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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重生之绝宠通房丫头-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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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玉香正急得磨牙,许惜风忽然打了个喷嚏。随那撼天动地的阿嚏一声,桌面灰忽然朝大胡脸翻腾过去。

    阿嚏又是一声,大胡脸憋不住,竟也打了个喷嚏。他那身子一抖,许惜风突使巧劲,腕手一压,赢了!

    霎时之间,大伙都惊呆了。

    没多久,大堂下已经哭倒一片:“我的血汗钱”

    “让你们贪,让你们赌,活该!”顾笑言双目一眺,暗暗就笑。

    花玉香却感觉仿佛做了什么亏心的事,腰杆悄悄栽了截。

    许惜风擦了擦鼻子,装模作样一看,就泣声道:“哎呀,这怎么回事?童姥,小弟真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你们别哭哭啼啼的,闹得爷心烦!你们都回屋里拿钱去,赶紧开下一局!”恶人丙往边上一坐,心里闷极了:“难不成他真走了狗屎运?完了这事,得把附近的狗全宰了!”

    为讨回损失,没一会儿功夫,桌边又堆了满满的钱。之前的钱呢?当然是进了许惜风的口袋。

    这一把,出赛的是顾笑言。山北十恶,则派出了个看起来很凶的刀疤男。

    才出场,活络活络筋骨,那人就笑:“别害怕,竹竿男!掰个手腕,不会死!”

    顾笑言听着也想笑,心想师兄演得这么逼真,自己怎么能输?

    于是,他装模作样也哭闹起来:“童姥,怎么办?笑言害怕”

    “你别哭!你一哭,我就憋不住了”花玉香听着心头咯噔就跳,尿意比先前更明显了:“完了!如果贴心人赢不了,这回真得喂老虎了!”

 第041章、你们够了

    日食三斗米的刀疤男,在杂碎里是个人物。13579246810睽睽众目下,稳操胜券的他大大咧咧一腚而落,朴拙圆凳顿时吱呀响,粗毛腿边也随即灰四扬。薄雾弥漫片刻,大伙才依稀看清他的凶相。那咄咄逼人的气势,简直熏天赫地,熊倒一圈。

    顾笑言则稍显羸弱,只喵着嘴一副要被送医馆行针灌药的苦逼样。哭哭啼啼瞅了花玉香和许惜风一眼,擦了把泪,又抹了抹凳子,他这才小心翼翼坐在了刀疤男的对面。

    管帐那老头一喝,大堂下已传来花玉香咽唾沫的咕噜声。寂静中,又一场强弱悬殊的较量在万众期待中拉开了序幕。但比起让人大失所望的上一局,当下的情况更让人匪夷所思。

    才开撕,胜负未分,那刀疤男就怂:“要死了死了噢”

    怎么回事?大伙看得一愣一愣的。花玉香甚至连嘴都没合拢,还是许惜风轻手托了托,她下巴才给乖乖扣上。

    差点嚼着舌头的花玉香,那秀眉忽然就是一触,惊得许惜风几分肉跳。幸来他没使劲,不然未来媳妇就成哑巴了。

    “欧疤,别给爷掉链子!输了银子,爷回头掐死你!”恶人丙气急,长手一指,狠狠就斥。

    “是不是尿频?认输就可以去撒尿了”顾笑言战战兢兢说着话,似乎还真怕对手发力似的。

    话语间,顾笑言五指却添了一把力。纵使急于求胜,为将骗局持续下去,他那身本事还真不得不搁到一边。

    作为武痴仅有的两位入室弟子,顾笑言虽不及许惜风狡诈,但阴险却是绰绰有余的。对付区区一个杂碎,兄弟俩自然各有千秋。

    顾笑言心想,既然不能往侧压,那就往里捏呗,谁说掰个手腕不会死?如果把手腕撕掉,那刀疤男一准血流不止!

    幸来,顾笑言觉得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个杂碎弄脏衣服要亏大的,自然也悠着。

    凳子越坐越热,仿佛带了刺似的,让人急盼着离开。更要命的是,手骨要碎了,根本使不上劲。刀疤男这时候疼得简直不可开交,眼泪直往下淌。

    凶神恶煞的只是外表,刀疤男其实还真有颗玲珑剔透的心。他,当然能猜到怪物的心思!魔爪之下,他还能不服?手断了,他还怎么握棒子?桌面上虽平分秋色,但这会儿,刀疤男已是心疲力竭。

    他真不愿和眼前这人掰手腕,更确切地说,是不愿和这怪物握手:“尿真急我认输”

    听着这憋气的话,恶人丙脑袋一热,猛然一立,眼珠一白,赌桌都摔翻了。他能听到声音的时候,那场灾难已经平息。耳侧,只有兄弟们的呼唤。一切,似乎都只是一场梦。

    是梦?裤裆下凉飕飕的感觉简直冰爽透了,就似薄纱在上头婆娑,隐隐还有冷风灌进来,把里面的热汗吸得干干净净的。究竟是哪不对了呢?别管了,再休息一会儿吧!

    恶人丙正努力搁下烦忧,继续享受小憩的美妙。可是,依声音判断,兄弟们却十分着急,这是为什么呢?钱输没了?迫切想要确认一下现在的情况,茫然睁开眼的时候,恶人丙心头咯噔就跳。

    见唬虎寨的兄弟们都输光了裤子,而自己下身也只盖了张薄薄的草纸,恶人丙即勃然大怒道:“怎么回事?”

    杂碎们战战兢兢,遮遮掩掩硬着头皮告诉了他刚才的情况。原来,在恶人丙晕歇以后,第三局比试并没有搁下。

    哪来的赌本?当然是从唬虎寨的金库里先借喽!为了回本,应五当家恶人丁的号召,大伙一撒手就全压。

    为挽回损失,唬虎寨这趟派出了块头最大的肥膘。那油头大耳的样,看得迎战的花玉香心里直发毛。肥膘力气还真不小,才杠上,没一会儿功夫花玉香已满头大汗。

    肥膘这会儿也好不到哪去,绷红着脸像便秘一样。他哼了天,花玉香才隐隐处于劣势。怎样才可以翻盘呢?许惜风不能显露武功,自然需要道具。有小石块最好,可惜他没有。

    自家能拿得出手的,除了钱,似乎只有那玩意了。不,不是棒子。而是强迫症必备的一样东西,只顾笑言身上有。

    见势头不妙,许惜风也不拖沓,侧目就道:“手绢借用一下!”

    “师兄,不好吧?我只有一块手绢”顾笑言愣了愣,就知道师兄图谋不轨,忙小声推托。

    虽知道顾笑言待那擦棒子的手绢视如命根,但惯于强取豪夺的许惜风仍心有不甘:“你给不给?”

    师兄要来硬的吗?搀着冷汗,顾笑言咽了一口唾沫,坚决摇了头。师弟那推三阻四的怂样,简直让许惜风忍无可忍。

    应景而的皎洁的笑容里,洁齿微露,许惜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发出最后的通牒:“嘿嘿”

    “别的也可以嘛,对不对?”顾笑言缩着脖子颤颤退了步,还没站稳,黄毛怪就扑了过来。

    “你干嘛?哎呀!混蛋,那不能乱摸!嘿嘿哈哈羊死了”翻腾中,俩位怪人打起来了。

    杂碎们看着也是莫名其妙。但童姥的家事,只要不影响赌局,谁还有空管那俩怪人死活。死了更好,今天喂老虎的肉可以减两份,这省下来的也是银子啊!

    “那俩家伙怎么偏要在这时候乱?”一滴香汗正沿额而下的时候,花玉香闷坏了。

    心气还未平服,一飞脱的鞋子忽然砸了她的脑袋瓜。那噗嗒一响,虽不刺耳,但脑袋瓜也是会疼的啊!

    “你们够了!”花玉香隐隐而发,那无名的心火一烧,被压了场的手腕竟徐徐抬了起来。

    肥膘见势不妙,抬起自己另一只手,狠狠就咬了下去:“嗯”

    霎时,肥膘已经彻底进化成一头满额青根的肥膘。这完美的摇身一变,让他力气暴涨。苦海之中,他很快又收复了失地。

    花玉香还在拼命,身后的混乱已经平息了。委屈得像刚被猪拱过的白菜似的,顾笑言衣衫不整、哭哭啼啼擦了泪。良久,他才拽着衣带爬起来。那许惜风呢?大胜而归的他当然是春风满面喽!

 第042章、一纸屁约

    要从师弟那抢手绢,着实不易。13579246810大伙没弄明白咋回事,许惜风已拽着战利品耀武扬威。又朝两边的杂碎们嘚瑟了一阵,他这才善罢甘休。

    眼下,这老狐狸虽转世成了人,但脑袋还是很灵光的。乐子刚完,一找又有!

    “童姥,您衣上有,小弟来帮您擦擦。”一声弓身细语,许惜风嘴角花,转身又要使坏。

    听着就来气,花玉香没好脸色道:“哪来的灰?滚一边去!”

    “不想赢喇?”那张欠揍的脸径直凑到她耳边,喃喃说了四个字。

    许惜风这话没谱,花玉香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她正忙活,还得踹他两脚:“这和掰手腕能沾上边?”

    女儿家嚷嚷这几句,都是屁话。许惜风的偷袭,就没失过手。他觉得,自己要是当戏子,在希地准是个实力派。

    话音刚落,许惜风伏地跪下,手绢小心翼翼就往花玉香背上抹。他那悲恭鞠膝的样子,还真像伺奉主子似的。

    “你干嘛?”背上痒痒的感觉,让花玉香非常闹心。

    她才咬牙挤了几个字,手腕又被往下压了些。由于和肥膘斗得激烈,花玉香背上全是汗。手绢刚抹了几下,就湿了大。

    许惜风看着也发愁,脏了手绢,师弟回头会吃人的。没办法,只有委屈他们了。还想着事,许惜风胡乱捣腾几下,手绢徐徐就沿花玉香肋骨外沿抹了去。

    “你”话音未落,桌旁就是一声娇颤:“啊嗯”

    一轮咽口水的咕噜声过后,大伙的脖子不禁伸长了几分。出乎许惜风意外的是,肥膘虽也愣了愣,但敬业的他还是尽责地坚守住了岗位。非得出必杀吗?许惜风暗暗琢磨着。

    这时候,被挠得正痒痒的花玉香还来不及骂人,手腕转眼已几乎被压到桌子上了。只要再下那么一点,她就要输了,更确切地说,是要被拖去喂老虎了。

    怎么办?心中的小鹿正急得乱蹦,身上的牙痒还要锦上添花。为了能活着见京文阳一面,花玉香咬紧牙关,牵强守着最后一寸领土。可是,尽管她合着嘴,鼻子还是不争气。

    “嗯”这一声下来,杂碎们的注意力理所当然地转移到了童姥那羞愤的小脸蛋上。

    机会来了!悄悄摸到花玉香白玉蒲扇那的黑手,适时用力拧了一把。而搁她背上的另一只手,掌心一旋,一股诡异真气直灌而入。双管齐下,还能输?

    “啊!”果然,尖叫下花玉香如打了鸡血般,瞬间毛了起来。

    也就是一刹那的功夫,形势徒然逆转。玉臂一掀,肥膘的手背已重重砸在桌上。童姥赢了?杂碎们还在回味刚才的怪叫,转眼一瞧,钱又输没了。

    花玉香擦了把汗,转念一想,也觉莫名其妙。是刚才腿上的疼,激发了内在的潜力?想不通,她也不管,反正没输。狠狠又瞪了许惜风一眼,鉴于心情好,她竟放了他一马。

    “还你!”许惜风笑咧咧转过身,手绢一抛,悄悄舒了口气。

    五指一伸,顾笑言接了宝贝忙摊开检验。手绢不但没脏,还沾了些香汗。咽了口唾沫,他背过身子偷偷摸摸嗅了嗅。这一瞬间,他感觉这玩意竟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在干嘛?”许惜风探头探脑问了句。

    顾笑言心头咯噔一跳,将手绢往怀里一塞,忙道:“擦汗!”

    “不就一块手绢吗?唉,师弟,我回头买一打和你换,怎样?”许惜风戏言道。

    “不行!私人物品,怎能说换就换?”顾笑言摇头噌了一句,回头就见师兄开始活络筋骨。

    又来抢?顾笑言郁闷坏了!侧身一技日字冲捶即先发制人。

    “哎呦!”还没出手,许惜风捂着被打肿的另一只眼,直往地上蹲。

    他这架势,坑上蹲了七八回似的,腿脚都有些软:“你这家伙”

    这一把,老狐狸竟然打输了!输给了强迫症末期的师弟!

    接着,大伙又玩了骰盅。老狐狸耳朵好使,几回下来那是不亦乐乎。最后,恶人丁还给他们出了张押老虎的字据。

    上面其实也没写什么,不外乎对“恶人丁借老虎,然后以老虎为本金约赌,并承诺风险全担”的行为做了说明。

    谁都想不到,这纸约定,后来竟成为了商务合同的鼻祖。

    顾笑言好不容易挖了坑,目不识丁的恶人丁竟然在上头给画了只龟。老虎真正的主人莫老爷,夜里那是哭诉无门。败了寨的恶人丁身无分文,剁了称斤也换不回几个钱;财爷却是白纸黑字做买,有理胆壮三分。莫老爷还能怎么着,亏了自个儿垫着呗。

    立了一纸屁约后,赌什么呢?竟是抢椅子!大伙挣得正激烈的时候,许惜风随手将一只蟑螂扔地上,就搞定了。结果,花玉香稳稳占领了椅子。

    恶人丙晃悠晃悠立起身的时候,花玉香依然捂着脸,没敢直视这帮穷得没裤子穿的丝。而身侧的许惜风,已经盘点了赢来的银票,往兜里一塞,五十万两袋袋平安。

    不怀好意地抬头瞧了瞧,恶人丙推开扶着他的俩个杂碎,侧目就问:“怎么还少了一个人?”

    “那白面怪吗?赢了钱以后,就去撒尿了,现在还没回来。”一杂碎喃喃道。

    “先别管他,决不能让这俩人活着离开!快,去操家伙!”恶人丙朝众人使了眼色,没一会儿功夫,大堂上就了杀气。

    面对正猫步靠近的讨命军团,许惜风故作从容地,把赢来的裤子塞成堆,并往背上系好。

    而后,他才装模作样拍了拍花玉香袖子上的灰:“快跑”

    “你说什么?”花玉香没回过神来,指缝之间就看见一手草纸牵强遮掩着下身,一手拎着杀猪大砍刀的壮汉们光着脚丫奔来了。

    “跑啊!”许惜风反手将花玉香一拽,几个跃步已逃到了屋外:“跳上去!”

    “那你怎么办?”花玉香顾虑道。

    许惜风气喘吁吁把手一抬:“我自有办法,你先跳!”

    幸,遮掩的那群恶人跑得不快,这会儿都没赶上来。但行进间的磕磕碰碰,还是免不了一番尴尬。

    所以,他们都很讲究次序,以及距离所带来的安全感。后世人发明红绿灯,据说灵感就源于这趟捕猎。

 第043章、泼猴上树

    声讨中,热情奔放的赤脚大叔们手草纸飞扬。13579246810薄纸下,黑森林盖不住的年上风情若隐若现,一如别有洞天但布满虫蚁的岩壁。他们指上的大环长刀与腰间的小鹰短棒更是珠璧交辉、相得益彰,即现龙腾虎跃之势,又存翻江倒海之威。

    这,简直让花玉香触目惊心,濒临崩溃。虽习武多年,但适逢如此波澜壮阔的场面,她不禁也打了个冷颤。如果被围殴,她是打呢还是不打呢?对手都是没裤子穿的可怜人,倘若再把人家上衣弄脏或磕破,她怎么好意思?

    惜无暇再想,海纹剑上抛后,花玉香旋身一跃,眨眼的功双手已扣在瓦顶之上。只是她还没抓牢,脚下一沉,即险险全功尽弃。以为被恶人们揪住了尾巴,花玉香低头一瞧,就见抱着她腿的许惜风,正死命往上爬。

    “唉?你干嘛?”花玉香忍不住道。

    许惜风摸得快,毛手几下攀扯,已搂住佳人的腰。当下,俩人贴着身,近得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喘息。

    背上的粘腻感,让花玉香觉得有些别扭。虽下意识地挣了一下,但她还是摆脱不了他的纠缠。

    回眸间,俩人不小心磕碰一下,额头真疼。张了眼,大眼瞪小眼。花玉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着,目光竟滞了滞。

    “愣着干嘛?”许惜风眨了眨眼睛问。

    花玉香听着就气:“拖着个酱油瓶,怎么爬?”

    “那简单!先亲一口,我告诉你呀!”喃喃说着话,许惜风竟没皮没脸地歪脖伸了去。

    他这是送羊入虎口吗?果然,花玉香脖子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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