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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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调查起来应该也不很困难。”
“是,你们立即去调查。”言帝封垂头丧气的走在马路上。
“是。”施申书和温子玉点头,消失在了言帝封的面前。
“喂喂喂,别走,别走,你究竟将浅桑弄到哪里去了?”身后,冥媚一边踮着脚尖往前跑,一边不放心的腆着肚子,那不协调的动作,好像刚刚从池塘里上岸产卵的母鸭子一样。
“你还是小心点儿你自己个儿。”言帝封回头,扫视冥媚一眼,冥媚已经领教过言帝封的厉害,此刻,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她去哪里了,本王比你还要着急。”
“真的?”
“真的。”
“坊间说,你很喜欢他,有多喜欢?”
“无可奉告。”言帝封懒得理会冥媚,而冥媚呢,不得到一个标准答案才不会死心塌地呢,他走,她就跟在他的背后,刺刺不休的问很多问题,言帝封是真的厌烦,“你怎么也贫嘴薄舌起来,和谁学习的?”
“我以前不喜欢说话不成?”
“你以前冷冰冰,那个冥媚才是冥媚。”言帝封气愤的丢下冥媚,一人到前面去了,至于温子玉和施申书,他们的调查不局限与眼前的方圆几里路,而是扩散开,让兵力逐渐的渗透到农庄以及远处的不毛之地。
但奇怪的是,他们无论如何去调查,事情好像都没有眉目。
这天,白泽派遣使者出使言灵国,现在,两个国家已经重修旧好了,那剑拔弩张的危险逐渐的消失了,使者来这里的目的,一是想要看看白浅,二来,想要寻找寻找冥媚的下落。
“母后和哥哥呢,都还好吗?”白浅已经一个月半没有回去了,看到面前的使者,不禁产生了思乡之情。
“太后娘娘和皇上都好好的,奈何,皇后娘娘忽而就不告而别了,现在不知所踪,皇上急不可耐,多方打听,这不,微臣就来了。”他说,看向白浅。
白浅道:“这女人也真是奇哉怪也,常规性就失踪了,不瞒你说,连言暄枫也在找她呢,她下落不明,你回去告诉皇兄,不要着急,早晚我们得到消息,会告诉他的 。”
“是,是,太后娘娘在微臣离开之前,千叮咛万嘱托,让微臣……”这使者忽而变得贼眉鼠眼的,看到使者这表情,她顿觉事情不简单,轻咳一声,对屋子里的侍卫与宫女吩咐——“出去吧,我们叙旧呢,不耐烦你们在旁边。”
“是!”一行人迤逦离开了。
听到最后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空气沉寂了下来,白浅急切的追问——“究竟母后是什么意思呢,你说吧,这里已经没有其余人了。”
“是。”但是,这使者依旧还是凑近白浅,附耳低言——“太后娘娘说,得不到的就毁掉,现如今,言灵国时时刻刻都能威胁到白慎国的安危,与其大家都提心吊胆倒不如铤而走险……”
“不,不。”听到这里,白浅好像让毒虫咬伤了一般,用力的躲避。“母后疯了不成,不,不……”她在瑟瑟发抖,心脏跳动的失去了韵律。
白浅恐惧以及,按照母后的意思,事情会进入恶性循环,但更让白浅恐惧的是,母后说的不无道理。
和言暄枫在一起,这一段时间,白浅发现,言暄枫心里并没有自己,一开始,这种发现朦朦胧胧的。
她自以为,只要两人在一起,总是会日久生情的,但久而久之,蓦地明白,所谓天长地久,日久生情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公主,现下悬崖勒马还来得及,莫要等到日后,徒留一声叹息啊。”显然,这使者是完全带着母后的命令来的,听到这里,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铁,使者给白浅思考的时间与空间。
转动一下黑漆漆的眼瞳,又道:“公主,您有什么要问的呢?”
“母后呢,果真还好吗?”白浅问,使者连连点头,白浅又道:“那么,皇兄呢?也还好吗?此事,皇兄已经知道了吗?”她说,想要听一听白泽的意思。
“皇上自然是隐隐约约知道的,现在的局势我们已经非常危险了,公主,我们是燕巢幕上朝不保夕,没有谁能保证我们会不会安全,一旦事情果真发生了,我们会措手不及的,所以,娘娘的意思……”
这人沉吟道:“还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但是……”白浅眉宇虬结起来心事重重的模样,不见这使者也就罢了,今日见了这使者,听了这使者的一席话,简直是将白浅放在烈焰上炙烤,她不能很快就下定主意,“你先回去,我如果坐定了主意,我联系你们就好。去吧,去吧。”
白浅有气无力的挥手,使者点点头,到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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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后下手遭殃
看到使者离开,她的脑子里面也是一片乱七八糟,现下回想起来,不得不说,母后就此事是瞻前顾后的,是未卜先知的。
既然,言暄枫完全不喜欢自己,何不……白浅想到这里, 暗暗的攥住了拳头, 不如就……
夜幕降临,今晚,奇怪的是,言暄枫居然来找白浅了,这让白浅意外极了,那意外的神色挂在脸上很久很久还没有消失,言暄枫看到白浅这模样,心里也很是愧疚。
毕竟,白浅是自己册封的,现下的白浅,也的确是一个皇后娘娘,但就目前看来,白浅却遭遇了什么呢?白浅生活在皇城里,一个人,那样孤独,那样愤懑,其实,他是能理解白浅的。
也准备和白浅发展,他也希望白浅能将自己感情的空缺给一一填补上,他的心情并不好,一整天琐碎的事情,好像雪片一样飘荡过来,他就是坦荡如砥的地面,只能去接纳这些东西。
两人都比较痛苦,言暄枫到白浅这里,白浅受宠若惊,立即迎接出来。
“皇上,您来了。”白浅眉飞色舞,毕竟,今日乃是言暄枫主动过来的。
“是,朕来了,朕就知道你尚没有休息。”他一边说,一边找一个座位,自己先坐好了,白浅点点头。“臣妾给您斟茶。”
“好。”言暄枫点点头,白浅匆忙去准备了,唯恐自己还没有弄好呢,言暄枫又是要去了,因此上一切的动作都急急如律令一般,少刻,白浅已经将一盏茶送过来了,放在言暄枫面前的桌上。
她是个非常柔婉,非常细腻的女子,知道言暄枫想要什么,也知道言暄枫喜欢什么,将一杯茶放在言暄枫面前,言帝封呷一口,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坐在这里把。”他说,爱钱瞠目结舌,毕竟这在之前是绝对没有的先例啊,白浅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愕然,就那样木呆呆的。看到白浅那呆若木鸡的模样,言暄枫不禁一笑,站起身来。
“朕让你一个人受苦了。”他说,靠近白浅,将白浅抱住了。白浅后背如此僵硬,整个人好像绷紧的弓弦一样,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白浅简直六神无主,呆若木鸡。
然后,白浅感觉,言暄枫将自己放在了膝盖上,她是那样的轻盈,好像一朵白云一样,言暄枫轻轻握着白浅的发丝,将黑漆漆的墨发,凑近鼻孔,轻轻呼吸一下面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是温暖的,是舒适的。
“朕想要你做好朕的皇后,你能的,对吗?”他的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地道中传出来一样,模模糊糊的,白浅点点头。“你放心就好,我一定会治理的我国变得强大起来”
“好。”言暄枫赞许的看向白浅。“朕心甚慰,朕很开心。”
“嗯。”白浅连连点头,言暄枫和白浅之间,有了一种感情的交换。他主动的亲吻了一下白浅,这是白浅之前多么梦寐以求的东西啊,现下,那亲吻终于落在头上了,白浅的泪水湿润了眼睫毛。
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跳,让白浅手足无措,跟着,言暄枫将白浅抱着,放在云榻上,轻轻的脱掉了白浅的外衣。
“皇上……”这一晚,白浅居然有点儿恐慌,不知道为什么,又是期待又是恐惧,但明明言暄枫却没有喝醉啊,一切的动作一气呵成,连丝毫的起承转合都没有,白浅闭上眼睛,眼睫毛颤抖的厉害。
这一刻,或者只盼望的太久了吧。
乍然到来的疼痛,炸裂在她的身体,她咬着牙齿软软的推开言暄枫,言暄枫停住了动作,稍微等待了一下,言暄枫跪在了白浅的面前。
然后一点一点的……
“皇上,今日母后派遣的使者来了。”
“嗯。”言暄枫的全部注意力不在这个话题上,心不在焉的点头,白浅又道:“我们两个国家好好的,不好吗?你永远都不要找浅桑了,你和臣妾在一起,也很好不是吗?”
但听到浅桑两个字,他忽而变了,为了惩罚她的口不择言,他疯狂的斗志比刚刚还要汹涌还要激烈,白浅死去活来,也知道什么是应该说的,什么是绝对不应该说的,就那样闭上了嘴巴。
不知道这惩罚过去了多久,终于他结束了,白浅感觉,自己已经酥软了,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以后,有的话,能不说就不说,朕知道。”言暄枫抱着白浅,白浅其实早已经落泪了,她知道,尽管言暄枫这样主动的对待自己了,但却没有一丁点儿的爱情。
言暄枫啊言暄枫,你将一切的感情都付诸在浅桑的身上了,我定会要你后悔万分。这一夜,就那样过去了,天快亮之前,言暄枫离开了,卯时之前,言暄枫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言暄枫离开,白浅也就醒过来了,昨晚的一切似真似幻,对于白浅来说,尽管是惩戒,但是她也希望夜夜笙歌啊,她要的就是这个。
外面的天光在一点一点的破晓,能看到明媚的光芒,托举着红色的太阳,一点一点的燃烧起来,那瑰丽的光芒,让人一看,能吸引一切的目光。
至于浅桑,跟着子羽到了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陌生的气氛,好在,她在什么地方总是能随遇而安的,所以,当浅桑不小心知道,自己在羽民国的时间,居然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是,但浅桑知道,子羽原来就是羽民国的皇上,这才让浅桑的心一震,原来,一切老天爷早已经有所安排。
“说吧,你瞒着我这么久了。”今晚,子羽忙碌完毕,退回来了。这一个诗情画意的夜晚,这个夜晚,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旖旎,他回来,女子就发问了。
“我哪里有瞒着你什么呢?”子羽显然是强词夺理了,底气不足。
“难道果真没有吗?”浅桑道:“你难道不是这里的帝王家?”
“帝王?”子羽拍一拍脑袋。“浅桑就是浅桑,原来你已经全然都知道了。”
“为什么靠近我呢,还骗我到这里来?”她问,安全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究竟人与人之间,还存在信任么?
“焉能骗你呢,是你心甘情愿过来的,你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你浑身上下都是传奇性,所以,我想要借助你的力量,帮助我羽民国变得更加强大,就这样简单。”她说,完全是理直气壮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
“我自然是知道了,我因为不是个坏人。”他又道:“你现在拷问结束了?”
“我想回去。”浅桑说,子羽不禁一笑,“回去嘛,你难道忘记了在言灵国发生的事情,还是说,你现在幡然改途,想要到白慎国去了,浅桑,你不要天真了,那两个地方都不是你应该落地生根的地方,你真正能赖以生存的在这里。”
“我!”浅桑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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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 一切不言自明
“好了,帮帮我,虽然你的眼睛看不到,但是我知道你非常非常厉害,我羽民国不过是一个非常小的国家罢了,很需要借助你的力量,这就是我靠近你的基本原因,但是——”子羽的话题一转。“你要是不情愿,就算了,我送你离开这里。”
“但是,在你离开这里之前,我觉得,我很有必要让医官好生看看你的眼睛,或可治疗,也未可知。”
“谢谢。”她道。
“不用,各取所需罢了,难道你以为呢?”说起来,子羽的确是属于那种目的性非常强的人,并且一切的话,连拐弯都没有,明白的越发明白了,浅桑点点头。“我会帮助你,但是不会助纣为虐,我会帮助你做好的事情。”
“那就再好不过了,我这几天在找医官看你的眼睛,医官说,其实还是能让你看到的,你放心就好啦。”他的每个字都充满自信。
“好。”浅桑点点头,看到夜深人静了,子羽离开。
浅桑却非常思念言帝封,究竟言帝封现在怎么样了呢?而言帝封呢,也在思念浅桑,外面,寻找浅桑的人很多,简直乱了马脚,但想要找到一条清晰的线索,却难上加难。
浅桑消失了,究竟去了哪里,人人不得而知。麒麟呢,现在一天一天的长大了,都是小妾在照料孩子,孩子与小妾之间亲密的关系,是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两人笑眯眯的看向对方,孩子握着拳头,小妾看着看着,泪凝于睫。
她已经没有做母亲的资格了,但是现在,能有这样一个孩子,对于小妾来说却也是莫大的安慰,现在,人人都盼望浅桑回来,但唯独小妾,盼望浅桑因为天灾人祸,已经死在外面了。
这样一来,她这个保姆就永远都是孩子的监护人,她的心情是矛盾的,是微妙的。冥锦看到孩子笑嘻嘻的,跟着也笑了。
“他好像一整天都无忧无虑的。”孩子,的确是非常容易满足的一种生物,只要每天有奶喝,就开心的手舞足蹈,并且,孩子好像永远都朝气蓬勃。
“是啊。”小妾笑嘻嘻的将孩子抱过来,给冥锦,冥锦是不擅长抱孩子的,说起来,也是不喜欢抱孩子。
“你抱着吧,我抱着他,等会儿又是要哇哇大哭了。”冥锦说,这倒也是实话了,冥锦只要抱着孩子,孩子必哭无疑,冥锦看向小妾,小妾轻轻抚摸孩子的面颊,却有泪水滚落了下来。
冥锦看到这里,不禁啧啧称奇,“你哭什么呢?”小妾掩饰一下,别转面庞,不作答,冥锦又道:“为什么呢?哭什么,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为你主持公道。”
“没。”小妾不情愿说。
“你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活该让人欺负。”冥锦叹口气,小妾无言以对,却哭的比刚刚还要厉害了。
冥锦不安慰了,一个人到外面去看月亮去了。
言帝封坐在庭院里,秋风萧萧,过了白露,天气一天冷过一天,逐渐冷的简直让人颤栗不已了,那种寒冷,让人在外面是待不住的,但是言帝封呢,却好像忘记了寒冷一般的,在看月亮。
今晚的月亮,荒寒到了极点,是下弦月,只有那么一星半点,好像秤钩一般的,冥锦将重裘握着,到庭院去了,将重裘给了言帝封。
“王爷,穿着衣裳吧,冷。”冥锦说。
“嗯。”要不是冥锦提醒自己,她简直要忘记了,还有冷这种概念,冥锦也不知道究竟言帝封看什么,居然看的如此入神。发现言帝封在看月亮,冥锦也移动一下视线,“今晚的月亮并不好看。”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言帝封轻轻叹息一声,冥锦坐待言帝封的面前。“王爷,我知道您心情不好。”
“嗯。”言帝封点点头,冥锦道:“但是,每一天还会过去,该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