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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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听完,点了点头:“有道理。”
☆、1381 后继有人
陆正嗯了一声,随即就开始给手下的捕快们分派任务:
“卓七你跟我去抓刘芳,白熊你带一个人再去一趟方家,仔细盘问一下方家是否丢失了什么财物,如果是金蝉脱壳的话,方小姐不可能不带财物出去。”
陆正说完,拿了刀就要走。
李玉娇张了张嘴,想了想,发现自己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陆正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她的这个小动作,忍不住又折了回来,皱眉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嗯……”其实李玉娇不知道自己能说点啥,忽然就问,“你晚上还回家去吃饭吗?”
陆正闻言一愣,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耳朵尖忽然烫了一下,喉头上下滑动着,扭头故作冷漠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李玉娇挑了挑眉,看来不管说什么话,张嘴之前都是要打打草稿、过过脑子的。
倒是陆正那边,刚走出捕房,身边的卓七就来了一句:“头儿,你这态度不大好啊,你这样是取不到媳妇儿的。”
陆正:“你不说话难道就会变成哑巴?”
卓七摸了摸头:“头儿,不是我说你,就你这年纪真的是老大不小了……”
卓七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下子,惧于淫威,他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了闭嘴。
李玉娇见现在已经没自己的事儿了,就往仵作房去,准备和陆仵作一起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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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刚踏进仵作房,陆仵作就抬起了头,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
“找到了新的线索,陆捕头带着卓七去抓人了,所以我就先回来了。”李玉娇一边说,一边往陆仵作那边走。
又问:“师父你在做什么呢?需不需要我帮忙?”
陆仵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用。对了,这个给你。”
说话间,陆仵作将一个羊皮卷给李玉娇递了过来。
李玉娇将羊皮卷接过,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套比较齐全的解剖刀。
“师父……”李玉娇的手指在那条羊皮卷上摩挲了下,她看的出来,这个羊皮卷有些年头了。
换句话说就是,这套解剖刀陆仵作应该是用很久了。
“这是您常用的吧,怎么就给我了?”
陆仵作揉了揉眼睛:“不然你以为我这么着急的找接班人做什么?难不成是请人回来给我看仵作房的?”
他叹息了一声:“我老了,愈发的老眼昏花了,眼睛不好使了。你还年轻,以后这样的精细活儿只能交给你来做了。”
李玉娇。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好,这边我还整理出一些书卷和我平时的记录,你有空的时候要多看看,哪里不熟悉或者是不明白的就来问我。”
“知道了师父。”
陆仵作面上这才露出个欣慰的笑来:“总算是后继有人了,只是陆正那小子,到现在还不给我娶一房媳妇回来,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还能不能抱上孙子了。”
“师父您老当益壮,不仅能抱上孙子,说不定还能抱上重孙子呢。”
“徒儿说话比那臭小子好听多了!走,我们先回去!”
师徒两个一前一后的往外走,迎面就撞上了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景仲……
☆、1382 我在等你
“景寺正,你怎么来了?”李玉娇问,“我们这都到点回家了。”
“我也是啊,”景仲道,“衙门和大理寺办公的时间都一样的好吗?”
“好好好,”李玉娇好笑,“你是来找陆捕头的吧,不过他不在。”
“我当然知道他不在了,我就是因为在捕房没有看见他所以才来这里找你的。对了,这个案子是不是有什么新的进展,否则陆正也不至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李玉娇。点点头:“景寺正真的是很了解陆捕头。”
“哎呀这不重要!”景寺正显然是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直接道,“你快跟我说说,我走以后你们都查到了些什么线索。”
李玉娇皱眉:“景寺正,这样不好吧。大家都是司法部门,这公家办事的规矩您不是不知道。”
景仲皱眉,暼了李玉娇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来这一套是吧。”
“景寺正不要这么凶啊,”李玉娇发现陆正她逗不到,但是偶尔逗一逗这位美男子景仲还是挺有意思的。
便继续说道:“这个案子本质上来说是归衙门管,景寺正是大理寺的人,现在在案件还没有查清楚以前,按规矩来说确实是不能向景寺正透露的。”
景仲闻言,冷哼了一声:“你不是吧李玉娇!现在你跟我讲规矩!那我还没给你算之前的那笔账呢。
如果你记性不好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当初百花楼的连环杀人案,是哪一个偷偷摸到我大理寺去动尸体的?”
李玉娇张了张嘴,又揉了揉鼻子,忽然就松口了:“景寺正,其实呢,有些事情也不是不能分享,但是……”
“但是什么?”景寺正紧紧盯着李玉娇。
李玉娇摸了摸肚子:“到点吃饭了,我和师父正愁今晚上吃什么呢。你也知道,我这还没发俸禄,口袋里是布贴布呢。”
景仲听完丝毫不给面子的翻了一个大白眼:“这你不会早说?还跟我在这磨磨唧唧半天,说罢,想去哪里?吃什么?”
李玉娇笑了笑,陆仵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发的大胆了。”
***
“景寺正,我真的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具体的人名啊住址啊我真的不能向你透露了。”
景仲点点头:“我明白。”
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剩菜,颇为体贴的问:“怎么样,吃饱了没有,要是没有吃饱的话咱们换一家再来?”
“别!”陆仵作道,“我年纪大了,要早点回家休息。玉娇怎么说也是女儿身,这天都黑了可不能再跟着你一起瞎晃悠了。走走走,赶紧回去才是正事。”
“是啊,师父说的有道理,景寺正也赶紧回去吧。”
景仲撇撇嘴:“我还不着急回去,我打算去一趟衙门,我觉得陆正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李玉娇笑了笑:“大理寺的日子是不是闲的你快要长毛了?”
景仲一拍桌子,看着李玉娇的眼睛闪闪发光:“为何你的形容总是如此的贴切!你说的对极了,就是这种感觉。”
“那你去吧,师父和我要回家了。”
“行,你们不带我玩,我只好自己找上门去了。”
***
夜凉如水,陆正提着一个酒瓶,翻过自家墙头,跳进了院子里,许是喝的有些多了,落地的时候有些不稳,微微踉跄了一下。
等他站直的时候,忽然发现葡萄架下的石桌边坐了一个人。
他眉一皱,有些生硬的问:“你怎么还不睡?”
李玉娇搓搓手,站了起来:“我在等你。”
☆、1383 喝醉了
“等我?”陆正朝前走了两步,黑夜中,他的眼睛尤其亮。
李玉娇。点了点头:“是啊,你还没回来,我怕没人给你开门。”
陆正摸了摸鼻子,笑了:“我爹难道没有告诉你我会翻墙进来吗?”
?李玉娇挑了挑眉,不过看陆正这样熟稔的样子确实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啧了一声:“没有,师父什么也没说。”
陆正忍不住笑了声,摇了摇头,低声喃喃道:“这老头。”
可能是想抱孙子想疯了。
陆正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看你心情不大好的样子,怎么那个刘芳身上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李玉娇敲了敲桌子说,“刚刚才泡了一壶热茶,喝一杯醒醒酒也好。”
陆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他坐下,将酒瓶子放在了石桌上,接过了还有些发烫的茶杯:“你……等了我很久吗?”
“也没有,”李玉娇捏了捏有些僵硬的肩膀,“其实是我自己睡不着。”
陆正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开始说案件:“刘芳不是凶手。”
李玉娇皱了皱眉:“这么说的话,现在线索是又断掉了。”
“不错,”陆正叹了一口气,“他不是左撇子,而且案发当天他娘和医馆的大夫都可以为他作证,他确实没有外出去花海和方小姐私会。”
“所以你这是在借酒消愁吗?”
陆正闻言,看了李玉娇一眼。
过了很久,大约一小口一小口的快要把满满一杯茶喝光的时候,他才似笑非笑的说:“有的时候会觉得很累,从衙门回来不知道该干什么,可是在衙门呆着案子又没有进展。”
李玉娇也喝了一口茶:“看来你是真的累了,结婚生子了解一下。”
陆正许是有些醉了,皎洁月光下,他歪着脑袋看她:“那你呢?”
“我?”李玉娇笑的有些没心没肺,“你知道的,我曾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不是原主和谢鹤江的那次,而是二十一世纪的那次,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失败。
“那你还没走出来吗?”陆正试探性的问道。
李玉娇苦笑了一声:“也不是,就是有点怕了。就好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懂吗?”
“哈哈。”陆正笑了两声,“不早了,我要去休息了。”
“晚安。”
李玉娇目送陆正进了他自己的房间后,就收拾了石桌上的茶壶和茶具。
收拾的时候,她发现陆正忘记把他的酒瓶子带走了。
她拎起来一晃,居然还有大半瓶。
这来到古代以后,她还从来没有喝过酒呢,反正今晚失眠,要不然拿这瓶酒来助助睡眠?
李玉娇找了个杯子,开始品酒。
别说,还真跟一些古代小说里写的一样,古代的酒度数一点都不高,好像跟喝米酒差不多。
不过倒是有种别样的清香味儿,所以喝着喝着李玉娇就停不下来。
她哪里又能料到这酒尝起来虽然没什么度数,但是后劲却不小,大半瓶酒下肚之后她就开始头疼,难受想吐,然后就一头栽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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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正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时一沾到枕头就能入睡,今天倒是辗转反侧。
忽然,他看见窗户外面立了一道黑影,借着月光,从发型和身形来看,他认出了那是李玉娇
☆、1384 变了一个人
“要不,陆正啊,我看不如你们俩就把婚事给办了。虽然玉娇她从前嫁过人,但是她的八字硬,你要不是命硬估计早也娶上老婆了。”
悠悠转醒间,李玉娇只觉得头疼无比,像是要炸开一般。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晚上喝了陆正剩下的那大半瓶酒,然后躺倒在了床上。
所以现在是在做梦吗?
梦里居然听见陆仵作在给陆正安排婚事?
有意思,李玉娇如是的想着,缓缓的坐了起来。
入目是有些陌生的摆设,并不是自己房间的那个调调,不过既然是在做梦,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但是这个梦未免太过真实,头疼的感觉太逼真。
等她头疼着下了床,真实的踩在地面上的时候,她才忽然发觉,自己不是在做梦!
一切都是真的。
而陆仵作还在和陆正说什么婚事的事情,被提及的对象显然是她和陆正两个。
“啊?”李玉娇有些不明所以,一把拉开了房门。
随着这吱呀的一声,门外的陆仵作和陆正便都不约而同的朝她投过来目光。
陆仵作很是高兴的样子,而陆正则是有些尴尬。
李玉娇再一次打量了一下自身所在的位置,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陆正:“你房间?”
陆正皱眉嗯了一声。
李玉娇更加惊讶了:“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呢?”
“因为你们情投意合啊!”陆正还没说完,干着急的陆仵作就先开了口。
陆正十分无奈:“爹,你要不先去衙门吧。”
“什么啊,这么早我去衙门干什么,我还没吃早饭呢?!”
陆正:“要不然您现在就出去帮我们买也行。我有话要跟她说。”
陆仵作看看陆正,又看看李玉娇,想了想,忽然暧。昧的笑了笑:“好好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李玉娇感觉陆仵作全程都在自嗨,但是她却完全不知道嗨点在哪里啊。
等到陆仵作一走,李玉娇就从陆正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陆正扶了扶额头:“你昨晚喝醉了。”
“然后我就跑到你的房间里来了?”
“没错。”
李玉娇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然后有些绝望的问:“我该不会是对做了什么吧?”
陆正皱眉:“你这话说的,就算做点什么也是我对你做吧?”
李玉娇:“嗳,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跟我争谁攻谁受吗?”
陆正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又开始说莫名其妙的话。”
“好了好了,就是想问问你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正这才有些不情愿的回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爹误会了。昨晚你喝醉以后就一直站在我窗前,我以为你找我有什么事,就和你说了几句话。”
“说了几句话,然后我就睡在你床上了?”
“你怀疑我对你做了什么事?”陆正有些不悦,“明明是你!算了,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李玉娇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了,我记得我喝醉以后就睡着了啊。”
陆正皱眉,想到昨晚,他道:“你喝醉了以后简直就像是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你好像对这里完全没有印象,而且一直在问我一个人。”
“谁?刘芳吗?”
“谢鹤江。”
☆、1385 事情始末
李玉娇一听‘谢鹤江’这熟悉又陌生的三个字从陆正的嘴。巴里跳出来,立刻就笑了。
陆正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李玉娇摇头,笃定的说:“不可能。”
陆正哼笑了一声:“喝醉酒后的事情我还能指望你全记得?”
李玉娇再一次摇头:“你不懂,我是绝对不可能一直追着你问谢鹤江的,我,我!绝对不可能,除非……”
说到这个转折处,李玉娇自己忽然就停了下来。
因为她的脑子里,就在刚刚,闪过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而陆正,显然是对她没有说完的话十分感兴趣,也追着在问她:“除非什么?”
李玉娇皱眉,喃喃道:“除非昨晚你见到的那个人不是我。”
陆正嗤笑一声,白了她一眼:“你们好歹是夫妻一场,你就是承认了又如何,难道我还会笑话你不成?”
李玉娇眉头紧锁:“你不明白。”
“那你说到我明白为止啊!”最讨厌别人用什么‘说了你也不懂、说了你也不明白’来搪塞人,有本事你倒是说啊。
李玉娇没想到自己还会这样被陆正给怼回来,她张了张嘴,考虑再三后说:
“这件事情我也说不明白,就好像我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一样,是很神奇的一种现象,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才好。总之,昨晚的事情我一概都不记得了,所以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陆正闻言皱眉:“你对我做的一切全让我当做没有发生过?”
李玉娇一惊:“天呐,我是对你做了什么吗?”
陆正无语:“不然呢,我爹会一大清早的来催我们办婚事吗?”
“不可能吧。”李玉娇笑笑,“我除了觉得宿醉的头疼之外,没觉得哪儿不一样啊,我不可能和你做了什么的。”
陆正咬牙,忽然向李玉娇逼近了一步,一把将她圈在自己的手臂和门框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