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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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们快快乐乐的去了,看到他们都离开了,刘云樵的队伍也是溃不成群了,这真正是不用当兵相接已经胜利的战斗,此时此刻,不要说言暄枫自己,连旁边的参与者冯公公对白浅都是刮目相看。
一开始,冯公公仅仅是觉得白浅比较神秘,现在看起来何止是神秘,简直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女孩,白浅要是能留在言灵国,言灵国一定会成为三国之中,最为昌明隆盛的一个国家。
但是白浅呢,功成身退,完全是一派明哲保身的意思,这样的品质,自然是引起来言暄枫的高度注意。
“慢着,皇上莫不成将他们全部都就地解散不成?”这个疑问问出来,言暄枫立即将墨瞳看向白浅,白浅道:“您现如今,要是将他们全然都就地解散了,等同于这一群人也是投闲置散去了,现如今,倒不如将之收拢起来。”
“你的意思,朕明白了。”言暄枫点点头,不很久,将这些首领一一都遣散,将那些官兵收拢起来,收编到队伍中去了,官兵们免除了杀身之祸,还被收编到正规军中,也是他们之前望尘莫及的。
此事告一段落,在帝京中,白浅的名头简直闻名遐迩,只是,白浅并不怎么开心,究其原因,说来还是因为病怏怏的哥哥。哥哥的病况,时好时坏,好起来,不但认识白浅,还言暄枫也是认识。
但一旦是不好起来,就疯疯癫癫的,整天 胡言乱语,到处惹是生非,虽然言暄枫口上不说,但白浅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想要将哥哥送走。但奈何,一路上山高水低的,这样回去也是危险。
且不说路上的危险,就算是到了白慎国,他们白慎国看到国君已经如此这般,究竟后面还会有什么连锁反应,也是不能去想象的了。
白桥也是不知道究竟怎么办才好,只能一天一天的淹留在帝京。
至于浅桑和言暄枫,两人中毒已经两天了,没有吃任何东西,却也不能动,想要用灵力,奈何灵力好似泥牛入海一般,现在,周边的野兽来来往往,好在,野兽们好像并没有发现他们。
到了第三天,两人都好起来,但已经饿得不成样子了,浅桑如饥似渴,和言帝封连滚带爬到江边去喝水了,两人喝了很多水,却感觉情况逐渐好了。
“如何离开这里?”浅桑看着言帝封,言帝封笑了,不说一句话,其实要是能还是浅桑在一起,离开这里与不离开这里,有什么关系呢?但浅桑实在是不习惯和言帝封在一起,言帝封和言暄枫不同。
言暄枫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之下,对浅桑都是规规矩矩的,但和言帝封在一起呢,时时刻刻,浅桑都感觉到一种危险,那种危险就好像她的衣袖中藏着一条蛇一样。
不知道何时何地,这蛇心血来潮就会给自己一口。
“你们之前不是也进入了绝境之中,你和言暄枫,究竟是怎么样离开的呢?”言帝封问,不知道为什么,浅桑倒是听出来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那时候——”浅桑回想起来,“那时候,大概是筠琦比较好,就那样安安全全的离开了。”
“放心就好,我们也是会安安全全离开的。”他说,看向浅桑。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浅桑,无论是在什么时间里,他都是柔和的,此刻,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一抹轻柔的涟漪。
浅桑看着言帝封,叹口气。“那时候,有的是追兵,但是却没有野兽,但是这里你,全部都是野兽,到处都是危险。”浅桑一边说,一边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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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心的距离
“但是总有办法能离开这里的,我们想一想,现在,你不要别扭,也不要不理睬本王,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呢,只要我们连起手来,出去也不是什么困难。”
“你记得路径,何不带我离开?”浅桑看向言帝封,又想,不成啊,言帝封即便是知道路径,即便是能带着自己离开,但离开万牲园以后呢,事情会如何呢?浅桑比较愁苦。
“算了,离开这里,出去以后,又是祸患。”
“有朝一日,你能对本王不离不弃,本王就不会祸害任何人。”是的,言帝封那时候就不会祸害任何人,而是会变本加厉的祸害自己,那又是何苦来哉呢?
“言帝封,我有一个秘密,一直想要告诉你……”现在,他们已经平等了,在这里,载着荒郊野岭一样的危险环境中,每每往前一步,他们都前途未卜,他们的灵魂已经画上了等号。
“你说。
“你……”浅桑还在组织语言呢,究竟如何告诉言帝封呢?她是一枝花儿的精魂,是不能和人在一起的,这样一来,就能一个人浪迹天涯离开这里了吗?但是言帝封会相信吗?
但是还没有说出口呢,外面的天空,已经炸裂出一片异彩纷呈的光芒,言帝封看到这里,立即道:“糟糕,这是外面的穿云箭。”
“穿云箭的作用是什么,号令你们的队伍。”
“我的队伍向来是人数众多的,但为了避免生灵涂炭,我们从来就没有在帝京和皇家军打斗的意思,但是现在,不同了。”浅桑闻言,也是看着天空,天空那美丽的光芒一一都陨灭了。
“你的意思是,外面哗变了?”这是浅桑的猜测,言帝封叹口气,点了点头。“原来,我以为……”浅桑以为,将言帝封置于死地,哗变就能避免了,之前的她,莫非固执己见了?
刚刚言帝封说什么——“为了避免生灵涂炭,我们从来就没有在帝京和皇家军打斗的意思”!
“为了避免生灵涂炭,我们从来就没有在帝京和皇家军打斗的意思”!
浅桑脑子里嗡的一声,五年前是自己让帝京生灵涂炭的,那时候的她,简直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罗刹女,带领神音派,将帝京杀了一个血雨腥风,现在,这一切的错乱都是自己带来的。
她需要让这里恢复之前的欣欣向荣,她在这几年中,对帝京的一切形势都看了,满以为,只要杀了言帝封,帝京的祸乱就会戛然而止,但现在,直到浅桑看到外面的穿云箭,这一刻,脑袋才隐隐作痛。
难道,他做错了吗?
不,不,不会的,她怎么能做错呢?
“言帝封,那是你的人,对吗?”这是明知故问了。言帝封苦笑,没有说一个字,他知道,他们的烟幕弹什么时间是什么效果,这烟幕弹,是全军出击的效果,“是刘云樵。”
“什么?”浅桑不明白,满以为,将言帝封给斩草除根,一切都永绝后患,但现在看起来,言帝封虽然已经完蛋了,但其余的人呢?却还会甚嚣尘上呢,这帝京岂非永无宁日。
她翘首看着外面那炸裂的烟火,看着烟火一点一点的消失了,她的心也是绞痛起来,反观一下旁边的言帝封,言帝封伤痕累累的,看上去非常痛苦。浅桑的心隐隐作痛起来,明显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抱歉,言帝封,我原以为……”她嗫嚅道:“原以为,杀了你,帝京就会平安,但是想不到,这……”
“这就是你想要杀我的缘由了,浅桑,你为何这样天真呢,帝京想要争名逐利的人,简直比比皆是,你杀了我,还会有千千万万个言帝封涌现出来,真正需要做的乃是固本培元,你知道什么是固本培元?”
“你说说,我愿闻其详。”现在,她倒是感觉不到言帝封那种戾气了,而仅仅是能感觉到言帝封的温暖,言帝封却笑了,“这固本培元就是,在帝京需要做很多仁政啊。”
“言暄枫已经在做了。”浅桑反驳起来,但是,尽管如此,她呢,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气恼。言帝封听浅桑说话,那双眼睛却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眉峰弯弯的,“你笑什么呢?”
“你激动什么呢?”
“你笑什么呢?”
“笑你激动啊。”啊,浅桑简直要受不了了。“说吧,究竟还需要什么仁政呢,我觉得像,他已经将该做的都做了。”要说“宵衣旰食”要说“周公吐哺”实际上,言暄枫已经真正当之无愧了。
但朝廷外,那些官兵却好像要将证权能一个底儿朝天一样,现在,浅桑发现,自己犯错了,还是一个原则性的错误,浅桑看着言帝封,言帝封的眼睛像是夜空里最为皎洁的星星一样。
“说啊,我该怎么办?”浅桑看向言帝封,言帝封深吸一口气,良久的沉默以后,这才说道:“很多事情都需要身体力行的,尽管言暄枫已经做得很好了,但美中不足的是,言暄枫仅仅是坐而论道,他不知道民生疾苦究竟为何会民生疾苦。”
“都什么时间了,你还和我玩儿顺口溜。”浅桑不愿意理睬言暄枫了,嘴角嘟起来,看着远处,将一枚石子丢出去。
那石子落在水面上,惊心动魄的涟漪一圈一圈就荡漾起来,跟着又是消失了一个一干二净,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们要是能安全的离开这里,浅桑,你答应我,我带着你看一看什么才是民生疾苦,你意下如何呢?”要真的这样幸运能离开这里,要真的能身体力行,浅桑自然是需要去做的啊。
并且,那也是义不容辞的事情,毕竟给天下一个太平,给人们安家落户,给大家一个平安,是浅桑需要去做的,她有责任感。
“好,我权且相信你,离开这里也不难,但是恳求你,现如今遵循一下什么叫做君子协定,就是说,我们呢,现在给互相空间和距离,好吗?”
“本王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这里除了你,没有其余人,你告诉我,要和本王保持距离!”匪夷所思,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自然是需要保持距离啊,不然你毛手毛脚的,我……讨厌那件事情。”浅桑那白皙的皮肤,衬托着一层淡淡的桃红色,很可爱的模样,那棱角分明的嘴唇,给人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的感觉。
言帝封好不容易才遏制住了那种冲动,真是岂有此理了,世界上居然有那样一种人,能轻而易举就拿走你的心。
“本王答应你。”他点头,“但是以后呢,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不要分开的太久,这样,你看如何呢?你遇到危险呢,就能第一时间找到我。”言帝封一边说,一边将一条葛藤握住了,折断,打一个套环,套在浅桑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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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在一起
“干嘛?你干嘛啊?”浅桑立即挣扎起来,明显,这是要更好的控制自己了,完全是要画地为牢啊,还美其名曰,是更好的保护自己。
“本王为你着想罢了。”他笑眯眯的,浅桑试着去挣扎了一下,眼看不能脱离这桎梏,想到,现如今,是自己和言帝封相依为命的艰苦岁月,即便是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言帝封,但是,他想要恶作剧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
依照言帝封的性格来判断,不但是能做,还会变本加厉,思及此,她略微明白过来,却也仅仅是浅笑一声罢了。
“看到这里,本王就放心了。”他一边说,一边躺在他的身旁。
“晚上会有野兽的,你果真是没心没肺不成,不会是真的睡觉吧。”
“难不成……”他轻轻的举眸,看着浅桑,看着浅桑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你你要我去巡夜不成?”这句话透着些许的孩子气,浅桑气结,“怎么敢劳动您呢,您可是独一无二的人。”
“其实……”他的脸庞逐渐的凑近浅桑,轻轻的笑了,因为无限度的靠近,所以,他那立体的五官,已经能让浅桑看一个一清二楚。她发现,近距离的去观察他的五官线条,会发现,他的下巴简直是刀刻以般的俊美。
言帝封的整个人,虽然在这里如此狼狈,但奇怪的是,浑身似乎隐隐约约都散发出来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他就那样邪气的看向自己。
“没有什么其实不其实,好了,睡觉。”她不愿意理睬了,她知道,言帝封一定是将一切一切都安排好了,不然怎么会睡觉呢。
树洞中比较安全,但因为雷劈了大树,树洞失去了保护伞,就比较潮湿,才睡到后半夜,浅桑已经感觉身体湿漉漉的,摸一摸衣裳,再是摸一摸面颊,脸上汗涔涔的,至于衣裳,早已经因为汗水,浸润的脏兮兮的了。
浅桑看向言帝封,言帝封已经睡着了,那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尽管已经睡着了,但此时看起来,似乎还是噙着一抹安心而不羁的微笑。再看言帝封的手,居然很用力的握住了浅桑的柔荑。
好像,她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立即能感觉到一样。
最近,虽然身体比较困乏,但浅桑却无心睡眠,轻轻的锁眉,看着外面的白月光,沆瀣一气的天空下,有乳白色的云团好像匹练一般的漂浮着,轻轻的摇曳出来一抹惊心动魄的光芒。
她慢吞吞的起身,动作很缓慢,唯恐将言帝封给惊醒了,右手食指将葛藤点一点,已经从中央折断了。
言帝封企图用葛藤画地为牢,将浅桑据为己有,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可能,难道,他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来端倪,她和正常人不同吗?
现在,她朝着面前去了,唯恐密林中有什么动物会伤害自己,浅桑坐在树木上,将臻首靠在膝盖上,看着星星的海洋。
星星一闪一闪的,美丽的好像小眼睛似的,又好象蓝宝石,丝绒一般静谧的天空,那样美丽,这一片浑然的景观,倒映在一片碧海蓝天之下,看上去美丽的让人不忍心离开。
她就那样陶醉在这样的风景之中,跟着有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浅桑立即回身,看到言帝封朝着自己走过来了,将一件披风给了自己。
这是他们唯一一件可以用来防寒的衣裳,他的手轻轻晃动,披风就落在浅桑的肩膀上了,她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他呢,笑嘻嘻的坐在她的对面。
“看星星?真好,多少年都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了。”他一边说,一边翘起来二郎腿,玩世不恭的指了指天空。
“什么?”浅桑看向言帝封,言帝封轻轻的笑。“就那个,是北斗七星呢。”浅桑顺言帝封手指方向的位置看过去,看到一片美丽的光芒,看到很多灿烂的星星,星星的颗粒很大,间距也很大。
能看到星星是如此的美丽,排列的位置,大约等于一把长勺的模样。
“我也就认识这样一个星座。”浅桑笑着说,言帝封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美丽的微笑了,久违,久违啊。
虽然,浅桑每天都在笑,但笑的那样勉强,笑的那样力不从心,笑的好像一张面具似的,那样难看,但此刻,那美丽的眼睛放射出来一抹明媚以及的光芒,虽然天空繁星满天,但此时此刻,那美丽的黑眸,让天空的星星早已经相形见绌而黯然失色了。
“真好。”言帝封由衷的说。
“好——?”浅桑看向言帝封,露出来一张“此话怎讲”的疑问句,至于言帝封呢,很快就答疑解惑起来。
“凡事看起来已经糟糕到底了,但仔细看一看,却好像在这样的绝境中,还有值得让人欣欣向荣的东西。”他说,浅桑点头,看向言帝封。
言帝封穿着一身黑衣,尽管在这样迷离的夜色中,那黑色也掩不住言帝封那与生俱来的卓尔不群,他的英姿是那样的勃发,看上去好像利剑出鞘一样。
其实,在很多方面,言帝封和浅桑的观点是很雷同的,很有近似值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非要和言暄枫做敌人。
“你想要说的是,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