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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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狗都忠诚,不会让陌生人碰的。对了,你们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呢?”
白荷弟弟听了,就在一旁抢着回答:“我知道我知道!今天姐姐不在,是我娘做的饭菜,吃饭的人都说味道不好。半买半送呢,卖完干脆就不做了。”
“唉你这小子,有你这么损自己娘亲的吗?”白荷娘扭了一下白荷弟弟的耳朵,笑着对李玉娇说,“别听他瞎说,我的手艺是不如白荷,早上就没敢多做,这不卖完了我们就回来了吗。”
白荷也活动了下筋骨,道:“感觉每天都很忙,今天能早点收摊我觉得好舒坦啊。”
“明天知府大人就要到了,还可以像今天这样,你又可以舒坦一天了。”
白荷闻言打了一个哈欠:“哎哟不行了,我真的好困,我赶紧洗洗睡了。娘,你可千万记住了,明天不要那么早把我叫醒。”
然而,第二天,当李玉娇和白荷两个天还没亮就去了县衙后厨做准备的时候。
却被告知,知府大人不需要接风洗尘宴,直接就下乡巡视去了。
且县令大人还带着他家公子去了,这一去,怕是要在外头呆上一段时间的。
也不知道知府大人到时候是不是直接就去邻县了。
回去的路上白荷就说:“唉,知府大人怎么一来就去巡视,县令大人又陪着出去了,潘家的帐不也算不了了吗?”
“左右不过三五日,肯定是要回来的,咱们就耐心等着吧。知府大人好不容易来咱们平安县一次,县令大人无论如何也是要给知府大人摆上一桌的。”
☆、369 居然是你?
事实证明李玉娇所料不错。
四日之后,县令大人便带着巡视完毕的知府大人回来了。
只是回的匆忙,只能赶上吃个晚饭了,白荷还是被人从饭摊子上直接请去的。
好在前次已经和县令夫人定下了菜单,这次也无需再多动脑筋,还按照上次那样做出一桌来即可。
知府大人本是舟车劳顿,李玉娇和白荷原本料想他怕是没什么食欲,也吃不出个好坏来。
哪知宴席结束后,县令大人竟要见两个厨娘。
李玉娇忙问那来传话的小厮,道:“不知二位大人对这桌酒菜可还满意?”
来人笑道:“知府大人满意的很呢,说是吃过最好看,最好吃的菜,县令大人这是要赏你们呢,还不赶快把围裙摘了随我一道前去。”
白荷闻言,面上现出喜色,一边摘围裙,一边小声的和李玉娇低语:“娇娇,你说县令大人会赏我们什么?”
“若是当着知府大人的面,怕也不会直接赏银子了。”李玉娇。小声回说,“怕俗气,但我真的好喜欢白花花的银子。”
白荷低低笑了,又略带忧愁的道:“其实我很担心饭摊的那场闹事,我和潘家的婚书,当时也是我爹娘他们带人先打去潘家抢来撕掉的,细查下来,也不知道县令大人会不会给我们两家各打五十大板?你说一会儿我若找县令大人求个恩典,不要计较我爹娘上门找人打架的事情,他会同意吗?”
“事分轻重,就算当日。你们打过去是鲁莽了些,但是潘家人更可恶,该重罚谁,县令大人心中必然是有数的。”又挑了挑眉道,“这不还有我呢,那陈大人多少也要给谢将军一点薄面的。”
白荷脸上这才露出个笑容来。
便随着陈县令派来的小厮一道去了前厅。
等到了厅中,两人皆是守规矩的,从跪拜到被叫起来回话,都不曾抬头。
而那知府大人吃的是着实开心,听闻这二位便是房间盛传的西施厨娘,便也夸了句年轻有为。
又道:“不必拘束,抬起头来回话吧。”
两人只好依言抬头。
当时在场陪吃的还有陈卓。
话说那日人在自己府中,他都没本事见上那牙尖嘴利的西施一面,心中本就有些不甘,此刻便就睁大了眼,一动不动的盯着看。
然而等那两位西施抬起头时,陈卓一看,居然是李玉娇和白荷。
忍不住低呼出声:“居然是你?”那个羞红了脸,瓮声瓮气要送自己帕子乡下丫头,一与自己对视了就眼神就飘忽的胆小姑娘,那天居然还敢那样当着下人的面,丝毫不留情的拒绝自己?
只他此言一出,李玉娇和白荷是没什么惊讶的反应的。
倒是陈县令,皱眉干咳了一声,低声训斥陈卓:“大人面前,何故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便就朝李玉娇和白荷的方向看去,然后一愣,居然是她?
但陈县令的道行可比陈卓小儿高声多了,并不动声色。
知府大人闻言便问:“陈公子与这二位厨娘相识?”
☆、370 两个奖赏
陈卓嘴上答道:“回知府大人,这其中一位便是我一朋友的未婚妻子。”
眼睛却是盯着白荷在看,心道这若把李姑娘比作是西施那是没多大问题的,她怎么也能被比作西施呢?
又仔细打量了下,看着看着,只觉她站在灯笼下面,似乎白的发光,还真有几分清秀出尘的味道。
忽悠想到她那日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便觉她不好看,简直白的吓人。
这便迅速的收回了目光。
只方才打量白荷之际,也未听到知府大人和她们说了什么。
就听知府大人似乎有赏,问她二人要什么。
而他爹也跟着说他也有赏。
陈卓心想,你也不看看她是怎么对待你儿子,赏?赏什么赏?
其实白荷对陈县令是当真有所求,这个赏她必须得提了。
既如此,李玉娇也不能驳了知府大人的面子,可她现在最想要的是钱。她要开铺子,要好多钱,但也不能真的开口找知府大人要钱。
想了想,便道:“请知府大人赐小女子一幅墨宝。”
“哈哈哈。”李玉娇话音一落,就听陈县令和知府笑了起来。
她有点莫名其妙,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却听陈县令夸赞道:“李姑娘今日真是得了宝,谁人不知我天泉府知府王大人写的一手好字,多少人求之不得,可谓是一字千金呐。”
“哎~”那知府大人却是谦虚了一把,“过誉了,过誉了。”
又抬手往李玉娇的方向指了指:“你想写什么字?不妨说来。”
李玉娇本来只想借这位知府大人的名号来用用,没想到叫她撞上了大运,知府的字竟值千金呢。
且她心中早有打算,便道:“便是那‘西施厨娘’四个大字,若是大人不嫌麻烦,民女想要大些的字,将来好拓印下来,做成牌匾。”
“哦?”知府大人笑道,“可是有开了店?”
“目前只开了一个小饭摊,等有了积蓄,便是想开一间铺子或者酒楼了。”
“好!这样也不算埋没了你们的手艺。”知府大人说着,跃跃欲试的样子,“纸上字画我做的多了,倒是头一回给人写牌匾,也不烦你将来拿去拓印了,就直接写在牌匾上吧。”
随即问一旁的陈县令:“可能寻到现成的牌匾?”
陈县令哪儿能答不能啊,忙回说:“能的,能的,这便叫人去取来。”
说着便把这事吩咐了下去。
下面的人得了令,自是飞毛腿般马上去办了。
不多时就抬了一块精美的牌匾进来,李玉娇虽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但瞧着就价钱不菲。
知府大人兴致来了以后,挥毫洒墨,笔走龙蛇的就写下了‘西施厨娘’四个遒劲大字。
写完忍不住看了好几遍,越看越满意。
然后就问白荷,看她想要什么。
白荷便将自己遭遇潘家骗婚,又多次骚扰,甚至使人在摊子上闹事掳人的事情哭诉了出来,跪请县令大人为她做主。
那陈县令知道那晚审的匆忙,只知混混掳人的事情,却不知背后还有这番缘由。
而那知府大人一听,竟还有读书人这样使手段诓骗不识字的农家人,便就怒了,差陈县令定要严查。
白荷得了陈县令允诺,便就欢喜的和李玉娇一道退了出去……
☆、371 我有话想对你说
那牌匾大,两人需得合力抬着往外去。
走了没一会儿,就得停下来甩甩手,否则手掌心实在勒的疼。
虽然有些沉,有些累,但两人都是一脸愉快的表情。
只是经过一道回廊的时候,却忽然听得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呵斥。
两人皆是一惊,手里的牌匾差点也没拿住。
听起来像是府上的主子在呵斥下人。
但仔细将那话在脑海中过一遍,却是和她二人沾上了关系的。
原是陈卓快步追了上来,见一个小厮正在换灯笼里的蜡烛,就叫住骂了一句:“没看见两位姑娘抬着这样重的东西吗,你就不会帮着送回去?”
那小厮被骂,有些莫名,转眼看见李玉娇和白荷,心中还道,这谁啊,怎么突然出现在府中,还抬了那么大个家伙?
但也还是听话的上前去要帮忙。
只那陈卓见了,又是气急:“笨不笨,你一个人好拿吗?还不快再去叫一个人来?!”
“哦,哦哦。”那小厮摸了摸后脑勺,小跑着便去了,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公子,累的他无缘无故挨骂。
李玉娇见陈卓已朝这边走了过来,便低声对白荷说:“这下好了,这次是跑不动了。”
白荷皱眉:“那咱们等着好了,他不是要帮我们把东西送回去么,省了力气还。”
说话间,陈卓已经走了过来。
先是与李玉娇见了礼,这才昂头去看白荷,问道:“上次你见了我,跑什么跑?”
白荷怼他:“我什么时候见过陈公子了,不记得,没见过。”
“你!”陈卓一想,这丫头说的还真没错,上次可不就是没见着吗。
但被她噎了,心中十分不服气,道:“就你这个样子,还能称得上是西施?”
“我……哼!”白荷眼一挑,呛声道,“没看到我们是两个人吗,一个是西施,一个是厨娘,这你都弄不明白吗?书白读了!”
“唉,你这丫头!”陈卓还从未和女子争辩过,现在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嘴。
白荷听了也是气,叫她丫头的那都是长辈,这人凭什么叫自己丫头。
便怒道:“叫谁丫头呢,我过完年已经十七岁了,早已成。人。”
陈卓一听白荷说到这,便觉找到机会打压她了,抱臂斜斜的往旁边廊柱上一倚,笑说:“是啊,是成。人了,且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稀里糊涂的还被人骗了婚,啧啧。”
“你!你!”
白荷长到这么大,举家都未受到过这样的委屈,独独在与潘家的婚事上,闹的是鸡飞狗跳。
当下气急,眼泪珠子也在眼眶里打转,‘你’了好几声都说不出下文来。
只气的扯着牌匾,对李玉娇说:“娇娇,我们走,不要理他。”
“好。”李玉娇虽则是应了下来,但还是在白荷小臂上轻拍了拍,道,“小荷,你先到外面等等我,我在这里等人来帮我们拿牌匾。”
“嗯。”白荷轻应了一声,转身就沿着走廊跑走了。
李玉娇这便正色看向陈卓,冷着脸道:“陈公子。我有话想对你说。”
☆、372 借钱
“啊?哦。”陈卓翘首往前去看白荷的背影,“那边黑不隆咚的,她看的见吗?”
“陈公子!”李玉娇拔高声音,又喊了他一声。
陈卓这才收回目光,正经道:“李姑娘。”
李玉娇凝眉道:“陈公子很关心小荷吗?”
陈卓被问的一愣,撇脸到一旁说:“关心称不上,不过是不想她在我家摔着跌着,平白又生出许多麻烦。”
李玉娇还记得那日听到陈卓在马车里说的话。
便皱眉道:“公子若不介意的话,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既然公子对小荷无意,还请莫要招惹。公子走公子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唉?”陈卓却是不解,“怎的李姑娘也这般说话?”
从前看她比一般乡野女子要更通情达理,又比寻常大家闺秀多些豪气,怎么如今说起话来也是阴阳怪气。
道:“一码归一码,那日我是同白荷姑娘说了些悄悄话,怕是不如她的意,可也没有闹的十分不愉快,不见面也就罢了,为何见了面确实针锋相对的。”
李玉娇轻笑一声:“我家小荷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只公子后来说的那些话叫人心寒,再见公子是如何也笑不起来的。”
她话音一落,先前那小厮便带着另外一个人来了,指着李玉娇手中牌匾就道:“诺,搭把手。”
说完就没眼色的抬着牌匾走了,李玉娇自然也是跟上了。
只留陈卓还站在原地问:“李姑娘,你别走,你倒是说我那天后来说什么了我?”
李玉娇回头,皮笑肉不笑:“不想复述,我实在是难以启齿。我相信小荷会找到她的良人,请公子高抬贵手。”
陈卓也不想当着下人的面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只好就此打住。
没一会儿两个小厮就把牌匾装上了车,载着李玉娇和白荷一道回去了。
两人坐在车内,听见外头两个小厮在谈话。
其中一个说:“咱们走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公子的脸色不大好,我总觉得咱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不会吧……是公子叫我去找帮手来抬牌匾的啊。”
“我不是说抬牌匾这件事,我就是觉得,感觉你懂吗?”
“哦。”
白荷听了,小声凑过去问李玉娇:“他们说陈卓脸色不好,你刚才是不是帮我教训他了?”
李玉娇摆摆手:“他是县令家的公子,教训可不敢,不过是找他理论了几句。”
“哼!理论的好,叫他吃瘪最好!”白荷十分解气,道,“就知道娇娇你最好了。”
李玉娇哈哈一笑:“那你最好的娇娇要请你帮个忙了。”
“什么事要我帮忙?”
李玉娇便把康妈妈想要和她开成衣铺的事情说了下,又道:“所以我现在急需要钱,手头上这点怕是不够,只能找你借了。”
白荷听了直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自己的心血哪能叫旁人占了大头,你告诉我你现在还缺多少。”
李玉娇默不作声的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白荷笑道:“二十两啊,这回房间就能拿给你。”
李玉娇摇了摇头……
☆、373 取消考试资格,终身!
“二百两?”白荷忍不住拔高了声音问,“这,也太多了吧,这个,我真没有啊。”
李玉娇听她答对了,这才点了点头:“不过我现在还不急用,等我再凑一凑,不够的再来找你救急。”
“好。”
白荷道:“总之你若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我说,我多少也是能出几分力的。”
李玉娇笑着点头:“嗯,我知道的,所以才来找你的呀。”
随后的几天里,李玉娇便和谢桃连夜赶制月娘定的那些衣裳,想争取在康妈妈选定铺子以前再挣个百把两回来。
另外上次和康妈妈一起走家串户谈来的单子中有不少春衣和夏衣,做起也比较快一些,这一点倒叫李玉娇稍微感到轻松了一点。
如此这般,李玉娇每天都恨不得把一天掰开做两天来用。
中间还去了趟县衙,与打闹饭摊的人当堂对质,把白荷与潘家的那件事彻底给解决了。
只是在那恶人被大黄咬断命。根子、又抓进牢里以后,潘家小子便也不知所踪。
他家人说他是外出求学,明眼人却都道他出去避难了,也不知道究竟躲到和何处,想必是打算等这阵风声过去以后再回来。
而那断了命。根子的恶人据说是个惯犯,和潘家的娘家有亲戚关系,常吃牢饭的,每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