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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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看着身上遍体鳞伤的鸢耳,她忙上前道:“鸢耳,我来救你了!”
“浅桑。”
听到身后传来的沉重的声音,她伸手去解开麻绳的动作停了停,眸光安抚了一下鸢耳,随后缓缓转身,看着椅子上坐着的言帝封,他的身侧站在面色冰冷的冥锦。
“你可知,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可进入地牢。”
她的眉头皱的很深,因此刻的言帝封周身有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这种气度带给她一阵无名的压迫感,让她的神经绷的很紧。
“鸢耳是冤枉的,她不可能杀凤婉儿。”
“是不是冤枉的,很快便会知道,你来此只是多此一举。”眸光暗淡了几分,沉声道:“莫非你想跟她一样受鞭挞之刑?”
她忽而无所畏惧,道:“我是她的主子,如果她做错了什么,那么我就有责任。”眸光定定,一字一句道:“若是她真的杀了凤婉儿,或者跟凤婉儿的死有关系,我绝不姑息,甚至跟她一起受罚。可是我心里清楚,鸢耳不可能跟凤婉儿的死有任何的关系!我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白白的受这鞭挞之刑。”
他看着她的神色,不像是在撒谎,故而有些迟疑。
“主子。”冥锦微微低头,附耳于他,道:“珠花确实是在鸢耳的房内搜到,想必是王妃不忍看自己的婢女受如此严厉的刑罚,所以才会说这番话。”
他眸光黯然,立刻道:“来人!将王妃带下去!”
她听闻此言,大吃一惊,立刻道:“言帝封!你不相信我!”
他曾不止一次叮嘱过她,让她不要当着众人面直呼他的名讳,她竟屡教不改。面有盛怒,厉声道:“来人!将王妃关进琴心阁内,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准出琴心阁一步!”
“言帝封!你!”看着侍卫上前,她立刻反抗,反手将侍卫打倒在地。
她的做法激怒了他,双手成掌猛拍椅子的扶手,起身时朝着而去,在她与侍卫缠斗之时,一把掐上她的脖子,将她的身子提高。
“呃。。。。。。”被禁锢住脖子的她手脚立刻软了下来,侍卫见此,立刻上前,用麻绳将她的手脚绑起来。见此,他松开了她,她的身子立刻摔倒在地。
“主子。。。。。。”满身是血的鸢耳心疼的哭了出来。冥锦在这个时候示意人上前继续鞭挞之刑,她口中想要让浅桑“赶紧离开”的话还没说完,痛意便一阵一阵的袭来。微张的眼睛终于紧闭,她一句话也喊不出来了。
“鸢耳!鸢耳!鸢。。。。。。”她挣扎着想要上前制止鸢耳被人鞭挞,奈何脑后一阵沉痛,晕了过去。。
他收了打晕她的手,眸中怒意不减,凝声道:“不必去琴心阁了,将她送入本王的院子。”
“是!”
侍卫们照做,他也没有了继续审问鸢耳的心情,将鸢耳交由冥锦来审问,便离了地牢。
冥锦看着晕过去的鸢耳,立刻下令让人用水泼醒。
“呃。。。。。。”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底,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水滴顺着额前的发丝滴落,她冷的像是置身在冰窖里。
冥锦道:“醒了?”
她等着自上而下的水珠不再滴落之后,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冥锦。。。。。。言王府内他最讨厌的人。
“冥锦。。。。。。你到底想怎么样?”
“说吧!指使你杀害凤婉儿的人是谁?”
“。。。。。。”她在片刻的迷蒙之后变得清醒,眉头皱的很深,努力的说道:“我。。。。。。我没有杀凤婉儿,我。。。。。。我没有杀她。”
“是么?”他从执鞭的侍卫手中接过鞭子,紧紧地攥在手中,又凌空一甩,鞭子炸裂的响声很是刺耳:“鸢耳,其实你长得很好看,可若是我用鞭子在你的脸上甩上几下,恐怕就会变得血肉模糊了。”
鸢耳哽咽了一下,颤着声出了一口气,眸中藏着恐惧,心跳加快,看着他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我真的没有杀凤婉儿。。。。。。也没有人指使我杀她。我。。。。。。我跟她无冤无仇,根本就没有杀她的理由。冥锦。。。。。。你应该把事情调查清楚再来审问我,而不是准备屈打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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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指使你的人是谁
“鸢耳。”他一字一句道:“你还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么?”朝前走了一步,稳稳的站在她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说,指使你的人是谁。”
她有片刻的茫然,随后立刻警觉的看着他:“冥锦,你……”
他嘴角勾着一点笑:“你现在才听懂我的话么?”
“你要让我诬陷我的主子?”眸中盛满怒意,用尽力气愤然道:“这么说,从一开始你就在设计,我的珠花是在凤婉儿死后数日丢的,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对儿珠花,为此我还伤心了好久。”眸光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的珠花是你捡走了对不对?是你捡走了珠花,故意设计害我,害我家主子!对不对?”
“鸢耳,你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承认是王妃指使你杀害凤婉儿的就够了。”
“哼!”她不禁冷笑,一字一句的质问道:“冥锦,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嗯?我自问主子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为什么你要设计谋害主子?”
为什么?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
他清楚的知道,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让冥媚高兴而已。
他不愿看到冥媚不开心,为了冥媚,浅桑必须除掉!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照着我说的去做,我便可以留你一条命。”
“留我一条命?呵呵……”她觉得他的话实在是太可笑了,可笑至极!
“冥锦,你真的太天真了!你以为人人都是阳奉阴违的人么?王爷给了你权利让你调查凤婉儿的死,你却利用这种权利肆意谋害!如果王爷知道你所做的一切,该多伤心啊!”眸中带着鄙夷,又道:“可是我呢?我不一样!我告诉你,冥锦!今日别说是你划破我的脸了,就算你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让你借我的口去害我家主子!”
“你!”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鸢耳到了关键时候竟然如此的护主。再加上她说的那些话确实戳到了他的痛处,抓着鞭子的手青筋暴突,欲将她碎尸万段。
“鸢耳,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将眼睑轻轻的瞌上,想起第一次见主子的情景,嘴角勾起淡淡的笑,眼尾处有泪滑落。
她鸢耳是最怕死的人了,从小就怕死,天生就怕死,可是这一刻,一想到她的死能够让主子不受到威胁,心里就觉得是值得的。
小时候读的书少,只记住了一句“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她的死,绝对是重于泰山的。
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下辈子还能遇见主子,因为跟主子在一起的时光,是她这一生中最绚烂的时光。
冥锦对于她毫无畏惧的模样恨得厉害,攥紧了手中的长鞭,朝着她的脖领处挥去。
“慢着!”浅桑呵斥一声之后,手心幻化出花瓣朝着鞭子的方向打去,瞬间的功夫,长鞭被打成两段,她也在冥锦怔愣吃惊的时候,将被绑在柱子上的鸢耳救下来,抱在怀中。
“你!你不是被主子带走了么?”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冥锦,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你就想要了鸢耳的命么?”
“凤婉儿的死与鸢耳绝对脱不了关系,有珠花为证!”
“我记得没错的话,鸢耳同我说起珠花丢了那日,是凤婉儿死后数日,那日晨起,我还见她戴过。”
“王妃,你是她的主子,自然是要为她说话了,在我看来……”
“冥锦。”
他随声看去,见是言帝封,立刻扔了手上的鞭子上前,颔首道:“主子,属下在审问鸢耳,王妃突然闯进来。。。。。。”
“是本王让王妃进来的。”
冥锦立刻抬头,疑惑不解的看着他:“王爷,这是为何?”
他手抬高,指着手上的东西道:“王妃说凤婉儿死的那晚她也在,而且亲眼见过凶手,并且。。。。。。凶手离开的时候掉落了这么面具。”
冥锦看着那个面具,吃惊的说不出话。
他不悦道:“将鸢耳放了。”凝声又道:“你跟我来书房。”
冥锦将头低的很低,不发一言,眉目复杂,片刻之后才道:“是!”
浅桑将鸢耳带回琴心阁,命人清洗了她身上的伤口之后,为她涂抹上次言帝封给她的特效外伤膏药。
“嘶。。。。。。”
“怎么了?很疼么?”
鸢耳微微皱了皱眉头,笑着同她摇了摇头,道:“主子,不疼,一点都不疼。”
听到她这么说,她反而心疼不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傻丫头,怎么可能不疼呢?我知道很疼,可是你也要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好么?”
“没事,奴能得到主子如此的照顾,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话止于此,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沉重了起来,眸中氤氲着雾气,有些哽咽道:“主子。。。。。。其实那一刻,奴以为。。。。。。”
“以为什么?”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吸了吸鼻子,道:“奴以为一定会死在地牢里。”
“傻丫头,怎么会呢?”她放慢了手上的动作,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贴身婢女,任何时候我都不会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看着她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她几乎能想象得到鞭子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有多疼,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想哭却忍着。
原来,身边的人受伤的时候,她会变得这么脆弱。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开心,鸢耳不想让她一直沉浸在那种氛围里面,立刻转移话题道:“主子,鸢耳想知道,您不是被王爷带走了么?又怎么会折返回来救奴的呢?”
她将药给她上完,将药膏放在红木小柜上,稳坐之后,开口道:“我被言帝封带到了他的房间,清醒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给松绑了。我想他其实没有想要真的惩罚我,可能只是生气于我在众人面前直呼他的名讳。”将手交放于身前,又道:“趁着自由了,我立刻将银色面具拿给他,告诉他凤婉儿被人杀死的那晚,我也在,而且看到了凶手,并捡到了她逃跑时留下的面具。”
“这些事为何奴从未听主子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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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复杂的牢笼
“我认为,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或许会安全一些,可是没想到,你还是被卷进了这件事情里。”
鸢耳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主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你我之间没有不可说的。”
微微动了动身子,看向她的方向,眸光里夹杂着复杂的深思,后而开口道:“主子,奴怀疑凤婉儿的死与冥锦有关系。”
“恩?”她微怔,眸中划过一抹惊讶:“你可有证据?”
鸢耳敛着眉眼摇了摇头:“奴没有证据,可是!”她眉头微皱,有三分肯定道:“奴觉得冥锦可能与此事有关,只因。。。。。。地牢他对奴用刑之时,言语中透露出让奴诬陷主子的意思。”
“诬陷我?”
“是!他逼迫奴,让奴说出指使奴杀害凤婉儿的人,虽然当时他没有明显的指出,可是奴知晓,他就是那个意思。”
她眸中有迷雾晕染,而后散开,片刻之后,幽幽开口:“冥锦。。。。。。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也是奴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平日里虽然与他有些小摩擦,可是没到了这般严重的地步,所以奴在想,冥锦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你觉得指使他的人会是谁?”
“这个奴也不清楚,只觉应当不是王爷,若是王爷的话,今日您被绑住,王爷便不会给您解释的机会,更不会在看到银色面具的时候,让您赶去地牢救奴。”
她赞同的点了点头:“这点你分析的不错。如此看来,指使冥锦这么做的人不可能会是言帝封,可是冥锦的主子只有言帝封一个,如果不是言帝封所指使,那又会是谁呢?”
鸢耳面露愁容:“主子,奴现在才真正的觉得这言王府复杂的厉害,很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进别人的陷阱里。这次奴不过是丢了一个珠花,就差点被人要了性命,若是。。。。。。”
“鸢耳。”她轻拍她的手背,定声道:“如此的事我只会让发生一次,你且安心,像今日这般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鸢耳从她坚定的眸光里获得了力量和勇气:“主子,鸢耳谢谢您。还有就是,奴会让自己强大起来的,强大到可以去保护主子。”
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眸光怜爱。
“今日我们从地牢离开的时候,冥锦被言帝封叫走了,既然我已经将银色面具给了他,就会让他还你一个公道。”
“恩。”
眸光望向窗外,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布满大地,很快,夜晚就要来临了,寒冬的夜晚有彻骨的冷,恐怕等不到春暖花开,白慎国和羽民国的军队就要打到边境。
是时候同言帝封商量出兵的事情了。
鸢耳身体抱恙,她便让司琴、司棋、司书、司画照顾着她,只愿她能快快的好起来。若是月底之前能大好,前去边界之时便能将她带去了。
今日一早,一番洗漱之后披着毛绒外套走至门口,将房门打开,寒风挤进来,她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了一下脸。待适应了寒气,跨出房门,朝着院子走去。
院内的花儿都落了霜,白色成了花花草草最美的点缀,像是寒冬里的一层雪衣。
天这样冷,却还未下雪,若是下了雪就好了。白茫茫的一片,她还可以学一学司虞仙子,用灵气幻化出几个雪人来玩儿。
心里想着如此趣事,却听闻院门口处传来脚步声。收了面上的笑,步伐稳态的朝着门口走去,只见不远处,沈管家一脚跨进来,抬头间看到她的时候,步子快了些。
立于她面前,微微颔首,恭敬开口道:“王妃,王爷让老奴来请您过去一起用早膳。”
“哦?”让她过去一起用早膳,这事倒是稀罕。不过她今日也确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本来打算正午的时候,暖和一些再去,既然沈管家来请,她便不好拒绝。
“既如此,沈管家引路吧。”
“是。”
一路上想着见了言帝封该如何提鸢耳的事和她打算去边界的事,两件事放在一起说倒是没什么,只是两件事都是复杂的事,对于她要同他说的,她更加期待他主动邀请她一起用早膳的意图。
想了想,开口道:“沈管家,近日膳房准备的饭菜王爷可喜欢?”
沈管家道:“王妃提起这个,老奴倒是有许多话想说,只是怕一激动说的过分了,还望王妃准老奴一个畅所欲言,就算说错了话,王妃也不会怪罪。”
她浅笑道:“沈管家请说。”
“自从王妃不再给王爷做早膳之后,便由膳房接手,只是纵使膳房的大厨费尽心思为王爷准备,还是没能得到王爷的一句赞叹。次次的早膳都没吃完,不仅如此,王爷不止一次说过“味同嚼蜡”。”
“竟如此么?”
“是啊!王妃。王爷本来是一个对吃没有什么概念的人,可是自从吃了王妃做的食物之后,便能分出了好坏。”
“如此说来,是我的错。”
“王妃严重了,只能说是王妃的手艺高超,膳房的厨师无法媲美。”
眉目婉转,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