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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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侧妃的名分,不要说浅桑本人不会同意,恐怕连言暄枫也不会同意。虽然主子和言暄枫明争暗斗已久,可浅桑毕竟是他的人。”
“这场大婚,你看到的是主子娶了浅桑为正妃,实则是一场交易。”
“交易。。。。。。”她眉头深皱:“可为什么我觉得,主子是喜欢浅桑的!”
“不可能!”
“你为何如此笃定?”
冥锦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这世间,唯一得到过主子青睐的女子已死。”
“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你自然不知道,五年前你不过才十二岁,正被主子关在冥帝阁内习内功心法。江湖上乃至三国内发生的事情你知之甚少。”
她盯着他道:“你快些同我说,那人是谁?与主子怎样相识的!”
冥锦眸光幽幽,缓缓而道:“她便是神音派的宫主音莫。主子曾在一次花魁大赛上见过她,她是那次大赛的花魁。主子见她一面,便以倾心,本欲认识,奈何当时先皇急召主子回宫,故而未能与之相识。两年后,再次得到她的消息,便是她被司虞仙子擒拿后杀害的消息。”
看着眼前的冥媚,他道:“主子曾因她的死而惋惜不已,发誓再不会爱上任何人。”
“主子为何不为她报仇呢?”
“因为主子知道音莫被杀的原因,更加知道司虞仙子是为民除害,主子惋惜的是,没有在当初见到音莫那一日将她带走,若是被他带回王府关爱有加,想必她也不会误入歧途,杀人无数了。”
“这分明不是主子的责任,自然也怪不得主子。”
冥锦道:“我跟你说这么多,不是说怪谁或者不怪谁,而是希望你能清楚,主子不会爱上音莫以外的女子,所以你尽可放心,主子不可能对浅桑有情。但是同时,你也应该理智一点,放弃对主子的感情。”话止于此,看着冥媚,苦口婆心道:“媚儿,你我自小一起长大,我将你当做亲妹妹一般,自然见不得你受苦。情这个字最是折磨人,一旦陷进去,将万劫不复。”
“总是万劫不复,我也不怕!”她眸光定定,同他道:“冥锦哥哥,若是你心里真的将我当做妹妹,便站在我这一边,帮我。”
他眸中划过担忧,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执着感情之事:“媚儿,你。。。。。。”
“冥锦哥哥,我自小立志便是要做言王妃的人,这是我此生唯一的一个愿望。其他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妥协,唯独这一件,不可以!”口中话掷地有声,又道:“我不管她浅桑是否是主子所爱,我只知道,她现在得到的王妃的名分是本应该属于我的,单单从这一点,我和她便势不两立。”
起身朝着房间走去,稳稳的站在屋中央,凝声道:“我知道我的武功不敌她,可是对于言王府,我比她了解的多。椒岚阁里的那群女人,对王妃这个位置早已经垂涎已久,现在被她浅桑夺了去,定然心中生恨。”转身看着冥锦,道:“我知晓其中一人名叫凤婉儿,深受主子的宠爱,且她是个聪明人,心思深沉,正好可以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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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见不得你不开心
冥锦面色凝重:“你当真要如此做?”
“是!”她毫不犹豫道。
他不再挣扎,起身走向她,稳稳的站在她面前,道:“既如此,我站在你这边,帮你!”
她面上灿然一笑,张开胳膊抱住他,兴奋不已道:“冥锦哥哥,我就知道你是最宠爱媚儿的人。”
媚儿,我最看不得你不开心。
“阿嚏!阿嚏!”
她无端打了好几个喷嚏,曲弦歌连忙从袖口内将手帕抽出,递至她面前,关切道:“姐姐,给。”
她抬起手同她摆了摆,道:“不必。”
见此,将手帕收进袖口内,抬头看着她,关切的问道:“姐姐可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怎么一连打了这么几个喷嚏,保险起见,我让婢女前去将御医请来吧。”
“不用!”她端起面前的茶尽数喝了,茶杯稳稳的放在桌面,同她道:“我并非昨夜未休息好,至于为何打喷嚏。。。。。。”眉头轻皱,她道:“可能是有人想我了吧。”
“呵呵!”曲弦歌掩唇而笑,面若桃花看着她又道:“怕是王爷想姐姐了呢!”
“他?”她摇头笑了笑,道:“他才不会呢!”
“姐姐为何如此说?”
下巴撑着头,看了一眼门外,闻着从外面飘进来的阵阵花香,同她道:“你真的以为他娶我当正妃是因为喜欢我啊!”
“难道不是么?”
“呵呵!”她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笑骂道:“你真是笨啊!若是他是因喜欢我才娶的我,洞房花烛夜那日何必要走呢?”况且,就算不提这个,她也清楚和他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只是这其中的复杂,不便与弦歌说那么多罢了。
“这个。。。。。。”她思索片刻,随后看着她,道:“或许那日王爷有事要忙呢?毕竟王爷日理万机,为了要事而没能与姐姐洞房花烛,也在情理之中。”
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道:“弦歌,为何你要执着于王爷是因为喜欢我才娶的我。”
“因为但凡是王爷感兴趣的女子,都养在椒岚阁内。喜欢的才会明媒正娶,况且王爷还不是纳姐姐为妾室,而是直接让您做了王妃。姐姐可知道,这诺大的言王府,王妃这个位子许多人想要爬上去,奈何。。。。。。”
“原来你是如此断定的。”
“姐姐,除了王爷是真心喜欢你之外,弦歌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理由让王爷明媒正娶您做正妃。”
唉。。。。。。她心中清楚的缘由却无法明摆着同她说,不说吧又会被她误会。
甚是纠结。
见她眉头紧皱,曲弦歌道:“姐姐,你在想什么?是很为难的事情么?”
“哦!不是!”顿了顿声,看着她,开口问道:“在我来之前,这言王府中争宠争的厉害么?”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深想一番之后,缓缓而道:“厉害。”说完,看了一眼手中紧攥的杯子,道:“姐姐未来之前,这府中除了婢女之外,便是椒岚阁的十名舞姬。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的是朝中官员送给王爷的,有的是王爷在夭夭小筑买下的,而有的则是从婢女中提拔上来的。”
“婢女里面还可以提拔出舞姬?”
“恩。”点了点头,道:“有的婢女样貌出众,为了博得王爷欢心故而暗中苦习舞蹈,待王爷待客之时,趁此机会在宴会上一舞,若舞惊艳四座,便能得到王爷的喜欢。”
“原来如此。”
“那云裳婳、凤婉儿是什么来路?”
“云裳婳原是朝中正三品官员家中的舞姬,为了讨好王爷,将武艺超群的云裳婳送给了王爷。而凤婉儿则是王爷从夭夭小筑买回来的。”
“哦。”她点头道,随后看着眼前的曲弦歌,道:“弦歌,你呢?你是怎么入的这言王府?”
“我。。。。。。”她犹豫了一下,攥着手中的帕子,面上有几分难以启齿,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眸中毫无半点异样之色,这才缓缓而道:“我本是这府中的婢女,后。。。。。。”
“我明白了!”她瞬间了解,随后道:“怪不得你对下人这么好,原来。。。。。。”后面的话她未说,因为说出来感觉有些不妥。见她敛着眉眼低着头,怕是方才的话教她不高兴了,遂开口道:“弦歌,我让王爷封你为妾室如何?”
“什么?”她猛地将头抬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姐姐,你。。。。。。你在同我开玩笑吧?”
“没有。”她面色坦荡,神情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你品性这么好,再加上王爷本来就很喜欢你,还未给你名分,想来是因一时想不起来,我若是在他面前说上一说,想必他会应允。”
她立刻从凳子上起身,“噗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一拜磕头一边道:“姐姐,若是您真能让王爷给了弦歌名分,弦歌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姐姐的恩德的。”
“你看你,又不是多大的事情,你何必下跪呢!”她上前将她扶起时,擦发现她眸中噙着泪。
此时浅桑忽然意识到,原来曲弦歌这么希望得到一个名分。一个妾室的名分都能让她喜极而泣,而她根本毫不在意的“王妃”的名分,想必在她眼中更甚。
她心中忽而有些难过,莫名的。
曲弦歌拿帕子擦着眼角的泪,一边擦一边抽泣道:“姐姐,若非今日得你承诺,弦歌万万是不敢想成为王爷妾室一事。弦歌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从婢女升为舞姬之后,每日想的便是只要能侍奉王爷足矣,今日。。。。。。今日姐姐开了恩,说要帮妹妹前去王爷跟前说话,弦歌真的是。。。。。。”口中的话还未说完,方才干了的脸颊又被“扑朔朔”落下的泪珠给打湿了,擦都来不及擦。
“好了。”她抬手去为她擦眼角的泪水,道:“别哭了,今日你化了眉妆,再哭下去脸都花了,就不好看了。”
她哽咽着笑了笑,忙擦干了脸颊上的泪水。
让曲弦歌回去候着消息,她在鸢耳的侍奉之下换上了一身整洁的新衣。
鸢耳一边为她缠着腰带,一边道:“主子,为何要揽下曲弦歌的事情呢?你之前不是说了要不争不抢的在这言王府度日,为何现在因为她而改变了初衷?”
她轻叹一声,道:“弦歌是个善良的姑娘,而且我们姐妹相称,她也确实得言帝封的宠爱,基于这些条件,我想我要是跟言帝封提起纳弦歌为妾,他一定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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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突然生变
“唉。。。。。。”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抬眸看着她,鸢耳无奈道:“主子,您现在在这言王府里还如履薄冰呢!却还要去管别人的事情,鸢耳当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况且这言王府复杂的很,您若是跟王爷提议纳曲弦歌为妾,椒岚阁的其余舞姬定然会心生嫉妒。。。。。。到时候。。。。。。”
“鸢耳,你觉得我会怕那些小女子么?”
“鸢耳知道您不怕!可是鸢耳觉得您实在是没必要这么做。纵使曲弦歌平日里受到王爷的宠爱,可王爷没有给她名分一定有他的理由,怎么可能会因为您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改变心意呢?”
她笑着看着鸢耳,道:“你是这么想,可是我跟你的想法却不一样。”眸光婉转,道:“他未纳妾,或许是因无人同他提及过此事呢?或许因我同他提及,他会认真的考虑考虑这件事情。”
“算了!”鸢耳道:“既然主子不听鸢耳的劝,鸢耳便不再说什么了,主子随着自己的心意来做便是。”
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浅笑道:“别担心,没事的。”
梳妆打扮一番之后,问了司琴言帝封此时所在之处,遂带着鸢耳前去寻他。
片刻之后,稳稳的站于书房门口,抬手敲上房门。
“咚咚咚。”
“进来。”
她抬手将门推开,正准备踏进去,便听身后忽而一声高喊。
“王爷!不好了!弦歌姑娘暴毙了!”
她心头一颤,立刻转身,高喊那人是一名府内的下人,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凝声道:“你胡言乱语什么!一个时辰前我还见了弦歌姑娘,此时她应好好的在椒岚阁自己的屋内,如何来的暴毙一说!”
下人被她的模样吓的不轻,颤声道:“王。。。。。。王。。。。。。王妃,奴才没有说谎,奴才说的是真的,弦歌姑娘正是在自己的屋内暴毙的。”
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脚上一软,手上松了下人的衣服,身子向后倒去。
听到门外的动静,从书房内走出的言帝封见此,立刻上前,将她接住,揽在怀中。
她迷蒙之间看着他,眸中划过泪。闭眼凝神,片刻之后缓缓将眼睛睁开,在他的搀扶之下站直了身子,脸色苍白道:“谢谢你。”
他眸光微顿,看向那名下人,开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现在给本王说清楚!”
那下人忙跪下道:“启禀王爷、王妃,是这样的。。。。。。”
不消片刻的功夫,曲弦歌的屋内挤满了人。王爷未到,无人敢移动她的尸体。沈管家时而朝着椒岚阁的大门口张望,希望言帝封的身影尽快出现。
“来了!”眸光一亮,立刻让人群散开并让出一条路,他忙上前同言帝封道:“王爷,您快来看看吧!”当看到他身边的浅桑时,微微诧异,却还是同她点了点头,道了声:“见过王妃。”
奈何她此刻的心情不在这些繁琐的礼节上,她就只想知道,弦歌到底怎么死的。
一进门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弦歌,她实在难以想象,一个时辰前还活生生同她说话的人会在一个时辰之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立刻奔至她身边,当看到她那张七窍流血的面时,吃惊之余是满满的心痛。
“弦歌。。。。。。”
鸢耳看着她眸中噙满泪水的心痛模样,心疼不已,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沉声道:“主子,您别太难过了。”
言帝封看着心痛不已的她,眸光深邃了些,待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曲弦歌后,余光落在身侧的管家身上,道:“沈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启禀王爷,第一个发现弦歌姑娘死了的人是她身边的贴身婢女。”
“传那名婢女上前来问话。”
“是。”
沈管家命人将在曲弦歌身边是风的婢女带上来,那名婢女也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惶恐不已的跪在言帝封的面前。
“参。。。。。。参见王爷。”
“你是第一个发现曲弦歌死的人?”
“是。。。。。。是!”
“将你所看到的尽数说出来。”
“是。。。。。。”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她颤身回眸看了一眼地上七窍流血的曲弦歌,快速的收回眸光,心慌不已道:“奴婢和姑娘从琴心阁回来,姑娘便说有些累了,回房休息。奴婢将姑娘送回房内,转身出了房门,没多久之后,奴婢听到房内传来痛苦的尖叫声,待奴婢匆匆忙忙的跑到房内的时候,姑娘她。。。。。。她。。。。。。”她痛苦的捂住脸,泪水顺着指缝流出来,抽泣不已,话亦说不完整了。
云裳婳此时从人群中走了进来,站在言帝封的身侧,看了一眼地上曲弦歌的尸体,收回眸光道:“王爷,弦歌姑娘的奴婢方才说弦歌姑娘是从琴心阁回来之后才突然暴毙的,那么。。。。。。”她有意无意的朝着蹲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浅桑看去:“会不会与王妃有关啊?”
鸢耳听了这话,愤愤道:“你别血口喷人,我家主子是绝对不会谋害弦歌姑娘的!”
“哟!”云裳婳娇笑面上划过一丝狡黠,看着鸢耳道:“我只是说或许与你家王妃有关,可没直接了当的说就是你家王妃谋害的!现在你自己都这么说了,会不会是做贼心虚啊!”
“你!”
她起身拉住鸢耳,示意她冷静,随后看着云裳婳,一字一句道:“我与弦歌情同姐妹,绝不可能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是么?”说话之人是凤婉儿,她双手环胸,一副看戏的模样,缓缓而道:“既然与你无关,那为何是从你的院子出来之后,弦歌妹妹便暴毙了呢?”话止于此,面上才有几分认真的神色,几步踱至曲弦歌的尸体旁,面露心痛,拿出帕子擦拭着眼角,哀哀戚戚道:“弦歌,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姐姐在这椒岚阁本就没有一个贴心的人儿,你这一走,日后姐姐有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