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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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这个和亲使团里最好说话的就只有那个宰相兰赫大人一个了?”
景仲点头:“不过我看他跟我们说的也未必都是真的。”
☆、1479
“那就以他为突破口试试?”李玉娇询问着和陆正商量对策。
景仲看他们二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立刻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也不能说是瞒着你,只不过那会儿你到处去找床单了。”李玉娇对景仲说,“那个时候我和陆捕头就发现那个宰相和公主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法?”景仲打破砂锅问到底,“我走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赶快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连一个小细节都不要放过。”
李玉娇便公主房间里的那口箱子,和兰赫对待那口箱子里物件的态度给景仲说了一下。
景仲一听,立刻一拍桌子:“这个兰赫八成就是公主的相好的了。真是的,这么重要的细节只要看一眼,凭着直觉就能搞明白了啊。都怪你们,当时非要找个借口打发我走,害的我们大家现在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陆正听完景仲的这一长串,忍不住讥诮了一声:“你的直觉?”
“嗯,我的直觉怎么了?”
陆正扯了扯唇角:“你的直觉能把马车驶到阴沟里,翻了再也起不来。”
景仲:……“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天呐景寺正,你到底是有多少糗事啊?”李玉娇甚至都要对景仲刮目相看了。
“别废话,赶紧的去找兰赫去。”
景仲一边说,一边带头往前去。
李玉娇却拿出了一个小纸包来:“你还没吃吧,给你带的饼。”
陆正有些受。宠。若惊:“特意留给我的吗?”
李玉娇笑着点点头:“是啊,我和景寺正在路上已经吃过了。”
景仲都走出了老远,猛一回头,却见身后没人跟上来。
又往回走了两步,一看陆正正咧着嘴在吃东西,一副正在偷笑的样子。
我去!那硬邦邦的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景仲觉得陆正这小子这些年只顾着办案,连点好东西都没吃过,真是可怜。
他站在原地叹了口气,认命的又走了回去:“你们两个也太不够意思了啊,你们自己在这里吃东西,看见我往外去也不知道拦着我点儿,现在害的我又跑回来了。”
“正好让你练练腿脚。”陆正揶揄道。
陆正吃的很快,不多时三人就并肩往外而去了。
刚下了回廊,迎面就碰上了笑的满面春风的杜俨之。
很显然他是来找李玉娇的:“李仵作是刚从衙门回来的吗?看来我来的真是巧。”
当然他说的是谎话,其实他一早就派人盯着了,现在不过是踩着点儿进来的。
李玉娇想起了自己和谢鹤江的约定,但是这会儿正要去询问兰赫呢。
她正要拒绝。
不料景仲先沉不住气,帮她答了:“杜御医找李仵作有事吗?其实也不是很巧,我们刚好要去找小宛国的宰相,有一些关于案件的事情想要问一下他。”
杜俨之故做惊讶的哦了一声:“公主的……尸体找到了?”
“这倒没有。”景仲说。
杜俨之随即笑了笑:“既然尸体没有找到,那应该也没有李仵作什么事情。这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办案还要带个女人在身边吗?”
☆、1480
“这是什么话?”景仲平日里没这么和杜俨之打过交道。
非要比较一番的话,杜俨之御医的品级还没有他大理寺寺正的官职高呢,但是杜俨之和当朝大将军谢鹤江是过命的兄弟,这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事实。
景仲脸上有些不悦:“李仵作是女人不假,但她此刻前去是以一个仵作的身份,杜御医刚才的那一番话似乎有些不妥。”
杜俨之还是笑眯眯的,两个大酒窝使得他看上去非常有亲和力。
李玉娇不想让景仲和陆正左右为难,于是就对他们两个说:“我白天就和将军约好了,那我现在就去赴约了,期待你们的好消息。”
“可是……”景仲抬手,在半空拦了拦。
杜俨之却是冲景仲笑了笑:“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陆正皱眉,忽然上前了一步:“你少喝一点。”
杜俨之见状,眉头皱的比陆正还紧:“李仵作,请随我来。”
李玉娇于是便向陆正和景仲两人摆了摆手。
几人分头朝两个方向而去。
景仲一边走一边埋怨:“这个杜俨之说什么来的巧,我看根本就是在说谎,肯定一直盯着咱们这边呢。”
“跟你无关的事情少管。”
“我是在关心李仵作好不好,倒是你,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你不是喜欢她吗?现在她要去和以前的丈夫把酒言欢了,你这儿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景仲说着,竖起一根手指头,在陆正的心口处戳了戳。
陆正没有躲,在他戳了两下之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心烦意乱的把他的手给甩开了。
景仲没好气:“我看你这个样子明明就是口是心非,你心里也不好受吧。我猜你一定很担心她和谢将军和好对不对?”
陆正深吸了一口气:“她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她说过的,她对谢将军无意。”
景仲扭着两条眉毛,别别扭扭的说:“这话她倒是也对我说过,但是今非昔比。之前在百花楼她被人冤枉杀了人,谢将军认出了她却没有救她。但是现在她身上没有命案了,而且将军为了今日的见面还是费了一番心思的,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半路变节?”
陆正看了景仲一眼,却没有说话。
景仲继续胡说:“谢将军位高权重,如果能够再次嫁给他,那不比在衙门里当一个仵作整天和尸体为伍好的多吗?这岂是你一个捕头和我一个寺正能比的。”
“你说够了没有。她去见谢将军自然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倒是你,什么叫你这个寺正和将军也是不能比的?你想干什么?”
陆正眼神锋利的撩了景仲一眼,总觉得他今天说的话格外的难听。
景仲干咳了一声:“我这不就是打个比方吗,走走走,快点去办正事,她不说等我们的好消息吗?”
**
“我觉得你变了许多。”杜俨之笑着对李玉娇说。
李玉娇也笑着看杜俨之:“我们以前很熟吗?”
“哈哈,确实不熟,虽说只见过两次,但是从前的你与现在的你截然不同。”
☆、1481
1481
“人总是会变的,尤其是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以后。”
在原著里,重生之后的李玉娇和杜俨之的关系也是很亲密的。
李玉娇回忆了几个原著中印象深刻的片段后,意味深长的对杜俨之说:“如果有来生,或许我们还有缘分,或许我们也可以做好朋友。”
“好朋友?”杜俨之嘴角上扬,“是像你和陆捕头那样的,还是像你和景寺正那样的?”
李玉娇歪头想了想。
确实,她和陆正,与她和景仲之间其实是不一样的。
“和景寺正那样的吧。”
杜俨之礼貌的笑了笑,一指前方:“到了,将军就在里面等你,我就不进去了。”
“多谢。”希望你幸福。
***
许是听到了动静,谢鹤江此刻已经出了房门,站在廊外。
他在等李玉娇。
李玉娇也看见了他,虽然此刻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十步的距离,但她还是有些紧张,心跳有些加速。
她甚至能感觉到,这心跳不属于自己,是原主的。
这短短的几十步,她走的心情异常沉重。
前两次原主都是在她这具身体醉酒后出来的,也不知道这次还灵不灵,如果不灵的话,那就糗大了。
终于踏上了回廊的台阶。
谢鹤江那如刀削一般轮廓分明的脸也终于映入了李玉娇的眼帘。
“你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就像原著里描写的一样。
李玉娇抬头看向他,对他笑了笑。
谢鹤江侧身让出了一条路:“请。”
屋子里早就备好了酒和菜。
谢鹤江说:“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准备了几样。我只记得你包的饺子特别好吃,那天晚上我吃了两大碗。”
“是吗?”李玉娇放低了声音。其实这些她都不记得,但是她没有说出来,该说的等到原主出来了,就让原主和他说吧。
不过她一低头,却在桌上看到了一盘饺子。
看的出来,谢鹤江很用心了。
只可惜,他眼前的李玉娇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李玉娇了。
“坐吧。”谢鹤江说。
“谢将军你也坐。”
谢鹤江率先坐了下来,李玉娇随后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坐下以后,先是一阵沉默。
李玉娇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谢鹤江盯着自己在看。
为了避免尴尬,她拿起了筷子:“我跑了一天现在真有些饿了,那我就开吃了。”
谢鹤江无声的笑了笑。
他看她夹什么菜,自己也跟着夹什么菜。
这一举动,反而使得氛围比之前不说话的时候还要尴尬了。
李玉娇想了想,就给谢鹤江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也满上了。
她举起酒杯:“谢谢你愿意见我。”
谢鹤江眉心微微蹙起:“虽说我们不再是夫妻,但是你也不必如此生分。如果你有什么难处的话,可以尽管向我开口。”
李玉娇皱眉,一口闷了酒杯里的酒:“其实现在是有一个天大的难处,但是这个问题谁也解决不了,今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把话说清楚的。”
李玉娇说完,便就开始一杯接一杯的灌酒。
☆、1482
在她连灌三杯之后,谢鹤江忽然伸手夺了她的酒杯:“你这样喝酒会很伤身子的。”
“我知道。但愿以后再不用这样喝酒了。”
“此话怎讲?”谢鹤江觉得她是话里有话。
李玉娇说:“有时候感觉身体不是我自己的,但大部分的时候确实还是我在用这具身体,免不了的就会对那个人产生愧疚的感觉。她再没有其他的愿望了,只是想再见你一面,和你说说话。”
“我不明白,你能否说的再清楚一些?”谢鹤江依旧是云里雾里。
李玉娇正襟危坐:“谢将军,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觉得匪夷所思,但是这件事却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身上了。”
谢鹤江皱眉:“请讲。”
***
“兰赫大人我觉得你没有说实话。”陆正眯着眼睛看兰赫,“如果你对公主没有爱慕之心的话,你怎么可能对她陪嫁箱子里每一个小物件的来历都一清二楚。说的好像那些东西不是你送的就是你和她一起买的一样。”
兰赫闻言,面色一沉:“陆大人,你可以怀疑我的用心,但是你不能玷污公主的清白。”
“我没有要抹黑你们公主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你们公主。”
兰赫闭了闭眼睛:“是又如何?我与公主自幼一起长大,关系比较好,所以这次她来和亲我便来送她,这有何不可?”
“那我问你,公主出事前,你在什么地方?”陆正说着,倾身逼向兰赫。
兰赫一动也不动:“我在自己的房间。”
陆正再逼近:“有谁可以作证?”
兰赫还是不动:“我的侍从可以作证。”
陆正眯了眯眼,忽然抬手扫了兰赫面前的茶具:“你的侍从都是你的人,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话音一落,景仲见被他扫掉的茶壶被子都落在了兰赫的身上。
于是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陆捕头刚才太激动了,没有烫到你吧。”
景仲说着,就掏出一块帕子要去给兰赫擦身上的水,他一边手忙脚乱的擦着,一边撸兰赫的衣袖。
直到看大他手臂上什么都没有,这才退了回来,教训陆正:“陆捕头你怎么搞的,你也不看看这是谁,这是小宛国的宰相,是你能乱发脾气的对象吗?”
景仲训完,又向兰赫赔礼道歉:“实在是对不起了啊。”
兰赫皱着眉头看了陆正一眼,对他很不满意:“我要去换一件衣服。”
“好的,那我们就在外面等你。”景仲赔笑说道。
兰赫随即拿了衣服,走到了屏风后面。
景仲见状,立刻走到屏风前,和兰赫东扯西扯的聊着天。
而陆正,则是迅速的在兰赫的房间里翻找了起来。
景仲在兰赫即将换好衣服前喊了陆正一声,陆正立刻回到景仲身边站好。
景仲又假模假样的和兰赫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带着陆正出了兰赫的房间。
“怎么样?找到什么证据没有?”景仲哼了一声,“我看他的十句话里八句都是假的,你说他们小宛国的全都串通一气了我们能拿他们怎么办?”
☆、1483
“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陆正道。
两人匆匆回到自己的地盘。
景仲说:“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个兰赫手臂上也没有什么抓痕之类的痕迹,你说我们花心思怀疑他是不是有点浪费时间啊,皇上可是只给了三天的时间呢。”
陆正没搭理他,转身过去关门:“你长尾巴了吗,进来都不知道关门。”
景仲还在那里自言自语:“不过我还是觉得他的嫌疑最大,剩下两个皇子好像和这个公主不太亲,问什么都不知道,看起来也不像是装的。”
陆正关好门,走到景仲面前坐了下来,又朝他伸出一只手:“把你的帕子拿出来。”
景仲一边从袖子里掏帕子,一边问:“干什么?我叫你自己也准备一块,你非说这是女人家用的东西不肯准备,现在知道这东西有用了吧?”
陆正白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
景仲哼了一声:“都像你一样是个闷葫芦这日子还怎么过?”
说话间,他就见陆正往他的白帕子里小心翼翼的放了一根头发。
景仲凑上去看了个仔细:“这么长,还是卷的,你哪儿来的?”
陆正翘起一边嘴角:“兰赫的床上。”
“那个兰赫的头发没这么长啊。”景仲说完,随即反应了过来,“那这很有可能就是公主的头发了。”
陆正点了点头。
景仲想了想,随即有自我否定:“如果兰赫一口咬定这是侍女的头发呢?虽然他身边没有侍女,但是公主带了侍女。从小宛国到咱们京城,这长路漫漫的,他要是和公主的哪个侍女看对眼了别人也不能阻止啊。”
“所以说你平日里做事就该多上心,服侍公主的侍女一共有三个,一个是黄头发,一个是直发,还有一个虽然是卷发,但是没有这么长,剩下一个老妈子,你觉得小宛国的宰相会把她往自己的床上带?”
***
“你不能再喝了。”对于李玉娇的魂穿之说,谢鹤江倒没有立刻否定,他在信与不信之间徘徊。
他也想看看,当眼前的这个女人喝醉以后,是不是真的会有另外一个人出现。
可是看她喝的这么痛苦,他又于心不忍。
“算了,别喝了!”他再次夺走李玉娇手中的酒杯,“我信你就是了。”
此刻的李玉娇虽然喝的面红耳赤了,但是头脑还很清醒:
“谢将军,你不明白我的用意。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单纯的为了让你选择信我或者是不信我。我就是带着她来见你的。这是她的愿望。
其实我知道,我对你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可是每次见到你我的心还是跳的很快,但那不是我的心跳,那是她的,她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她必须亲自出现。”
李玉娇说着,干脆提起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