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宠通房丫头-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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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在不远的一棵树上,俩个黑衣人静悄悄地待着。
“辛大人,那石块”老二小声问。
辛彩妍有些无奈,只道:“扔偏了!”
老二悄悄擦了把汗,暗暗就叹:“千万别得罪女人,尤其是习武的女人!回头也得提醒老三他们机灵一点”
原来,辛彩妍和金斗满一样,都是大清早赶来护驾的。却是刚抬头,她就看见殿下被欺负。情急之下,辛彩妍随手捡了块石子,就想砸花玉香的手。谁知道,那主仆俩人拉拉扯扯,竟害了七星军的人。
“反正也没差!看,殿下脱险了!有我们一份功劳!”辛彩妍很肯定地点了点头,给自己添了个大大的赞。
老二听见,虚汗直往下掉,嘴上却道:“对,咱们来得正是时候。殿下刚才多危险!幸好辛大人及时出手,这百步穿杨的功夫真没得说!”
第022章、草纸传情
客栈的损失不算严重,只毁了二楼一截护栏。13579246810在许惜风随喜的一点小补偿后,很快已大事化小。唯独花玉香大早上吓晕路人和重创七星军的神迹,不幸被一位闲人记下,遂立传成说;成为继天书逆天魔君的重神妻后的一册地书重之绝通房丫头。
主仆俩人更想不到的是,多年以后,当地人竟将修好的护栏又卸了下来。他们不仅极力将客栈恢复成损毁时的样子,而且用篱笆把那一块围了起,成了卢村观光区两个有名的景点。
话又说回来,由七星军的人随行护驾,固然是好事,但跟屁虫太多,有时候也不太方便。好不容易来到卢村,主仆俩人当然得找点乐子是不是?
恰好金斗满被砸伤了脑袋,许惜风就将他们安排在茶寮歇息。还叫了几个戏子来献艺。金斗满知道金主不会走远,倒也不客气,只当在茶寮整备,随时候命。
临行前,许惜风借口上了趟茅厕。他刚推门,就见一黑衣人站在里面。这人见了许惜风,先是一愣,急急拽着随手捡的一团草纸,装模作样就为厕门细细擦拭起来。
她很力,也很认真,干活时却非常小心,怕衣服上沾上哪怕是点污垢。那人虽黑布蒙面,许惜风一眼就认出,是昨天刚被他**过的密教之花辛彩妍。
她那足以让男人倾心的,如一汪秋水般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虽和杀手的身份很不匹配,但无可否认,她确实有让人难以忘怀的资本。和长发沿肩而下,充满小清新气息的花玉香正好相反,辛彩妍的发是扎起来的,现出一副很干练的样子。
黑衣下,洗厕人抬手投足之间,曲线尽显;尿声中,醉狐狸提跨握之时,亦温文尔雅。茅厕外,清茶说客谈笑风虽闲韵十足;茅厕里,孤男寡女各司其职但怪趣更浓。
她忙着擦,余光却未敛;他缓着洒,明眸也不收。俩人各不相干,又仿佛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人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什么是知音?连洒水声都能洗耳恭听的,就是知音!
许惜风简直看呆了,他甚至忘了将嘴巴合上。但他撒一泡尿,是不是太久了点?直到辛彩妍直起身,他才缓缓收敛了目光。
早些时候,辛彩妍在茶寮的屋檐上东躲西藏,终于觅到一处自认为很不起眼的监视点。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她就被许惜风发现了,还堵了个现行。他是怎么做到的?看着面前耀武扬威的小家伙,辛彩妍真是纳闷到了极点。
见功亏一篑,辛彩妍停下粗活,开门见山就道:“唉,洒我衣服上了!”
许惜风耳朵一竖,腕儿重重甩了两下,正了衣冠,摩拳擦掌就道:“妹子,借块布,我给你擦擦!”
“那你慢慢擦!”尽管装得够淡定,在许惜风的蓄意戏弄下,辛彩妍还是会脸热的。
借机将带来的夜行衣给许惜风抛了去,她转身就走。
“唉,你的草纸!”许惜风抬头嚷了一声,话音未落,辛彩妍已不见了影:“你留着晚上用!”
许惜风摇头叹罢,摊开夜行衣一看,上面竟用金线秀了两个大字——!
这两个字是有点逗,但辛彩妍绝无恶意。她身为杀手,在刀光剑影下长大,同伴也多是些细心的粗人,他们真没认识几个字。给许惜风绣衣服的针线是用剩下的碎银买的,线上都是真金。衣服上绣的字呢?则是辛彩妍的字典里,串起来还算通顺的两个。她也就表表心意,没别的意思。
“现在的杀手蛮别扭的,带个东西还要藏头露尾!”许惜风喃喃一声,凑合着就将夜行衣套在了外衣底下。
里外一番客套后,他领着花玉香就在村里闲闲转悠起来。客栈和茶寮在村口,离主仆俩人相遇的地方还有一段路。不多时,俩人已来到集市。
位于凤、南两国交界的这块宝地,山货买还算兴旺,大白天的人也不少。花玉香东张西望走了一阵,就看见前面三五个衙役在路上刁难小贩。
“保费没交全,谁让你们摆在这了?”为首那人痞子气十足,嚷嚷着转眼已踹翻了山药妇人的摊子,那妇人也被推倒了。
花玉香看见,就要过去行侠仗义,许惜风忙拉劝道:“先看看情况!”
“这是非曲直,还用看?”花玉香把他手一甩,脱口就怨。
许惜风忙安抚道:“官府的人,你可别胡来!”
花玉香冷哼一声,蛮不情愿地才缓下步子。丫头还在怄气,几个牛高马大的小伙已从巷子里奔了出来。
见妇人被欺负,小伙们操起扁担上前就要讨说法:“娘,是不是他们找事?”
怕儿子们要闹,妇人也忙拉劝道:“没事,娘刚不小心摔着而已。”
衙役见对方人也不少,嚣张气焰即时收敛了几分,却仍不削道:“想进牢房的尽管来!”
俩伙人对持了一阵,边上渐渐围了些指指点点的看客。几个衙役见没赚到甜头,这才无趣走开。
衙役们才走,小伙就憋气道:“若他们不是衙役,老子定让他们好看!”
“会有机会的!”许惜风冷不丁地从他身边冒了出来,还搭人家肩膀,装出一副很熟络的样子。
“你是谁?”小伙心疑就问。
“他一定不是好人!”花玉香冷冷一声,将妇人扶到边上坐下,又帮着捡地上的山药。
小伙们见主仆俩人心肠不坏,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是朋友!”许惜风笑口应了话,没理会众人怪异的神色,随手又搭讪了路边一个小孩:“想吃糖不?”
许惜风那神经兮兮的样子,真不讨喜,大伙很快把他当成一个透明人。可是一大一小俩个顽童才嘀咕一阵,怪事发了。小孩离开后没一会儿,手起石落,哐一声已砸中衙役中为首那人。
回身一看,见顽童还朝他们做花脸,衙役们当即气疯了。很快,一干人已经在集市上追逐起来。小孩步子挺轻巧,几个穿闪已经将衙役们甩得老远,不时还扔石块。衙役们由于逮不着犯人,又不甘心,很快也学着以牙还牙。
飞石中,小孩和衙役的身影很快已没入人海。没想到主人非但不出面惩恶扬善,还让小孩铤而走险,花玉香郁闷坏了。
她刚要发难,就听许惜风道:“想出气的都跟我来!”
许惜风的话大伙虽信不过,结论却很有吸引力。没一会儿,大伙已跟在许惜风后头屁颠屁颠地跑了起来。
穿出小巷的时候,花玉香就是一愣:“这不是茶寮吗?怎么又回来了?”
但很不幸,小孩看似已经无路可逃,只孤立无援地站在茶寮外头。大伙还在替他着急,只见那孩子深身一蹲,衙役手上一块石头径直就往茶寮里飞了去。
“噢”平地一声吼,吓住了衙役们的脚步。
大伙细细一看,金斗满已杀气腾腾地从茶寮里面出来了。
第023章、追堵牛郎
茶寮前围满路人的时候,衙役们已经被七星军修理了一顿。13579246810
人后,许惜风笑口就问:“够不够?”
花玉香不发一语,只默默摇了头。
瓦顶,辛彩妍也这样问:“够不够?”
老二也不发一语,只默默摇了头。
四下,看客们虽窃窃私语,但他们期待的眼神,已表明一切。
“不够,那再来点!”许惜风话音未落,卢村的亭长已带着人来了。
引路的,是刚才腿脚很麻利的那几个小伙。
“你把那些衙役的干爹搬来这干嘛?添乱啊?”花玉香很不高兴。
许惜风却一脸神秘:“待会儿你就知道。”
“老爷,他们”见了老大,衙役们急急就求。
亭长却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谁是你们老爷?来人,扒了他们身上那差服,给老子往死里打!”
看到眼前的怪景,花玉香当即一愣,触了触许惜风的胳膊道:“唉,傻子,他们怎么了吗?”
许惜风也不噎着,左右瞄了瞄,咬着花玉香的耳朵就将恶行如实相告。他敢于面对过错的良好态度,应该得到肯定,侍女却不满意。明人不做暗事,主人怎么可以这样?
“撒谎?”妄语中,花玉香很快被许惜风捂住了嘴。
扒开主人的手,花玉香愤愤就噌:“你这太缺德了,竟诬赖人家勾搭亭长夫人?”
“公道自在人心,你看!”沿着许惜风的目光,花玉香抬头再看,人群中,刚才那几个小伙瞬间抖擞起来:“亭长大人说了,立了这功,以后我们就是衙役!别怪兄弟们不给面子,这是让你们长长记性!”
说罢,几个小伙挽了袖子,大拳就朝衙役挥去。
“大哥,小的知错了!别别,哎呦!”求饶声中,人群里渐渐升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下,金斗满和亭长心情大好,仿佛在公报私仇的时候,还做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大事。民心所向,他们距离升迁,也不远了。
瓦顶,辛彩妍得意又问:“爽不爽?”
“好像还差一点点”老二尴尬道。
辛彩妍听罢,沉声就命:“他们昨天很嚣张嘛,害得咱们差点饭都吃不上!既然他们已经不是官府的人了,你回去把兄弟们都叫来,待会儿好好伺候伺候!”
“小的这就去!”老二应声已跑了好远。
待同伴远去,辛彩妍看了看昨夜绣女红时候弄伤的指头,又瞧了瞧人后亲昵的主仆俩人,便喃喃自语道:“算你还有良心,没把衣服弄脏!”
午后,许惜风领着花玉香,已来到相识的地方。洋气的擂台虽已被拆卸,旧日的光景仍历历在目。
茶寮前的小风波,为卢村添了几分喜气。看着街上笑容满面的行人,许惜风忽然想知道书呆子白清才现在怎样了。
不多时,主仆俩人已转悠到了莫家。贵客临门,女主人莫菲自然笑脸亲迎。士别两月,昔日楚楚动人的小姑娘已出落成大家闺秀的模样,盘发为髻,端庄中伴几分从容。脸上盖不住的朝霞红,满满地述说着这门亲事的甜。
碎语中,花玉香便打趣道:“相公没在?”
“好东西自然得藏着噎着,是不是?”许惜风抢话道。
一语逗乐了妇人,莫菲抿嘴道:“俩位恩人见笑了!白郎在店里打点意,应该快回来了!”
知夫莫若妻,话音未落,随一阵轻促的脚步声,白清才大步进门,见客就喜。小俩口能有今天,真不容易。许惜风和花玉香见着也是欣慰。
人靠衣装神也得靠金装,缎袍下的白清才,容光焕发,精神抖擞,除了身上那几分才气,更多的则是作为商人的稳重,和两月前的窝囊样,简直有天壤之别。
倘若花玉香算是白清才和莫菲的红娘;白清才也算是许惜风和花玉香的红娘。主仆俩人的相识,全赖那一场比武。而在比武之前,花玉香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这么一个看似一无所有的男人,会突然闯进她和京文阳的世界,并彻底改变了她的余。
两个月前的某一天,百里无云。花玉香大好的心情不是因为有机会下山,而是借着和师兄弟们下山换粮的机会,她可以一整天和大师兄京文阳待在一起。
这是花玉香最初的想法,但事实往往事与愿违。因为,外面的世界对她而言,还太陌。埋藏在心底的好奇,让她的魂很容易就被男人勾了去。更确切地来说,应该是陌男子手上一串看似很寻常的冰糖葫芦,已骗得了她的青睐。
但是,这样浪漫的偶遇,还是唐突了些。织女虽有心,牛郎也是会害羞的。闪躲之间,他的脚步已渐渐紧凑,接着是小跑,最后是奔逃。花玉香一直追到一条三面环墙的窄巷时,牛郎当场跪了。
尽管牛郎泪眼模糊并且浑身发颤,花玉香觉得他显然不是一见钟情,并且要向她突然提亲的人。万一,人家真看上她了,该怎么办?可惜,她心里面已经有大师兄了。眼前的遭遇,真让她好矛盾、好为难、好纠结!
花玉香的眼光不错,这是一个果敢的男人,才一会儿功夫他就憋不住要表白了:“姑娘,你放了哥吧!哥只是一个糖果的,不身!”
听了这话,花玉香脑袋就是一朦,仿佛数只苍蝇已经在上头盘旋:“我只是好奇,那一串串红色的是什么?”
牛郎哭声瞬止,立起了身,弓腰就喜:“冰糖葫芦,两文钱一串!很甜的,偿一个?”
花玉香的脸有点热,小手抬了抬,无奈地又收了回来。
对于陌男子的试探,她有些腼腆,只用蚊子般的声音喃喃道:“我没带钱”
“去去去,追了老子天,原来是个叫花子!”牛郎脸面一肃,即甩手离开。
牛郎那绝情的模样,简直酷毙了!为了赚钱盖茅庐,他甚至无视那鹊桥之约,真有骨气!
心情瞬间跌到了低谷,走出窄巷时,花玉香才发现一个更不幸的遭遇。在茫茫的人海中,她又走丢了。若依照惯例,师兄弟们根本不会管她,不仅因为天音观对门人的武功拥有绝对的自信,更由于在天音观,换粮这样的大事,绝对比某个人的安危要重要得多。
幸来灵山是希地第一高山,在卢村也能看见。只要沿着山的方向,定可以安然回观。对于花玉香寻路这点小能耐,师兄弟甚至她师傅碧秀心,从未怀疑。
花玉香只是惋惜,好不容易盼来与大师兄共同出游的美梦,已是难圆了。其实,她现在就可以动身,往灵山的方向走,因为要将师兄弟们寻回,简直和大海捞针一样难。但小姑娘的骨子里,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甘的。
这,导致她毫不犹豫地,踏出了寻夫之旅的第一步。
第024章、抱团看戏
花玉香才找了两条街,不远处一阵喧哗,冷不丁进了耳朵。13579246810见人堆里沸沸扬扬,她探前就看。书虽念不多,花玉香对某些字眼还是很熟悉。比武招亲四个醒目大字下,擂台上的形势已是一面倒。
“考得好不如娶得好,清才那小子这回是全豁出去了!”一头发枯黄的年轻人正对比试品头论足,花玉香恰巧挤到这闲人边上,就插嘴道:“你怎么不去试试?”
“急什么?他有没有诚意,还得再看看。笑言,你说对吧!”年轻人喃喃说着话,不经意往边上一瞅,就愣住了。
沿着主人的目光,小书童眉心也是一凑。复杂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书童很快又恢复了如常的样子:“公子说得对。”
“我脸上怎么了吗?”花玉香也觉得奇怪,明明是俩个素未谋面的人,却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大伙才回过神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