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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重生之绝宠通房丫头-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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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下了师命,碧秀心这才徐徐合上了眼。

    没一会儿,京文阳回来了,神色却有点不对。

    见他对所察的事迟疑未报,碧秀心就触眉头:“阿阳,外面怎么了?”

    “弟子不才,无从说起。还请师傅屈尊降驾,亲去查看,比较妥当!”京文阳恭敬道。

    “嗯!”沉声应罢,碧秀心拂袖而起,劲直就向观门去了。

    在天音观生活有了年头,碧秀心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深悉不已。

    才走到前院,她就发现了端倪:“丫头,怎么回事?”

    “什么……什么事?”瑟瑟缩缩躲在京文阳身后的花玉香,听着就惊,见大师兄没发话,她也又不敢妄语,只得佯装糊涂。

    碧秀心却没打算放过她,抬头一指,沉声就问:“门外那棵百年松,怎么不见了?”

    纵使对许惜风习武的事毫不知情,但顾笑言的能耐,花玉香是领教过的。她觉得,贴心人要真闹,把山头铲平了都有可能。

    “我……不知道……”打了个冷战,花玉香硬着头皮撒了慌。

    拿丫头没办法,碧秀心也只得绷着脸继续走。

    到了门后,她方抬手道:“把门打开!”

    吱呀一声,观门大开。看着外面无厘头的俩人,碧秀心的眼皮嘚嘚连跳了几下。在她身后,天音观的弟子纷纷探头探脑去看,完了不约而同也是一惊。

    瞧见规规矩矩跪在门外的黄毛怪,身侧竖着的那块“拜师”字样的大牌匾,大伙才明白过来。为了制作牌匾,这俩笨蛋竟然把百年松折了。

    折了树是一回事,但怎么折又是一回事。很快,观内已经为折树的法子议论纷纷。

    有人说,用违背希约的雷管;有人则说,用锋利无比的斧头;还有人说,用铁齿铜牙嗑倒的。

    但无论俩个怪人使用了哪种方法,能如此大张旗鼓地在师傅眼皮底下干坏事,大伙还是给予了他俩极高的评价——煞笔!

    碧秀心却不这样想,活了百年雷打不动的苍松,竟然倒了?并且是栽在俩个毛孩手里,未免太荒唐了吧?

    依残木的断痕判断,这必然是内功所至。能有如此修为,恐怕首徒京文阳,都给比下去了。凝神一想,碧秀心的心情就很不好,脸面都有点挂不住了。

    幸来,那黄毛小子身侧立着的,是拜师字样的牌匾。除花玉香外,天音观子弟无不是奔着学本事来的。只惜,师门现已景气得,大伙都急不可待地想离开。

    如果不是拜师的时候发过毒誓,而这毒誓对于淳朴的南国人又具有非常的震慑力,恐怕天音观现已人去楼空。

    这回求上观门的客人,来头定不小。这,也算是为师门挣脸面了吧?几番自我安慰后,碧秀心的眉头才稍舒缓了些。

    在天音观众人打量俩位怪人的时候,顾笑言依旧闲来无事地东张西望,许惜风则暗暗观察着天音观的人。忽略掉那些杂碎,能入他法眼的,门下只有三人。

    站在众人的最中间,也是最前面,不怒而威的美师太,毫无疑问是这里的掌门碧秀心。

    作为月城四绝之一天琴宓菲的后人,碧秀心仍保有几分姿色。只惜历经五百载,宓菲身上那种完全不食人间烟火年脱俗感,在碧秀心身上已消逝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世故。

    年岁不大的碧秀心,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华年。若不是还沾着点仙风侠骨气,单纯用美妇一词来形容她,也不为过。

    许惜风晃眼一看,就觉得碧秀心与花玉香颇有几分神似。不单是容姿,连气息也很相近。

    如此推断,这美师太年轻的时候,和那清新小丫头一定更像。细细琢磨下,许惜风嘴角已现出一丝笑意。如何把转世花仙拐回家,他也总算有眉目了。



 第072章、敲门一砖

    转视气势和威仪,再观习气和柔韧,许惜风很确定,若论武技,碧秀心必为天音之首。

    十个碧秀心,应该牵强能和顾笑言打个平手吧?当然,这只是许惜风的猜测。

    鉴于武痴沐剑明一直禁止许、顾俩兄弟施展全力,究竟师弟的修为到了哪个层次,许惜风还真摸不准。

    念当下不是评估顾笑言实力的时候,许惜风收敛了心神,便继续观察。

    碧秀心能在灵山只手翻云,左肩右膀少不了。入门较早,身为师姐的丫头花玉香如果算其一,其二必然是她大师兄。那位立在碧秀心右侧的魁梧男子,应该就是他。

    常人乍一看,多半会认为京文阳除了身板高大,没什么特别的。但许惜风细一瞧,就觉得一字眉小牛眼的京文阳,应是个有几分能耐且稳扎稳打的男人。

    日前,许惜风曾密令通银暗查天音观的情况。情报显示,碧秀心继任掌门的时候,虽仍保有严谨的门风,但迫于财困,门庭非常冷清。碧秀心膝下,最初也只有京文阳和花玉香俩位徒弟。

    幸来,稍年长的京文阳是有壮志的人。他东奔西跑这些年,没混出个模样,却做了不少行侠仗义的事,自然也为师门添了侠名。这,才有了天音观今天人头挤挤,满堂挨饿的窘况。

    窃地一笑,许惜风暗自庆幸,小丫头眼光还算不错。若要在天音观百里挑一,非京文阳莫属。

    京文阳的独特之处,在于他轻触的眉宇间,那几丝淡淡的忧郁。这份沧桑和挫败感,若久视之,想必会让人心灰意冷,甚至对人生充满怀疑。

    无亲无故的小丫头花玉香,对忧郁男神却有另一番评价。待在刀嘴婆心的京文阳身边,花玉香倒觉得很踏实。

    她甚至能在他身上,找到父亲在旁的感觉。这份埋藏在姑娘心灵深处,对父爱的憧憬和可望,无法诉说,也无法割舍。

    花玉香就连那好管闲事及好打不平的坏习惯,归根结底,也只是来源于对京文阳的崇拜和爱慕。

    常言希地水深,仅凭三寸侠肠,不但容易犯险,而且还会祸及他人。轻则吃不了兜着走,重则像顾笑言一样,行尸走肉地活着。这些,都是许惜风不愿看到的。

    空洞的目光,是京文阳五官之中最违和的部分,恰验证了许惜风的假设。这,充分显示了京文阳现时的无助,也确切说明了他遇到的瓶颈。尽管能在山下找到一份不错的差事,他也干不长。

    一个郁不得志的男人,这是许惜风对京文阳最初的评价。在并不尚武的年代,光凭一身好武功,以及心中几分正气,确实很难混。俩人虽是情敌,对于京文阳,许惜风也很同情。

    只惜当下,乐善好施不是首务,评估天音观的综合实力,才是许惜风稳操胜券的第一步。

    稍行掂量,许惜风便觉得,无论武技还是谋略,京文阳比碧秀心都要低一个档次。当然,比起无门无派的孙可望,京文阳还是强点。就是让京文阳一挑五个孙可望,估计也不是问题。

    目光再往前伸,一直躲在京文阳身后的花玉香,才是许惜风这趟灵山之行的目标。

    在天音观,身为大师姐的花玉香,武功还算名列前茅。只惜她心善,出招畏手畏脚的。她要是能放开来打,估计京文阳也占不了她几分便宜。

    一番评估后,许惜风心里有了些底气。就在他刚想放话,和碧秀心攀谈几句的时候,天音观的大门却再次合上了。

    “唉?那门怎么关了?”顾笑言有些愕然。

    许惜风也只能概叹:“好事多磨呗!”

    在许惜风和顾笑言看不见的门后,天音观里徐徐已生了些骚动。随窘名远播,近两年上山学艺的人已绝迹。今天的稀奇事,难免让杂碎们兴奋。

    为未来师弟好打不平,作为行侠仗义的一部分,窃窃的私语声中,京文阳觉得很有必要在师傅面前美言几句。

    但为了避免唐突,他决定还是先探探师傅心意:“师傅,为何如此决绝?”

    “门外之人虽有几分能耐,但麻布粗衣,想必和我们一样,食不果腹。就别祸害人家了……”不是不愿收徒,只是天音观养不起,叹了一口气,碧秀心默默向大堂的方向去了。

    见师傅的背影有些失落,京文阳纵使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往心里噎……

    结束清修的时候,花玉香忍不住回头往寨门方向又看了一眼。虽庆幸黄毛怪没得偿所愿,但见他被拒,她心里仍百感交集。黄毛怪不但跟来,还赖着不走了。这是福是祸,小丫头真不知道……

    顾笑言在梯旁草地再次醒来,已经是兄弟俩在门外呆的第七天。伸了个懒腰,他侧目一看,就见师兄仍神态安详地跪在原地。

    “入个大定续七天?什么怪物嘛!”纵使伴许惜风学艺多年,顾笑言仍为师兄的修为感到惊叹。

    若论武功,顾笑言自问不差;但比修心,他觉得还真是自愧不如。自幼修持《天心诀》的许惜风,确实有这优势。光是这七天七夜不吃不喝的壮举,在外人看来,他已和天人无异。

    躺着、坐着、悠着,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百无聊赖的顾笑言正在发呆,许惜风长长舒了口闷气,可算张开了眼。

    难得有人陪说话,顾笑言张嘴就发牢骚:“师兄,你这不是修炼,是要闷死我呀!”

    “这叫欲擒故纵,顺便显示一下诚意。时间差不多了,去办事吧……”入定间,真气运行了好几个周天,神清气爽的黄毛怪脑袋自然也特别灵光。

    由于猜不透师兄的心机,瞟了他一眼,顾笑言只得半死不活道:“怎么弄?你得说呀!”

    “这么好的机会不修炼,日后哪有时间?”对师弟一番细细的点拨后,许惜风嘴角一扬,道:“去,敲门!”

    “敲门?唉,管用吗?”顾笑言这刚抬起手,要刨根问底,只见许惜风两眼一翻,装模作样就往侧倒。

    愣了愣,顾笑言就笑:“闭关七天,怎么想出来的招还是这么瞎?”

    一时间后,两位天音弟子正在前院扫地:“什么怪声?”

    “那黄毛怪水都没喝,别说怪声,过几天怪毛都没一根!”边上这人话音刚落,啪啦一声,砖头已稳稳地扣在他头上:“哎呀!”

    悲声过后,摔在地上这家伙手往头一抹:“唉?还流血了!他娘亲的!走,找他们算账去!”



 第073章、言下成婿

    怒发冲冠的俩人愤愤才把门打开,碎银已分别落到他们手上。

    神色瞬间一缓,来人即笑脸迎道:“这个大哥,不知有何吩咐?”

    “不才以砖敲门,实情非得已。我家公子向来羸弱,恐旧疾复发,已陷入昏迷。还望贵观能仗义相助,救他一命!”窃地一笑,顾笑言遂作焦虑状。

    “身为名门,天音观岂能见死不救?师弟,来!咱们先把这位公子抬进去!”俩天音人一唱一和之间,许惜风已稳稳躺在客房的简榻上。

    许惜风成功混入天音观时,后院花玉香的身侧,几位陪练拳脚的师弟已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男子汉,就这么点出息呀?快起来!”这些天,心事重重的花玉香还真有些毛躁,闲着没事就找师弟们撒气。

    没一会儿,一位早已伤痕累累的师弟又被她拽着脚拖到了草坪上:“师姐,不要啊!我真不行了!”

    “男人怎能说不行?不行也得行!师姐悠着点,这总行了吧?”花玉香正憋气嚷着,就见一小师弟匆匆上前道:“师姐,出事喇!”

    玩得正兴,花玉香擦了把汗,回神就问:“啥事把你慌成这样?”

    “天音观要闹出人命喇!门外那……那黄毛怪旧疾复发,晕过去了。师傅这会儿,在客房替他把脉呢。他,还生死未卜呐!”小师弟战战兢兢道。

    “什么?不是让你盯着的嘛?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往师弟脑后重重赏了一技,花玉香疾步就往客房的方向跑,只留下草坪上一伙哭哭啼啼的男人:“这不是告诉你了嘛?怎么还挨打?”

    看着客房门外围满的人,花玉香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恰见顾笑言蹲在一边,她几步过去,就问:“笑言,那家伙怎么了吗?”

    “公子他,呜……”没想到顾笑言竟哭了。

    “完了,出事了!”心头咯噔一跳,拨开门边的人,花玉香忙往客房里挤,可她前脚刚进门,就挨责难了:“谁让你进来的?”

    “我……”这话问得花玉香有些发蒙。

    一时之间,她还真想不出如何应答。

    就在花玉香绞尽脑汁想要了解黄毛怪的病情时,碧秀心冷冷又道:“你们不练功,在这参合什么?阿阳!”

    “师傅,不知有何吩咐?”小心翼翼从人堆里出来,参合了围观的京文阳亦感几分脸热。

    碧秀心狠狠瞪了大伙一眼,道:“你带他们去大堂静修,谁要偷懒,晚上不给饭吃!”

    “弟子明白!”应了话,京文阳回身急急就向大伙使眼色。

    在天音观,京文阳的示意还是有分量的。没一会儿,聚在客房外的人已散尽。连带花玉香,也只得扭扭捏捏地离开。

    见徒弟们走了,碧秀心这才稍舒缓些:“唉,外面的!把门关上!”

    顾笑言也算机灵,嘴角一扬,不声不响便替碧秀心把事办了。

    “别装了,起来吧!”侧瞟一眼,碧秀心自顾自往前踱了几步,背着许惜风就道。

    尴尬笑笑,许惜风只得规规矩矩立起身来:“小婿自知才疏学浅,区区伎俩定瞒不过娘的法眼?”

    “谁是你娘?这里是天音观,你可别瞎喊!”庆幸将徒弟们都赶开了,但许惜风这一席话,仍让碧秀心深感骇然。

    见碧秀心神色如此慌张,许惜风想必有戏,往地一跪道:“晚辈与花姑娘缘定三生,已苦寻她二十载,还望碧掌门成全!”

    听着又是一愣,回想丫头的年纪,与这小子所述确有几分吻合,碧秀心回身就问:“自家门户都没报,竟敢上天音观提亲?”

    “晚辈姓许,名惜风,乃龙都先帝许广的幼子,虽为庶出,也是在册的!”许惜风道。

    皇亲国戚?来头怎么这么大?且非天音观攀龙附凤,是人家自个儿求上门的。那丫头能耐长了呀!

    虽是得意,但转念一想,碧秀心就觉不对,收敛了喜色,忙道:“丫头的事,她都不知,你怎猜到的?”

    “晚辈上辈子是只狐妖,所以鼻子比较灵……”许惜风傻笑道。

    碧秀心这一听,简直欲哭无泪。未婚先孕这秘密,她守了这么多年,怎么就被个黄毛小子识破了?

    回了神,碧秀心即追问道:“你来拜师,还是提亲?”

    “都想!”许惜风坚定不移道。

    “许公子说笑了吧?以你的修为,恐怕已在奴家之上。奴家有什么可教你的?”未等许惜风回话,碧秀心忽地转言道:“那老头是你什么人?”

    “哪个老头?”愣了愣,许惜风开口就问。

    碧秀心眼睛一眯,道:“除了沐剑明那混蛋,还有谁?”

    “晚辈的师傅……”许惜风尴尬笑了笑。

    没想到他这话却惹来不爽,碧秀心当下冷冷就哼了一声:“果然臭坑长不出臭草,徒弟和师傅一个德行,没皮没脸的!”

    “他老人家,怎么你了吗?”许惜风尝试打听。

    越想越气,碧秀心张口就发牢骚:“偷了我天音观剑谱,还有脸年年回来唱山歌,天下怎么会有他那种人?”

    “唱的什么调?”许惜风眨了眨眼睛道。

    愣了愣,碧秀心这才恍然醒悟,自己说多了,老脸一热,即道:“小子,你不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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