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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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只讥诮一笑:“如此?”
李玉娇知道,他所说的如此二字并不是针对她刚才那句道谢的话,而是她这个人。
他心里肯定在想,呵,当初这个女人离开了我,还以为她是找到什么更好的男人,原来最后竟然混成了这个样子吗?
不过现在的李玉娇、对于他唇角的那一抹讥诮并没有感到丝毫的难受。
她懂,他十几年前被绿,现在会有这种想法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面对此时此刻的谢鹤江,她只是抿唇淡淡笑了笑,随即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说:
“以前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做错了事情,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应得的,我不怪任何人。虽然我有杀死吴生的动机,但是人真不是我杀的。如果是我杀的,我一定会认,但人不是我杀的,我就绝对不会替别人背锅。”
谢鹤江闻言,深深拧眉。
十四年前的李玉娇是什么性格,他不清楚,他与她只在新婚夜上见过一面。
不过后来得知她和人私奔,心中便认定她必然是个受不住寂寞、水性杨花的女人。
可如今见她外形虽然狼狈,但是一双眸子却是神色坚定、明亮过人。
十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十四年间,除了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使得她从那样一个如花似玉般娇艳的女子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呵,大概是遇人不淑吧。
谢鹤江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不再看她,侧过脑袋,道:“你走吧。”
李玉娇却没有如临大赦般的立刻逃出升天,而是坚定的道:“我没有杀人,我要证明我自己的清白。”
谢鹤江闭了闭眼,似是有些不耐烦了:“让你走你就走。”
李玉娇闻言却笑了笑:“将军,我会走,但不能只是因为将军的一句话。”
“呵,那你想要什么?”
“真相。真相大白的时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
谢鹤江呵笑了一声,忽然转头看向陆正:“查案是你们的事情。”
他说罢,再没有看李玉娇一眼,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李玉娇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心里在想,如果真正的李玉娇没有重生的话,故事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发展吗?
这个谢鹤江和重生后的谢鹤江似乎有些不一样。
原著里重生后的谢鹤江虽然是个钢铁直男,但是在对待原主的时候却是个大暖男。
可是现在的谢鹤江,冷淡疏离,又叫人琢磨不透。
不过已经很好了,他还是来救了李玉娇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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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谢鹤江一走。
那边几个捕快就不高兴了,一个个的都盯着李玉娇的背影问陆正:“陆头儿,真的就这么把那个婆子给放了?”
陆正舔了舔腮帮子:“不然呢,大将军的证词你敢质疑?”
“那我们回去怎么交差啊?”
“我有线索让你们交差!”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李玉娇忽然转身,直勾勾的看向了陆正的眼睛。
☆、1299 寻找簪子的主人
陆正没好气的抬手指了指李玉娇:“你少给老子添乱。”
李玉娇勾唇笑了笑:“陆捕头好像对我很有意见,一开始陆捕头以为是我欺骗了你,所以对我没好脸这我可以理解。但是刚才你也看到了,谢将军还是来给我做了证,这就说明我并没有对陆捕头你撒谎。
既然我没有要骗陆捕头的理由,陆捕头为什么不能再相信我一次呢。不管怎么说,总比陆捕头只抬一具尸体回去要好吧?”
陆正眯了眯眼睛:“你最好没有乱说话,否则老子照样可以以妨碍公务的罪责抓了你。”
李玉娇闻言大大方方的朝陆正伸出了双手:“我就在这里,真相没有水落石出的之前我哪里也不会去。”
陆正白了她一眼:“说吧,什么线索。”
李玉娇便道:“吴生死的时候我就在附近,但是奇怪的是,我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想必陆捕头已经看见尸体了,尸体后脑和脖子上分别都有伤,在受到这种伤害的时候受害者不可能不发出一点声音来。”
陆正摸了摸下巴,左右立刻在他耳边低声道:“是的陆头儿,刚才已经问过了青。楼里的人,说确实没有听到男子的惨叫声。”
陆正听罢左右的话,眯了眯眼,随即朝李玉娇扬了扬下巴:“你接着说。”
李玉娇便继续道:“所以我怀疑凶手起码是两个人。一个人始终钳制着死者,并且拿东西堵住了死者的嘴,而另外一个人则用力将死者推向假山,以至于撞破了死者的后脑勺,与此同时其中一人还用发簪插。进了死者的喉咙。”
陆正瞥了李玉娇一眼:“有点道理。”
随即吩咐道:“立刻去给我把这根发簪的主人找来!”
“等等!”
“你又怎么了?”
“我觉得凶手既然是有预谋的杀人,那么就不会留下簪子这么明显的私人物件,所以我觉得这根簪子除了用于嫁祸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用处了。
之前在等你们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很可疑的人,我觉得我们可以去会会她。”
陆正皱眉看向她:“你是捕头还是老子是捕头?”
李玉娇皱眉:“你是。”
陆正哼了一声,带头朝前走去。
走着走着,李玉娇忽然一拍大。腿,大喊了一声‘糟糕!’
陆正也跟着一惊:“怎么了?是漏掉什么重要的线索了吗?”
李玉娇皱眉,摇了摇头:“不是,是我忘了让谢鹤江把我从百花楼赎出去了!”
陆正长出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随即朝弟兄们摆了摆手:“走!”
李玉娇见状,赶紧追了上去。
跑了一段路后,便就追上了陆正。
陆正有些讶异,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你跑的还挺快。”
李玉娇喘了口气:“我也没想到。”原主的两条小腿迈的还挺欢的。
一行人很快就返回了百花楼。
老鸨看见李玉娇回来吃了一惊,指着她道:“唉,她怎么又回来了?手上的镣铐呢?怎么给放了?”
☆、1300 我做了记号
陆正懒得搭理这老鸨,只严肃道:“叫你们这里的姑娘都到大厅来,我有话问她们。”
老鸨不敢不从,就打发了人去把搂里的姑娘都给叫了下来。
陆正便问起了吴生脖子上那根簪子的来历,不问不知道,一问就又没头绪了。
这根簪子是在是太普通,几乎等同于百花楼的标配,只要是这里的姑娘,人人都有一根。
得到的结果如此,令陆正大为光火。
不经意间,他与李玉娇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李玉娇冲他扬了扬眉毛,看起来颇有些得意洋洋的样子。
陆正焦躁的踱到她面前:“我就不信这根簪子上找不出任何疑点来!”
“疑点当然有,但是陆捕头怕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陆正爆粗口:“你少给老子卖关子。”
李玉娇低低叹了一口气:“陆捕头稍安勿躁,你总这样一口一个老子并不好,我跟您说实话吧,我老子早就不在了,你这样在我面前自称老子似乎不太好吧。”
“你!”陆正咬牙切齿,瞪了李玉娇一眼,“说点有用的成不成!”
李玉娇感觉他此刻像极了一只炸了毛的猫,还挺逗,笑了笑道:“确实有一个人的簪子不见了。”
“不可能!”陆贞道,“刚才兄弟们已经搜过了,你也看到了,现在每个人的簪子都攥在了她们自己的手里。”
“不错,但是今天楼里刚出去了一位姑娘,想必陆捕头也已经知道了吧。”
“谢将军接走的那一位。”陆正眯了眯眼金,“你的意思是凶手脖子上的那根簪子是她的?”
“不,这我不确定。”李玉娇道,“因为这根簪子之前是在我手里的。”
“什么?”陆正呵笑了声,“这件事情果然是和你脱不了干系么?我问你,那根簪子现在在什么地方?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李玉娇笑着摇了摇头:“很遗憾,我从前院人山人海里挤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把那根簪子弄丢了。”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捡了你的簪子杀人行凶?”
“我不这么认为。”
李玉娇道,“时间对不上,我丢簪子的时候吴生已经去了后院,那个时候凶手应该已经在假山后等待了,所以不可能去捡簪子。
只能说是他们用事先准备好的簪子杀了人,不过此时此刻凶手手里拿着的簪子应该就是我丢的那根。
而我,在那根簪子上做了记号!”
李玉娇说罢,目光再次扫向周围的姑娘们。
随即,她的目光便落在了一个红衣女子的身上。
陆正见此情形,立刻追问:“你簪子有什么记号,叫她们来一一对比!”
“我挨个儿的去看就可以了。”
李玉娇说罢,笑着上前,装模作样的看了几个人的簪子。
随即走到了那个红衣女子面前:“你是……媚姑娘吧?”
红衣女子目光先是闪躲了一下,随即拢了拢滑落至肩头的薄纱,目光妖。媚的看向李玉娇:“是啊,我就是媚娘。怎么你在怀疑我吗?”
说罢主动的递上了手里的那根簪子……
☆、1301 有本事去问刑部侍郎
李玉娇接过簪子,仔仔细细的将之看了个遍。
但是她完全不能确认这是就否是她之前不小心弄丢的那一根,因为刚才她说自己在簪子上做了记号的话压根就是诓人的。
不过她还是做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这好像就是我丢的那根。”
然后就问那媚娘:“我想知道一个小时……半个时辰前,媚姑娘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有没有人证?”
被问的媚娘微微眯了眯双眸,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李玉娇,随即冷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百花楼里一个下贱的奴仆罢了,你凭什么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
李玉娇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笑道:“姑娘说的有道理。”
她说完,后退了一步,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陆正。
陆正见状会意,朝那媚娘走了过去。
不过等迈开了步子这才觉得奇怪,自己好端端的怎么看起了一个女人眼色。
想想觉得心里不舒坦,虽瞪了李玉娇一眼。
李玉娇压根没把陆正的小动作当一回事,面无表情的就应对了过去。
陆正睚眦必报,走过去的时候用肩膀撞了一下李玉娇,然后才一把从她手里夺过簪子。
道:“你确定这簪子就是你之前丢的那支对吧?”
李玉娇看了看别处,又看了看陆正,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句:“啊。”
陆正信以为真,这就拿着簪子去审问媚娘:“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半个时辰以前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可有人证?”
媚娘见这会儿来问的是陆正,便就柔弱无骨的缠了上去,娇滴滴的道:
“哎呀官爷,问话就问话,您能不能别这么凶啊?要是把我们这里的姐姐妹妹的吓到的话那多不好啊。”
“关老子屁事!”对于媚娘的挑。逗,陆正是丝毫不受用,反而粗鲁的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掀了开,毫不客气的吼道,
“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再说些乱七八糟的试图勾。引我,那咱们就回府衙大牢慢慢说!”
媚娘见陆正根本就不吃这一套,面上的笑瞬间就没了,她拢了拢散开的衣领,趾高气昂的说:
“不识好歹的臭男人!告诉你吧,半个时辰以前,刑部侍郎在我的房间里。呵,我们这里是青楼,我和刑部侍郎赵大人当时在做什么用不着细细描述了吧。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去赵侍郎府上传他去你们府衙问话啊!”
陆正闻言,危险的眯了眯眼:“你拿刑部侍郎威胁我?!”
媚娘口中发出吃吃小声:“官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小女子哪里敢呢?但最终还是要看官爷敢不敢去找赵大人问话呢。”
她话音还未落地,陆正身后的捕头就走到他身边同他耳语:“陆头儿,死的其实就是个无足轻重的醉汉,实在是犯不着得罪赵大人啊。哥儿几个再去盘问盘问剩下的人就是了。”
“问!给我仔细问!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给我放过!”陆正怒瞪着媚娘,又逼问道,“那你手上这根簪子又怎么解释?”
☆、1302 仵作房
媚娘轻佻的暼了陆正一眼,捂着嘴笑道:
“官爷,刚才小女子都已经老实交代了。半个时辰前我跟赵大人正在房间里办事,这簪子还是刚才另外一个官爷帮我从首饰盒里翻出来的呢,许多年都没拿出来戴了,小女子实在是不明白官爷的意思。”
陆正隐隐觉得这话听在耳朵里有些不对劲,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李玉娇。
李玉娇的目光与他对上,干咳了一声,忽然上前一步,小声道:“陆捕头,不如?借一步说话?”
陆正一见李玉娇这心虚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他二话不说,扯着李玉娇就去了外头。
出了大门,李玉娇被陆正甩的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陆捕头你太大力了!”
陆正对她的控诉视而不见,直接上前一步将她逼进墙角:“那不是你的簪子对吧?”
为了避免与他之间的距离过近,李玉娇侧了侧脸,道:
“确实,我是诓她的。之前我被人围观的时候我就发现她有问题,所以我想试试她。这不试不知道,一试我果然发现了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气愤的陆正很快就被李玉娇的这句话给吸引了注意力,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已经不是当前首要的事情了。
李玉娇道:“刚才靠近她的时候,我发现她的手臂上有抓痕。”
“你的意思是,那是死者留下的抓痕?”
“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回去验验尸体。”
“行,我这就去找仵作。”陆正有了下一步的方向,立刻就放开了李玉娇。
李玉娇站直了身体,对着陆正的背影问道:“她有刑部侍郎做挡箭牌,你想好了该怎么应对吗?”
自古权贵压人,在标榜着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在一本书里的古代封建社会呢。
陆正的脚步顿了顿,冷哼道:“等找到了足够多的证据,就由不得杀人凶手说谎了。”
李玉娇又是一笑:“那如果我就是杀人凶手呢,如果我真的是,刚才陆捕头还不是因为谢大将军的一句话就把我给放了。”
“大将军愿意为你做假证我也没办法,只能先放了你,然后再找证据,最后再拿证据抓你。不管那个女人说的是真是假,堂堂刑部侍郎总不会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和上京府衙过不去的。”
他说完,不做停留,转身就走。
李玉娇连忙追了上去。
陆正暼了她一眼:“你跟来做什么?”
“去看尸体啊。”
陆正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仵作房是什么地方,你想去就去吗?”
“就算我跟在陆捕头身后,府衙的人也不能给这个便利吗?”李玉娇唉声叹气,“没想到陆捕头的人缘这么差啊。”
陆正成功被激怒:“你懂个屁啊就在这里乱说!”
李玉娇昂头道:“那陆捕头就带我去看看,看是不是有人会拦着我!”
“哼。”陆正冷笑一声,想了想道,“行啊,想跟我去仵作房,我也不拦着你。”
看你一会儿不吐的找不着北!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恶心不死你!
☆、1303 重要发现
停尸房内。
一个头发胡子眉毛都花白了的老头正在焚香净手。
他一听见脚步声就知道来人是陆正。
骂道:“你个死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给老子我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