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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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白皙一些,这些女孩子,肤色远远不如浅桑,他的白色是那样耐人寻味,那灿烂的白色,让人一看就想起来炼乳或者羊脂白玉一般的东西,那些美丽的珍珠以及贝壳将她装扮的比之前还要美丽了。
众人看着浅桑,都羡慕不已,浅桑却知道保养皮肤的秘诀,“你们将成色不好的珍珠打碎了,然后将珍珠研磨成粉末,涂抹在肌肤上——”浅桑一边说,一边轻轻握住一枚珍珠,手指轻轻的融合一下,珍珠已经成了粉末。
她将粉末涂抹在面上了,其余的女孩都争相效仿起来,屋子里面一时之间好像捅了马蜂窝一样,女孩们简直无视言帝封的存在了。
此刻,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朝着言帝封去了,言帝封看到那女孩过来,问道:“他们都在讨教呢,你如此另类,不过去看看吗?”这女孩吃吃的笑了。“人最好就是素面朝天,脂粉仅仅是增色罢了,有朝一日人老珠黄……”
“那时候将脂粉涂抹在面上,不见美丽,倒是觉得奇怪呢,尤其是女孩,最美的就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最好的就是平平淡淡的老去,这才是一个人优雅的一生啊。”
“你好像看破红尘了呢。”言帝封笑了,看向面前的女子,女子笑的很是欢畅,偷瞄一眼旁边的浅桑,发现浅桑并没注意他们的眉来眼去,比刚刚还要胆子大了。
“今晚,你在东面的第一家找我,我叫小甜甜。”小甜甜又道:“要果真看破红尘就不会过来找你聊了。”
“呵呵呵。”言帝封干笑一声。“我家的母老虎会吃醋的,一旦醋坛子打翻了,吃不了兜着走呢。”他一边说,一边扫视一下旁边的浅桑。
“放心就好,我知道什么是先来后到,我做小,我是不在乎的。”女孩格格格的笑了,就在女孩没有离开的时候,旁边的浅桑已经闷雷一般的暴喝一声——“喂,你做什么呢?”
言帝封立即吐吐舌头。“我……没……没啊。”他立即表示出来一种耙耳朵一种丧家犬,一种窝囊废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一丁点儿的男儿气概都没有了,现如今,众人看着言帝封,都为言帝封捏一把冷汗。
“背着我,不要……和其余的女孩眉来眼去的,不要说什么家花没有野花香,要我知道了,就不好了。呵呵呵,呵呵呵。”浅桑的笑凉飕飕的,简直能将人膝盖里面积年的风湿性关节炎给笑出来了。
女孩们欢欢喜喜的将珍珠粉都涂抹在了面上,说起来在这里,劣质的珍珠比比皆是,做装饰品吧,不对称,不圆润,想必是不能的。丢了吧,毕竟暴殄天物,实在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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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劳命伤财
现在,经过浅桑的指点,倒是有了其余的用途,女孩们又是讨教了两招御夫之术就去了,看着女孩们都去了,那个自称是小甜甜的女孩,也是叹口气,跺跺脚,恨铁不成钢的去了。
“你让我很没有面子。”他居然在笑。
“你和她刚刚约定了什么,别以为能瞒天过海,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呢。”他一边说,一边看向面前的男子。言帝封一笑,“你以为我约定了,我就会赴约?”
“会爽约?”
“我言而无信的时候多了,但是只是对她们,对你,就格外不同了。”言帝封笑着,和刚刚那嬉皮笑脸的模样不同,浅桑爱怜的摸一把言帝封的面庞,“对了,说正经的,这周进究竟是什么人,我们既然来这里了,也要为民请命,将这酷吏给打倒啊。”
“帝京没有皇亲国戚是姓周的,你也知道。”
“那就是远房亲戚了。”浅桑说,“倒是不好处理,现在我们无名无份无权无势,甚至于连姓名都没有。”
是啊,他们现在是如此的突如其来,好像一个迷局一样,不过言帝封已经笑了。“什么没名没分之类,你最好莫要忘记了一点,这里是乡村,我们是龙神。”
“哈,好一个龙神。”
“明日里去看看就明白了。”
两人还在聊对策呢,外面一对哭哭啼啼的男女已经到了,这男女嚎啕大哭,朝着屋子来了,浅桑和言帝封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不禁都讶然,两个男女已经跪在他们的面前了。
“求龙神救命,求龙神救命啊。”
“起来吧,这是什么说呢,哭哭啼啼的,莫要啼哭了,龙神在此,告诉龙神,汝等遭遇了什么事情了,本尊会给你们处理的。”浅桑煞有介事的模样,看向冲进来的两个男女。
一开始,言帝封和浅桑还以为,这是一对夫妻,现在,稍微低眸一看,却发现,这不是夫妻,乃是一对父女。做父亲的已经年过半百了,海风一年四季吹拂那张脸,于是那张脸显得比一般的人还要饱经风霜不少。
那张脸上有很多皱纹,每一条皱纹都是对这生活的控诉,说来也是对这生活的反抗,这男子就是不起来,尽管浅桑已经说了,会为民做主,但这男子还是跪倒在他们的面前。
“龙神,龙神啊,您要不帮助我们,我们就长跪不起啊,长跪不起啊。”这男子一边说,一边推金山倒玉柱就开始叩头。
旁边的言帝封最怕要挟了,无论这要挟是什么样的,唯恐言帝封不开心,浅桑皱眉。“你们起来吧,只要是我二位能做的,就会帮助你们,要我二位不能解决的问题,你就是长跪不起有什么作用呢?”
“这……”
“起来吧。”言帝封点头,屋子里,老太太和老先生已经搀扶这两人起来了,女孩哭的比父亲还要伤心呢,大滴大滴的泪水好像水晶一样,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板上。
“究竟遇到什么事情了,看看你们这模样,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说来听听。”浅桑看向面前的男女。
这男子调整一下呼吸,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已经滔滔不绝的说起来,虽然因为激动与愤慨,说的话还是比较语无伦次,但言帝封和浅桑还是听出来他的意思了,“你说什么,这一届,河伯娶媳妇,娶的是你家的女孩?”
浅桑低眸瞅着面前的男子,男子点点头,“是,是,是我家的女孩。”
“原来如此。”她明白这人的苦衷了,说是河伯娶媳妇,其实,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不过是朝廷在敲诈百姓罢了,世界上有没有河伯不说,河伯要如此风流好色,还指望能帮助人民做什么呢?
浅桑的心抽搐了一下,目光移动到了将那女孩的面上,那女孩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眼睛早已经肿胀起来了,身体好像钟摆似的,在不停的摆动,体如筛糠一般。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浅桑发现,这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这女孩微胖,但健康,面颊上有红润的血气,但现在看起来,这女孩却分明已经恐惧的不成样子了。
不停的给浅桑叩头,“求龙神爷爷,救命啊,我不想要去给河伯做媳妇,不想,不想啊。我年纪轻轻的,不……不想要不明不白就一命呜呼啊,还请爷爷们高抬贵手,到底搭救我一搭救。”
“龙神爷爷,只要您能救助小女,我后半生当牛做马也是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的,不会忘记您,一辈子都铭感五内啊,龙神爷爷。”
“我不是什么爷爷,至于他——”浅桑看向旁边的言帝封,“也就是一个少爷罢了,您不要这样叫我们,会折煞我们的。”
“这……龙神啊,但小女的事情,这……”这中年人一边说,一边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斛珠给了浅桑,珠子各个都圆润的很,数量不是很多,但看得出来,这是多少年节衣缩食来的。
“我妻子亡故的早了,我就这样一个女儿啊,小女今年才十六岁,还待字闺中呢,现如今,就要去送死了,这以后……”这中年人又是哭起来——“谁给我养老送终呢,我只有这些个珍珠了,姑娘先拿着,要是不够,我就是熬油卖骨头也是会给您的。”
“我们要也收银,就和那河伯没有什么两样了,这样……”浅桑沉吟了一下。“你将珠宝收好了,将具体的事情描述一下,我想想办法。”浅桑看向面前的中年人,中年人一看有希望。
立即将珠宝放在浅桑面前的桌上,浅桑知道,这珠宝留下来这中年人才会放心,于是点点头。
“说吧。”
“每一年,河伯娶媳妇完毕,都要在河边抓阄,决定来年谁家的女孩子要做河伯的媳妇,只要是年方十三岁以上十八岁一下都必须要去参与这个,不能退出,不能不去。”
“继续!”浅桑看着面前的中年人,不免觉得这里的民众生活的非常之水深火热。
“去年,小女抓阄就是下一届的河伯媳妇,一般情况,都花钱买一个相貌近似于指甲女孩的疯子或者哑巴,胡乱蒙混一把也就过去了,奈何,奈何啊……”
“这……”言帝封一笑。“为什么不逃跑呢,或者……揭竿而起,究竟看看这河伯是什么面目?”
“少爷有所不知,这里的里正是最怕事情的,再讲,要是我小老儿真的逃走了,他们会捉拿我们周边的左邻右舍,这是紧要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邻居们都连坐,这个不成,不成啊。”
“继续。”浅桑已经知道了,这是一个淳朴的人,并且心地善良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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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还治其人之身
“已经一年了,我们都在找谁家有没有哑巴或者聋子,再不然就是瘸子拐子也是好的,但已经一年了,居然没能找到一个替代,现在,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您是龙神,您和河伯一定也是认识的,到底让河伯……宽容宽容啊。”
“好说,好说。”浅桑点点头,她不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她发现,这里的封建迷信与歪风邪气多的吓人,既然如此,何不一一都处理了,惩前毖后呢?反正来这里哦,必有作为。
“这样,你的珠宝我是不要的,我辈只需要血食就好了,现如今,原是过来看民生疾苦的,你将珠宝拿走,明日里欢欢喜喜的将女儿装扮了,送到岸边去,之前是沈什么样子的,现如今也是什么样子过去就好……”
“这,这不成啊,河伯娶媳妇就没有一个还能回娘家的。”这老农看上去比刚刚还要痛苦了,毕竟浅桑和言帝封,在他的眼中是唯一的一个希望。
现在,浅桑的话,分明是将他的希望给粉碎了。
“放心就好,今晚我会去碧波潭和河伯好生聊一聊,你的女儿他是不会要的,你要相信我辈的话。”他一边说,一边看着老农。
“这……”老农半信半疑的模样。
倒是那女孩儿已经笑了。“我倒是相信龙神的话,爹爹,依照女儿看,我们还是回去算了。”
“也罢,明日里我们还是循例将女儿送到江边去,只是您要第一时间来啊,连翘只要上了席子,想要回来就没有可能了。”他一边说,一边叹息。
“这个,我明白。”浅桑点点头。
其实,就算是此人不过来央求自己,明日里浅桑也是要去看看这所谓的“河伯娶媳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现如今,她送别这人,那屋子里的老先生也是长吁短叹起来。
“这老陈是老来得子,枯杨生稊原是好事情,妻子早已经撒手人寰了,现如今,连女儿也一并……这哪里还有人为他养老送终呢?”老先生叹口气。
“放心就好,我保证河伯明天不娶媳妇。”浅桑一边说,一边诡谲的笑了,说是今晚要去碧波潭和河神聊一聊,其实,天刚刚擦黑,浅桑就睡了,睡在言帝封的怀抱里,找周公下棋是真的了。
到了第二天,吹吹打打的声音已经响彻云霄,看起来,村人是都朝着岸边去了,这河伯娶媳妇好像社戏一样,比较热闹,不到卯时,人们已经陆陆续续都到了岸边。
过了一个时辰,天亮了,浅桑和言帝封用了简单的饭菜以后,朝着江边去了,江边热热闹闹的,人多势众,看上去很是喧嚷。那老陈哭哭啼啼的,带着女儿。
女儿坐在旁边的一个马车里,眼睛空洞的看着外面,迎接自己的是死亡,谁的眼睛还能有神呢?现在,恐惧在一点一点的攀升,人们都沉默了,都素净了,说来是嫁女,但却好像办理丧事。
浅桑到江边去看,发现江边怪石嶙峋,并且,江边的水很深,看起来黝黑黝黑的,这要是下去一个人,哪里还有上来的可能呢,有人将席子已经扛过来了。
这席子四尺见方,是用篾片编织出来了,按照之前的讲述,浅桑和言帝封都明白,女孩等会儿就让人放在这席子上面了,然后跟着流水一点一点的朝着远处去,再然后,女孩就被河伯娶走了。
“杨大人来了,诸位肃静,肃静咯,让开一条路。”远处有人高门大嗓的吼叫,人们蠕动了一下,将中央的一条路给让出来了,浅桑回头,看到一批快马来了,后面是六个随从。
再后面是一辆牛车,老牛气喘吁吁的,看上去很是疲惫,那杨大人马车上下来了,目光也和湖水一样黝黑,从脸色去看,这是一个非常不好招惹的人,他的面上挂着一抹冷峻的笑容。
那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感情,微微紧抿的薄唇,让人一看就有一种非常傲然的气概。
这杨大人冷冷的迈步,从马车上下来了。
“这杨大人是什么东西?”浅桑问,旁边的一个人立即吐吐舌头就要行礼“这杨大人不是什么东西,乃是一个大人,专门负责我们这里河伯娶媳妇的事情,说他是能通灵的,等会儿仪式开始您就知道了。”
跟着众人都跪在了地上,唯独浅桑和言帝封不下跪,这杨大人鞭梢指了指他们两人——“大胆刁民,见到本官还不知道下跪,真是岂有此理,来啊,给本官拖过来,狠狠地打,让他们知道教训。”
“大人,哪里有长辈给小辈行礼的,我们不要您行礼就不错了,您还要我们行礼。”
“真是岂有此理,皂隶。你们都瞎了不成,眼睁睁看着本官让人这样欺负而无动于衷吗?”这样一说,几个皂隶立即过去了,就要给浅桑和言帝封厉害瞧一瞧。
浅桑轻轻的握住旁边的菖蒲,用灵力指挥起来,这靠近浅桑的两个人,立即就下跪了,并且开始磕头起来。
“起来吧,也不用如此。”两个皂隶灰头土脸的起来,这才如梦初醒,立即举起来朴刀就要砍,但此刻,浅桑再次指挥,这两人再次下跪,看的众人都一脸尴尬。
“好了,都说了少礼,退下。”
“你……”这杨大人分明回到,这是浅桑在卖弄邪术了,但却布恩看出来究竟是什么邪术,不免震惊。
“本官就不相信了,你……”杨大人还要说什么呢,浅桑手指轻轻活动了一下,一枚石子已经飞射出去,刚刚击中杨大人的环跳穴,杨大人嘭的一声就跪在浅桑和言帝封的面前了。
“本君要你们起来,都起来吧。”分明有人看出来是浅桑在戏弄杨大人,但感觉好玩,也就冷眼旁观。
杨大人起身,狐疑的看着浅桑。
“开始焚香了,活动开始。”他一边说,一边挥手,朝着旁边去了,这样一来,人们的注意力给分散了。一行人点燃香烛,对着一个画像顶礼膜拜起来,说色画的是河神,但无论如何,在浅桑的比对之下,都感觉……
这哪里是什么河伯啊,分明是杨大人自己啊,浅桑苦笑,这样的伎俩骗一骗愚夫愚妇也就罢了,想要骗她浅桑,是没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