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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重生之绝宠通房丫头-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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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起筷吧!”难得能为金龟婿备上一只不带蛋的整鸡,碧秀心带着几分温婉,淡淡一笑,现出一副很有诚意的样子。

    “那晚辈就不客气了!”牵强回了礼,许惜风就发现自己瞬间又成了焦点。

    那只水蒸鸡大大咧咧搁在眼前,想必丈母娘的意思是让他全吃了,才有力气生个白胖的娃。可是,他要真这么干,哭的第一个人,想必就是吃货花玉香了。

    缓了缓,许惜风皎洁一语,道:“笑言!”

    “是,公子!”稳稳接过盘子,顾笑言不知从哪摸出一短刃,唰唰就削起来。

    原本,顾笑言还想装模作样把鸡抛上半空,好显摆一下刀法。由于担心被师兄责难,他只得按部就班扶着木盘慢慢来。为掩人耳目,他还故意放慢了手脚,甚至收敛的气势。

    但要分一只鸡,对他而言,还是太简单。在碧秀心、京文阳和花玉香惊骇的目光中,一炷香不到,鸡已分好了。

    除了完好的腿、翅、头、股,鸡身已是骨肉分离。不但骨连结全然分开;而且肉也成了丝。这野鸡,骨一堆肉一堆,外头还围一圈好东西,被整得跟鸳鸯锅似的。

    那过程,行刀毫不拖沓;那成果,更是登峰造极。不但内功深厚,出招也很巧,怎会有如此精妙的剑法?

    纵使御膳房首厨,也难离出这么净的鸡。碧秀心和京文阳见着一阵心惊,对许顾俩人的评价暗暗又提了一个档次。

    “掌门,这香鸡腿肉最嫩,是晚辈孝敬您的!”丈母娘必须讨好,许惜风嬉皮笑脸当即给她挑了最好那一块。

    他这放眼一看,碧秀心已是笑不拢嘴,似乎对金龟婿的表现非常满意。收敛了喜色,许惜风遂给京文阳和顾笑言各夹了一只鸡翅。

    “京大哥,来只翅,他日必雄鹰展翅、大展宏图!”哄了京文阳两句,见他已是眉开眼笑,许惜风转言就教训师弟:“你呢,也别胡思乱想,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顾笑言正看着许惜风窃笑,京文阳已将手中翅折成两半,自个儿留了一半,却给了花玉香一半。看得口水四溢的花玉香眼前一亮,激动得差点掉出眼泪来。

    “你的!”虽庆幸京文阳待丫头还算不错,但许惜风仍有些不高兴,不冷不热把剩下那鸡腿递给了她。

    而后,他只往自个儿碗里留了鸡头和鸡股。

    没想到金龟婿还挺会来事,暗暗点了头,碧秀心便着京文阳道:“阿阳,把这鸡,拿下去分!”

    “弟子明白!”应罢,京文阳捧着香鸡就下去了。

    由于这鸡切得好,分起来也比较方便。为避免争吵,在京文阳监督下,每位子弟规规矩矩取了自己那一份鸡丝,有的则是鸡骨。分量虽少,由于公平,大伙还是满意的。

    借着分食的空当,顾笑言也把自己碗里那鸡翅拆成了两半。一半,他本想给师兄递过去,可是接过师兄的眼神,顾笑言暗暗叹了口气,只得把那半只鸡翅移到花玉香的碗里。

    花玉香这一看,简直乐坏了,边吃边哭道:“你们待我真好!”

    眼下的情景有点意思了。碧秀心暗地一琢磨,就觉得许惜风知道将好东西留给长辈和媳妇,人品没问题;懂得笼络人心,行事也老到;关键是,看了看大伙碗里的,最终的好处,还是丫头捞得多,这下当娘的碧秀心可就放心了。

    “丫头,多吃点吧!”碧秀心说着话,就把自己那份鸡腿也给了花玉香。

    “师傅,那你呢?”见花玉香吃着一愣,许惜风忙把自己碗里的鸡股给了丈母娘,嘴里还声声道:“作为咱们坚实的后盾,想来这鸡股,还是留给掌门,最合适!没了那后顾之忧,有啥事,我牵头,大伙只管冲就行!”

    “你小子,尽说胡话!”见许惜风满嘴油舌,碧秀心摇头叹罢,暗暗也羡慕:“这丫头的命,比她娘要好太多了!”

    许惜风这一听,陪着咯咯就笑。想来一天半天少吃点不会死,用膳的时候,许惜风又强迫顾笑言,给花玉香凑了整只地瓜。

    在一桌人的悉心照顾下,花玉香犹如掌上明珠,连一顿看似普通的稀汤饭,也吃得津津有味。

    看着私生女莹莹的笑意,碧秀心就感欣慰。刚入夜,她便鲜有地把花玉香叫去私聊,好哄她接下那半妾的名分。

    恰花玉香心情好,蹦蹦跳跳进了屋,开口就问:“师傅,找我有事?”

    “当然有!来,坐这……”在碧秀心的热情张罗下,花玉香很快被拉到了铜镜前:“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花玉香一直扭扭捏捏晃动着胳膊,碧秀心费了好大劲,很不容易才把她按在简木圆凳上:“别说话,师傅先替你梳个装!”

    “噢……”今夜,师傅虽怪里怪气的,好歹还是师傅,花玉香也不计较,眼睛一闭,就乖乖候在那了。

    不多时,屋子里徒然生了些暖意,丫头耳边也起了喃喃之声:“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老爷好运,路遇贵人……”

    “师傅,你念叨着什么呀?香儿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花玉香仍惬意地说话时,碧秀心悄然抹了眼角的泪花,便牵强做声道:“现在听不懂没关系,日后殿下会替为师教你的……”

    “什么?”愣了愣,回身一看,见碧秀心挂着半颊泪,丫头就心慌:“师傅,你怎么喇?”

    “别闹,头还没梳完!”碧秀心有些哽咽。

    花玉香这一听,噔一下立起身,眉眼一拧,即骇然道:“是不是那黄毛怪欺负你了?香儿这就找他算账去!”

    “这说的什么话?你乖乖坐下!”碧秀心耐心哄着。

    “香儿不坐!”花玉香胳膊一晃,脱开碧秀心的手,焦急又道:“师傅,你老实告诉我,天音观是不是出什么事喇?”

    “好好好,你先坐下……这事,师傅正要找你说!”碧秀心缓和了两句,把丫头安抚下来,才道:“殿下待我天音观有恩,你可知道?”

    “殿下是什么?”花玉香眨着眼睛,忽然杀了她亲娘一个措手不及。

    碧秀心也没识几个字,那几个字还是丫头她爹教的。她哪知道殿下是什么鬼?只是在外头闯荡时,见别人管皇帝的儿子这么叫,她也跟着叫呗。

    翻来覆去想不通,碧秀心于是把心一横,干脆道:“殿下就是黄毛怪!”



 第077章、心肝宝贝

    “那家伙对天音观有恩?”花玉香几分诧异道。

    碧秀心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彩礼,也不多说什么,只道:“你自己看。”

    “二十万两?”看着眼前的银票,花玉香眼睛唰一下红透了:“师傅……”

    见花玉香感动成这样,碧秀心想来有戏,刚要往下说,没想到那丫头张嘴就哭:“咱们虽然吃不饱,但劫银号是要坐牢的呀!”

    “你胡说什么?”愣了愣,碧秀心气得直冒烟,忙解释道:“这银票,是惜风殿下捐赠的!”

    “殿下?”花玉香一时仍反应不过来。

    差点被气憋,碧秀心只得耐心把刚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殿下就是黄毛怪!”

    “噢……”花玉香恍然大悟,转言又问:“他一穷二白,哪来的钱?”

    皇帝的儿子会很穷吗?听着丫头的论调,碧秀心差点晕死过去。可她回神一想,天下人无利不往,这傻乎乎的丫头,却独树一帜,在纸醉金迷的希地,倒是股清流。

    暗暗点了头,碧秀心侧目一瞪,道:“那黄毛怪曾说,银票是你们与山北十恶较技所获,可有此事?”

    “噢,我想起来了!可是,香儿明明记得,没这么少的!”花玉香这惊人一语,说得碧秀心又是一晕,心想这丫头是不是和金龟婿厮混得太久,二十万两银票都不当一回事了!

    好不容易稳下心神,碧秀心终于从花玉香的喃喃自语中,得到了个还算合理的解释:“对,重建莫府和银蛇寨,好像也花了不少钱!”

    “可是,那家伙干嘛给我们钱?”花玉香回神问了句。

    碧秀心总不能明里告诉她是彩礼钱吧?打小就嚷嚷着和大师兄成亲,这丫头若知道忽然要改嫁,那不疯掉才怪!

    转念一想,碧秀心可算明白金龟婿的苦心了。他是要建一座近水楼台,好把丫头的心月先摘下来。

    没想到啊,那小子竟想得这么远!既然是好事,身为丈母娘的碧秀心就觉得,该好好帮他一把。

    于是眼珠子一转,碧秀心道:“那钱有你一份,反正你也用不上,就当捐给天音观吧,还是可以缓解一下燃眉之急的。”

    财不露白,担心丫头拿走,还说着话,碧秀心快手一掠,鬼鬼祟祟又把银票藏了起来。

    而后,她才正儿八经道:“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黄毛怪说,会想办法让天音观人人都有饱饭吃!”

    听着就是一愣,花玉香眨着眼睛就想,这天音观上百号人,要能都吃饱,多难呀!

    幸来,经过营救莫菲那事,花玉香觉得黄毛怪还真不是瞎掰。大不了她再借个膝盖他躺一躺,又或者替他把汗擦一擦,他应该还是能想出法子来的吧?

    念罢,花玉香抬起头:“香儿觉得,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碧秀心这一听,更是放心,舒了口气,便入正题道:“那黄毛怪要回龙都当官,你知道?”

    “香儿听说过,好像是有那么回事。”花玉香喃喃道。

    盯着花玉香的脸,碧秀心小心翼翼又探:“那他不懂武功,你也知道?”

    想起长毛怪那怂样,懂点拳脚的花玉香洋洋自得就道:“走几步都要气喘,要说他懂武功,香儿还真不信呢!”

    到时候,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也罢,旅途凶险,多一份保障总是好的。

    暗地一叹,碧秀心腰杆一挺,便正经道:“既然那黄毛怪对天音观有恩,咱们不能知恩不报。如需确保弱不禁风的黄毛怪安然回朝,咱们应该怎么办呐?”

    咯咯一笑,花玉香随口就道:“那不简单?找几位师弟什么的沿途护着他,不就好喇?”

    “对,为师正有此意!”见闺女被下了套,碧秀心暗地一喜,却不动声色。

    愣了愣,似乎意识到什么,花玉香忙道:“师傅,香儿才回来没几天,我不要大师兄走!”

    “那你替他!”碧秀心冷冷道。

    “我?”花玉香又是一愣,遂吱吱捂捂道:“我,不太好吧?”

    “大户人家,身侧跟几个丫头是常事,恰掩人耳目!难不成,要让你那几位剑都耍不好的小师妹,以身涉险?”碧秀心见站着理,呼哧呼哧就说了一轮。

    这事,交给小师妹们来办,确实不妥,闹不好还真被黄毛怪占了便宜还不知道呢!

    花玉香自知理亏,一时竟找不到辩词,歪着脑袋喃喃就傻在那了:“这……”

    “你得记住,事关重大,必须贴——身护驾,寸步不离,懂吗?”碧秀心绷着脸,现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特地还把重点强调了一遍。

    花玉香有些委屈,喃喃就问:“那夜里怎么办?香儿总不能和那家伙挤一块睡吧?”

    “那你说,要是夜里来了刺客,而你一时三刻赶不来,那该怎么办?”又瞪了丫头一眼,碧秀心一再补充道:“你把自己当通房丫头,就行了!至于有没凑一块睡,这为师管不了!”

    听着这话,花玉香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当即就蒙了:“通房丫头?那是什么呀?”

    “就是让你啥都别管,日里夜里装个样,吃喝拉撒绑一块,就行!”碧秀心也不便说得太透,说罢郑重其事又补充了几句:“旅途虽凶险,师傅在这里再提醒一遍。首先,你得记住,自己是天音观的弟子;其次,你的主要目标不是护那什么黄毛怪,是要照顾好自己!”

    “咦?刚不是说要护着那家伙吗?”花玉香莫名其妙道。

    为了让私生女过上好日子,碧秀心的利嘴这会儿倒是巧,拐弯抹角说得一溜一溜的:“你得活着,才能护着他呀!”

    “噢……香儿明白了……”喃喃应了话,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花玉香的眼睛又泛了红:“师傅,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在花玉香的印象中,冷脸的碧秀心好像一直都想赶她下山。但她并不知道,这位亲娘实在不忍心女儿在天音观挨饿。

    众弟子面前,碧秀心也不便对区区一个小丫头过于偏袒,所以只能暗示首徒京文阳多看着些。

    一眨眼,小丫头这么大了。早些年,碧秀心就琢磨着怎么才能把丫头嫁出去。现在真要嫁了,当娘的却又舍不得。百感交集下,碧秀心当即就有几分动容。

    “怎么会?为师……为师就你一个丫头!”碧秀心这一听,心里早酸透了,探手就将花玉香的脑袋捂在怀里,这是丫头懂事后,她娘第一次抱她,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次:“等你那什么黄毛怪,忙完了手头的事,让他领着你,常回来看看……”

    “师傅……”终于没忍住,花玉香哗啦一下哭了起来;碧秀心比较坚韧些,虽默不作声,泪已止不住往下掉。

    母女俩哭了好一会儿,碧秀心缓下心神,便是苦苦一笑:“以前老叫你丫头,没想到这唤着唤着真成丫头了!”

    “也罢,丫头到了岁数,总是要送出门的……”喃喃一番自语,碧秀心抚着花玉香的脑袋,泪喜道:“你不是说一直喜欢为师这把木梳子吗?来,拿着……就当为师送你的礼物!”

    “这心肝宝贝,师傅不是从不离身的吗?”花玉香抬头问。

    抹了抹花玉香脸角的泪花,碧秀心笑道:“傻丫头,你才是我的心肝宝贝!”



 第078章、地瓜吃人

    平日里虽大大咧咧,但花玉香毕竟是姑娘,爱美之心人皆有。在这一穷二白的天音观,唯有师傅这木梳子可以弄弄头发。

    更重要的是,梳子上恰刻了个“花”字。每当看着这玩意,花玉香就特有存在感,所以自小就爱偷来玩,哪怕被师傅追打盯罚。

    没想到师傅竟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暖意一荡,花玉香接过木梳子细细便打量起来。眼下并不花俏的小东西,表面磨砺得却很光滑。显然,工匠非常用心。

    可是,这看着看着,花玉香便觉得不对劲。

    回神一瞧,她才发现这点了灯:“师傅,你不是说过,天音观夜里不许点灯的嘛?”

    “让为师再好好看看你……”碧秀心抚着丫头的脸,还说着话,花玉香往她怀里一扑,便泣道:“师傅,香儿不走!香儿要一直陪着你!”

    “傻丫头,别闹!饿了近二十个年头,还不够啊?”安抚了几句,碧秀心转言便道:“好了,那头发回去你自己弄吧。待会儿,陪师傅去黄毛怪那。”

    听着一愣,花玉香小脸一热,抬了头,结结巴巴就问:“这大半夜,咱们去找他干嘛呀?”

    “这不是要充通房嘛,担心你不适应,得先习惯习惯。”碧秀心苦口婆心道。

    有感莫名其妙,花玉香张嘴就问:“习惯?怎么习惯?”

    “就是让你们搁一屋里过夜!”碧秀心道。

    愣了愣,花玉香就有些吱吱捂捂:“又不是没一起待过,不用习了吧?”

    说这话,花玉香心虚。之前,是莫家屋子被烧了,大伙才挤一屋睡。并且不是孤男寡女,那顾笑言在看着的。

    这,突然要把她和黄毛怪关一屋里。花玉香觉得,还真怪别扭的。碧秀心却不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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