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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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白荷娘也看够了,转过头来对自己姑娘说:“你当那营帐住起来有多舒服,当然是正经的房子住着好,那好的房子是肯定是要花时间的呀。”
白荷哦了一声,跺跺脚说:“太冷,还是赶紧过去生火烧水顺便烤烤。”刚看时新鲜,看了一会儿她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说着缩着脖子、挽着李玉娇的胳膊,两人就有说有笑的朝前去了。
白荷婶娘在后头看着两个姑娘的背影,羡慕的对白荷娘说:“年轻就是好,怎么看都像朵儿花儿。”
白荷娘哈哈一笑:“你那会儿不也是!”
“我那哪是花儿啊,充其量就是根狗尾巴草。”
这边几个女人说说笑笑的往那棚子去了。
那边杜俨之鬼叫了一声之后,立刻抱住了自己的脚:“你看哪儿啊,打桩你往我脚上打啊!?”
那士兵忙惊呼一声,忙放下锤子慌慌张张的道歉:“对不住了杜军医,对不住、对不住!”
说着摸了下脑袋:“我这是瞎了眼的,我真没注意!”
杜俨之嘶嘶又叫了两声,想把鞋脱下来检查下,又怕冷,干脆作罢。
一旁几个士兵也忙起哄说:“杜军医就原谅小二子吧。这小子长这么大了,估计见过的姑娘就不超过这个数。”
说着比了比三根手指头。
杜俨之瞟了一眼不远处两道有些臃肿的妇人背影,没好气说:“什么眼神,姑娘和大妈都分不清楚啊!”
说着摆了摆手:“行行行,别挡着我。”
“又去找将军啊?”
☆、220 将军又在练功了
见杜俨之要走,有军衔高点和杜俨之关系好的校尉调笑说:
“又去找将军啊,你们这简直就是形影不离啊。你说你一个看病治伤的,修个烽火台你说你跑来干什么?”
“我说你小子!”杜俨之把人一揪,“修个烽火台而已,来个将军更奇怪吧,有本事你直接问你们将军去啊。”
那人连连摆手:“这我可不敢!将军的事哪儿能轮到我来议论!”
杜俨之白了那人一眼,又泛泛指了指周围的几个士兵:“管好你们自己!不管是眼睛还是手脚!老百姓的东西别乱碰,老百姓的人别乱看乱想!否则小心你们将军军法处置!”
说完抻了抻衣领,有模有样的,找谢鹤江去了。
走了十几步远,拐弯到了个没人的地方,蹲下去可怜兮兮揉了一会儿自己的脚。
*
这次一起参与修建烽火台的有不少老兵。
几十年前这一带甚至还有军队驻扎,谢鹤江知道,这个林员外就是本地人,当年还在军中的时候就曾在这一代驻扎过。
此次前来的,有不少都是这位林员外曾经的下属和弟兄,是以当这位林员外提出要盛情款待弟兄们的时候,他并没有拒绝。
同那林员外说了几句话后,谢鹤江就叫来了那林员外曾经的兄弟们,给他们一点时间叙叙旧。
只不过此刻尚有军务在身,那几人也不敢多聊,说了几句话后便和其他士兵一样,去安营扎寨了。
正好这会儿,谢鹤江看见杜俨之走了过来,一只脚重,一只脚轻的。
谢鹤江半边眉毛抬了抬,垂眸睨了睨他的一只脚:“你这是怎么了?”
杜俨之啧了声:“别提了,给人当活靶子了。要我说,归根到底还是赖你!”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压根就没碰过你。”谢鹤江横了杜俨之一眼,“你别没事找事儿啊!”
“唉我怎么就没事找事了?”杜俨之也刮了谢鹤江一样,“那二愣子就和你一样,他心里想着姑娘呢,就把我脚当木桩子了。”
谢鹤江听了,无声撇了撇嘴角,一只铁钳一样的大手不动声色按在了杜俨之肩膀上:“这世上还有你扯不上的关系吗?”
杜俨之耸了耸肩,却甩不掉他手,干脆放弃了抵抗,龇牙咧嘴说:“你敢说你心里不是想着你那个小娇娘,所以才一回军营就主动请缨往这儿跑的吗?”
谢鹤江刚还是一副冰坨子样,听到这话,嘴角似乎是微微扬了扬,动作细微,几乎是微不可查。
只是他手上更用力了:“是又怎么样,你有意见吗?”
“唉!”杜俨之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大方就承认了,感觉自己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他用力掰了掰谢鹤江的手,道:“意见?什么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啊?跟着你一起、今年还能和我年迈的老父老母一起过年!我别提多快活了我!”
看他这如此不情不愿的样子,谢鹤江哼了声。
正好此时负责勘察烽火台选造位置的邢百夫长前来报道,看见眼前这一幕,憋笑的说:“见过将军!将军又在练功呢?”
杜俨之:我。日。……,老子真成草把子了是不是。
心道,谢鹤江你给我等着,现在不给我面子,看在李玉娇面前我给不给你面子!
☆、221 军心不可乱
杜俨之又挣了挣,还是挣不开,只好咬牙低声求谢鹤江:“大哥,能不能给我一点脸?”
谢鹤江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这才把手收了回去。
他负手而立,抬头看了看天,皱眉沉吟片刻,忽然道:“近来怕是要下雪。”
然后招来了那邢百夫长:“你带几个人跟我上山,另外请上林员外,他对这一带比较熟。”
那邢百夫长拱手称是,忽然又道:“将军,伙房那边烧了热水,天冷,您要不要过去喝口热水?”
“不必了,”谢鹤江朝那临时搭建起的伙房望去,果然看见士兵们早已排成一条长队,道,“还是赶紧上山勘察为重。”
杜俨之站在谢鹤江身边嘀嘀咕咕:“我看是想早点回家吧。”
“你说什么?嗯?”谢鹤江瞥了一眼杜俨之。
杜俨之砸吧下嘴:“我说你不喝我喝,渴死我了要。待会儿还要爬山呢。”
谢鹤江点点头:“行,那你去吧,不许插队。”
“我……”我打死你我,杜俨之那后半句话憋在肚子里没说出来,瞪了谢鹤江一眼。
那一旁站着的邢百夫长看看将军又看看军医,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吗?
忙道:“我去打我去打,二位稍等,马上就来!”
杜俨之这才解了腰上的水袋,丢给了邢百夫长,转眼却看谢鹤江不动作,一把也拽了他腰上的水袋:“自己动手会掉块肉吗?”
谢鹤江无奈:“我袋里还有水。”
“那是冰碴子吧,昨晚我晃着就听见里面有声音了。”说着把水袋丢给了邢百夫长,“老邢啊,快去快回啊,要是有人问你为什么插队,你就说是将军让的。”
‘啪’,杜俨之脑袋上挨了一下。
果然没过多久,邢百夫长就小跑着过来了,一人一个热乎乎的水袋递了过去。
谢鹤江接过就挂在了腰间,杜俨之则是把水袋捧在手里舍不得撒手:“暖和,太暖和了。”
又问邢百夫长:“伙房那是不是还做了什么好吃的,怎么给团团围住了。”
邢百夫长被问伙房那边的事,眼睛不禁亮了下:“那有两个厨娘,其中一个长的特别漂亮,挪不开眼,是个男人都想多看一眼!”
“是吗?”杜俨之摸了摸下巴,刚才难道自己看走了眼,他不信!
又问:“怎么可能?我前头看见了她俩背影了,两个大妈无疑,你跟我说是姑娘?”
邢百夫长嘿嘿一笑:“杜军医说的没错啊,是有两个大姐,可还有两个漂亮姑娘啊!”
谢鹤江闻言,眉头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问邢百夫长:“这厨娘,是林员外请来的?”
邢百夫长刚才说起漂亮姑娘的时候心里还在乐呵,这会儿一听,将军的语气这样严肃,顿时觉得不对劲,立刻收了笑脸,顿首答了声是。
谢鹤江沉了脸:“军心不可乱。把人都给我叫回去扎营。另外,跟伙房的伍长说,明天开始伙房的事自己办。”
转身又吩咐杜俨之:“你闲,嘴巴也停不住。林员外那边交给你去说,客气点,让把厨娘送走吧。”
“我可以当你在夸我能者多劳吗?”
☆、222 收拾收拾回家吧
“人长的好看就是不一样,烧的白开水都比我们烧的好喝。”
白荷婶娘看看自己这口锅跟前的短队伍,又看了眼李玉娇那口锅前长的看不到头的队伍,笑着说。
白荷娘张望了下,见眼前这群糙汉子眼神果然个个像狼,眉心拧了个大疙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忙走到李玉娇和白荷那口锅前,从白荷手里接过大勺子,说:
“你俩别忙活这个了,去后头点点菜,随便干什么,这儿有我呢。”
李玉娇正有此意,白荷也是头一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还全都是男人,早有些脸红了。说实话,刚就算她娘不过来,她也要去把她娘给求过来。
两人被白荷娘换了下去,这才去忙着准备食材。
白荷嘀咕着:“这些人是没见过姑娘吗?”
又有些埋怨的说:“看的我束手束脚的,手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搁。”
李玉娇先是点了下头,然后安慰说:
“没事,就这一会儿,他们军纪严,喝口水就要继续干事情了。”
像是为了印证李玉娇所说的话一样,她话音才落,就听一个军官凶神恶煞的把那些排队打热水喝的士兵都给喝散了。
白荷这才松了一口气,问李玉娇:“咱们今天是要做晚饭吧,中午煮点什么呢?”
正说着话呢,就见林家派来打杂的、和这军中的伙夫们合力把杀好的两头猪和一些鸡鸭盛在框里给抬了过来。
李玉娇便站起来问:“血放子呢,留着没?”
两个年轻的伙头兵一见李玉娇,一下子看的有些呆了。
哐当一身箩筐砸自己脚上了,顿时惊觉自己丢了丑,只好闷着声,也不敢喊疼,就知道点头。
最前头那个年纪长些训斥了他俩个几句,又去抬东西了。
中午煮了两大锅白米饭,一锅猪杂烩,一锅鸡鸭杂烩,还有一大锅菜肉汤。
这几个菜到没怎么花功夫,李玉娇和白荷主要还是在为晚上的大餐做准备。
等忙到了下午,天还很早的时候,棚子里忽然来了个络腮胡子要吃的。
李玉娇对这人有点印象,早上他来装了两水袋热水,好像听士兵叫他邢百夫长。
说是给这支军队领头的将军来打口热水喝的,所以当时一来就蹿到了队伍最前面,也没人有意见。
这会儿又来要吃的。
又说是将军刚从山上勘察下来,午饭都没吃,来找点热乎的东西去给将军填肚子。
李玉娇闻言,心道这将军也是真不容易,如此尽职尽责,手下的人都吃的打饱嗝,他却还在忙活。
心中顿时对这位将军燃起一股敬佩之情,忙拿了火钳在石灶的灶灰里头掏了掏。
没一会儿就扒拉出来好些个烤熟了的红薯,拿在手里还有些烫,只好又给甩了出去。
邢百夫长见状,忙自己去捡。
一边还郎爽的笑着说:“我来我来,我手粗。”
又看了眼李玉娇和白荷两个水灵灵的小姑娘,想到早上将军的吩咐,说:
“你们没事还是歇着吧,收拾收拾好回自己家呆着,这不我们带了一个伍的伙夫呢,用不着你们忙。”
李玉娇立刻听出了话里的不对,与白荷对视一眼。
白荷娘也站出来,问:“这位军爷,我们就是林老爷请来做饭的,怎的要我们回去,这是什么意思呢?”
☆、223 军中的规矩
邢百夫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他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点早,将军都说了明天才让伙头兵接手,这俩厨娘一顿正餐都还没做呢。
假如因他这么一说,真把人给赶走了,一会儿也不好给那个林员外交代啊。
瞧瞧人家林员外一早拉来的两头猪,军中自个儿置办能有这伙食?恐怕不能!
忙打哈哈:“那什么,我不会说话,我就是看俩姑娘脸冻的通红,这不……这不那个什么怜香惜玉吗!”
搂了红薯在怀里,就朝白荷娘她们几个抬了抬手:“你们忙你们的,我得赶紧去见将军了。”
白荷娘这才‘唉’了一声,又说:“不够再来拿啊。”
等邢百夫长走了才说:“吓死我了,以为是要赶我们走呢。说的也是,我听说那军营里一般都是有专门烧饭的兵的。”
白荷闻言,往李玉娇身边凑了凑:“不会不给我们烧吧,我们大老远的跑这里来,就指着赚这十两银子了,难不成叫我们现在就走?”
李玉娇皱了皱眉,虽说他们在这里扎营只是暂时的,但严格来说也算的上是个临时军营了。
从古至今,军营中除了军(女支),好像确实不会有其他身份的女人出入。
略一沉思,李玉娇还是镇定笑了笑:
“反正我们是林员外雇来的,工钱也是林员外给结,如果真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们找林员外就是。”
这话如同一颗定心丸,大家听了,就各自忙去了,没一会儿把刚才那百夫长所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几个人手头上的活儿多,一抬头的时候,猛见天色发黄,渐渐的变的灰沉沉的。
白荷活动活动了胳膊,道:“感觉还有好多菜没弄好,这就到做饭的时辰了?”
李玉娇也歇了手上的活儿,摇了摇头,忽然伸手出去,接住了一片薄薄的雪花:“下雪了。”
才不过未时末,天空就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鹅毛大雪。
李玉娇赶紧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看来今天要提前开饭了。”
果然过了没多久,那林叔就匆匆过来了。
进来时,肩上头上都是雪。
他看了眼切菜的大长案板,问道:“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李玉娇答说:“差不多了。”
“那就好!”林叔伸手在一旁的石灶那里烤了下火,道,“现在就开始做吧,最好在天黑前结束,这样我们还能出山。怕是这雪不得停,到时候把山路封了就走不掉了。”
白荷娘看了眼空中这纷纷扬扬的大雪,道:“这雪太大了,怕是下到明天都不得停。我们晚上还是回昨儿的住处吗?”
林叔道了声是。
白荷娘又说:“我们今晚上要是走了,明天还上的来吗?”
“这个嘛,”林叔脸上带了些歉意,“其实还有件事正要和你们说呢。”
说着顿下来,看了一眼李玉娇。他知道厨娘里头,做主的正是这位李姑娘。
李玉娇见状,便微笑着说:“林叔请讲吧。”
林叔这才说:“这……军中有军中的规矩,这事儿摆席是我们老爷自己的意思,其实军中是不允许的,所以烧完今晚这顿,也就没二顿了。”
☆、224 你正经点!
林叔紧接着又安抚说:“你们放心,耽误了你们的时间,又遇上个这样的天气,这样,在雪停以前,你们就住在我们林家,绝不会让你们在外头受冻受苦的。”
说完了赔着笑的看着李玉娇一众人。
白荷婶娘这时跟白荷娘笑了笑:“这好话都叫他说了去,我们还真不好说什么了,你说是吧?”
白荷娘叹了口气:“早知道隔壁村子老赵家的来找我,当初就该先应了那门子酒的,你说这……唉……大老远的跑来……啧……”
只也唉声叹气,却没再多说什么了。
李玉娇见大家虽然有些不满,但却是识大体的。
于是对林叔说:“我们明白,既然是军中的规矩,自然不能叫我们给坏了。我们会拿出看家本领把这顿饭做好的。
只是不知道林叔是不是跟我们一道下山,这样等到了林家,也好有个给我们安排的人?”
林叔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