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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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大白发已经如此多,你们居然没有一位告诉朕,真是岂有此理,朕要你们何用,不若将你们斩尽杀绝!”白泽一气之下,转过身,将墙壁上悬挂的镇邪宝剑握着,一下子刺入了女孩的心脏。
“啊”的一声轻吟,女子倒地不起,血液喷涌出来,洒在了白泽的衣裙上,那红色的鲜血,好像石榴一样,冥媚,诡谲,波光潋滟。很快,将团花地毯弄得脏兮兮的,这里因有了血光之灾,众人惊恐不已。
“皇上,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
“皇上,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啊。”屋子里,各种求饶的声音,好像浪打浪一般的会和在了一起。
众人如同寒蝉仗马,白泽将长剑丢开,轻轻抚摸自己的发,陷入了沉思。
其实,刚刚母后只知道一个小小的暴乱,他是用铁腕除暴安良了,将这暴乱扼杀在了摇篮里,但白慎国,很多的民众都在举兵,他现在左支右绌,不能顾全大局,这个是母后不清楚的。
他蓦地想要聚一聚天伦之乐了,想要让冥媚早早的回来,甚至于,要是可能,让妹妹白浅也回来。想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里,任何意见两人都有商有量,帝京安堵如常百姓安居乐业。
然而,自从利欲熏心,想要侵吞五大洲四大洋以后,帝京就彻底的乱了。
现在,白泽后悔不迭,但想要遏制这种泛滥成灾的惊恐与惶惑,却并不能。有的事情,已经上了轨道,现在,他只能一个劲的往前走。
“皇……皇上……”
外面一个太监,怯生生的走进来,他初来乍到并不知道刚刚白泽发怒的全过程,现下,看到屋子里有了血光之灾,而从这群人幸灾乐祸的诡谲笑容里,他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真是荒谬,天子在养心殿的暖阁里,居然杀了一个小丫头,这是千百年来都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做怎么,有事情还不快汇报,吞吞吐吐,莫不成也想要吃朕一剑吗?”白泽气鼓鼓的,余怒未消呢。
“回皇上,外面兵部尚书陈大人求见呢。”太监压低了公鸭嗓,现在,空气中处处都埋着雷,他怕,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将阴翳起来的线索给点燃了。
“让进来。”他正襟危坐,冷哼一声,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旁边的太监会意,点头立即将之搬运出去了。
陈大人从外面进来,因看到尸首不免骇然,让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世界上会有这等咄咄怪事,白泽不是向来都驭下能宽吗?何等样的事情,薅恼了白泽,以至于让白泽将这女子给杀了呢?
“进来吧。”屋子里,白泽的声音少气无力。
“是。”陈大人立即将目光收回来,跪在白泽面前,有太监忙忙碌碌穿梭往来,将团花地毯拖出去了,准备用全新的取而代之。
白泽对他们的忙碌,熟视无睹。
“什么事情?”他正襟危坐,轻咳一声,用四平八稳的声音问。
陈大人一凛,半跪在地上,“回陛下,女真骚扰我羽民国边境,现如今,前线的将军居然倒戈,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微臣请皇上的示下,究竟如何是好呢?”这事情,足以让人心力交瘁了。
“朕与女真向来是敦亲睦邻,女真造反,可有理有据吗?”
“皇上,女真的可汗御驾亲征,率领军队已经过了雁鸣关,现下,气吞万里如虎,大军已经要冲破我国芙蓉关了,自然是千真万确,一开始,臣下以为不过是小小的霍乱罢了,自然是急急忙忙调兵遣将,孰料……这群人居然阳奉阴违,和他们同流合污去了,现下,可如何是好呢?”
这消息,点燃了白泽刚刚熄灭的怒焰,不过白泽尽量让自己平静,不动声色的问道:“究竟他们来了多少人呢?”
“倾巢而动……”陈大人道:“线报说,七万人。”
“哦。”白泽冷哼一声。“这没有什么。”
毕竟,现在他已经在极力的扩充军马了,七万人的对手,说起来数量庞大,但实际上也没有什么,毕竟现下的帝京,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我们的人呢,倒戈的有多少呢?”说起来,这才是白泽关心的数据呢,跪在地上的人轻轻的叹息一声,察言观色了良久,这才说道:“一万多。”
“什么……”白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低喃——“你是说,我们的军队,倒戈的就有一万多?”
“圣上,是,是啊。”
“噗”的一声,白泽口中喷涌的血液,好像微尘一般,落在眼前人的面上,他上前一步,一把将摇摇欲坠的白泽搀扶住了,一叠声的叫“皇上,皇上,皇上,您没事吧?”
“扶朕休息休息。”他感觉,自己快要不成了。
这如何可能呢?这样多的人都倒戈了?
“他们过了雁鸣关,挥师南下,我白慎国势如累卵一般,还请皇上早早的做一个决策下来啊,臣下这里也早早的去安排。”
“杀,杀退下这一群胡作非为的家伙,无论动用多少兵马,现下,除了将他们仨了,难道还有第二种更高的退敌之策吗?显然是没有了!”背着气急败坏。
他想不到,事情愈演愈烈,居然到了现下这一幕,他的恐惧一点一点的成为现实,那兵部尚书点点头,并不敢怠慢,唯唯连声去了。
白慎国现下内忧外患。之前的白慎国,是三个国家里,唯一一个安定的国家,听但是现在的白慎国呢,完全脱离了安全的纽带,现在的白慎国,是吹响了瓦解冰消之前的前奏。
这边,医官知道白泽因情绪暴躁,已经咯血了,哪里有不担心的,屁颠颠的过来给白泽号脉,“皇上,您……要保重龙体啊,现下,您肝火旺盛,您一定要戒骄戒躁啊,切记,不要大喜大悲啊。”
“出去出去出去,竟说这些没用的废话。”白泽一叠声的呵责,医官嘴唇嗫嚅,好像要传授两条持盈保泰的窍门呢,但看到白泽成了这不厌其烦的模样,只能点点头去了。
白泽头晕目眩,苦痛不可一世。
………………………………
第七百六十八章 白泽抱病
这消息,很快八百里加急又是到了白浅手中,白浅拍案而起,“什么!”她是那样难以置信,究竟一切在怎么样发展啊,好端端的,那些族群造反也就是了,居然还有军队倒戈的事情,这还是闻所未闻的公案呢。
白泽耸立的眉峰在颤抖,“这消息……是真的吗?”她的手抖动的那样厉害,“哥哥因为这个,还生病了,在咯血?”
白浅不免为之动容,脸上的哀伤在一点一点的放大,那过来回话的人点点头,先安抚一下白浅——“娘娘,您也不用伤心,就是气血上涌罢了,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他说。
“好一个气血上涌啊,人都成那模样了,你告诉本宫是气血上涌?”白浅怒极,气煞。
“娘娘,现下,皇上的身体并不高,朝廷里,您也知道,真正能用得上的有几个人呢?”
“不是让哥哥招兵买马吗?现在,来了区区外邦就不成了,究竟怎么一回事啊?”白浅怒极攻心,现在也是归心似箭了,回头对嬷嬷立即吩咐——“还愣着做什么呢?还不快给本宫收拾收拾,本宫现下就要到白慎国去一探究竟。”
“是,是。”嬷嬷噤若寒蝉的退下,立即去收拢东西了。
这边,那人跪在地上,说道:“医官诊断以后说道,要皇上戒骄戒躁千万不要大悲大喜,要是有这一份涵养,可是比吃药还要好的快呢,开了一些冰清玉洁的药,医官也就离开了。”
“那么哥哥呢,现在军队是怎么一个情况呢?”白浅更关心的是目前的大局。
“就是刚刚微臣给您汇报的情况啊。”这人一面说,一面叹息。
“真是奇怪,我白慎国百年基业,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造反之类的事情,到底让人感觉奇怪!”白浅百思不得其解,那使者悲凉的叹口气,一时之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且退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白浅慢慢的闭上沉重的眼睑,她感觉好生迷惘,好生茫然,好像眼前是一条自己必须要走的路,但却找不到路标。
良久良久,白浅终于睁开眼睛,嘴角也多了一抹淡淡的浅笑,一切已经融会贯通了,问题,在白浅的脑海中,已经迎刃而解了,她佩服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
“笔墨伺候!”吩咐一句,睁开了明亮的眼睛,侍女立即准备,少刻,将笔墨纸砚准备了过来,白浅轻舒广袖,措辞好了以后,行云流水的写下去。
一切都写好了,“送出去,立即给那侍卫。”那人并没有走,非但没有走,还在等白浅的回话呢,丫头点点头,立即迈着小碎步到外面去了。
“慢!”白浅的声音飘入那侍女的耳朵里,“莫要着急,且告诉那人,让哥哥宽心就好,无论发生什么,不要让哥哥忘记了,我现在是言灵国的皇后娘娘,他是白慎国至高无上的天之骄子。”
“是,是。”侍女连连应声。
打发走了那人,她讷讷不语,似在低头沉思,面上的笑靥早已经消失不见了,连言暄枫什么时间到屋子里的,都浑然不觉,此刻,言暄枫爽朗的一笑,伸手在她的面前斩落了一个横截面,白浅这才从幽幽的思绪里醒转。
“哦,皇上。”白浅立即行礼,嫣然一笑——“您什么时间来的,却也不通传一声。”
“朕也是刚刚来。”他一边说,一边看向白浅,发现白浅面前有濡好的墨,湘管湿漉漉的,丢在旁边,纸张上还有一些墨猪,不禁问道:“在做什么呢?”
“吟风弄月啊,只可惜,您来了,让我的思绪彻彻底底的飞走了,索性就不作了。”白浅轻轻的笑着,言暄枫拉着白浅,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白浅愁眉不展的神态,让言暄枫也是揪心。
言暄枫一笑,“你又是做什么呢,这样忧心忡忡的?”
“没……没有啊,不过是思念家乡了,有了点儿伤感况味罢了,不过,您来了,我也就将那伤感丢在爪哇国去了。”白浅从从善如流的说。
“你可以回去走走的。”言暄枫一边说,一边握着狼毫,轻轻的写起来东西,不过是一首诗罢了,白浅一看,却看出来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
随着言暄枫写出来,她的檀口已经轻轻的朗诵出来,那声音是如此的轻盈,“明月几时有……”
“丙辰中秋,欢饮达旦,大醉,作此篇,兼怀子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现下,臣妾与您已经人长久,月婵娟了,但皇上看上去好像也是闷闷不乐,究竟是为什么呢?”白浅自然是明知故问,她哪里就不知道,导致言暄枫闷闷不乐的根由是什么呢?
不过八个字……的非所愿,愿非所得罢了。
言暄枫属意是想要和浅桑在一起的,无奈,浅桑却从来都不爱言暄枫,已经多久了呢?现在的浅桑早已经离开了他的身边,但是现在的他呢,却好像耿耿于怀。
不,不能释怀。
“朕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只要和你在一起,朕每天都开开心心。”白浅知道,言暄枫说了言不由衷的话,但也并没有什么难堪的。
“皇上过来,可已经用过了晚膳了吗?”既然不想要谈这个话题,她避重就轻就好,索性丢开这个话题。
言暄枫一笑,声音清朗,“朕一切事情都处理完毕就过来了,所以,并没吃东西呢,你呢?”
“巧了,”白浅莞尔——“臣妾也没有吃东西呢,让外面送进来吧,臣妾与您把酒言欢,也算是良辰美景了。”
“更好。”言暄枫将湘管丢开。
两人你侬我侬了会儿,外面将吃的东西送了过来,她将苏州的话梅握着,轻轻的动如口中,言暄枫看到这里,不满的嗔怪道:“这个算是饭后甜点,最好莫要这个时间吃,先吃正餐是要紧的。”
“也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白浅笑吟吟的,始终都听凭言暄枫的意思。
“朕给你盛汤,御膳房的龙舌凤尾汤最是滋补养颜的。”言暄枫一面说,一面握着白瓷勺将一碗汤送到白浅的面前,白浅忙不迭小心翼翼握住了,孰料,刚刚喝了一口,顿觉恶心。
嘭的一声,将碗盏都打碎了。
言暄枫紧张的盯着白浅看,白浅惶惑不宁,“啊,臣妾御前失仪了,臣妾罪该万死。”
“什么御前失仪不御前失仪的,朕恕你无罪,快起来,朕看你气色不怎么好,最近,朕也忙忙碌碌从来没有时间过来好生看看你,究竟怎么样呢?可让医官过来瞧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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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九章 她怀孕了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面前的人。
“臣妾最近感觉内火比较旺盛,二来就是胃口不好了,时常萎靡不振的,臣妾感觉恶心,大概是……臣妾恐怕不能服侍在您的身边了,臣妾一想到臣妾要撒手人寰,要远远的离你而去……臣妾就……就难过。”
“不会的。”言暄枫安抚一下白浅。“让医官进来瞧一瞧就好。”
“还是莫要如此了,臣妾怕。”白浅娇滴滴的。
“不妨事,有朕在呢,你怕什么呢?所谓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没有什么的,”说完,对旁边的侍女吩咐一声——“快找太医院的供奉过来,究竟给娘娘瞧一瞧娘娘是什么病,你们到底是没主见的,娘娘已经这忙了,全然不知道找人过来瞧一瞧。”
“是,是。”侍女一溜烟去了。
少停,一个年高德劭的医官踱着方步来了,他不紧不慢的架势,大概是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一切,在他的心上已经不存在任何痕迹了。
此际,到屋子里,立即给言暄枫与白浅行礼,参拜完毕,言暄枫说道:“你到底看看,究竟娘娘怎么样了。”
“是,是。”那医官连忙给白浅请脉,白浅是不是的乍一乍眼睛,那大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的。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觉各怀鬼胎,这一次的机会,稍纵即逝,白浅不能错过了。
“究竟怎么样呢?”等了许久,还不见这医官有什么回答,言暄枫焦急起来,催促一声,医官再次确定了一下白浅的眼神,白浅轻咳一声,“究竟怎么样,太医你也应该看出来了,好不好都告诉圣上吧。”
“我最近总是感觉口中苦涩,也是嗜睡的很,不怎么想要出门去了,二来,感觉头晕,吃东西,吃不进去很多,却吐出来更多,再不然也是干哕,究竟是什么症状呢,你也快点儿说出来吧。”
白浅急切的看向医官。
医官轻轻站起身来,捋一捋自己的胡须,这才跪在言暄枫的面前,刚刚眼睛里的凝重之色已经消散了,现下,眼睛里有了欢喜大浪潮——“回皇上,娘娘这是喜脉,应该是个男婴,之所以微臣踌躇不决,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了。”
“什么……喜……喜脉?”
言暄枫想不到,白浅会受孕,更想不到,还是一个男婴。今年的言暄枫,已经二十七岁了,他是大器晚成的一种人,二来,通常也不近女色的,久而久之的,就将生孩子的事情给耽误了。
现下,