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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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理应如此。”白浅颔首一笑,站在言暄枫背后,轻轻为言暄枫锤肩膀,那力量恰到好处,如此熨帖如此温暖,言暄枫闭上眼睛。
浅桑看着言暄枫那惬意安详的面容,慢吞吞的说道:“臣妾听兵部尚书说,周边的狄戎又是开始发兵了,臣妾想,现下言帝封已经收拢回来了,何不让言帝封继续领兵打仗呢?”
“将言帝封留在您的身边,且没有什么好处,让王弟到外面去收复失地,一来是让王弟学以致用了,二来也为王弟扬名立万,这第三,王弟征伐起来,我们也就高枕无忧,对帝京也是保障。”
“朕以为,这些少数民族如何能全然都消灭呢?”这也是言暄枫头疼不已的问题,基本上每一年都有那么两三次,狄戎会穷兵黩武,其实,侵吞中原,不过是天方夜谭罢了。
他们真正想要的不外乎是在边界上上作乱,以期通过烧杀劫掠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已经多少年了,边界线上民不聊生,他们的作乱是那样出其不意,总不能江湖全部的军队都驻扎在边界线上,所以,各种战乱上的问题也是层出不群。
“他们的本领和王弟比较起来,就等而下之了,既然想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依照臣妾看,还是让王弟出马吧。”
“王弟怙恶不悛,你也知道,时常抗旨不尊,现下,朕莫名其妙玩了一把杯酒释兵权,你果真以为王弟会心甘情愿吗?又是要王弟出兵去围剿少数民族,朕倒是怕……”
“皇上您有什么怕的呢?”她的声音那样好听,漫不经心的锤他的肩膀。
“朕怕,王弟一去不复返,万一和狄戎联手攻杀回来,朕的帝京窠臼覆巢之下无完卵了。”这才是言暄枫的心头病呢,放言帝封远离自己的视线不成,留守在身边,却也觉得惴惴不安。
“皇上,狄戎是不可能和他同流合污的,您应该也知道,这群狄戎,都是我行我素惯了的,放王弟出去,一来是剿匪,眼不见为净。二来,说起来也是历练历练,有此二好,何乐而不为呢?”
本身,言暄枫就觉得言帝封留在身边是个危险,尽管现在,言帝封已经彻彻底底收敛起来了,看上去完全没有杀伤力,但是言帝封心知肚明,一旦言帝封造反起来,力量还是不容小觑。
“现下,让他和狄戎去打仗,是非常能削弱他的力量,您想一想吧。”白浅轻轻的说,言暄枫考虑了一下,已然明白了白浅的要是。
的确,戎狄悍勇,言帝封也彪悍,两虎相斗,必有一伤那是一定的。他想到这里,不禁心头一沉。
“总不能让王弟在帝京?尸位素餐,所谓无事生非,早晚您会后悔,臣妾希望您考虑考虑清楚。”
“你的意见,朕会考虑。”他一把拉着白浅坐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握着白浅的发丝,“朕以为,你总是能让朕心花怒放的。”
“臣妾是您的开心果。”白浅笑嘻嘻的。
“可不是。”言暄枫深以为然,最近,不知道白浅经历了什么思潮,整个人都变了,伐毛洗髓也也不过如此。现在的白浅,的确和之前不同。
她的观点也在转变,首先是考虑到皇城里最大的利益,他的利益,接着才是鸡虫得失,看到白浅这样可人儿。他简直爱不释手,轻轻的解开了白浅领口的纽扣。
“什么香这样迷人?”他问。
“大冬天的,何曾有什么香呢,皇上……”她笑着,已经褪去了衣裳,用玲珑的身段婀娜的妩媚去俘虏言暄枫,而言暄枫呢,将这一切都照单全收。
言暄枫轻轻抱着她,将之放在云榻上,扑朔迷离的目光,让白浅心头撞鹿,但是白浅很喜欢这一刻意乱情迷的感觉,那感觉太好了。
两人桴鼓相应了会儿,白浅已经汗流浃背,手放在言暄枫宽阔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摸,“你还是……不能忘记她吗?”这种情况下,尽管,白浅明白,最好莫要问这大煞风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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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爱是一支箭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让人取代,更不想假装什么事情都蒙在鼓中,她非常需要弄明白言帝封此刻究竟是作何感想的,亲密接触之中,最是容易说真话。
这个问题让他的反应稍微迟钝了一下,但很快的,他就笑了,凉薄的目光了盛满了温馨的笑意。“你想多了。”
“臣妾怎么会想多呢,那日皇上您喝醉了,抱着臣妾求欢,皇上口中叫的分明还是她的名字。”她说,一切都说出来了。
“你!”他忽而坐直了身体,背转过她,“究竟想要问什么呢?”
刚刚,那种餍足的快乐,那种所向披靡的感受,已经潮汐一样消失了,这是人与人之间最为神秘的接触,也是两个灵魂真正用来试探企图了解对方的另一种快乐。
他不是比避而不谈,而是完全不知道这事情应该从何说起,她的面上浮现了一抹沉痛。
“朕是忘不了她,但是朕已经在尝试爱上你了,难道你浑然不觉不成?”他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冰冷的目光燃烧起来一片绯红的云团,就那样急切的看向白浅,希望白浅能明白自己的心。
“臣妾或者知道了。”她点点头,今晚求欢是没有可能了,只能不欢而散,而今晚,她也知道,她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以后更明白什么是能说的,什么却是坚决不能的。
“朕困了,回去了。”他说,简直逃离一般的,白浅看到言暄枫要去了,激动的起身,一个鲤鱼打挺,抱住了言帝封的后背,轻轻的喃呢——“抱歉,皇上,我不是有心的。”
其实,问出来那个问题,白浅已经后悔不迭了。
“朕知道,你无心之失,但朕……”他回眸,目光变得锐利了不少,好像寒潭一般的眼睛,没有丝毫的情感——“但朕希望你明白,这种话题,以后都不要说了,朕讨厌这种话题。”
其实,他对这种话题的讨厌,不仅仅是语言上的,而是肢体上的,也是思想上的。
“是,是。”她急切的道歉,想要挽留点儿什么,但已经没有可能了,他怒冲牛斗的坐起身来,沉默的穿衣裳。
白浅知道,今晚想要留言暄枫在这里留宿是没有可能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言暄枫离开。
两日后,后花园。
“红梅朕香啊,今年帝京的梅花格外与众不同。”白浅一边说,一边攀折一束梅花,但是最鲜艳的往往都在枝头上,想要采摘就够不到。
在白浅无可奈何的时间,外面太监走进来了,半跪在白浅的面前,声音幽幽的说道:“娘娘,王爷来了。”
“哦。”白浅的注意力回归到太监的面上,手一松开,白梅弹跳了一下,目光骤然变得不可捉摸。“让王爷进来吧,且找一个小丫头过来奉茶,其余人,全然都退下。”
“是。”太监点点头,隐退。
少停,言帝封到了,先嗅到的是美丽的梅花香,那美丽的香味,扑鼻而来,想要拒绝接受都不可能,在一片白梅之中,言帝封看到了穿着白色衣裳的白浅,白浅浑如云中君子一般。
那样缥缈的白色,如此高贵,如此扣人心弦,他站在白浅的面前,“娘娘”不算是行礼,甚至于连问好都不算。
“哦。”白浅回头,漫不经心的模样。“你来了,来的正好,帮助本宫攀折一束白梅吧。”她说。
“好。”言帝封不费吹灰之力,将枝头的白梅折断,小心翼翼的给了白浅,白浅握着白梅嗅了嗅,“真香啊。”
“娘娘今日要臣下来,不是为了赏梅的,对吗?”
“你所言甚是。”白浅将白梅插在鬓角,目光骤然落在言帝封的面上,指了指旁边的小亭子。“在那边,小丫头已经给我们烹茶了,过去坐着聊吧。”听白浅这意思,是大有纵谈的感觉了。
言帝封忐忑着一颗心,跟在白浅后面,两人进入木亭子。
他穿着厚重的甲胄,沉甸甸的,那甲胄一开始是熠熠生辉的,但经过南征北战以后,现在的甲胄早已经没有了耀目的光芒,反之,现在的甲胄是非常暗淡的,厚重而敦厚。
进入面前的木亭子,她先一步坐在旁边的绣墩上,丫头看到白浅进来,双膝跪地,立即给白浅和言帝封行礼。
“起来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可退下。”她凉飕飕的说,如此一来,小丫头点点头,一溜烟就离开了。
言帝封的目光落在白浅的身上,白浅斟茶,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也是茶道高手,一边斟茶,一边说道:“一杯土,二杯泥,三杯上才有况味呢,王叔过来坐着吧。”
“嗯。”言帝封有点不耐烦,但又不知道究竟今日召见的其根本性的目的是什么,不免耐着性子等。
“现下,喝一杯。”她过滤掉了前两杯的尘埃,轻轻举杯,将第三杯给了言帝封,言帝封握住茶盏,轻嗅一下,合着红梅的清芬,一饮而尽。
“味道如何?”白浅并没有饮用,而是偏头看向言帝封。
“尚可。”言帝封点头。
“那就好,王叔今日前来,想必也已经知道了,我让您过来这里的目的,所以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是的,要你帅兵打仗乃是我提出来的建议,大概王弟想要将本宫生吞活剥了吧。”
白浅依旧笑眯眯的,目光端然凝视面前的男子,言帝封没有说一个字,沉默了很久很久,这才怒发冲冠的起身。
“我就知道是你。”看上去,言帝封是气急败坏了,一拳头落在桌上,桌上的茶盏跳动起来,好像青蛙一般的。倒是白浅,对于言帝封的生气,已经是意料之中了,噗哧一声淡笑。
“王弟现下就要震怒了吗?”白浅目光危险的眯缝,看向面前的言帝封,“王叔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呢,本宫奉劝一句,王叔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
“你究竟什么意思?”言帝封握着铁拳,豹眼圆瞪,瞅着面前的白浅,现在,随着接触一点一点的深入,言帝封发现,白浅是一个非常奇怪并且非常危险的人,那种算计人的平静,似如数家珍一般。
“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八字打开,直来直往的告诉王叔罢了。”自从言帝封到这里,她就在消磨言帝封的性子,现下,终于感觉可以了,不免冷然一笑。“我不妨告诉你,我到帝京,一开始的确是带着憧憬的,带着理想的。”
“我希望,自己能和他在一起,但现下我看到的是什么呢?他是那样一个人,让我深恶痛疾,我也明白,自己无论如何的努力都没有可能与他在一起了,既然如此,我还努力做什么呢?”
“我放弃了他,就在昨天,就在刚刚!”她的目光黑黝黝的,古井无波,看上去让人不寒而栗,她也站起身来,满腔的怒火变成了连珠弩一般的讲述,她的语速那样快,中间连丝毫停顿都没有。
“所以,我要毁灭他,毁灭你们言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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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浅之深谋
“什么,你……”言帝封简直以为产生了幻听,但面前女子的菱唇一张一合,分明在讲述那恶毒的诡秘的计划。
想要颠覆言灵国的王权,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因为两人感情不和,言帝封见过大打出手的,但从来没有见过,因为两人感情不和,居然要侵吞掉对方,让对方无招架之力的。
这女人的胃口未免太大了点儿。
“所以,你拉我的意思,一定是这个了?”言帝封嫌恶的看一眼白浅,是的,他尽管和言暄枫的关系也不睦,无论如何言帝封知道大局为重,不可能将个人的矛盾上升到失控的范围。
言暄枫于公于私都应该是自己最好的拥护,于公,言暄枫是帝京的王,是整个国家的元良与翘楚,于私,言暄枫是自己的哥哥,是自己独一无二需要青睐的人,这是言帝封没有办法的选择。
“我拉你来,这也仅仅是一个目的,其实更大的目的,不过是以物易物罢了。”白浅施施然一笑,目光锥子一样钉在言帝封的面上。
言帝封的心跳露了一拍,跟着出现了强音,面上却不动声色——“你还有什么秘密?”
“看看这个吧。”白浅不耐烦继续表演下去了,手中丢过来一样东西。
言帝封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那东西玎玲一声,落在他的面前,言帝封低眸一看,发现是一枚熠熠生辉的银锁,看到这里,不禁一怔。
“你……”他们找不到孩子已经很久了,想不到孩子居然辗转落在了白浅的手中,言帝封一把将银锁握住了,“你……居然在你手中,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究竟要对本王的孩子做什么?”
他嘶吼一声,好像斩断了尾巴的猛兽一般,白浅不过是轻轻一笑。“话儿不要说的那样难听,我能对你的孩子做什么,又舍得对她做什么呢?我虽然不是做母亲的,但对于孩子天生却有一种喜爱。”
“你这毒妇!”
“你说对了,言帝封,我就是。”白浅当仁不让。言帝封气恼,上前一步,用力的卡住白浅的咽喉,手一点一点收拢,是的,他的力量不需要十成,就能结果了白浅。
白浅的目光清凉,没有丝毫求助的模样,那木啊滚滚平静无澜,好像接受命运一切的安排。
“你……”言帝封最终还是松开手,因为他明白,杀了白浅,孩子的线索就彻彻底底断了,千钧一发之际,将白浅用力的推开。
白浅重心不稳,跌倒在地面上,嘴角酝酿了一抹苦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是那样难听,让人后背发凉,不寒而栗。
“言帝封,你并不敢弄死我,对吗?”
“本王恨不能将你这恶毒的女人碎尸万段!”言帝封控制自己的情绪,在一种濒临爆发的边缘,目光索性不看白浅了,看向远处,湖面上,有碎裂的荷叶,一种颓靡的气氛,昭然若揭。
他怕,怕自己一个震怒,将白浅给扼死了。
白浅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刚刚的位置,用力的喘息,汹涌的咳嗽,空气逐渐进入咽喉,白浅的面色红润了不少,“现在,我是不会将你的孩子怎么样的,毕竟稚子是无辜的,我们的算计不应该将孩子包括在里面。”
“所以,你放心就好,不到万不得已,我定然不会将孩子怎么样的,但也恳求你不要逼迫我,我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白浅一边咳嗽一边说。
“现在明说吧,我想要让白慎国见个你们言灵国吞并了,但在此之前,还需要你将周边的少数民族消灭掉。”
“这是你的如意算盘?”
“不算称心如意,也就如此尔尔。”白浅格格格的笑着,那样志得意满,那样稳操左券,言帝封思前想后,终于问到了核心——“我帮助了你,你会将孩子给我的,对吗?”
“孩子一根汗毛都不会少,你放心就好。”
“一言为定?”要是目光能杀人,现在的白浅保证已经死了一百次了,并且还是千疮百孔。
“自然是一言为定。”白浅点点头。
“什么时间出发呢?”对于白浅那恶毒的计划,言帝封已经迫不及待了,孩子多一天留在白浅的身边,就多一分危险。他是现在就能将白浅制伏的,甚至于将白浅弄死。
但是,言帝封比任何人都清楚,白浅一旦死了,一切的事情都宣告结束,言帝封不想要这两败俱伤的结局。所以,只能接受白浅一切的安排。
“看皇上的意思了。”白浅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