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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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她那双脚,棉鞋很容易就打湿了,若是这样走回去,十根脚指头指不定要冻成什么样子。
于是不由分说的又将她背在了背上。
李玉娇一惊:“谢大哥?真的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回家。”
谢鹤江直接忽略了:“你要是怕人看见就把伞举的低一点。”
李玉娇:“……”默默的把伞抬高了些。
“不要,一会儿挡住了你的视线。”
“哦?”谢鹤江好笑,“不怕给人看见?”
“我们光明正大又不是偷偷摸摸,干嘛怕人看见?”李玉娇把谢鹤江的脖子抱的又紧了些,反正路上除了他们俩,连条狗影子都没见着。
谢鹤江十分享受这份亲昵,等快到李玉娇家门口的时候,这才把人放下,又道:“我就不进去了。”
“嗯,那你早点回去。”说着把伞递给了谢鹤江,“拿着。”
谢鹤江刚想推脱,伞柄就被塞到了他手里。
李玉娇说:“你拿好了!”
谢鹤江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李玉娇钻进了伞里,一仰脸,自己的下巴就被嘬了一口。
他楞在那里,刚张嘴,还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就见李玉娇连忙抬手捂嘴,一脸埋怨的说:“扎人。”
“哈哈。”谢鹤江忍不住低笑出声,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谁叫你要搞偷袭!”
李玉娇一跺脚,转身跑走了。
一口气跑到堂屋门口的时候才回头去看,却见谢鹤江还站在那里看自己。
见自己回头看他,他这才抬了抬手。
李玉娇笑了笑,这才拍了拍门。
天冷风大,家里生了炭火,高氏和李长福就把堂屋门栓了。
这会儿听见拍门声,从门缝里看见是自家女儿回来了,忙把门打开,把人迎了进去。
这时李玉娇再往外看去,便只能看见谢鹤江渐行渐远的背影了。才分开一会儿,心里忽然就生出了些思念。
其实昨天刚开始下雪的时候,高氏就在家里和李长福念叨着李玉娇的事情,生怕她在外头冻着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心里十分担忧。
现在见李玉娇回来了,夫妻俩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李玉娇换了身干净衣服和鞋子后就被拉到火盆旁边坐着烤火,高氏就问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之类云云。
李玉娇自是一一答了,并且说了谢鹤江的事情,但也略过了三人在山洞里将就了一。夜的事情。
之前听到白家一家没回来,自个儿女儿却单独回来了,夫妻俩还在担心,现在一听是和谢鹤江一道回来了,两人倒也放心了。
还道:“怎么不叫鹤江来家里吃饭?”
李玉娇道:“他还想早点回家去看看他娘和弟弟妹妹们呢。”
“嗯,鹤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这又体贴。”
李玉娇低头偷笑,父母健在,情郎体贴,两情相悦,以后的日子一定会更好的!
☆、244 婚期
当天晚上李玉娇早早就爬上了自己的床,睡的十分香甜。
只是梦里白荷跟她哭诉,说是帐篷里睡着不舒服,耳边又一直不断的传来狼叫声,哭唧唧的求李玉娇带她一起回飞云村。
等李玉娇醒来的时候,脑海里仍然是白荷那张挥之不去的、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花猫脸。
李玉娇想想觉得好笑,又有些担忧,不过白荷既然是和她爹娘和婶娘三个大人一起,想必也不会吃什么苦头。
吃过早饭以后,正好李玉娇也没什么事情要忙,就想去村口看看白荷一家人有没有回来。
去了发现白荷家门还是从外头锁着着,便知道她们还没有回来。
李玉娇这便换了个方向。
她这是去了谢鹤江家,她想好了,若是梅大娘问起,她就说自己是来看桃桃的。
不过进了谢家才发现,谢家居然只有谢桃一个人。
谢桃的风寒还没好全,人还在咳嗽,正一个人缩在火盆旁边烤火。
一见李玉娇来了,谢桃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坐直了身体又往李玉娇身后看了看,这才问道:“玉娇姐姐,怎么就你一个人?”
李玉娇闻言,回头也瞅了下身后:“怎么了?我一个人不能来了?”
“不是不是。”谢桃忙摆手,“玉娇姐姐快坐过来烤火。”
说着拍了拍身边的小椅子。
李玉娇这便走过去在谢桃身边坐了下来,又问:“家里怎么就你一个人?”
谢桃闷闷的说:“大哥带着二哥去后山抓兔子了,不带我去。”
李玉娇见谢桃撅嘴,说话的时候间或还要咳嗽一两声,不禁笑了笑,在她的小脑袋上摸了摸:“你这还在咳嗽,风寒还没好。外头那么冷,当然不能带你出去了。”
谢桃哼了一声:“玉娇姐姐你和大哥就是一家的,说的话都一样。”
“是啊,因为都是为了你的身体好。”
李玉娇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包东西:“别不高兴了,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啊?”谢桃接过了东西,喜滋滋的问李玉娇。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谢桃打开,高兴的说:“是冰糖!可甜了!”
李玉娇又摸了摸谢桃的发顶。
谢桃说:“我娘说了,咳嗽喝点冰糖水好的快,我现在就去倒一碗热水来把冰糖化了。”
李玉娇见状忙把谢桃按住了:“我去吧,你别再吹风了。”
说着去了厨房,却见炉子上的水还没开,于是就站着等了一会儿。
端热水回堂屋的路上,李玉娇怕水撒了烫到自己,于是走的小心翼翼,眼睛更是一刻也没从碗上挪开过。
等小心迈过了门槛,才头也不抬的问谢桃:“对了桃桃,你娘呢?怎么没看见?”
还没听到谢桃的回答,就见一只蜜色大手从她手中接过了那碗热水。
李玉娇抬头,微微讶异:“谢大哥?”
一晚上没见,她的气色好像更好了,光滑滑的脸蛋上白里透红,谢鹤江止不住嘴角的浅笑,道:“你在你家里没有看到我娘吗?”
李玉娇蹙眉摇头,反问道:“你娘去我家了?”
“是啊玉娇姐姐!”谢桃这时高声答道,“我娘去商量大哥和你的婚期了!”
李玉娇楞了下,随即忍不住笑了,看向谢鹤江:“是吗?”
谢鹤江亦是笑,点了点头。
☆、245 从此多了一根软肋
婚期定在来年七月初六。
梅氏说找人合过八字,也翻过老黄历了,那一天是个好日子。
申命互禄,喜神西北,福神西南,财神正东,宜嫁娶。
当然这些都是李玉娇从谢家回来以后,听高氏跟她说的,高氏说起这些的时候又是高兴,又是不舍,好似女儿马上就要搬到别人家住了一样。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婚期和前世的日子一样。
前世她父母双亡,按理说重孝加身,至少三年家里不能办喜事,可那时周氏巴不得早早把她踢出家门,随便挑了个日子把她塞出去了,只是没想到,原来前世撞的那个日子居然是个大吉日。
婚期定了是件好事,好似连天气也好转了起来。
风雪消停了,不过一两天,村里各处向阳面的积雪也化的差不多了。白荷一家也回来了,还给李玉娇送了栖霞山烧饭的工钱。
这些都是好事,只是谢鹤江,他真的要回栖霞山修建烽火台了。
他这两天也没闲着,谢枫对抓兔子和山鸡很感兴趣,谢鹤江便带着谢枫打了不少猎物回来。
临走之前,谢鹤江又提了些山鸡野兔送到了李玉娇家中。
也是顺便来和她道个别。
又问李玉娇要了那日借的老镇长的伞,说是这次去取车给人还回去。
李玉娇这便去取了那把油纸伞,递到了谢鹤江手中。
谢鹤江低头去看李玉娇,却见李玉娇微微垂着头,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却也能感受的到她的不舍。
因为那把伞,她还握着,不肯松手。
谢鹤江觉得自己的心忽然钝钝的痛了一下,还没走,他发现自己就开始想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了。
他闭了闭眼,抽了抽那把伞:“阿娇,我该走了。”
顿了一会儿又说:“我…还会抽空回来的。”
李玉娇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上次他要回的是千里之外的军营,归期未定,那时候她也没这么不舍,如今只是回栖霞山的营地,她怎么就拽着不让人走了?
只是觉得心里好像空落落的,她握着伞的手又紧了紧。
忽然一把把伞拽了回去,低头往前冲:“你恐怕不记得老镇长的家在什么位置吧?还是我带你去比较好。”
谢鹤江哑然失笑,转身盯着她的背影看:“阿娇,我记得。”
“那……”李玉娇忽然顿足,“那老镇长不一定记得你,但他肯定知道我,我和你一起,才能顺利把车子和马取回来。”
她说的有些急了,也不知怎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哽咽。
谢鹤江心中忽然就迸出了翻江倒海的不舍,他走到李玉娇身后,想环住她的肩,但生生忍住了,只低低笑了一声:“有点拿你没办法。”
李玉娇笑了声,把伞紧紧抱在怀里说:“那我去跟我爹娘打声招呼。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许一个人先走了。”
谢鹤江嗯了一声,笑着,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从此,他怕是多了一根软肋。
哪怕她微微一皱眉,他的心就会跟着钝钝的疼,却是甘之如饴。
☆、246 姑娘在这里等吧
去三里屯老镇长家的路上,两人居然都沉默了。
那是一种叫难过焦躁的情绪在心中作祟,使得她与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过没一会儿李玉娇就想通了,正是因为相见难,所以才要更加珍惜。
于是专门拣了自己觉得高兴好笑的事来说。
李玉娇说了好几个,发现谢鹤江都只是听,便对他说:“你也说说你军营里有趣的事吧。”
谢鹤江想了想:“军营里没什么有趣的事情。你说,我喜欢看。”
李玉娇挑眉:“你用错词了吧,怎么是看不是听呢?”
谢鹤江笑,就那样盯着她,重申道:“没有错。我在听,也在看。”
“不公平,那我也要看你。”李玉娇反应谢鹤江在说什么之后,立刻表示了自己的不满,转过脸来,盯住了他。
谢鹤江唇角掀了掀:“那我们两个就停在这里相互看,就走不动了。”
“那正好,你就不要走了!”李玉娇顺着谢鹤江给的竿子往上爬,爬的很是起劲。
谢鹤江唇边的笑意渐渐加深,满眼。宠。溺的看着她。
忽然牵起了她手腕,有些无奈的道:“快走吧阿娇,一会儿去晚了,碰到了人家的饭点岂不是尴尬?”
李玉娇也没想要缠着他留下来,不过就是和他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这会儿自然是要跟着他继续往前走的。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很快就到了三里屯老镇长家。
老镇长是个闲不住的人,天一晴就把家里的八仙桌给搬到了院子里。
这不是快要过年了吗,他就免费给村子里的人写春联,乡亲们只要自己带红纸过来就行,他给免费写字。当然也有家中有丧事的,带来的是黄纸、白纸或者绿纸。
李玉娇和谢鹤江进去的时候,八仙桌四周早已围了不少人。
外围有人见他们过来,便问道:“你们也是来写春联的吗,怎么空着手,红纸没拿来?”
也有人认出了李玉娇,便道:“唉?这个小姑娘,你不是那次给老镇长家做海鲜宴的姑娘吗?”
李玉娇笑了点了点头。
立刻又有人接话说:“那顿海鲜宴老镇长可是赞不绝口啊,就冲这一点,这副对联就可以找老镇长讨了,他肯定乐意送。”
说着就热心的去喊被人围在里头的老镇长了。
这都不用自己开口了。
谢鹤江挑眉看了眼李玉娇:“没想到我们阿娇的面子居然这样大。”
李玉娇一扬下巴,得意的说:“好人行遍天下,处处受欢迎。”
谢鹤江煞有其事的唔了声,点头道:“说的不错。”
“什么说的不错呀,就是真的好吧。”李玉娇也笑。
老镇长已经看到了李玉娇和谢鹤江了,忙将笔搁好。
他自然知道这二位不是来讨春联,而是来取车的,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带了谢鹤江一同去后院。
李玉娇下意识的想要跟着去,哪知老镇长只暼了一眼她脚上干净的鞋子便阻止了她。
道:“后院泥泞,李家姑娘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李玉娇又见谢鹤江对自己点了点头,这便退了回去。
左手边一群男人在讨论春联上写的都是什么字,李玉娇不怎么感兴趣,右手边却是一群妇人坐在一起晒着太阳聊着天。
忽地,李玉娇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247 周氏找人说亲
站在正中间的是老镇长家的小儿媳。
镇长小儿媳对面、正和她说话的妇人,如果李玉娇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周氏的大嫂,刘氏。
前次在村长家门口看戏的时候,白荷弟弟踩脏的就是这个刘氏家里的凳子。
刚刚正是听到她们似乎是在谈论周氏,所以李玉娇才朝她们那边看了过去。
原是镇长的小儿媳问那刘氏:“这马上到中午了,我听说你儿媳妇这几天身子不利爽都下不来床了,怎么你还不回去烧饭?”
那刘氏笑笑,有些不屑的道:“哪儿用我啊,这会儿家里有人来献殷勤了,抢着烧饭呢,我就等着回家吃现成的咯。”
旁边就有人问了:“谁啊?跑你家献殷勤了,你家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图的吗?”说罢哈哈笑了起来。
刘氏听了那话感到不悦,呸了那妇人一口:“你家好,就你家好,行了吧!”
一扭头就噼里啪啦全说了:“还不是我那小姑子,就是嫁到隔壁飞云村的那个。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不懂。我那妯娌明着暗着不知道跟她说过多少回了,人家根本就不想和她做亲家,巴巴的哟,特别是我那侄子考中了秀才之后,真是逢年过节碰一起了就要把这事儿拿出来说说。”
说着讥诮的冷哼了声,说出来的话也是酸溜溜的:“也不看看自己和人配不配!人家就算没考上秀才,家里好歹也还有两个铺子,这铺子都从镇上开到城里了,人家会看上她家山里的一个野丫头吗?!”
镇长小儿媳点头附和了声:“这做亲啊,是要讲究门当户对。别的先不说,你光说那聘礼和嫁妆,一来一回的总要相称吧,人家要是送了绫罗绸缎来,你只陪两个箩筐去那算个什么样子。”
“呵呵,”刘氏满脸不屑,“就算我那小姑子肯倾家荡产,人家也未必肯要。我的那个妯娌啊,眼睛长在头顶上呢!”
一旁有人了解周氏的德行,这人向来是妯娌小姑子一个都看不上,好像谁都欠她的一样。
便笑着打趣:“你的眼睛不是也长在头顶上么,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的。”
“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看不上谁了啊?”刘氏听了,颇有些恼羞成怒,眼见着就要和人吵起来。
那妇人不想吵架,忙打圆场:“没没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那你小姑子献殷勤应该去你妯娌家啊,这会儿跑你家里来做什么?”
“哼!”刘氏翻了个白眼,“她又不傻,我妯娌那里根本就是说不动的。他也只能在我小叔子身上下功夫了,我那小叔子耳根子软,又好面子,这俩小的婚事十几年前就在说了。”
“那她应该去城里找你小叔子啊,怎么到这来了?”
“我小叔子好歹养出个秀才儿子来了,自然也是不傻的,肯定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