳了一声。
谢鹤江闻声,立刻收回手,李玉娇也从他眼底的柔情蜜意里迅速走了出来。
朝雪海点了点头道:“雪海大师,是大当家的让我来给你送些吃食。”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用吧,小僧还要去那边看看。”
“雪海大师,”李玉娇见雪海要走,便叫住了他,“其他的人也要吃饭呢,而且大师已经忙了一上午了。如果大师不用点东西就走,我也不好向当家的交代。”
雪海这才看了一眼李玉娇,又看了一眼谢鹤江,道:“看来女施主是不打算离开黑龙山了。”
李玉娇蹙了蹙眉,道:“既来之则安之。”
雪海微微牵了牵嘴角:“没想到女施主的心胸竟如此豁达,小僧本以为女施主正处在水深火。热中,今日一见,小僧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李玉娇闻言,与谢鹤江对视一眼。
其实关于雪海的事情他二人之前已经聊过,当时李玉娇让谢鹤江去给雪海道歉。
谢鹤江从雪海处回来就同李玉娇说了,对于被谢鹤江打伤一事,雪海选择了原谅,只是雪海对于谢鹤江强掳了李玉娇一事却是十分忧心。
他甚至还担心李玉娇会因此而轻声,所以就这件事情和谢鹤江说了许多佛家的道理,希望谢鹤江日后能够好好的弥补李玉娇。
☆、1189 大家
雪海的这份关怀,李玉娇记在了心里。
又诚恳道:“其实今日借此机会,我也想当面对大师说一声对不起。那天晚上我不该为难大师、求大师带我出去,如果不是我,大师也不会因此而受伤。”
雪海笑如春风:“并无碍事,女施主最终能找到自己的归宿便好,虽然过程曲折委屈了些。”
“是啊,”雪海的话让李玉娇回想起了过去的种种,如今能再和谢大哥并肩而立,又何尝委屈、何尝不曲折,“多谢大师宽宏。”
“阿弥陀佛。”雪海双手合十,微微一笑,“小僧要去那边进食了,二位施主请便。”
说罢弯腰从食盒里取了属于自己的一份,渐行渐远。
李玉娇看着雪海有些清瘦的背影,叹息了一口气:“我曾听雪海大师说过,他之所以会留在这里也是因为放不下这里的一些人,谢大哥你说会不会是哪个女人?”
“为什么说是女人?”
“难道不是吗?”李玉娇笑道,“你看他长的多俊俏,我就不信没几个女子倾心于他。”
谢鹤江闻言哈哈一笑:“这山上什么样的男人都有,女人却没几个,你看看像荀五娘那样的,会喜欢雪海大师这种吗?”
李玉娇皱眉想了想:“荀五娘啊,她好像谁都看不上的样子。”
谢鹤江又是一笑,随即道:“其实雪海大师放不下的是他带上山来的那些避难的普通民众,并非你所想的某个女子。”
“普通民众?”李玉娇忙问,“你是说像我爹娘那样的吗?”
“嗯,”谢鹤江道,“他们都住在山脚下。垦垦荒、打打猎、捕捕鱼。”
“那其他人呢?为什么不下去垦荒打猎捕鱼?”
“余下的自然是些不甘平庸的人。”
“雪海大师真是一个无私的人,我倒是把他想的小家子气了。”
谢鹤江轻笑:“谁让他生了那么一副好相貌。若想如今我这样,你怕是不会那样想了。”
“谁说的!”李玉娇忽然怒了,“你不过是脸上多了两道疤,但依然不减你的英气,你还是叫我那样着迷。”
“真的吗?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着迷的。”
“嗯……这个啊,好多年过去了我得好好的想一想。”李玉娇说着,拿起一个窝窝头塞进了谢鹤江的嘴里,“赶紧填饱肚子吧,哪里这么多问题。”
谢鹤江仍由她和自己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李玉娇和谢鹤江玩闹了一会儿,自己也吃了一点东西。
两人正说着话,荀五娘忽然走了过来。
荀五娘站着,李玉娇和谢鹤江坐着。
荀五娘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两个人:“我说你怎么主动要来给雪海大师送吃的呢,为什么现在你们两个吃起来了,雪海大师呢?”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破坏气氛,李玉娇随手一指:“雪海大师往那边去了。”
荀五娘往李玉娇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哪里啊!我怎么没看到?”
谢鹤江不喜荀五娘对李玉娇这样的说话态度,便生硬道:“你没看到就是走远了呗,怎么你找雪海大师有事?”
☆、1190 告状
荀五娘被噎了一道,大剌剌的怒瞪了谢鹤江一眼。
没好气道:“你们这还不是一家人呢,你就帮着她说起话来了。”
谢鹤江笑道:“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好事么?要是我们成不了一家人,你可算过你要赔多少钱出去?”
“你是见不得我赢钱呢贺江兄弟!”
荀五娘说着,抬步就要上钱。
李玉娇和谢鹤江两个谁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不过谢鹤江还是警惕的站了起来,护盾一样的挡在了李玉娇的身前。
荀五娘张了张嘴,默了一会儿说:“干什么呢兄弟,什么意思啊,我这是要带她回去,你这顿饭吃的也够久了,难道不打算去比武了吗?”
李玉娇听罢,扯了扯谢鹤江背上的衣服,道:“谢大哥,那我去前面等你了。”
谢鹤江蹙起的眉这才舒展了开。
李玉娇便从谢鹤江身后走了出来,对荀五娘说:“走吧。”
荀五娘嗯了一声,又朝谢鹤江一声吼:“东西呢,还给我!”
“什么东西?”李玉娇不解。
谢鹤江却从怀中掏出了一团红纱,交到了荀五娘的手中。
荀五娘转手把东西往李玉娇脸上一蒙,嗤道:“笨死了!”
李玉娇深吸一口气:“等等,我还有话要和贺江说。”
“比完再说不行吗?”荀五娘没什么耐心的吼吼。
“就一句话!”李玉娇仗着有谢鹤江在场,就吼了回去。
吼完还不待荀五娘答应,谢鹤江便拉着李玉娇走到了一边。
“要跟我说什么?”
“要小心。”
“放心吧,这个我知道的。”
“还有……”李玉娇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怎么了?跟我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李玉娇这才说道:“这个荀五娘有的时候真的是好气人,但是我又打不过她,我真的好想给她点颜色瞧瞧,倒也不是真要害她,就是想让她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谢鹤江闻言,先是眉毛一挑,随即低声呵呵笑了。
李玉娇皱眉:“你笑什么?”
谢鹤江道:“你我成亲多年,还从未见你跟我告过谁的状,也很少主动提出要我替你出头。不论什么事都是你自己想办法的解决的,我曾经甚至还为此感到十分无力,没想到如今也有你对付不了的人。”
李玉娇长出一口气道:“这里你比我熟,我要给荀五娘点颜色瞧瞧不是没门道,就是要等。可是现在有你在,我实在是不想等了。”
“哈哈哈。”谢鹤江忍不住笑道,“你这是越活越回去,越活越像个小孩子了。”
“怎么?”李玉娇拧眉道,“你这是在嘲笑我幼稚吗?”
“没有,”谢鹤江郑重道,“是我喜欢。你放心吧,这些年来怕是除了荀五娘也没谁天天给你这样的气受,所以我早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李玉娇连忙追问。
谢鹤江神神秘秘的说:“等比武结束以后你就知道了。”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你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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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返身,荀五娘一把扯住她道:“刚才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
☆、1191 生死状
李玉娇呵呵一笑:“夸你巾帼不让须眉呢。”
“真的吗?”荀五娘狐疑道。
“当然是真的了,”李玉娇笑着说,“你就在我们身后呢,难道我们会蠢到当着你的面说你的坏话吗?”
荀五娘闻言,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
李玉娇对于看人拳脚相向、大打出手的比武非常的不感兴趣。
她听着身边的荀五娘叽叽喳喳的和蒋玉讨论武学的招式,只觉得头疼的很。
再看蒋玉,分明也是不懂的样子,但是却笑吟吟的和荀五娘聊的很是投机。
李玉娇自诩处事还算圆滑,但是明显的矮了这个蒋玉好大一截。
她可不管那一场有多精彩,她的目光只在谢鹤江一人身上,看他有没有被人打中,是不是能赢。
渐渐的,前八出来了,前四也出来了,直到最后,比武场上就剩下了最后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自然是谢鹤江无疑。
这个时候,身为大当家的蒋玉也应景的站出去说了几句场面话。
荀五娘便捣了捣李玉娇的胳膊,道:“这个任钱也是一个狠角色,功夫相当了得,尤其擅长用刀,你看吧,他的那把刀你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也绝对拿不起来。”
李玉娇看了一眼:“是他。”
荀五娘道:“对的,就是他,就是刚才要掀你盖头的人。”
“你都看见了?”
“是啊,你穿的这么招眼,我就是不想看见你也自己跳到我的眼睛里了。”
李玉娇扫了荀五娘一眼:“就算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也是打不过贺江的。”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我干嘛押贺江赢,不过这场打斗一定会很精彩。你可要看好了,千万不要眨眼睛。”
比武场上,两人已经开始打斗。
任钱用的是刀,谢鹤江前几场却都是赤手空拳打败的对手,他今日似乎没有带兵器来。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借给他一条鞭子。
之前在武馆的时候,李玉娇有事没事都去看谢鹤江练武,但是却很少看到他用鞭子。
基本上都是刀枪棍棒那些武器。
所以现在的李玉娇开始有些担心了。
看的时候也是提心吊胆。
一旁的荀五娘还在那里欠揍的解说:
“贺江是不是太过自负了,居然不带武器,我看他好像对鞭子不怎么熟练,刚才任钱那一刀已经划破了他手臂上的衣服,要不是他躲避的及时,一条胳膊可就没了。”
李玉娇是个外行,哪里能看出来这其中的门道。
她只知道谢鹤江是灵巧的躲过了任钱的攻击,哪里知道还是这般凶险。
便焦急问荀五娘:“你们这里比武这么凶残的吗,不是点到即止?”
“说是这么说,但是刀剑无眼,而且在报名的时候每个参加比武的人都是签下了生死状的。”
“什么?还要签生死状?”
“对啊,这不是很正常吗?”
李玉娇眉头紧皱,不过她转念一想,堪比实战又如何,她的谢大哥可是从大小无数场战争中凯旋的人。
又怎么会栽在这一场小小的比试之上?
☆、1192 获胜
果然,在后半场的打斗中,谢鹤江已经熟悉了鞭子的用法,很快就将任钱的大刀给压制了下去。
这一点,就连丝毫不懂武功的李玉娇也看了出来。
荀五娘见她长出了一口气,不禁笑道:“看把你的慌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贺江一定会赢的。”
李玉娇嗯了一声:“借你吉言。”
荀五娘听罢,忽然凑近:“我说你和贺江是不是老相识?我总觉得你和他有点太快了啊。”
被荀五娘看出了端倪,李玉娇倒是一点也不慌,只笑了笑道:“有些被山贼掳上山去当压寨夫人的适应的不是比我更快?”
“你什么意思?说我们是山贼啊?”荀五娘顿时不高兴了,“我们要是山贼的话你上来的头天晚上就贞洁不保了。”
“你别动不动就生气啊,我没这个意思,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哼!”
“哎哎,别生气了。你看贺江赢了!今晚上你可以抱着很多银子睡觉了!”李玉娇指着比武场上胜出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